第136章
宇智波斑是最后一个赶到现场的。
他回到塔里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到齐了,就连水月都已经头晕眼花地在客厅地板上摊成了一滩水。
而香磷在念水月带回来的一大堆信封。
水月翻完了整整一屋子的信,带来了大概九十九封信到塔里。
他一口气读的信太多,已经快要不认识字了。
水月很严肃地担心着他会变成文盲,所以决心在之后整整一个星期都不会再进行任何文字阅读。
而香磷没有这种烦恼,拆开一看见信封里写的都是些雨之国的国民们对佐助的爱戴和恳切的希望,于是兴冲冲地就直接高声朗读起来。
“亲爱的佐助天神大人,你好,我叫小然,妈妈说,我可以给你写信——”
香磷刚念了个开头,佐助就从厨房冲了出来。
“不要!!!”
然而这会儿本来无精打采在一旁萎靡的鼬忽然就精神了起来。
他神采奕奕地说:“是专门写给佐助的信吗?”
水月躺在地上,从一滩水里伸长一根胳膊,说:“是的,之前佐助上电视了嘛!所以从雨之国各地寄来了好多观众来信……我精挑细选了好久,都是好的不得了的那种。”
鼬热切地看着香磷,说:“念给我听听。”
佐助:“……”
小樱和鸣人也都捧着脸,说:“他们都和佐助说什么呀。”
鸣人跳起来说:“快念,快念,香磷,你不念的话就让我来念!”
佐助恨恨地跺了跺脚,躲到厨房里去,把厨房门关的紧紧的。
但没一会儿原本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当主厨的玖辛奈,就拖着怀里的九喇嘛和本来在打下手的长门一起湿着手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没人愿意错过这个。
就连我爱罗都从睁开了一双熊猫眼,一双青黑眼眶里的翠色眼瞳炯炯有神地看向水月。
水月得意洋洋地站在人群中间,声情并茂地朗诵了一整篇长信。
宇智波斑手中提着盔甲推门而入的时候,正好听到水月念到:“妈妈说,有神明庇护的我们,才能从残忍的世界中存活,我的哥哥和姐姐为了守卫神明而死,但我不能怨恨祂,因为在此之前,我的爸爸和叔叔,爷爷和奶奶,都是因为没有神明而死……佐助哥哥,你长得很英俊,我很喜欢你,我会虔诚地守卫你如同哥哥和姐姐守卫佩恩大人一样。可是那个曾经庇护过我妈妈和我的佩恩大人,他又到哪里去了呢?他和我的哥哥和姐姐一样,都死去了吗?”
“那如今我和妈妈还活着,没有像爸爸和叔叔那样死去,是因为佐助哥哥你的存在吗?”
水月的声音一开始还轻快,他很乐于在公开场合看佐助的笑话。
但很快,他的声音就低沉下去,他变得严肃起来。
大家很快就意识到,这不是什么肤浅的表白信,可以公开念出来让大家给佐助以善意的嘲笑。
这是寄托了期望、哀思,和崇敬,杂糅着复杂感情的真心……来自雨之国一个素未谋面的地方,一个素未谋面的孩子。
“谢谢你,佐助哥哥,希望你能永远地存在着,健康、平安……妈妈一直说,雨之国是神明的国度,那么,雨之国便是你的国度,你会怜悯我们吗?”
水月落下最后一个字。
十七层有许久都保持着寂静无声。
最后是宇智波斑打破了这样沉重的气氛。
他说:“只有写给佐助的?没有写给我的?”
水月:“……”
这么感人肺腑的一封信,你看完想说的就只有这个?
宇智波斑不满地说:“不可能没人写信给我的吧,就连家电维修频道征求小妙招都会有很多人打热线进去,我不相信我和佐助都上了电视,最后只有人写信给佐助没人写信给我。”
对于电视机的威力,这些天斑可是做了很大一番研究。
他会专门打开电视机看其他人是怎么评价他的。
在那些安全专家们的分析当中,他的威胁性可是比佐助要大得多了。
那些专家往往会用百分之二十的时间谈论鸣人,用百分之三十的时间谈论佐助顺带研究一下宇智波一族,之后用百分之四十九的时间长篇大论地分析宇智波斑。
之后会匀一小段时间,大概只占整场讨论会百分之一的时间提一提千手柱间。
斑最喜欢的电视节目除了育儿频道和家电维修,就是那些一本正经地胡乱分析战力的安全讨论会。
现在他已经熟知五大国所有公开面向群众的安全战略大臣的脸。
于是宇智波斑得出结论。
“肯定会有人写信给我,也会有人写信给漩涡鸣人。”宇智波斑笃定地说:“只要上过电视的人,都会收到很多信。”
水月一巴掌拍到脑门上,心中有许多话想说,最后只是说:“有是有……”
宇智波斑摊开手:“那信呢?”
水月沉默了片刻,感觉他是真的搞不定这个,连忙寻找宇智波带土的踪迹。
带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干净了身上的油彩,换了一身晓袍,这会儿轻飘飘地盘腿坐在那张长长长长地靠墙沙发上。
那张布艺沙发不知道是谁在什么时候换上去的,当大家注意到它的时候,它已经躺在那里,可以同时供十几个人一起瘫坐在那里了。
带土及时说道:“你想看?”
宇智波斑说:“当然要看。”
带土说:“很好,你们几个人收到的信叠在一起堆了十几间屋子,改天我带你去电视台。”
宇智波斑:“……那算了。”
如果有人给他仔细挑过,他自然是愿意看的,但是直面信件的海洋大海捞针……宇智波斑是不愿意的。
斑抬手把手里紫色的盔甲照着带土的脑袋砸了过去。
带土躲都懒得躲,还是长门及时说:“别给沙发砸坏了!”
他才轻轻一瞥把空中的盔甲收进了神威空间,省的直接砸到沙发上让长门念叨。
“这是什么?”
斑双手叉腰,说:“是盔甲!我亲手打的!你去换上,鼬和佐助都穿了新衣服,你看看你。”
说话间,斑又看了一眼兜,顿时更是生出一阵痛惜之感。
“就连兜都换了新衣!就你还穿晓袍!”
带土:“……”
“快去换衣服!”斑大手一挥把带土赶进了卧室。
我爱罗不由低头看了一下他身上那老一套的红衣。
“呃……没人告诉我要换新衣服呀。”
重吾坐在一旁,闷闷地说:“这几天换装游戏很流行的,你没有试试吗?”
得益于换装游戏爆火。
几乎人人都没忍住买新衣。
这几日各地的服装店成交额突破式增长!更有许多新式衣服先被玩家们随意设计出来导入游戏,之后传进专业裁缝眼里成为现实。
为此还发生了几起版权纠纷,闹到审判庭里,重吾陪香磷一起旁听的时候都见到了。
水门笑着说:“玖辛奈只是请你来吃一顿家常便饭啦!你人到了就好,不用太正式。”
我爱罗说:“那大家都换了新衣服是……”
这会儿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仅是药师兜换了一身白色的挺括西装搭配骚气腿环,就连水门都换了一身红色白边的袄子。
……老实说,那衣服是真有点土,但穿在水门身上就硬是被他的颜值给撑住了。
水门眨着眼睛说:“因为最近大家都在玩换装游戏嘛,这身是玖辛奈给我买的哦。”
兜说:“我都没忍住……我一开始只是看中了一根蛇杖……怎么说呢,大蛇丸现在多年梦想成真终于掌握了木叶大权,荣升大长老。”
“是该有个纯金蛇杖搭配他的气质对吧。”
我爱罗只能呆滞地说:“呃,对的。”
“但是后来发现他本来的衣服太简朴根本没法配那根蛇杖……换了新式西服还是觉得不够,非得搭配上黑色短斗篷和翡翠盘扣才行……结果一套衣服,黄金翡翠,加上私人裁缝,直接给我钱包干空了。”
兜感叹说:“就给他做这一身衣服全当是报答知遇之恩了,日后再不给他买新衣服了。”
鸣人忽然从旁边探出来一个脑袋。
“那我呢?没人给我买衣服吗?”
兜大惊:“你不是指望我给你买衣服吧!”
鸣人没好气地瞪他:“就知道你指望不上,我是说爸爸!妈妈只给你买了衣服都没给我准备新衣服吗?”
水门麻了。
他和玖辛奈是真的都没想起来……他们两个光顾着着急孩子的文化水平了,没人想起来孩子还得换新衣服。
鸣人幽怨地瞪着他。
水门握拳轻咳一声,说:“……你的衣服我还在联系裁缝,要以橙黄色为主调的同时夹带一些蓝调,这很考验裁缝的功底。”
鸣人惊喜地说:“是说已经有了设计图吗?”
水门:“……”
水门不动声色地把戴着戒指那只手放在鸣人视线之外,小窗给已经退到厨房里的玖辛奈发消息让她来打断鸣人的注意力。
“是呀,已经有设计图了,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裁缝……用戒指直接进行思维转换输出设计图,然后找裁缝定制太方便了,所以最近的私人裁缝全都接到了很多订单,排单爆满,导致裁缝很难找。”
这时,玖辛奈从厨房里叫一声:“鸣人——过来帮我个忙!”
鸣人匆匆离开去厨房,扭头告诉水门说:“那你把设计图发我看看先!我也会做裁缝活儿!干脆我自己来做好了。”
水门眼见鸣人进了厨房,低头拿戒指疯狂补救。
顷刻间他就搓了一身衣服出来。
药师兜旁观了全场,简直要笑嘻了。
只有我爱罗还一脸不明所以。
小樱也一脸茫然。
他们两个都是那种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人,根本不知道表面的风平浪静下面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一旁的鼬身上披着一张毯子哀愁地叹气。
自从复活以来,他大概每过三天都要接受一次来自药师兜和小樱的全身体检。
得益于鼬的身体状况,佐助和兜与樱这两个医疗忍者的关系变得分外亲密起来。
鼬感觉他根本不需要这样全面的医疗看护,但佐助根本一句话都不听他说。
鼬是有口难辨。
这时,带土换完衣服从卧室里飘了出来。
鼬看了他一眼,带着无名怨气谴责道:“你连走路都要用虚化吗?”
带土面无表情地解除了虚化。
然后他刚走一步路,身上立刻丁零当啷发出了一连串刺耳的金属摩擦撞击音。
“这盔甲……”带土沉吟着说:“好看是好看,但是根本是粗制滥造除了好看一无是处的吧!”
斑双手叉腰,很满意地绕着圈打量了一下这身紫色鬼面盔甲,说道:“反正你有虚化,不指望这个,只是用来威慑的话,这身可太有效果了。”
“而且这可是我亲自上手打造的!”
鼬:“……”
鼬沉默地打量了一眼带土头顶沉重得简直能压垮他的黄铜头盔,和笨重到让人怀疑带土会变成僵尸的全包盔甲,怜悯地拍了拍身旁的沙发空座。
没一会儿,带土就直挺挺地躺在了鼬身边。
两个被因陀罗转世以爱为名进行折磨的人,就这样同病相怜地达成了短暂的共情。
这段友谊一直维持到他们开始用戒指背着所有人私下讨论到底佐助和斑哪个更呆,带土坚持斑比佐助狡猾,鼬坚持佐助比斑聪明。
带土说不过鼬气急败坏地从那身盔甲里面飘出来一身晓袍要跳起来打鼬的脑壳。
结果因为兜在一旁笑的前仰后合还试图拍照。
带土只能转头先和药师兜战斗。
二打一。
正式开饭之前,带土很惨烈地输掉了枕头大战。
幸好他还有一身盔甲。
他往盔甲里一钻,鼬和兜就只能趴在一旁敲着他的面甲跪求他快点儿出来。
“我拍照了哦。”兜说:“再不出来我拍照发群里了。”
带土说:“你拍,你发。”
笑话,自从四战之后带土这辈子已经没什么脸面给他在乎了。
鼬叹气说:“别这样耍赖……这很不体面。”
带土岿然不动。
还能有什么东西比他四战的时候穿一根裤子打生打死更不体面的,打过四战之后带土感觉他仿佛是得到了彻底的解放……他再也不在意脸面那种东西了。
玖辛奈从厨房里端着盘子出来,兴高彩烈地说:“开饭咯!”
吃饭的时候,带土穿着盔甲往桌边一坐,所有人都侧目过来。
佐助冷静地问道:“你准备怎么吃饭,这样没法吃饭吧。”
斑说:“你别管他怎么吃饭,这很帅不是吗?”
带土是一身全甲,连一根头发丝和脚指头都不漏的那种,面甲做了恶鬼造型修饰,大半夜开了虚化静悄悄走出去能随机吓死一大群人。
斑敲了敲他的面具,很得意地说:“黄铜、猛钢和黄金分比例混合,强度十分可观。”
他见佐助腰间挎着一把长剑,说:“来,你砍它一剑试试。”
佐助竟然真的听令。
他拔出雪亮长剑,手指拂过剑锋。
“正好试试看达鲁伊他教我的,忍法-雷剑之术。”
剑刃上雷光缭绕。
佐助起身一个直劈。
带土立刻就从盔甲里面飘了出来。
斑和佐助都是行动力超强之人,没有丝毫犹豫,只说两三句功夫,在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阻止他们。
佐助的剑就已经落下。
恶鬼面甲即刻从中间劈成两半。
佐助不屑地说:“这就是你自己亲手做的盔甲?”
“不过如此。”
斑淡定地说:“这只是我拿来练手的,不要得意,我还在适应新科技,等我调整好合金比例你再来试剑。”
带土:“……我还在盔甲里面啊!!!佐助你稍微拿剑劈一下也就算了!你怎么还专门用忍术附魔啊!你不劈死我不甘心是吗?”
