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一千两,十二个孩子,三个成年人。
就算鼬小队的四个人全都不用餐,这也十分艰难。
但胖阿姨们又怎么能容忍鼬小队的四个人给他们做饭却不一起用餐?
她们不认识什么宇智波鼬,也不认识什么波风水门,她们只知道这是生活部新来的年轻人。
四个人最大的看上去也没二十五岁,小的几个都是十几岁的孩子。
一旁抗摄像机的那个金发年轻人也是温柔乖巧,和气可亲,这一行五个年轻人简直没有一个是不讨人喜欢的……
胖阿姨们执意说:“干脆这顿饭我们来做吧,我们都是做惯了饭的。”
盛情难却。
幸好水门看上去温和,实则不可撼动。
他说:“请不要嫌弃……一千两的预算是有些紧张,但请务必给我们一个机会。”
水门在和阿姨们拉扯,那边水月冲过来对鼬说:“我知道怎么做了!”
鼬:“?”
重吾眼见水月离开了孩子们,飞快地跟在水月身后溜过来藏在了鼬身后的墙角。
他的杀人病自从到了雨隐村大有好转,药师兜拍着胸脯和他保证绝对不会再复发,但重吾还是有些害怕他自己一个人和那些孱弱的孩子们呆在一起。
鼬向水月问道:“我们该怎么做?”
水月说:“做一顿世界风味给他们吧!”
他话刚说出口,鼬立刻就明悟过来。
一旁的水门也笑了起来。
“孩子们对雨隐村之外的世界很好奇。”水月叉着腰,喜滋滋地说:“我觉得如果把我爱罗家里的仙人掌块茎拿给他们吃的话,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波风水门和宇智波鼬都束手无策的难题,被他鬼灯水月轻松破解。
水月感觉他这会儿的心情简直是要轻飘飘飞到天上去。
鼬点头说:“你做的真不错,水月,那我们就按你说的来做。”
水月这话一出口,那三个胖阿姨们也终于不再和水门继续推辞了。
她们转而和水门说:“一千两够吗?我再给你们拿些钱吧。”
水门干笑着说:“不用了,真的,不能这样。”
* :好热情的阿姨们……四代目都拿她们没什么办法。 :完全是一枪好意,但是这一腔好意反而是最棘手的呢。 :那个白头发的鬼灯水月什么来头,怎么水门和鼬都听他的话。 :……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是对的就要听吗?宇智波鼬好歹也是……你们懂的,他这种人怎么会容忍一个毛头小子对他指手画脚。 :那难不成就为了让人知道自己最牛逼,宇智波鼬明知道别人说的对,也得给小孩儿一顿训? :他可是宇智波鼬。 :你们真的不觉得他就这样老老实实听一个小屁孩指挥做事很奇怪吗? :那波风水门也没意见呢? ! :四代目毕竟是四代目,他是从来不和人抖威风的,但宇智波鼬才是小队长吧。 :这么多人看着,他真的就不在乎自己被人夺权吗? :……不是哥们儿。 :这就夺权了? :呃……也不用那么刻板印象吧, s级叛忍就真的一定要对每个人都抖威风吗?哪怕是对自己的队友? :这是为了树立权威,不然关键时候队员们怎么知道该听自己的话呢。 :…… :不理上面那个了。朋友们,你们说鼬小队到底要怎么才能用一千两做一顿世界风味菜出来啊。 :只能是用飞雷阵列了。 :飞雷阵列那种东西拿来给他们做菜,真是大材小用。
*
斑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
这是一间很窄的单人间,高高的有一扇天窗,投过来些微的黄昏余辉。
房间虽然窄小,但却有床有椅有电视机,所有家具一概俱全。
只是没有厨房。
宇智波斑没在意那个,简单明了地说明了来意。
“为了一些你无需知晓的原因,我们来到你家,要用一千两银子的价格给你做一顿晚饭,你有什么想吃的,现在告诉我们。”
他说完这段话,又补充说:“不过你也不要太过分,我们的厨师只会做些家常菜。”
宇智波斑一番话说完。
整间屋子连带鸣人在内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呆滞之中。
鸣人迟疑许久,张开嘴巴又闭上嘴巴,最后说:“斑,我们得尊敬一下老人吧……”
斑眉头一挑,轻哼了一声,说