到底有没有人为他的性命考虑一下!
这个家真是呆不下去了。
第137章
带土又用神威虚化钻回去盔甲里面,这会儿面甲碎了,正露出来他半张脸。
玖辛奈站在桌子旁边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说:“你这盔甲胳膊能弯的起来吗?”
那当然是不太能弯的。
带土直着胳膊和玖辛奈打招呼,吐槽说:“我现在就是个僵尸,胳膊腿都弯不了。”
玖辛奈忧心忡忡地说:“那咋吃饭啊。”
九喇嘛跳到桌子上,大笑着说:“找人喂他。”
佐助收剑入鞘。
本来他没觉得自己试剑有什么不对,遭了带土抗议,才觉得此举似乎确有草菅人命之现已,于是慨然说:“那我来喂他。”
带土:“……”
带土摆摆手,说:“不用了。”
盔甲坐在椅子上,他坐在盔甲里面,从盔甲里面伸出来两条胳膊,施施然地说:“没事,我有虚化。”
两条胳膊穿透盔甲的两条僵硬贴胳膊,从桌子上慢悠悠捡了一双筷子。
所有见到这一幕的人都大皱眉头。
鸣人感叹说:“带土,等到明年七月十五,我们一起去参加百鬼夜行,一定能随机吓死好多人。”
鸣人今年十七岁,已经拯救过世界,不是小孩子了,他认为自己这会儿再搞恶作剧实在不合时宜了,但是,此时此刻他实在是奈不住心中蠢蠢欲动。
……反正爸爸妈妈和大家应该也不至于就因为他搞点儿恶作剧就疏远他吧。
“真的。”鸣人说:“到时候你扮个鬼神,我扮个妖怪,一定能让所有见到我们的人闻风丧胆夺路而逃。”
再也没有比虚化的能力更适合扮鬼吓人的了。
带土抱怨说:“那我得先从佐助和斑手底下活到明年七月十五再说。”
鼬说:“别这么说,你要是真的连这一剑都挡不住,那不能怪佐助,他都根本没用力。”
带土顿了顿,调转剑锋:“你当然会这么说啦,那是你弟弟,你就宠着他吧。”
佐助轻咳一声,不好意思地说:“好了,别吵了,吃饭吃饭。”
四五个鸣人一连串地从厨房里端饭菜出来。
在场的人们来自不同的村落,有着不同的口味,玖辛奈虽然很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厨艺,但最后考虑到众口难调,还是选择了和牛火锅。
精心熬制了整整八个小时的牛骨白萝卜汤底是能让所有人都不会觉得不适的最佳选择。
佐助被玖辛奈喊去帮忙,凭借一流的剑术水平把牛肉切的比纸还薄。
玖辛奈宛如一个大家长,非常快乐地为大家介绍她准备好的蘸料和配菜。
“呐!我从风之国的商人手里收购来的仙人掌酱和可食用仙人掌块茎!还有一些炸蝎子之类的……”
都是些外人没办法适应但沙漠里常吃的特有饮食。
水月和重吾脸色都是惨绿,但我爱罗接收到了玖辛奈的心意,非常正式地说:“谢谢玖辛奈姐,这很好了。”
“还有水之国的……一些生腌海鲜酱,如果水月你不爱吃牛肉的话可以吃这些海鲜……我还准备了一些自制甜品!鼬你不是爱吃三色团子吗?常用脑的人是要多补充糖分才好!小樱和兜,你们两个也该多吃糖才好!”
玖辛奈尽量为所有人的口味都考虑到。
她甚至从厨房端出来一个香炉放在宇智波斑面前。
“秽土转生的话……吃香火可以吗?”
斑:“……”
斑虽然觉得很无语,但他也只能勉勉强强地说:“放一边吧,我用不着这个。”
桌子上各色餐盘越来越多。
九喇嘛从桌子上跳到了鸣人脑袋上。
水门把戒指上他用短暂几分钟时间搓出来的设计图发给鸣人,然后往桌边一坐。
“在聊什么?”
兜打了个哈欠,说:“在聊秽土转生不能吃饭,这可真是个大问题。”
带土说:“你有办法?”
兜坐直了身体,说:“没有办法,只有一些想法。”
长门最后一个从厨房里走出来,他手里抱着一个巨大的电饭锅和一摞碗。
鸣人和他的影分身们忙忙碌碌给所有人都盛一碗白米饭,于是就终于开饭了。
各色饮料也都有。
我爱罗拆了一瓶仙人掌汁,本来准备自己喝的,结果倒了一杯之后鸣人的杯子塞了过来,之后是佐助的杯子和水月的杯子。
我爱罗只给他们浅浅倒了个杯底。
然后鸣人把玖辛奈和小樱还有水门和带土的杯子都一口气全递了过去。
药师兜一边牢牢护住他自己的杯子不被鸣人偷走,一边和带土说道:“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的秽土转生,他一开始的目的其实只是用来制造一个听从控制的机器人。”
“那时候傀儡术和机器人都不发达,所以他选择跳步骤,从秽土召唤死人的灵魂来驱动他的土傀儡,带着起爆符去敌阵自爆。”
宇智波斑说:“所以我说千手扉间是真的没出息,复活术玩成自爆术,他这辈子就这样了。”
药师兜不置可否,只是接着往下说道:“他的秽土转生连大蛇丸的秽土转生都不如,更不要说和我的秽土转生相比了。但他解决了这一系列问题中最关键的一步,就是从秽土召回死人的灵魂。”
“人是由什么而组成的呢?”药师兜侃侃而谈。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就连重吾都一边闷声干下惨绿色的仙人掌汁液,一边往药师兜这里看过来。
“人的组成其实只有两部分。”药师兜说:“灵魂和躯体,秽土转生已经解决了灵魂的问题,接下来只剩躯体的问题了。”
斑是最快跟上他思路的。
“你是说,你能换掉我的土傀儡躯体?”
药师兜眨了眨眼睛,说:“我没说我能,这只是个想法。”
带土说:“如果你能把秽土转生的躯体换成正常人类的躯体,那么你岂不是能无代价地复活任何人了?”
小樱低声说:“秽土转生……不是要一命换一命吗?”
带土和兜都笑了起来。
兜甜腻腻地一屁股坐在带土身边,按住他那具盔甲上的鬼面肩甲,说:“只有我一个人的话,确实不能说是无代价复活术……但是,有轮回眼和外道魔像能制造白绝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小樱说:“白绝……到底是什么呀。”
药师兜说:“反正不是人。”
斑开口说:“白绝……算了,我一开始以为那是我自己创造出来的克隆生物,现在想想,是黑绝骗我的。”
斑说:“你可以把他们当做一种……植物。”
兜插话说:“我认为你既然已经得到了灵魂的复活,那么接下来躯干的复活可以从两个方向入手,用白绝来入手,或者是用你的dna制造一个无灵魂克隆体,之后将你的灵魂转移到你的克隆体中。”
水门说:“秽土躯干、白绝躯干、或者是原身躯干……真没想到,竟然连复活都能有三种方案。”
斑摸着下巴,沉思说道:“这倒无所谓……秽土之躯虽然上限太低压低了我的实力,但这个世界强者寥寥,如今也够用的。”
“你慢慢研究,我不着急。”
带土的杯子里也被鸣人和我爱罗塞了一瓶底仙人掌汁液,他拿起杯子小心地舔了一口,果断地把这个杯子放到了宇智波斑身前。
“还是快点研究吧。”他惋惜地说:“秽土之躯不能吃东西也不能喝水,错过了多少美食,这可真是太可惜了……”
斑扭头看着所有杯子里有仙人掌汁的人不是眉头紧皱就是龇牙咧嘴,幽幽说道:“其实没有味觉也挺好的……”
长门说:“先别管斑了,剩下的人先吃饭。”
玖辛奈说:“对对对!吃饭最重要,最近大家工作那么忙,都要多补充营养才不会被累倒下呀。”
一时间所有人都向鼬看过去。
鼬:“……”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病秧子的人设已经屹立不倒任凭他长了八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鼬只能认命了。
一顿饭所有人都其乐融融,只有鼬咬着筷子神思不属。
但他心里的郁闷之气很快就纾解开来。
七个年轻人开始比拼着尝遍桌子上的各种奇怪东西。
仙人掌汁液和炸蝎子,所有人都还能保持镇定。
轮到生腌活章鱼的时候,佐助和小樱全都花容失色,我爱罗更是宁愿承认他是个胆小鬼都绝不动筷子了。
“那条章鱼分明在吸我的筷子。”我爱罗一脸惊骇。
只有水月和鸣人还有重吾笑嘻嘻地吃了。
可惜之后轮到了雨隐村的特色发酵大豆饮料,就只剩鸣人还能坚持了。
水月诋毁说:“我还能尝不出来吗!这里面绝对是惨死了三只蟑螂和五只老鼠才能有这种味道啊!”
长门辩解说:“真的没有,只是大豆发酵出来的早餐饮料而已。”
水门扶着额头长叹。
鼬认为,他应该是从这大豆发酵饮料里面窥探到了雨隐村早期缺乏食物的悲惨历史,和漩涡鸣人早期无父无母情况下极端不讲究的饮食条件。
才会如此悲痛地叹息。
鼬更加认为——他凭借着自己病秧子的人设能逃过这种品尝各村特色食品环节,实在是太幸运了。
除了宇智波斑之外,只有鼬能在这种各村交换特色饮食的尝鲜环节置身事外——大家都怕一不小心就把鼬吃死了。
所以鼬可以安安心心吃他的和牛盖饭配烫青菜。
就连带土都不得不在鸣人的盛情之下品尝了蠕虫料理。
“我之前在妙木山学仙人模式的时候就吃的这个!”
带土闭着眼把虫子扔到嘴巴里,十分惨痛地表示:“鸣人你真是受苦了。”
顺便一提,鼬认为他根本没吞下去,只是凭借虚化和神威空间在作弊而已,他应该是直接把虫子扔到了神威空间里面。
鸣人眨巴着眼睛,很无辜地说:“没什么吧,佐助和小樱还有兜应该也都吃过的,那些地方就是没有人类的饭馆,只能吃这些呀。”
佐助:“……并没有。”
兜感叹说:“幸好我没去妙木山。”
鸣人呆滞地看过所有和三大圣地签约过的人,小樱、佐助还有兜都对他目露怜悯。
“爸爸,你——”
水门微笑着说:“没事,爸爸陪你一起。”
鸣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其实这些还蛮好吃的嘛。”
水门:“……”
玖辛奈怜爱地说:“我一想到你也吃过这个,水门,我都没办法面对你了。”
水门:“……”
带土说:“曾经我也对仙人模式产生过兴趣……”
斑说:“你想学的话,我给你想想办法。”
兜热切地说:“来我实验室,我帮你呀,没人比我更懂仙人模式了。”
水门说:“妙木山——”
带土秒拒:“不了,我现在已经完全没兴趣了。”
他双手交叉表示强调:“一点兴趣都没有!我不会去妙木山的,我也绝不去你实验室!还有斑,求你了,你老实待着什么都别做就好。”
兜说:“那这就很无趣了。”
*
吃过饭,带土、鼬和兜还有水门,这几个没有参与做饭,又不老,也不小的人,一起挤在厨房洗碗。
剩下小的和老的一起挤在客厅玩牌,打弹珠。
斑表示他宁愿和鸣人佐助一起玩牌也不会再理会他们四个。
水门觉得他很冤。
“我打牌是从来不作弊的。”他一边洗盘子一边说:“我又不是输不起。”
兜说:“斑把算牌也算作弊。”
水门:“……那只是我的本能而已啊……谁出了几张牌剩下多少牌在池子里,各自有多少概率……我都根本没故意去想,但脑子都清楚的,这不能怪我。”
带土说:“……水门老师你别这样,你这样显得大家很呆。”
鼬说:“可是拼智力才公平吧,纯拼运气那我非得把家当全输光了。”
鼬是真的倒霉,他对自己的运气值不抱有任何希望。
带土说:“斑运气好所以他才懒得管那些运气不好的人死活——话说,他和佐助和鸣人,他们三个谁运气最好。”
水门把盘子擦得锃光瓦亮,严肃地说:“一会儿看看就知道了。”
兜在刷锅。
他倒进去一整瓶清洁剂,拿清洁剂瓶子的模样就像是科学怪人拿试管。
他说道:“这值得我们做一次长期连续的对比观察——他们三个没有一个人能掌握算牌和换牌的技术,所以这种概率论游戏玩到最后,最后的赢家一定是运气最好的那个。”
鼬投给药师兜一票赞成票。
然而,等他们四个洗过碗,出门看时,却见经过一整轮淘汰赛,激战正酣的是玖辛奈、长门和香磷。
斑、佐助和鸣人都早已经淘汰出局,每个人脑门上都是一脑袋纸条。
小樱和重吾在下跳棋。
他三个淘汰者,只能和九喇嘛坐一桌,一起看九喇嘛蹲在光屏前面眼花缭乱地操作。
守鹤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了出来,蹲在九喇嘛背后,竟然很难得没和九喇嘛吵架,沉默且严肃地仰脸看着光屏。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水月背着他的刀站在被带土丢弃在桌旁的坐姿盔甲旁边,跃跃欲试。
一刀下去。
盔甲毫发无损,并且发生了反弹,把水月弹飞了出去。
如果不是一旁躺尸补觉的我爱罗及时出手用沙子缓冲救下了他,水月就会飞到九喇嘛头顶把九喇嘛压成一个狐饼。
斑说:“哎!我就说,这材料强度其实不错的。”
佐助嗤之以鼻:“是水月太弱小了。”
斑说:“那确实。”
带土看着客厅乱糟糟的,心中却十分安心。
他一路走过多么久远的路,才终于抵达此处啊……琳……
带土认为,为了琳的观感,他应该多看一些像这样温馨而可爱的场景,少看一些让人憋屈又火大的东西。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水门从背后揽着他的肩膀,沉吟着开口,说:“我有一个想法……”
带土说:“什么?”
水门把带土拖回厨房里面,然后把厨房门关上。
正往外走的鼬和兜就这样被他们两个人又堵了回去。
水门说:“我之前和你们说过没有,我最近在木叶做的事情。”
水门把一干琐事交给了大蛇丸处理,他自己除了负责孩子教育之外,就主要是居中调动各方。
和火之国大名建立联系、协调各家族族长,充分和村子各方势力交换意见,保证村子正常运转并进行微调……
“在我死去的这些年。”水门微笑着说:“世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有些事情是一如既往的。”
鼬和兜都耐心地听他说话。
水门语重心长地说:“你们得会宣传啊……”
带土:“?”
水门往左看见带土是个打仗都不要盟友,自己一个人宣战全世界的。
往右看见鼬是个孤寡孤寡除了弟弟谁都不信任的。
再往当中看见药师兜,这家伙……水门叹一声气,跳过去这个最棘手的,说:“我仔细调查了角度和飞段之战。”
带土说:“那有什么可调查的。”
水门说:“有的,他们两个到底是谁杀死的?谁立下了最大的功劳?”
带土嗤笑一声说:“卡卡西呗,好歹那个时候他还有神威呢,总不能是鹿丸吧。”
鼬说:“你是说……”
水门抱着胳膊说:“之前鸣人说如果他没去救场,鹿丸和他的同伴会死于非命——总之我其实也没真的搞清楚当时的情况,但是,鸣人确实出现在了那里,并且起到了关键作用没错。”
“然而很少有人知道这个。”
鼬耸了耸肩,不置一词。
兜阴恻恻地说:“那咋啦?这种事情很稀奇吗?人活在世上,谁的功劳没被侵吞过?”
水门长叹一口气。
“所以你们平时真的不怎么宣传自己是吗?”
带土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水门更是无力了。
他说:“我说——我们联络电视台继续拍节目吧。”
带土:“???”
怎么忽然跳到这里来了。
带土指了指他自己,说:“我就不用上电视了吧。”
他对出风头的事情不是很感兴趣。
带土也基本从来没在意过别人对他的评价。
兜举手说:“我倒是很感兴趣——带土你答应我一个纪录片还没拍呢。”
鼬说:“四代目,我明白你的想法了。”
两个人目光一碰,都露出了微笑。
水门解释说:“鸣人和佐助,还有斑的本质都是很好的。人们之所以会畏惧他们,其实只是因为对他们不了解。”
鼬说:“不了解就会增生各种情绪……往往是负面的情绪。”
水门说:“我知道他们的个性都很低调,常识教育告诉他们,人不该太主动地宣扬自己的功绩和力量——那就好像是在炫耀,或者是自我吹嘘之类的。”
鼬说:“但这样他们就会吃亏。”
水门说:“会给一些人浑水摸鱼的空间,鸣人的功劳和他的闪光点就是这么一点一点被侵占的。”
他俩个人简直就像是在说单口相声。
水门说:“很多人是真的认为鸣人没什么了不起的,他不如鹿丸聪明,或者他没卡卡西理智……诸如此类的。”
鼬说:“很多人都认为佐助心地不好,这就更好笑了,整个木叶村能比佐助更善良的人屈指可数。”
带土说:“还有斑,一想到他其实也没干什么坏事但名声那么差劲我就想笑。”
兜幽默地说:“也有很多人都觉得大蛇丸是有毒有害生物——这倒是一点没错。”
水门说:“误解——这是每个人都要面临的宿命,但是,像这种荒谬的误解,真的是你们所有人都基本没有主动进行过形象管理才会闹的这么可怕的……”
水门心平气和地说:“我很难想象鸣人的功绩比我更大,力量比我更强,脑子比我更机灵——但是他的名声竟然那么差劲。”
在波风水门还活着的时候。
他从来没想象到能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这种把戏。
人们公认的是,波风水门是最优秀的。
然而漩涡鸣人比波风水门要优秀得多。
他的对手比水门的对手要脆弱得多。
水门并不是不能理解这样情况……鸣人只是不愿意操控他所谓的“朋友和师长”。
这只是让水门更生气了。
虽然生气,水门的语气还是保持了平稳。
“他们完全不打舆论战。”
带土笑起来。
他说:“宇智波斑还建立了木叶呢……最后被木叶和宇智波一族一起赶了出去,身败名裂,就我看,老头儿是真的脾气太好了。”
鼬头疼地说:“佐助……罢了,这都怪我,是我不好,是我让他误会了。”
兜眯起眼睛:“其实小樱也是啊,她的实力和功绩仅次于鸣人的,她不贪功,所以被人吞了功劳而已。”
四个人一拍即合。
水门说:“过去的事情就不说了,放着就好,平白无故提起来就着相了。舆论战这种事情,最要紧是不留痕迹。”
水门做事的风格一向是羚羊挂角浑然天成。
他不喜欢直白地暴露他自己的目标。
鼬说:“电视机是个很好的媒介和手段……不过四代目说的对,没有正大光明的大义名头,这事情很难搞,忽然翻起旧事辨分明,说起来让人以为是佐助斤斤计较呢。”
带土说:“那就重开一个新项目。”
兜说:“只要人们认识了他们,我就没见过一个不喜欢他们的。”
“无论是佐助、鸣人,还是小樱,只要是近距离和他们相处过的人,很容易就会被他们打动。”兜没提宇智波斑。
水门诚恳地说:“有些人外表简朴内里闪耀,只要给人们机会认识他们,他们就能轻而易举得到所有人的喜爱。”
“有些人是外表光鲜内里腐烂,这些人是最喜欢隐藏和遮蔽自己的,最害怕的就是让人们有机会认识他们,一旦深入地认识了他们,一开始被表面迷惑的人,都会离他们而去。”
带土和兜都说:“……别骂我了。”
水门说:“你们两个不要胡乱代入,你们误以为自己是后者其实是前者……我很疑心他们几个人也都觉得自己是后者。”
“带土说的是对的。”水门说:“要扭转舆论,我们不用提往常已成定局的任何事,我们要开一条新的航线。”
鼬说:“电视机是个很不错的媒介……但是我恐怕纪录片和新闻都不合适,太正式了,显得很假,而他们吸引人的是他们闪耀的真我。”
带土说:“唔,所以要生活化,还要真实……最好是人们看完节目,就会把他们当做是朋友一样信任。”
水门说:“到时候自然有人会主动他们申诉不公和冤屈,宣扬他们的功绩和成就。”
“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让他们走到人前,让人们认识他们,这就够了。”
兜说:“嗨,说的好,那就开始吧,是好事就抓紧时间办,事不宜迟,鬼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四个人相视一笑,敲定各自任务之后,拉开厨房门,分头行动。
鸣人扒拉着脑袋上的纸条在九喇嘛背后给他捧场。
“哇——”
“好厉害哦——这一定会很受欢迎的!”
水门抓住他的后脖领子把他拖走。
鸣人:“?”
水门把鸣人拖到沙发上,低声说:“鸣人,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鸣人蜷起身子,往旁边滚落到水门身边,依偎着他,可怜兮兮地说:“爸爸,什么事呀。”
他担心水门是要计较他之前和宁次一起作弊写卷子的事……
他兴冲冲拿着高分卷子回来,还没给水门玖辛奈看,一刷论坛发现所有人都看见他在做什么了,那时候鸣人的天都塌了。
水门指着佐助说:“你发现没有,其实我爱罗也蛮喜欢佐助的。”
鸣人:“……”
鸣人差点就哭出来。
“爸爸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我爱罗喜欢佐助他能不知道吗?当初中忍考试的时候,我爱罗眼里一开始就只有佐助,根本没有他漩涡鸣人。
水门说:“佐助其实蛮讨人喜欢的,不是吗?就我看,所有认识他的人都会喜欢他的。”
鸣人这下是真的想哭了。
“爸爸……”他可怜兮兮地说:“我才是你儿子呀,佐助他有自己的爸爸妈妈。”
水门:“……”
好吧,原来是吃醋了。
水门说:“当然,爸爸最爱的孩子永远是你,带土都只能排第二。”
鸣人这才终于放下一颗心。
水门说:“但是你不觉得佐助是那种很可怜的人吗?任何人只要有机会了解他都会爱上他,但却因为种种原因和误会,让人们开始憎恨他……”
鸣人眉头紧皱。
显然,顺着水门的话,他想起来很多事。
水门说:“我认为事情不应该这样子。”
鸣人沉痛地说:“是的……事情不该这样,佐助就是那种做的多,说的少的人,他从来不邀功请赏,所以搞的最后大家真以为他什么都没做……这很可恶。”
水门微微偏过头,看着鸣人微笑:“那么……我们应该……”
鸣人说:“我得为他做些什么。”
水门露出了赞许的微笑。
“鸣人,我一直都知道,你会拯救所有人的,佐助是你的朋友,你永远都不会放弃帮助你的朋友,对吗?”
鸣人挺起胸膛,说:“没错!我得帮佐助!我得让人们都知道他有多好!”
水门说:“正好我有个主意……”
*
一只乌鸦轻轻啄着佐助的耳朵。
佐助正抱着手臂盯着九喇嘛的光屏沉思,忽然被惊醒,顺着低飞的黑鸦一路走到阳台上。
鼬在阳台上等他。
“有件事。”鼬说。
佐助说:“什么事呀,哥哥。”
鼬说:“你今天虽然在厨房,但你也听到那封信了吧。”
佐助的耳尖微微红了起来。
他说:“听到了……我觉得,呃……我会努力背负起我的责任和使命,保护好这个弱小的国家和他们的国民的。”
“不。”鼬说:“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你没发现吗?电视机是个很好的媒介……一夜之间全世界的人都认识了你。”
鼬说:“你应该继续上电视,持续不停地让人们知道你的存在。”
佐助有些疑问:“这有必要吗?我已经展示过一次我的力量了,过多得展示,可能会让人们误会我是在耀武扬威。”
鼬说:“你知道的,公众是愚蠢且短视的……他们很快就会忘记你的力量,疑心你只是个骗局,或者旁的什么……之后他们就会开始做一些小动作。”
“保护一个国家是很困难的事情。”鼬沉静地说:“你不能偷懒,你得日复一日坚持不懈地工作。”
佐助懊丧地说:“好吧,那我该怎么做呢?”
鼬眨了眨眼睛,说:“我有个好主意。”
*
带土站在宇智波斑身后。
宇智波斑欣赏着九喇嘛的光屏。
然后带土轻轻戳了戳斑的肩膀。
斑头也不回。
“做什么。”
带土说:“有事,我给你报名了电视节目。”
斑说:“哦,行,什么类型的电视节目。”
带土说:“综艺。”
他顿了顿,又说:“为了保证真实,是直播类型的。”
“电视台到时候会派几个人带摄像机跟着你到处跑,你就当他们不存在一样做你平时做的事情就行,不麻烦。”
斑说:“工作的时候我是从来不嫌麻烦的,你当谁都和你一样懒散不干活儿。”
“你直接让摄像师来找我就行。”
带土满意地点点头。
*
【公关小组】
宇智波鼬:搞定。
波风水门:目标已就范,未有丝毫反抗。
鸢:任务完成。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等会儿,我这边有问题。
*
长门在打牌。
长门、玖辛奈和香磷,三个人竟然全是高手。
他三个半旗鼓相当,激战正酣,不分上下。
兜蹲在一旁,换了好几个姿势。
终于还是在玖辛奈洗牌的间隙,香磷说:“你要干嘛。”
兜说:“保密,我要和长门单独说。”
长门说:“故弄玄虚。”
兜:“……”
玖辛奈说:“说来听听呗,还是说是什么国事机密。”
真是什么紧急国事机密那兜不能蹲在这里等长门打完牌,所以玖辛奈也没什么顾虑。
兜无奈地把整件事和盘托出。
然后头皮发麻地看着玖辛奈和香磷都扔下手里的牌围过来。
三个红头发漩涡把药师兜围在中间。
兜感觉好像是被围猎的野兽,几乎要两股战战了。
玖辛奈和香磷捂着嘴巴窃窃私语,香磷爆发出一阵欢乐又快活的大笑,然后她说:“我有个好主意!”
兜:“……”
丸辣!
兜听完香磷的主意,心中已经大叫不好。
长门低着头,开口说了几句。
兜更是心如死灰。
*
长门轻咳一声,往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相亲相爱一家人】
PAIN:为了……不管是为了什么考虑,反正大家全都做好准备。
PAIN:明天我请电视台过来,我们一起来玩寻宝游戏。
PAIN: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斑、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各领一队人。
PAIN:鸣人做主持人,由他负责在整个世界任何地方藏下一个宝物。
PAIN:然后四个领队开始pk,大家每个人都可以报名一个队伍。
PAIN:四个队伍里面,最终寻找到宝藏的胜利者,将会成为宇智波一家之主。
鸢:? ? ? ?
鸢:不对吧!我们一开始说好的不是这样子的呀!
鸣人:不是说要拍大家一起出门旅游冒险消灭罪恶的节目吗?
鸢:我不要上电视呀! ! !
宇智波鼬:……为什么我也在里面啊!
宇智波鼬:我不想单领一队!我申请和佐助一队!
PAIN:抗议驳回。
PAIN:这是命令。
PAIN:就这么办。
鸢:我不要带队伍上电视啊!
鸢:救命。
宇智波斑:有趣。
宇智波斑:我喜欢。
佐助:可以。
佐助:宇智波是该决出一个最终的胜利者了。
佐助:抱歉了哥哥,这次我可不会对你留手了。
宇智波鼬:话不用说的这么早,佐助,谁输谁赢尚未可知。
鸢:那漩涡长门和我一队!
鸢:就这样,不许任何人反对。
PAIN:……我……这……
鸢:你有意见?
PAIN:好吧,我没意见。
第138章
佐助当然是很敬爱鼬的,把他放在鼬当时所面临的情况下,佐助是想不出来他能怎么做的比鼬更好。
任何情况下,佐助都愿意和鼬站在同一阵线,与鼬并肩作战,对抗外敌。
鼬的敌人即是他的敌人。
除了现在。
佐助背着手站在阳台上,望着天边白色月光慈悲又冷淡地洒落在雨隐村的高塔建筑群上。
“哥哥。”佐助断然说:“这个家,早该是我为主了。”
“宇智波斑这个老东西根本跟不上时代当前首要任务是进行现代化扫盲。而带土的当务之急是和鸣人一起出去在空地上踢罐子打弹珠,他两个人抱团取暖治疗一下孤独症。”
“至于哥哥你。”佐助挺起胸膛,骄傲地说:“我并不是瞧不起你,只是哥哥你现在确实不如我远矣,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太强大了。”
“这个一家之主合该我来做。”
鼬摸着下巴说:“佐助呀……你还是太年轻了,好吧,既然你有这样的斗志,那我们就好好来一场公平竞技吧。”
鼬化作漫天乌鸦在佐助身前散开:“我速来是喜欢低调做人的,佐助,但如今你好像真的被这和平遮蔽了眼睛,你已经遗忘了我曾经带给你的威胁和痛苦了,你开始觉得哥哥是什么不起眼的小角色……佐助,你已经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你会为此而后悔的。”
佐助心中一凛,回头往屋内灯火通明处看去,见到鼬已经有两个分身立在小樱和水月身畔,立刻明白过来鼬要做什么。
佐助没有丝毫迟疑,踹开阳台门立刻冲进了屋里。
这是团队游戏。
长门说的很清楚了,四个人,四个队伍。
塔里现在一共有十五个人。
除去四个领队和主持人鸣人,有长门、玖辛奈、水门、香磷、水月、重吾、小樱、我爱罗、药师兜九个人。
……如果九喇嘛也算,那就是十个人。
四个宇智波要抢十个队友,这没办法均分的,谁的队友更多,更强,更忠诚,谁就更有可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鼬要先下手为强抢夺队友。
佐助怎能让他得逞!
当然,佐助一向是很敬爱他哥哥的!哥哥的敌人就是他的敌人,但是,这会儿鼬的敌人可是他自己呀!
佐助可不能把一家之主的位置拱手让给鼬!
*
带土迅速敲定了不很情愿的长门,转头看向水门和玖辛奈。
“水门老师!玖辛奈姐!你们两个肯定和我一队的吧!”
水门在带土眼巴巴的恳求之下,沉吟许久,说:“不行哦。”
带土脸上露出了被背刺之后的震惊和惨痛神情。
“老师!!!”
水门心中自有计算。
四个宇智波,佐助和带土是最不用操心的,他两个人都很受欢迎,不缺朋友,自然也不缺队友的。
水门比较担心的是鼬和斑。
只是玩个游戏而已,为的是促进大家的感情,增加团结力和凝聚度,不是真的要扯旗打仗。
如果鼬和斑的队伍里面空无一人的话,那就不好看了。
水门定定心,说:“我应该会和鼬一队。”
其实鼬的情况应该比斑要好得多,鼬和兜的关系不错,鼬最起码应该也能保住兜这一个队友……如果带土没抢先对兜发出邀请的话……
最危险的是斑,斑是四个宇智波里唯一一个有很大概率可能会沦落成光杆司令的人。
但水门是真的不待见宇智波斑。
就让宇智波斑一个人去当光杆司令吧。
带土大惊:“水门老师你不是真的移情别恋了吧!我才是你学生啊!鼬和你非亲非故素不相识的!”
水门笑眯眯地说:“你已经有长门了,带土,我不能让你们三个欺负鼬呀,玩游戏嘛,势均力敌才有意思,对吧,而且我也是时候该展示一下实力了,不然我怎么有资格做你的老师呢?”
带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忍气吞声地蹭到玖辛奈身旁,可怜兮兮地说:“玖辛奈……”
玖辛奈看了一眼水门,说:“我和斑一队。”
水门暗中撇了撇嘴,知道玖辛奈思考的脑回路和他如出一辙,但玖辛奈的性格比他要宽和得多,所以她愿意给宇智波斑面子。
玖辛奈歪头说:“水门,你怎么这个表情。”
水门扬起一个笑脸:“啊?什么,你看错了吧,玖辛奈,你知道的,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带土往左看看水门,往右看看玖辛奈,大叫说:“你们两个怎么这样啊!以后我再也不和你们好了!”
他还以为水门和玖辛奈肯定会和他一队呢!
带土有心想要好好控诉一番,眼角余光撇到鼬和佐助都已经开始你争我抢,立刻就不纠结了。
没时间浪费了。
带土即刻冲往我爱罗身畔。
*
佐助说:“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爱罗。”
我爱罗揉了揉眼睛,呆呆地说:“啊,我也得来吗?”
我爱罗还以为他就是来吃个饭的。
怎么忽然就开始打pk了。
而且他好像还变成了什么战略资源……
佐助余光看到带土往这里看过来,立刻抓住我爱罗的手深鞠躬:“我爱罗!拜托了!我们的队伍里面不能没有你!”
带土敢来,刚好听到我爱罗说:“好吧。”
带土:“……佐助,我还以为你是一匹孤狼。”
佐助冷笑一声,没有理会他。
他一贯是从来不和敌人废话的。
至于队友……如果佐助一个人就能轻松取胜,他当然也就不在乎什么队友了。
但眼下佐助的敌人可是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鼬。
佐助嘴上虽然表示轻蔑,心中却很清楚这三个劲敌绝不可小觑。
稍有疏忽佐助可能就要翻个大车,往后余生都被他三个压得抬不起头来。
他必须全力以赴。
佐助拿下我爱罗,立刻走向小樱。
小樱轻轻握着脖子上刻印飞雷神的六角木牌,低声说:“放心,佐助,我和你一队,你不用管我。”
佐助心中早就笃定她的选择,但眼看一旁就连带土都在水门和玖辛奈那里连翻两次车,却也有些忐忑。
此时敲定,不由微微展颜,说:“那就好。”
眼下他已经有我爱罗和小樱两个强力帮手加盟,这两个人都是鸣人的好友,又统领木叶和砂隐两个村落。
无论鸣人将宝藏藏在木叶还是砂隐,佐助都已经拿下最大优势。
但佐助绝不会掉以轻心。
同为宇智波,佐助比任何人都明白这次的三个对手有多棘手,多难缠。
佐助这短短的十七年可真是在他这三个好同族身上吃尽了苦头。
“现在我去找水月、重吾和香磷。”
香磷自然是拜倒在佐助美色之下,一连声地拍着胸脯表忠心。
“佐助,你知道的,我一向都只想着你能好。”
但水月和重吾那里却出了问题。
水月说:“唔,佐助啊……实话讲,你现在是我顶头老大,我不该不给你面子,但是,县官不如现管呀。”
佐助:“……”
佐助迟疑地说:“你要和长门一起去带土队里?
水月摇摇头:“谁跟你说我的现管是长门啦,我脑袋上是宇智波鼬啊!你是个甩手掌柜,万事不放在心上,鼬日后可是要经办一切琐事的,像是给我发工资啦,还有给我发奖金啦,还有岗位调动……像这种事情,可都是鼬经手的。”
佐助只能认了。
“好吧。”他对水月说:“对你来说,鼬确实是更好的选择。”
佐助不喜欢为难别人。
其实如果他真的要谈,他也有办法能威逼利诱水月到他的队伍里来的。
他和达鲁伊有谈过鲛肌的事情,达鲁伊答应他如果日后有机会,可以帮他从中联络。
只要佐助拿鲛肌威胁水月,水月一定就范。
但佐助不喜欢这样做。
他认为那不是正确地对待朋友的做法。
就像是无论药师兜帮助他与否他都会解除无限月读一样。
无论水月此时是否选择和他一队,佐助都会为他拿到鲛肌的。
一是一,二是二,佐助不喜欢混淆。
“那水月和鼬一起,香磷和我一起,重吾你呢?”
重吾沉默地思考片刻,放弃了选择权:“我没什么想法。”
佐助迟疑片刻,还是说道:“水月说的对,日后鼬是你的直属上司,县官不如现管……你和鼬一队对你最有好处。”
重吾说:“好。”
佐助郁闷地送了两个队友给鼬。
这个时候,已经就只剩下九喇嘛和药师兜没有选择队伍了。
带土气的跺脚。
九喇嘛斜睨他一眼,慢悠悠地说:“哟!现在看来老夫成了关键人物呢。”
带土从一开始就率先拿下了长门这个重量级关键人物,结果到了最后关头,他手里竟然还是只有这一个人。
他也顾不上别的了,沉住气和九喇嘛攀交情:“九喇嘛,其实我们之间也算是朋友的吧……”
九喇嘛点点头,说:“你人不错,老夫对你是很有好感的。”
如果九喇嘛真的不待见带土的话,鸣人是不可能和带土成为朋友的。
好多次,鸣人给带土续命,都是借的九喇嘛的力量。
带土面露喜色。
“太好了,九喇嘛!往常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但你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太感谢你了!”
九喇嘛嘻嘻一笑:“你说的没错,你确实对不起我。”
带土心中忽有不妙预感:“哎???”
九喇嘛说:“宇智波佐助,宇智波斑,还有你这个混蛋,你们全都用写轮眼控制过我,我才不和你们一起。”
带土呆滞地瞪大了眼睛。
九喇嘛宣布说:“我会加入宇智波鼬的队伍!”
带土还想挣扎一下。
“鼬……宇智波鼬!我让你去抓九尾你就满地放水,原来你早都算好了,就是为了今日这一天吗?”
鼬感到十分无语:“别这样撒泼耍赖,带土,这世上真心挂念佐助安危,愿意为佐助拼命的就那么几个人,我怎么可能就为了给你抓九尾枉送了鸣人性命。”
“再说了,就算是再怎么聪慧的人,也无法预料到今日情状……不过九喇嘛是个强力帮手,他既然青睐于我,那我就不客气地笑纳了。”
“走吧,九喇嘛,我们一个队伍的人要好好联络一下感情。”
带土:“……”
那边药师兜笑嘻嘻地蹭过来。
“带土。”
他刚一开口,带土就脸色一黑:“我拒绝。”
药师兜耐心地说:“你不要意气用事。”
“现在宇智波鼬拿下了九喇嘛、水门和水月、重吾四个队友。”
“佐助拿下了小樱、香磷,和我爱罗。”
“你和长门两个人顶得住他们两兄弟的攻势吗?”
“和我做敌人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不管我加入他们两个任何一个人的队伍,你都会凭空失去大把胜机……我们应该联手。”
带土冷静地说:“我才不要和你联手,上次就是上了你的大当才把战局搞成那个样子。”
药师兜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记仇,你应该和鸣人学学,鸣人是从来不记仇的。”
带土说:“反正我绝不和你一队,我和长门两个人联手尚有胜算,带上你那我算是输定了。”
“你这家伙,你帮谁谁输。”
药师兜说:“你说话真难听。”
带土不为所动:“你要真的先帮我,那你就去鼬那一队,你把鼬干掉,佐助不足为惧。”
药师兜很坚决地说:“不行,我们才是好朋友,我和鼬又不熟,我最讨厌那种高傲的家伙了。”
带土:“……”
他回想起四战惨案,几乎是哀求道:“你饶了我吧大哥。”
他妈的药师兜到底怎么就这样对他一往情深啊。
“你不是想要佐助的身体吗?”带土说:“你和佐助一队也行呀!”
兜摇了摇头:“我是想要佐助的身体,但我才不要和佐助合作……唉,我本来不想这样做的,带土,这是你逼我的。”
他凝视着带土,说:“你忘了吗?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呢,带土。”
带土脸色瞬间就灰败了下去。
“我干脆直接投降算了……”他喃喃道:“我完了。”
药师兜入队的那个瞬间,历史重演,带土败局已定。
*
宇智波斑抱着手臂看三个小孩儿绞尽脑汁拉帮结派,心中觉得十分好笑。
斑一向是很喜欢看着他的手下败将做垂死挣扎的。
这很能取悦他。
玖辛奈走过来坐到了他身后,斑回头看她一眼,信心满满地说:“虽然不需要……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你什么都不用做。”斑高傲地说:“我一个人就足以碾压他们所有人,你就坐在那里给我鼓掌就可以了。”
玖辛奈:“……”
玖辛奈忽然有点后悔了。
或许她真的不应该端水的。
宇智波斑怎么可以这么自信。
*
鸣人:长门师兄,我也想玩这个,为什么不让我玩。
鸣人:[香磷掉泪]
鸣人:我不想当主持人……长门师兄,不然我们换换,你来当主持人藏宝贝,我和他们一起。
PAIN:那你要选择谁?佐助还是带土。
鸣人:……
鸣人:那我死定了。
鸣人:不管我和谁一队,另一个人都不会放过我的。
鸣人:好的我来当主持人谢谢你长门师兄你人真好救我一条狐狸命。
*
转会期结束了。
【公关小组】
鸢:一开始说好的不是这样吧!
鸢:药师兜你罪该万死啊!让你去和长门谈联络电视台,你谈了个什么啊!
鸢:说给他们几个小孩儿开个旅游探险节目,拍一下他们一起出门做任务,剿匪抓坏人之类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啊!
鸢:药师兜——! ! ! !我恨你! ! !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别这样。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你这样只是平白让鼬和水门看了我们队内的笑话。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现在他们两个一队,我们两个一队,我们可算是对手呀。
鸢:[仔堍跺脚]
鸢:我恨你,真的。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那咋办。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白面具摊手无奈]
宇智波鼬:多谢你了,带土,你愿意和兜一队真的太好了,谢谢你,你既然主动出局,那家主之位我就不客气地笑纳了。
波风水门:呃……
鸢:我也恨你,老师。
鸢:我真的再也不要和你说话了。
PAIN:队内私聊,别让外人看你们笑话。
鸢:群里没加你吧,长门,你以权谋私好歹也藏着点儿,看看就算了你怎么还下场说话的。
PAIN:没那必要。
PAIN:大家都知道。
鸢:不,本来大家不知道的,日后他们用戒指聊天的时候你偷偷一看我们直接就可以截留他们的情报。
鸢:现在你露了这一手,他们以后都不会在戒指上交换关键信息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他故意的。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带土,你还不明白吗,只有我一直在真心帮你呀!就连跳反我们两个都是一起跳反的,你救鸣人我救佐助,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承认吧,长门是内鬼,他不值得你的信任,只有我一片真心为你。
鸢:……你饶了我吧。
鸢:不管你再怎么花言巧语,我都不会进你实验室的。
PAIN把波风水门、宇智波鼬踢出了群聊。
PAIN将群聊改名为【鸢小队】。
PAIN:你俩的笑话让他俩全看干净了。
PAIN :内讧好歹避着点人。
鸢:我俩早都是小丑了,怎么会有两个人一起向全世界宣战然后在敌人的阵营里喜相逢的呀。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干嘛说话这么难听,我们只是一起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又一起找回了真正的自我而已。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你简直就是另一个我,我简直就是另一个你。
鸢:……你饶了我吧,哥哥,算我求你了。
*
鸣人的影分身把四个宇智波一起抓取到客厅最中间。
他大声说:“那你们现在都组好队伍了,我是不是可以开始藏宝了!”
“宝贝呢?”鸣人问:“长门师兄,宝物是什么。”
佐助抱着胳膊,盯着鸣人的动作,将一只手按在腰间长剑上,一脸的跃跃欲试。
“那都无所谓。”佐助说:“重要的是胜利,彻底击败这三个老家伙。”
鼬:“佐助,我才21。”
佐助说:“听起来很年轻,其实一点也不老。”
带土感觉他已经是注定的失败者,一句话都懒得说,郁郁丧丧地蹲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疯狂地喝茶。
兜主动代表带土发言。
“彩头也很重要的。”兜说:“我建议用一点重量级的东西做彩头,那样能更好地激发四个选手的主观能动性。”
水门在一旁双手叉腰,问他说:“你有想法?”
兜说:“嗯……我没什么想法,但是如果宝物太不值钱的话,我担心会有人直接举手投降啊。”
他强调说:“这是有先例的!朋友们!我们必须警惕某两个选手划水摸鱼。”
水门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佐助,蓄势待发的鼬,胜券在握的斑,再看一眼颓丧绝望的带土,脸上根本绷不住,露出一个流汗微笑。
长门说:“胜者证明自己的决断力、团结力、实力和智力,各方面都堪称宇智波第一,这还不够吗?”
斑说:“这太无聊了。”
佐助赞许地说:“这只是虚名。”
鼬说:“虚名还不够吗?”
斑说:“我认为应该加注。”
佐助说:“可以。”
鼬:“……”
鼬直接退出了竞争,他抬腿在带土身旁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和他一起心不在焉地听斑和佐助竞争。
佐助说:“败者要无条件答应胜者一件事。”
斑沉吟着说:“你小子,正合我意啊。”
“三个失败者,每个人都要答应胜利者一个条件。”
带土手一抖,放下杯子,默默地看向宇智波斑:“你想做什么。”
斑目光闪烁,说:“这你别管,到时候让你做什么你就乖乖听话就好了。”
带土:“……”
我勒个傀儡符啊!
带土原地起跳。
“我反对!”
佐助说:“我赞同。”
他摸着下巴思考片刻,说:“如果我赢了的话……带土,我要在你身上打一个飞雷神印,这样日后你再发动第五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我就可以立刻赶到现场。”
带土:“……你们两个真的就不考虑一下你们输了的可能性吗?”
斑和佐助相视一眼,一起哼了一声,然后异口同声地说:“我绝不会输的!”
带土看向鼬。
鼬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茶。
“本来不想和你们认真的……”带土说:“这样的话,看来我是非赢不可了。”
三个全是敌人。
谁赢都不行。
带土只能为了胜利拼尽全力了。
鼬轻声说:“骄兵必败啊,两位。不过,既然你们愿意下这样的重注,那我作为胜利者,也没什么好不同意的,我相信届时无论有多么痛苦,你们都会好好执行我的命令的。”
药师兜说:“那就这样定了?”
长门说:“……你们……算了,你们四个都没意见就行。”
他从一旁的花瓶里抽出一朵叠纸玫瑰。
“鸣人,你是主持人,藏宝的重任就交给你了。”他说:“这件事干系重大……你可一定要小心谨慎,把东西藏好。”
鸣人眼见赌注已然加码到那种程度,心知无论是斑还是佐助,乃至鼬和带土,都算是一言九鼎,绝不会耍赖的人……
他们四个答应为胜者无条件做一件事,那无论是什么事都一定会信守承诺。
这游戏的胜利于是也就分外地重要起来。
鸣人感觉他手中那朵轻飘飘的纸玫瑰好似重于千斤。
他严肃地点点头,说:“好!我这就把它藏好。”
他往左看看带土,往右看看佐助,再看中间的宇智波斑和背后沙发上不动声色的鼬。
五只万花筒写轮眼和三只轮回眼全是展现出绚丽的纹彩。
接下来不管鸣人往哪个方向去,都绝对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鸣人:“……”
长门扶额说:“你们吓到他了。”
没人理会长门。
鸣人干笑两声,果断抬手:“多重影分身之术!”
无数个漩涡鸣人塞满了这间宽阔的客厅,遮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玖辛奈周身全部都是她儿子,入目皆是金发蓝眼,不由捂住嘴巴惊呼:“哇塞……”
在影分身的掩护下,鸣人将那朵纸玫瑰藏在了一个他认为绝对没有任何人会发现的地方。
鸣人十分了解这四个宇智波的个性……他是个精通人性的大师。
鸣人打了个响指,解除了多重影分身之术。
然后他得意洋洋地说:“我藏好啦!”
水门迟疑了一下,叹着气说:“鸣人,这不是小事……你这么快就藏好了吗?”
鸣人说:“是的。”
我爱罗说:“其实你可以藏在砂隐村。”
鸣人看他一眼,知道他已经和佐助联合,此时不能再把我爱罗当做朋友看待。
于是他故弄玄虚,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没藏在砂隐村?”
小樱说:“这件事非同小可,鸣人,你真的很认真来做这件事了吗?”
鸣人颔首,拍着胸脯保证说:“相信我,小樱,我藏在了一个他们四个人绝对猜不到的地方!无论是鼬和斑有多狡猾,带土和佐助有多努力……他们都绝对猜不到我藏到哪儿去了。”
“如果他们找了一个月都还没找到的话。”鸣人摸着下巴,乐呵呵地说:“那干脆就让我来做这宇智波一家之主吧。”
漩涡一族的家主是轮不到他了。
但宇智波一族的家主,鸣人觉得他也未尝做不得呀。
佐助狐疑地看着他。
“我可是会飞雷神的哦。”鸣人狡黠一笑:“所以你们不要以为我只用了一点时间,就掉以轻心……”
鼬沉吟着说:“难道你藏在木叶的颜山里面了?”
佐助说:“有可能是一乐拉面的店里,某张餐桌下面。”
宇智波斑问:“可以殴打主持人吗?”
所有人异口同声地说:“不可以!”
带土盯着鸣人的神情仔细观察,忽然站起身,往屋里走去。
他的动作起初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
所有人都在看着鸣人。
然而鸣人原本坚定的目光很快就开始闪烁起来了。
他看着带土,问他:“你做什么。”
鼬听出来了他的虚张声势,默不作声跟在了带土身后。
“喂!带土!游戏还没开始呢!”鸣人说:“你不用这么着急吧。”
带土懒洋洋地推开了一扇门。
门内是漩涡家的小神社,和药师兜置换来的实验记录本。
带土翻开那个本子,抖落开三折叠的漩涡家族谱。
一朵叠纸玫瑰就躺在那里。
鸣人:“……”
佐助:“……”
斑:“……”
鼬:“……”
众人:“……”
带土举起那朵纸玫瑰,感叹说:“你藏的确实很好,宇智波斑和宇智波鼬一辈子都不会到这里来,可能佐助会在两三个月后忽然想起这世上还有这么个地方……可惜,我太了解你了,鸣人。”
“很好。”带土满意地说:“那我赢了。”
鸣人抓狂地大叫起来:“宇智波带土!你怎么这样啊!!!你怎么能这样子对我呀!你对得起我吗???”
斑、佐助和鼬,全都异口同声地说:“这把不能算!”
佐助说:“重开!”
鼬说:“带土,你这是作弊。”
斑沉着脸说:“我早知道漩涡鸣人不靠谱,我们得换个更可靠的主持人。”
无论如何。
他们三个再一次异口同声地说:“这把不算!!!”
第139章
鸣人认为这个主意超棒。
宇智波一族的家主象征,藏在漩涡一族的家谱当中,这有着极其强烈的象征寓意。
只有最明白爱、团结和家的那个人,才能成为最终的胜利者。
这尤其符合鸣人的人生哲学。
最妙的是!这个地方几乎处于所有宇智波的盲区之中。
鸣人很确定他们四个全都没来过这个地方,他们绝不可能猜到鸣人会选择这个地方来藏匿宝物。
尽管这个地方就在塔的十七层,几乎可以说是在人们眼皮子底下。
但这个地方对于那四个宇智波来说,简直是不存在的。
届时等到游戏开始,鸣人就可以笑呵呵地看着他们从木叶跑到砂隐,再从水之国到雨之国疲于奔命了。
等到一个月之后,四个人全都拱手认输,鸣人就可以大摇大摆地把他们领到漩涡家的小神社跟前,好好嘲笑一下他们。
鸣人甚至都已经想好他到时候该怎么羞他们了。
早都说了,我们要相信爱、相信家、相信和平,相信希望,相信团结的力量……
哈哈哈鸣人认为自己完全都可以做他们四个人的老师了。
然后游戏还没开始,宇智波带土就好像是漩涡鸣人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十秒钟直接速通。
宇智波带土残忍地打碎了鸣人的宇智波家主梦。
鸣人挂在他妈妈的背上,呜呜唧唧地大声狂哭着和妈妈告状。
“妈妈——呜啊啊啊啊我讨厌他!我讨厌带土——我不要理他了!”
带土理直气壮地说:“这怎么能怪我呢?你自己要搞这种小把戏,不能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鸣人眼珠子一转,带土立刻就把他的想法推断出来八九成。
如果是带土来做这个藏宝任务要坑斑、鼬和佐助一把,他也会选择那个位置。
鸣人抬起头来看他一眼,又把脑袋埋到妈妈的肩膀上。
“你闭嘴!”鸣人大声控诉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你对我太坏了,我恨你。”
鸣人如此矫揉造作,如果放在平时,宇智波斑早就直言讥讽了。
斑是最看不惯这种玩游戏输了耍赖皮的人。
但这会儿非同以往。
宇智波斑必须和漩涡鸣人站在统一战线。
斑于是对鸣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转头和鸣人一起对带土施压。
“游戏还没开始呢。”斑说:“主持人还没宣布游戏开始,这时候的胜利是不能算数的。”
佐助在一旁沉着脸,握着拳头,闷闷地说:“你们两个沆瀣一气……他一定偷偷给你了一个眼神,或者别的什么……或者你在他身上放飞雷神印了,所以你知道他去哪儿了。”
带土觉得佐助很不可理喻:“哈,佐助,你什么时候也变成这种不接受失败的人了?”
佐助脸色黑的和锅底一样。
以他天生冷白皮的程度,想要做到脸色黑如锅底,那是真的非常困难的一件事,需要非常沉重的怨气。
“反正我不接受!”佐助咬牙说:“我绝对不接受这样的结局!”
开什么玩笑!
他才刚招齐队友!还什么都没做呢!游戏就结束了?然后他凭空欠下宇智波带土一件事?
佐助真想给带土一剑。
他也想给鸣人一剑,这个家伙……佐助是去过漩涡家神社的,但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鸣人会把东西藏在那个地方。
开什么玩笑啊!什么人会把游戏信物藏在自己家神社里然后引所有人去自己家神社里面一顿胡乱翻找的。
漩涡鸣人难道对自己家神社就没有一点儿敬畏之心吗?
宇智波佐助拔剑出鞘,气愤地把剑刃竖在身前,就好像那是什么护盾一样。
他重申了一遍自己的诉求:“这把不算,重来!”
鼬扶额说:“带土……你做事真的应该考虑一下后果的。”
带土:“???”
鼬说:“你但凡假模假样地找上两三天,等到三四天之后再找出来这个也就算了……前脚鸣人刚藏好你后脚就过去了,这很难不让人怀疑你们两个人在唱双簧呀。”
鸣人的干嚎声更大了。
带土真的觉得很冤枉。
“这能怪我吗?”他说:“我也没想到鸣人胆子那么大,真就直接把东西藏在自己家里呀!”
“就放我眼皮子底下,那我还能假装自己看不见吗?”
鸣人说:“那是我家的神社!我家的族谱!什么叫你眼皮子底下!宇智波带土我真的好恨你,我恨死你了,我再也不要和你说话了。”
那边我爱罗忽然拿着那本族谱看,满脸狐疑地说:“这是你家的族谱——?”
他指着那张三折叠族谱上自己的名字。
“怎么我也在你家的族谱上。”
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玖辛奈的背上滚落到了她的怀中,他一味在妈妈怀里干哭,根本不理会我爱罗的疑问。
九喇嘛跳到我爱罗肩头细细一看族谱,才发现不对。
“不对呀!宇智波斑怎么也在这上面!”
宇智波斑:“?”
他好好的宇智波一族的老族长,怎么就出现在漩涡一族的族谱上了。
“给我看看。”宇智波斑劈手从我爱罗手中夺过那本三折叠族谱。
我爱罗见宇智波斑神色不虞,也顾不上他自己了,连忙说:“其实这也没什么……小事,小事。”
那边斑看完那复杂的思维导图,怒道:“宇智波带土!你怎么也在这上面!”
鼬觉得很有趣,正要往前凑,被佐助拉住衣领拽了回去。
佐助轻咳一声,装模作样地说:“这没什么好看的,哥哥,你不要凑这个热闹。”
那边斑又说:“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你们两个怎么也在漩涡家的族谱上面!”
鼬:“……”
鼬看了一眼佐助,立刻就明白这件事必定和佐助脱不开干系。
佐助脸颊微红,目光闪烁,起身从开阳台上的窗户。
“屋里太热了,我去外面冷静一下。”
佐助想要逃离现场。
那边斑转过眼睛,问他:“这谁干的,宇智波佐助,你干的是不是。”
佐助说:“你一个宇智波,你管别人漩涡家的族谱怎么写的呢?”
宇智波斑大摇其头。
“你们这一个个的……真是人心不古啊……这到底谁干的。”
他摸着那个有着鲜明风格的实验记录本子,慢慢眯起眼睛,转头看向药师兜。
药师兜:“……好呗,好事坏事全是我干的呗,我干的就我干的,那咋了。”
玖辛奈和稀泥说:“哎呀,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九喇嘛还没说什么呢。”
九喇嘛跳脚说:“到底谁把宇智波斑写上来的!”
带土轻咳一声,说:“别管这个了,现在你们三个人每个人都得答应我一件事呢。”
宇智波斑把那个本子和本子里面的三折叠漩涡家谱一扔。
九喇嘛一个飞扑就要用爪子把这东西在空中撕烂。
水门、佐助、带土和鸣人全都瞬身过去救族谱。
宇智波斑叉腰说:“好哇!忠臣和奸臣都分明了。”
忠臣-九喇嘛:“呕——别误会,宇智波斑,在这件事上做了同盟不代表我们会一直都是同盟。”
四个奸臣面面相觑,带土把族谱往鸣人怀里一塞:“现在不哭了”
鸣人本来就是假哭,闻言也不搭话,只是说:“带土,这把不能算。”
他是真没想到带土这么快就直接速通。
鸣人这会儿都有点怀疑他身上是不是有飞雷神印了,或者是带土给他种过暗示什么的……怎么可能他就那么快就猜到那个地方了呢?
就算带土真是鸣人肚子里的蛔虫,他也不能这么快吧。
鸣人就这样送了带土一个大胜利,无论是斑、佐助,还是鼬,最后都不会放过他的。
带土不放过他们三个,他们三个就要不放过鸣人。
鸣人把族谱贴身放好,一个滑跪抱住带土的腰哀求说:“带土……我们就当这件事根本没发生过好不好。”
带土才不愿意就这样放弃他的大胜利。
“不行。”带土说:“绝对不行!你不要以为我取得胜利是碰了运气,这都是我应得的。”
他自己辛辛苦苦攒起来的这个家,他能不知道现在鸣人心里最重要最安全最有意义的地方在哪里吗?
难道漩涡鸣人真以为他是自己主动到塔里来的?开什么玩笑,他一个木叶的小鬼怎么就莫名其妙住进了雨隐的塔里呢?
那都是带土背后做了许多工作,才把他引来的好吧!
鸣人竟然会以为带土猜不到他把玫瑰藏在家谱里。
他太天真了。
“我绝不会放弃我的胜利的。”带土一个个指指点点,说道:“鼬,佐助,斑……我暂时还没想好要怎么收拾你们。”
主要是平时不管带土要他们三个做什么,他们也都很少反抗带土的……所以带土真想不出来他到底要怎么动用那三个条件。
“那就先攒着。”带土说:“总有一天会有用。”
三个人沉默了片刻,再次异口同声地说:“你做梦!”
实话讲,无论是斑、佐助,还是鼬,都是认赌服输的人,他们从来不中意耍赖。对宇智波来说,最可笑最小丑的人就是输不起的人。
但是此事非同小可。
这也输的太快太滑稽了吧!说出去实在是让人笑话了。
“主持人有问题。”斑说:“我要求更换主持人。”
佐助也说:“鸣人和你有勾结。”
鼬扶额说:“我有理由怀疑这场游戏有黑幕,申请取消比赛结果。”
鸣人眼泪汪汪地抱着带土的腰仰头看他:“带土,你忍心这么对我吗?”
带土可实在太忍心了。
然而,带土忍心,一旁的所有人却都是不忍心的。
水门说:“带土,你不要这样子,你忘了一开始我们的目的了吗?你不要本末倒置……电视台都还没进场呢。”
长门也说:“这是一场宣传活动啊,带土,胜利不是最重要的。”
我爱罗弱弱地说:“呃……我刚入队还没开始玩呢。”
我爱罗很少玩这种大型团队游戏……他从小到大都是没什么朋友的,哥哥姐姐也很少陪他一起玩耍。
我爱罗被拉进游戏里,虽然一开始很迷茫,但他心中很快就高兴起来。
他很期待能和佐助组队一起进行探险和寻宝……他们甚至还可以联手对抗宇智波斑和宇智波鼬。
我爱罗觉得这一定会很有意思。
结果游戏刚开始就结束了,根本没有给他玩耍的机会。
我爱罗觉得很遗憾。
玖辛奈也眨巴着她的大眼睛对带土卖萌说:“带土,斑让我给他鼓掌,你这样我都没办法给他鼓掌呀。”
斑在一旁听着,脸色也黑的和佐助一个颜色了。
他发誓一定会让玖辛奈好好给他鼓掌的。
再有新的机会,他绝不会如此丢脸了。
那边几个小孩子也全都加入了战场。
带土被围在中间。
小樱进谗言说:“带土,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小气的人,我之前对你不好,你都没抓着不放,这种小事,你就更不会计较了的吧。”
带土纳闷地说:“你之前怎么就对我不好了。”
小樱说:“我们之前是敌人呀。”
带土:“……”
他早都忘了。
带土语重心长地说:“小樱啊,你还是别想那么多了,你得往前看。”
“你要不说我真忘了,四战的时候佐助还想杀我来着,要不是卡卡西跑的比他快,还真让他得逞了。”
“啧,小樱,你也帮我想想,佐助平时绝对不乐意做的事情是什么,借助这个机会,我一定得好好惩罚他一下。”
小樱:“……”
小樱惨败离场。
香磷紧跟其后:“那个,呃……老大,这个,我们都还没开始玩呢。”
水月和重吾也都说:“对啊!不是说大家一起玩游戏吗?我们都还没开始玩,怎么就结束了呀!”
“那我们辛辛苦苦抢人大战到底是在做什么嘛!”
水月抱怨说:“真是浪费感情。”
带土:“……”
药师兜说:“带土,再开一把吧,你看这眼下群情激奋实在让人顶不住呀。”
带土心说确实。
几乎人人都反对他。
这下是四战又重演了。
带土直接一个人与全世界为敌。
他斜睨了一眼药师兜,说:“我总觉得这件事和你脱不开关系。”
药师兜说:“别这样,我什么都没做呀,全是你做的,你不能栽赃到我头上。”
“这就好像是四战也是你开的,我跟在你屁股后面而已,你才是罪魁祸首,我只是个狗腿子,我真背不动那么大的黑锅。”
带土严肃地说:“我觉得你这个人就是克我。”
药师兜翻了个白眼。
然后他又专门走到带土正前方,特意给他看自己的白眼。
“要讲科学,不要迷信。”
带土说:“那我现在要是不答应你们重开,你们就把我逐出家门呗。”
佐助迟疑地说:“……那倒也不至于。”
鼬说:“你真的好意思不重开吗?”
鼬把佐助扯到自己跟前,捧着他的脸给带土看。
“你看佐助是多么可爱,多么漂亮的孩子,他简直是值得所有人的爱戴……你舍得欺负他吗?”
带土:“我怎么不舍得。”
开什么玩笑。
他可是出生啊!
一百岁秽土老头儿,他能一口气打三个,不管是初代二代还是三代都被他殴打过。
十七岁小儿他能一只手抓一个同时抓两个。
他宇智波带土一片铁石心肠——
“唉,好吧。”带土嘟囔着说:“重开就重开,一群赖皮鬼。”
“但是!”
带土说:“我有条件。”
水门说:“说说看。”
佐助从鼬手里挣脱出来,全当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镇定自若地说:“你想做什么。”
带土说:“我们可以重开一把,这次我们就各凭本事。”
“但是佐助,你赢了的话,我要用这一局的胜利豁免飞雷神印,你提都不许提。”
佐助:“……那还有什么意思。”
带土:“你跟我折腾个什么劲儿啊,你凭什么就说我一定会发动第五次忍界大战啊!你对我也太没有信心了。”
佐助勉勉强强地说:“好吧……那我得好好想想了。”
主要是平时佐助有事相求带土也都不反抗他的,佐助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什么事儿是非得动用这种级别的筹码才能做的。
不过有这个东西在总是比没有的好。
“而你,斑,傀儡符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斑说:“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带土冷笑一声。
开什么玩笑,他简直比宇智波斑还要宇智波斑,他能不知道宇智波斑在想什么?
带土说:“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斑勉为其难地说:“好吧。”
然后他就也开始犯难了。
那他该用这个条件让带土做什么呢……除了傀儡符,斑平时有事随手一说,带土自然就去做了。
不过斑也觉得先备着这么一个空头支票来,总是比没有来得好。
“至于鼬。”带土看了一眼鼬,斩钉截铁地说:“如果你赢了,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绝不做,我要用我这一局的胜利和你的胜利抵消。”
鼬:“……”
鼬诚恳地说:“带土,我真的觉得你有点儿太瞧得起我了……你为什么总是把我想的那样阴险毒辣,心机深沉,不做好事???”
“我其实比斑和佐助都要弱小得多,为什么你对我的戒心却是最重的?”
“这很不好,我们两个其实没有任何冲突,甚至我都可以算是你的学生和下属呢!”
带土信他个鬼。
带土说:“反正就这样,你答不答应吧。”
鼬抱着手臂往四面一瞧。
这会儿斑和佐助,甚至鸣人和水门,我爱罗和玖辛奈,水月香磷、重吾和九喇嘛……方才带土所面临的所有压力都降临到了鼬头上了。
鼬说:“好吧。”
带土心中松了一口气。
兜忽然说:“那我们得改换一下赛程了,这赛程根本就没有给我们这些辅助者发挥的余地呀,我都还没发力呢,带土就赢了,这让我很难办。”
斑说:“我们得改换主持人才是真的。”
这把就毁在漩涡鸣人这个主持人身上了。
斑左右看看,说:“九喇嘛来做主持人都比鸣人强。”
九喇嘛哼了一声,扭过脸去不看他。
鸣人:“……不要哇,我发誓再也不这样了,我会好好干的,不要开除我呀。”
一想到被从主持人的行列开除之后,他就得在带土和佐助之间做出选择。
鸣人就觉得他死期快到了。
佐助微微眯起眼睛,说:“九喇嘛……其实你一直都在鸣人身体里,对吧。”
九喇嘛说:“呃……”
佐助说:“你只是用一小部分查克拉在外行走……其实你的大部分力量都还在鸣人那里,对吧。”
“我们不能排除你通过鸣人的眼睛直通终点的可能性。”
九喇嘛说:“可是我在鼬的队伍里面,没在带土队伍里呀,我可没告诉他那个。”
佐助摆摆手,说:“总之你的存在很特殊,我们必须防止鼬通过你的存在而作弊。”
“没错。”他说:“就像药师兜说的那样,我们得改换赛程。”
经过一场惨痛失败,所有人都认真起来。
佐助得出了和鸣人相同的结论:“不能让鸣人来藏宝!!!”
小樱说:“我们换成那种闯关模式如何?就是说,我们通过很多方式来收集纸玫瑰……集齐最多的那个人获胜。”
鸣人说:“好耶!!!小樱!你太聪明了!这个好。”
他想起中忍考试,瞬间就又自信满满起来。
“那小樱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布置每一关的任务和陷阱呢?”
斑大声说:“你做什么!漩涡鸣人!春野樱可是佐助的队友!你要作弊吗?”
鸣人:“……”
鸣人发现他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困境中。
他看看水门,水门现在是鼬的队友。
他再看看九喇嘛,九喇嘛也是鼬的队友。
回头看玖辛奈,玖辛奈说她要给宇智波斑的胜利鼓掌……
就连带土都已经是敌人了。
“那岂不是说——”鸣人喃喃道:“大家都是敌人!!!我得自己一个人想办法做游戏???”
这个游戏把所有人都一网打尽了,就连香磷和我爱罗都没给鸣人留……他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了。
九喇嘛舔了舔爪子,说:“老夫最近也在做游戏,颇有一点心得——”
斑和佐助都瞪过来:“你不许说话!你现在是鼬那一队的。”
九喇嘛:“……”
九喇嘛团成一团,把嘴巴插进肚皮里,不说话了。
他倒也不是怕了这两个宇智波,只不过他头一次是因为这种原因被禁言的……他觉得这很稀奇。
怎么说呢,好像是他被作为一个人来尊重了,但这尊重是真不多……对别人的队友难道就可以这样不客气吗?这两个宇智波真是对尾兽对人类都如出一辙的不讲礼貌。
九喇嘛腹诽着,眼瞅场中陷入了僵局。
鸣人说:“你们真要我一个人做赛程啊……?”
带土说:“我没意见。”
他现在算是发现了。
药师兜是他的克星。
但漩涡鸣人是他的福星啊……
就冲主持人是鸣人,带土都觉得他已经提前预定了胜利者了。
这下鸣人成了所有人里面最忧郁的那个人了。
小樱屡次想开口,一想到本来鸣人和佐助就是好朋友,她还在佐助队伍里,万一让其他三个参赛者怀疑他们不公平的话……
于是小樱也只能保持沉默。
鸣人呆滞地说:“你们宇智波的游戏,最后怎么我变成孤家寡人了?”
我爱罗眨着眼睛,说:“嗯……”
他也就只敢嗯了一声。
因为他也很快得到了大家的压力。
长门说:“你总认识一些其他人吧。”
小樱目光微微一闪,说:“你可以……找找其他忍村的人嘛!比如说,岩隐村的黑土大人,她聪明、活泼,又很有主意……”
小樱现在和黑土关系还不错,虽然很对不起斑、鼬和带土,但小樱当然是希望佐助能获胜的。
带土微微眯起眼睛,说:“宁次不也是你的好朋友?”
宇智波斑说:“你可以去找神威问问看。”
佐助说:“或者达鲁伊。”
长门说:“鸣人你可是拯救了整个木叶和整个忍界的大英雄!你总不能除了塔里的人,就不认识其他朋友了吧。”
鸣人苦恼地说:“唔,我们也没有那么熟啦……”
水门笑眯眯地说:“朋友嘛,大家都是从不熟悉到熟悉的,只要你们一起做了一件大事,那自然就有机缘成为朋友了。”
“这正是个好机会,不是吗?”水门勉励他说:“你正可以借这个机会交些新朋友。”
长门说:“不错,我正是这个意思,如果遇到问题的话,你只管请人来帮你就是。”
鼬忽然插话说:“但是鸣人,你们不能用戒指交流,长门可以看到戒指上所有的信息……鸣人,如果你之前不知道这个的话,我现在也告诉你了。”
“如果你通过戒指和他们商量赛程,那就是说你在泄题给长门和带土……你不会这么做的,对吧。”
长门看向鼬。
鼬微笑着对他点点头。
兜感叹说:“你们好认真……”
兜说:“不过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大蛇丸和纲手婆婆呢?鸣人,你不是很喜欢你纲手婆婆吗?”
“初代目和二代目也都在纲手那里呢。”兜笑眯眯地说:“他们一定会帮助你的。”
小樱看了一眼兜,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送优势给自己。
但纲手是她的老师,她自然是毫不羞愧地说:“对呀,鸣人,你可以问问纲手大人的意见。”
电视台的人根本都还没来。
明争暗斗就已经开始了。
鸣人警觉地看着他们所有人,心中知道这会儿无论是谁,他都没办法再相信了。
哪怕是佐助和小樱,乃至他的爸爸妈妈和九喇嘛。
全部都没办法再信任他们了。
这场游戏的竞争激烈程度或许会超出所有人的预期。
如果真是关系到身家性命的生死关头,鸣人可以相信这里面任何一个人。
哪怕是宇智波斑,鸣人也不担心斑从他背后捅刀子,斑揍人一向是声势浩大的。
但是眼下这样的情况。
鸣人也毫不怀疑,哪怕是他亲生父亲和母亲,也会为了胜利竭尽全力……如果说玖辛奈会为了斑的胜利而把鸣人推到水里去的话,这也不是什么绝不可能发生的事。
鸣人能分辨得出来玖辛奈笑眯眯不争不抢的表情下面,是对胜利的熊熊火焰。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群英荟萃,豪杰遍地,在这样的游戏中取得胜利的强者,那可是足以吹嘘一生的业绩呀。
鸣人用警觉的目光看着所有人。
“在游戏结束之前,我不会和你们任何一个人多说一句话的。”鸣人说:“现在,你们全部都是我的敌人了!”
他漩涡鸣人一定要保证这场游戏能公平公正公开地举行呀!决不许任何人作弊!
带土哼笑着说:“很好,很有精神。”
鸣人抱着对所有人的防备心理自己一个人制定赛程的话。
带土是最乐见其成的。
他已经发现了。
鸣人真的就是年轻版本的他自己,带土能轻松摸清楚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个比赛中鸣人的个人色彩越深,带土所占的优势就越大。
“加油,鸣人!”带土笑眯眯地说:“我相信你哦!”
带土已经全忘记了他一开始的目的了。
他现在只想要彻底把这可恶的一群人都打趴下呀!
无论是耍赖皮的老东西和小东西。
还是背刺他的老师和师母,刷他玩的狐狸精,不听话的内鬼,专门生来克他的坑逼队友!
通通都全部打趴下!
他宇智波带土要堂堂正正地拿下第二次胜利!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
哎?玖辛奈为了波斑背刺鸣人,真的假的?
第140章
鸣人离开塔里去扩充主持人队伍了。
大家以队伍为基础各自散开。
鸢小队里三个人聚集在一起。
带土、长门,和药师兜。
带土看着这熟悉的人员构成,总之就是觉得心中不太舒服。
就好像是有什么黑沉沉的乌云压在他的头顶一样,这感觉让他很不安。
然而他已经拿下一次胜利,带土认为他应该也不是真的拖不动他的内鬼队友和坑逼队友……
怎么说呢,如果你真的足够强,那么你就会对于一个人拖全船这种事表示习惯。
带土早都习惯了。
带土说:“长门,我今天认识一个巫女,她说自己有阴阳眼,能看到每个人背后的守护灵。”
长门沉默了片刻说:“呃……我觉得小南应该已经走了吧,我就不用去见她了。”
带土斜睨他一眼,冷笑一声,说:“我管你这那的,改天有空和我一起去见她。”
就带土来看,长门和小南之间的关系确实比较尴尬……他们之间十分亲密,但却又有几分疏离,主要是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卡着一个早死的弥彦。
所以长门和小南风雨同舟十几年,一直都恪守边界,绝不越雷池一步。
带土和长门都可能比小南和长门要更亲近一些。
他俩就只有在联手对付带土的时候才能真的做到亲密无间。
长门不愿意去见巫女,大抵是不愿意直面真相,如果小南真的在长门和弥彦之间选择了长门,长门要怎么面对弥彦。
如果小南真的已经离开了,那长门虽然应该坦然接受,他又要怎么抚慰心中的痛伤?
……不过带土当然是偏心长门的。
他才不认识什么弥彦,从一开始,带土往雨之国来,他眼里就只有漩涡长门。
带土蛮不讲理地说:“好了,就这么定了,不许说不行。”
长门:“……”
长门真的觉得他早都忍宇智波带土很久了,他该奋起反抗,反对宇智波带土的独裁统治的。
他撇撇嘴,说:“好吧,改天再说这个,眼下最重要是游戏的事情,你不要分散注意力。”
带土说:“你随时监视他们的动向,尤其是鸣人,就算是知道使用戒指会给你透露消息,戒指太方便了他也没法不用的。”
长门皱眉说:“不行啊,我从来不会乱看别人戒指里面的消息的,这是我的原则。”
带土:“……”
带土十分震惊。
“你从来不乱看别人戒指里面的消息?!!!你和我说这个???你不仅乱看,你还在我们的公关小组里面踢人呢!”
长门轻咳一声,说:“那只是个例外。”
兜也不是很信他:“真不乱看啊。”
长门指天立誓,说:“我真从来不乱看。”
带土:“……你就是不想给我们看鸣人的戒指消息,是吧,我看你还是分不清里外,现在我们才是队友,鸣人是你的对手了!你还一门心思想着鸣人呢。”
长门说:“不是,我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癖好。除了你的消息我别人的都没看过。”
“谁人私底下没点儿自己的事情呀,我管那么宽做什么,只要没什么大危害那就随他们去了。”
“难道往日角都、蝎还有大蛇丸……大蛇丸另说,就算是鼬和迪达拉,这些人私底下的事儿我难道管过他们吗?”
长门自认为他是个很宽松的管理着。
宽严相济。
只要自己交代下去真正重要大事儿给办好了,小事儿上他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带土:“……就我看,你分明是仗着你的管理权限到处乱跑。”
长门说:“那是一种聚焦点偏差,你觉得我无处不在只是因为把你的名字设置了触发词。”
任何人谈论宇智波带土或者宇智波斑、阿飞之类的,他都会得到消息。
带土欲言又止,无语凝噎。
他真是服了。
“你真的不是想怠工?”他问。
长门说:“我就算是瘫在床上都没法动弹的时候,你什么时候见我怠工过?”
带土满面狐疑地看着他。
长门说:“我认为利用自己的管理权限去偷窥别人的隐私是一种不好的行为……你知道的,我是道德主义者,这样做事有违我做人的原则。”
带土说:“那遇到我你就没有原则了呗。”
长门面不改色。
他说:“我这是在关心你。”
带土根本懒得说他。
他屈指一算,鼬在关心他,佐助在关心他,斑在关心他,就连水门都在关心他……多个长门关心他也实在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反正带土心里是全都有数的,他也不很担心这些人会做出来什么事儿真的危害到他。
在他们“关心”带土的同时,带土也在“关心”他们。
这就像是一种游戏,谁胜谁负各凭本事了。
总的来说,这些人全都是友非敌。
带土不把他们当做是必须要铲除的人。
“那行吧。”带土带着一些威胁的口吻:“那你最好之后别让我发现你在乱看。”
长门严肃地说:“危害国家安全和世界和平的话,我当然不能就为了坚持我个人的原则而放任邪恶了。”
带土说:“好了,别说了,你不看就不看。”
他颇有些惋惜:“那我们就只能和他们公平竞争了。”
药师兜说:“公平竞争啊……这也挺好,我都习惯了不公平竞争了,第一次玩公平竞争的游戏。”
当然,药师兜总是站在规则大劣势的那一方。
他还从来不知道公平两个字怎么写呢。
这个世界对兜从来没有一丝善意和怜悯,公平从来都没有降临到他的头上。
“我觉得我们优势很大。”药师兜信心十足。
就算是在不公之中,他都能一路走向胜利,难道在公平游戏当中,他还会输吗?
再说了,药师兜的队友可是他自己主动出击为自己挑选的。
药师兜喜欢和胜者组队,所以他选择了宇智波带土,他认为带土的胜算最大,事实也果真如此,第一轮游戏的胜利虽然在众口一词中不作数了,那也足以说明药师兜给自己挑选队友的眼光是上佳的。
“我觉得我们的情况不是很乐观。”长门不像药师兜那样信心满满:“最大的威胁在鼬那边。”
“波风水门在那里。”长门说:“波风水门竟然和宇智波鼬联手了……这一定会是我们最大的麻烦。”
药师兜说:“你是不是有点瞧不起佐助那一队了。我爱罗年纪轻轻就是五影之一,职位比鸣人都高。”
“香磷是个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到现在的,寻常事情她很少全力以赴,但她贪图佐助的美色,还有小樱在队伍里面……这就像是鸣人和佐助还有小樱在一个队伍,你们知道吗?”
“这下无论是香磷还是小樱都会爆发出最大潜力的。”
“啊,竞争……”药师兜感叹说:“年轻人之间为了求偶而产生的竞争是最可怕的,希望佐助能安然无恙吧。”
带土:“你们两个,不要瞧不起斑和玖辛奈啊喂!”
“水门老师不足为惧,他不是玖辛奈的对手,他俩平时好的就像是一个人一样,心意相通,所以水门老师的招式玖辛奈都是可以破解的。”
“玖辛奈的问题在于她武力不足……然而她的队友可是斑。”
“宇智波斑少谋不擅算,但他竟然无意中捞了玖辛奈做队友……”带土说:“斑那一队才是我们最大的威胁者。”
三个人对视一眼。
带土惨笑说:“还没开始就直接内讧到这种程度……”
就连到底该先集中精力对付哪个队伍都没办法达成一致。
带土心灰意冷地说:“我们还是干脆直接投降吧。”
长门:“别吧,你真的忘了我们一开始的目标了吗?我们是要做电视节目的呀!”
带土脸色一黑。
这会儿他才终于想起来这件事。
“我们还得上电视呢?!!!”带土怒视着药师兜:“我才不要上电视啊!”
药师兜说:“你别看我,这又不是我的错,这完全是长门的主意。”
长门说:“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呀……怎么说呢,你也不用害羞,又不是第一次了,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让几个小孩子露露脸挺好的。”
“玩一玩游戏而已。”长门说:“我们就没必要追求胜利了好吗?我们应该做那个鲶鱼,激发出孩子们骨子里更好的那一面,让所有人都认识他们。”
长门根本就一点儿没担心过这里会有人暴露本性之后反而遭人厌弃的。
真有那种人根本都不可能在重重把关之下进到塔里来。
塔里现在这些人全是不怕曝光的好人。
带土想了想,说:“你说的虽然很有道理,但我还是想赢。”
药师兜凑过来很狗腿儿地说:“你说的对,带土,长门他就是太宽和了,管那么多做什么,都上电视了,我们必须得赢啊。”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说:“就像你说的那样,玖辛奈和水门可以互相克制,那我们就先集中全力对付佐助那一队。”
带土说:“行,先弄佐助。”
长门:“……”
长门心想,可怜的佐助。
心中虽然怜悯,长门却也开口说:“一旦解决掉佐助,鼬也一定会被牵动心神,说不定可以顺势攻破鼬那一队。好,那就先解决佐助。”
至于斑。
长门没放在心上。
斑是真的独狼,玖辛奈只是给斑一个友情票,看样子未必真会全力以赴,多打一,宇智波斑扛不住围殴的。
*
“这是一个闯关集卡游戏。”鼬和水门说道。
他们占据了影音厅,水月和重吾怀里抱着爆米花,九喇嘛大摇大摆窝在沙发上,三个一起呆滞地看着鼬和水门商议。
水门没想到最后鼬竟然一举拿下最多队友。
鼬的队友竟然比佐助的队友都要更多。
斑的队伍里面有两个人,带土的队伍里面有三个人,佐助的队伍里面有四个人。
但鼬的队伍里竟然有五个人之多。
早知道这样水门就去带土队伍里了。
现在却也反悔不得,水门只能全力帮助鼬拿下胜利。
水门摸了摸下巴,说:“鸣人的话,他的赛程安排肯定会侧重于团队合作……那么对我们威胁最大的其实就只有两个队伍,斑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鼬说:“佐助……佐助不足为惧,佐助的队伍里面有一个严重的缺陷。”
水月:“啊?佐助的队伍里面可是有我爱罗、香磷和小樱。”
鼬说:“他们没有智囊。”
水门说:“不错,就连斑的队伍里面都有玖辛奈……带土的队伍更不用多说,无论是长门还是药师兜都是劲敌。”
鼬说:“佐助的队伍比带土的队伍更容易攻破一些,我们先从佐助的队伍入手,无论如何,第一关,先压住他。”
水门颔首:“我没意见。”
水月咔嚓咔嚓咬着爆米花,举手说:“两位老大,你们真觉得佐助的队伍里没有智囊?”
鼬说:“你想说的是……”
水月嘻嘻一笑:“你们是不是有些瞧不起香磷了呀。”
*
“如果是鸣人完全设置赛程的话。”我爱罗说:“那么我们真正的对手其实就只有一个,就是带土。”
香磷说:“他太了解鸣人了,这很恐怖。”
小樱说:“那……?”
佐助说:“威胁最大的确实是带土,但是,你们不能小瞧鼬和斑……他们两个绝不是易与之辈。”
香磷说:“那我们先对付谁。”
佐助说:“先对付鸣人。”
小樱说:“我们是最了解鸣人的……这是我们的优势,我们专心研究鸣人就好了。”
*
斑和玖辛奈说:“你只管休息去吧,我一个人能打三个,等游戏开始,你就在一旁看着就行了。”
玖辛奈:“……好吧,我还有工作要忙。”
暂时没必要和斑起冲突。
等到明天游戏开始斑自然就知道了。
玖辛奈好歹是鸣人的妈妈,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鸣人必不可能让宇智波斑单人通关的。
玖辛奈淡定地说:“戒指的推广目前遇到了一个问题,大部分戒指的用户都不是忍者,他们虽然有查克拉但查克拉非常缺乏。”
“我在为他们编写一套简单的查克拉量增强训练教程……这件事看起来很简单,其实非常困难。”
“因为戒指的用户真的太大众了,他们很多甚至根本都没上过忍校,对查克拉完全没概念……”
玖辛奈诚恳地请教说:“斑,我知道你是一个十分强大而且知识渊博的有德长辈。我在这件事上遇到了一些问题,你愿意帮助我吗?”
斑狐疑地看着她。
漩涡家的这个后辈,竟然向他宇智波斑请教这类问题?
她为什么会觉得宇智波斑会有可能去帮助她?
他宇智波斑可不像是宇智波带土那样哭哭唧唧软弱善良又容易动摇……
他宇智波斑一片郎心似铁,铁石心肠。
斑不置可否地说:“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
鸣人根本睡不着觉,他翻来覆去地在床上反复烙饼,思考着这激动人心的游戏。
这场游戏看似是四个宇智波的对决,其实鸣人认为这对他们四个来说反倒没什么,他们只是在玩游戏。
最严峻的考验是给鸣人的。
他要主持这一整场游戏……还要在这个过程当中让所有人无论是输家还是赢家都感到满意,认可鸣人是个公平的主持人……天呐,还有电视机镜头一直追踪拍摄。
鸣人简直都不敢想如果他有什么疏忽的话,该是个怎样的下场。
他感觉自己肩上的胆子特别沉重。
想着想着,他又去看戒指上水门给他的留言。
波风水门:鸣人,无论走的有多远,都不要忘记回头看,记住你一开始的目的。
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让人们认识他们,了解他们,爱上他们……
佐助不善言辞,不喜欢表达自己,一路上吃了多少闷声暗亏。
鼬孤身背负责任和黑暗,明明是忠诚而温暖的鸦科动物,却活成了孤家寡人。
带土更不用说了,鸣人在十尾的心灵空间中,看到带土被孤立被抛弃……他的背后空无一人。鸣人简直就和看到了曾经在夕阳落日中拉长一个人孤单身影的自己一样……
那真是让人完全没办法忍受的事情。
鸣人早就许诺要做带土的同伴,那当然是一辈子的同伴,他希望大家都能知道带土的本心是善良而渴望爱的。
至于斑……呃……好吧,宇智波斑的名声虽然很恐怖,但鸣人认为他的本质外强中干。
本质宇智波斑真的只是个和蔼可亲好脾气的老爷爷。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鸣人已经完全明白了四个宇智波各有各的可爱之处……他也明白想要看破他们的防御性外表触碰到他们柔软的真心是很困难的一件事。
长门让鸣人来做这个主持人。
鸣人已经完全明白了长门的意图。
鸣人要让所有人都和他一样看到这四个宇智波冷峻外表下的柔软真心。
让所有人都爱上他们! ! !
立下了这个宏愿,鸣人心中更是十分激动,索性直接放弃了睡眠,从床上爬起来,打开了床头灯,开始用他歪歪扭扭的字迹来写计划书。
*
第二天一早,大家十分平静从容地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游戏虽然很重要,但他们各自也都有各自的任务和工作。
鼬去了一趟日向家。
他判断日向分家经过这段时间的拉扯,已经充分明白了他们究竟该感谢谁。
如果动作太快,太早,分家不明白解除笼中鸟之不易,认为这是天赐的馈赠,反过来对宗家感恩戴德,认为是日向日足出于慈悲和怜悯对他们网开一面。
甚至他们有可能站在日足的立场上反过来指责带土和水门多管闲事。
那很可笑。
但这样的事情确实时有发生……蠢人是从来不辨敌我不分善恶的。
这世界上愚蠢的人太多,操控他们的思想和行为是一门艺术。
鼬不介意自己被人误读,他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也不需要日向一族的感恩戴德……那对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但日向一族的事情不是鼬自己选择介入的,这是带土的委托。
那他就必须要把这件事做到尽善尽美了。
他确定现在日向分家已经充分地明白了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鼬一直没有放松对日向家的监视。
这段时间他们闹出来的大小动静都被鼬尽收眼底。
他们内部的动乱、焦躁不安、希望来临之际的拼死挣扎……敌人、朋友、反抗者、懦夫、蠢货……所有一切鼬都心中有数。
他确定日向一族日后会成为最忠实的朋友,他确定日向一族明了这份恩情的分量。
此时此刻,宇智波鼬才终于姗姗来迟,高高在上地从云端垂下援手。
日向宁次在朝雾中垂着头,恭恭敬敬地等待着鼬的到来。
*
兜将定做好的那身衣服送到火影办公室。
附带一柄蛇杖。
大蛇丸看了十分震惊。
“怎么回事。”他笑道:“兜,你如此重金贿赂,莫不是有事相求。”
兜说:“哪里哪里,我能有今日,少不了大蛇丸大人你一路提携,你对我来说就像是父亲一样。”
事实上,兜很清楚地知道大蛇丸一开始告诉他和那件事有关的所有真相,只是想借机收拢他为自己效力。
那时候兜是团藏手下最好最忠诚的间谍,大蛇丸看中了他的才能和潜力。
大蛇丸能那样快地拿出所有一切证据,绝不是一时之功……他一定早就清楚团藏的阴谋,他并没阻止他,只是引而不发。
……但兜也很清楚地明白,这件事本来就和大蛇丸没什么关系,大蛇丸本来可以置身事外的。
药师野乃宇和大蛇丸无亲无故,保护她本就不是大蛇丸的责任和义务,那是药师兜的责任和义务。
那是他一个人的罪孽。
大蛇丸愿意垂怜他,告知他真相,将他从中解脱,兜已经很幸运了。
兜不能因为他只伸出了一点援手,大部分时间都在冷眼旁观,放任一切发生,就为此而憎恨他。
……毕竟,大蛇丸真的可以什么都不做的。
这就像是长门很清楚带土放任了弥彦的死亡,但从来没有为此怪罪过带土。
带土和大蛇丸当然没有为他们用尽全力,但在那素不相识的一开始,他们也只是陌生人而已。
你不能要求一个陌生人,上来就为你竭尽全力。
药师兜看着大蛇丸,沉静地说:“大蛇丸大人,你对我来说真的意味着很多东西……”
大蛇丸的两只眼睛里不由冒出了两个问号。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上那件点缀着珠宝翡翠,堪称奢侈的白色华服,再看一眼那把重工黄金蛇杖,心中忽然觉得有些不安。
他干笑着说:“这样奢华的服装,还有这样严肃的语气……这可不是你平时做事的风格呀,兜。”
不会是兜又在外面捅了什么天大的篓子吧。
大蛇丸死了一次又复活,听到药师兜自己一个人在他死后和宇智波斑一起去打什么第四次忍界大战,搞什么无限月读,当时大蛇丸的心情大概就是像现在这样。
别吧。
大蛇丸胡乱揣测说:“你又得罪谁了?是不是你在那边混不下去了才来找我求情救命?或者……”
嘶……大蛇丸觉得这情况实在是有些太不对劲了。
兜说:“我之后要和宇智波斑、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三个人同时交战,我需要你的帮助。”
大蛇丸差点儿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他尖叫着说:“三个???三个宇智波?你一口气惹了他们三个!!!然后要我和你一起跟他们打仗???”
大蛇丸觉得这徒弟是真不能要了。
“我打得赢他们哪个啊?兜!你也太瞧得起我了吧!”
大蛇丸感觉他要犯心脏病了。
他才刚在木叶当上几天火影啊,这就又要收拾家当跑路到天涯海角躲避追杀了?
不是吧!药师兜你个坑爹货!
兜见大蛇丸要被吓傻了,连忙解释清楚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大蛇丸被他一来一回过山车拉扯地心脏难受,捂着胸口说:“玩游戏而已,你他妈早说啊!”
兜谄媚地给他掐着肩膀,循循善诱:“你可得摆清楚你的位置呀,大蛇丸大人,你现在是木叶的副火影,内制木叶,外辖一二五代目,你一定能在关键时刻发挥重大作用。”
“你知道你该帮谁的,对吧,不管对手是水门还是佐助,乃至宇智波斑,你要是不帮我的话,那可绝不行,我不会原谅你的。”
大蛇丸懒得理他。
他拍着桌子:“那这身衣服怎么回事。”
他妈的这身衣服一看就是重金订制,就大蛇丸对药师兜财务状况的理解,这小子怕不是把钱包都直接干空了才能做这么一身如此奢华的服装出来。
如果不是为了重金贿赂大蛇丸给他卖命干那些杀头的买卖,药师兜平白无故整这么个东西做什么。
兜哦了一声,说:“最近换装游戏很流行呀,大蛇丸大人,你不知道吗?”
“佐助给鼬买了几十套新衣,斑也在忙活着给带土订制盔甲。”
“你这不是升职了嘛!副火影,多威风,那得换身好衣服才能配得起你现在的地位,对吧。”
药师兜说:“这可是我玩换装游戏十几个小时,精心设计的重磅家伙,穿出去绝对碾压全场。”
“快穿上试试。”
大蛇丸:“……你小子哪里来那么多钱,就只是随便想起我来给我做身衣裳,做的这么奢侈浪费?”
药师兜说:“说来还得谢谢你呢!我拿飞雷神的卷轴换的,日后这忍界每多一个飞雷阵列,我都能从飞雷阵列的盈利中抽百分之一。”
大蛇丸眉头一皱,结合他所了解的砂雨飞雷阵列的情报,飞快地心算了一下,大惊:“那你可是发达了!从今往后你是再不缺钱了。”
然后他又反应过来,勃然大怒:“那飞雷神卷轴是我偷出来的啊!那该是给我的抽成吧!朕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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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服设见火影忍者手游新春大蛇丸
真的特别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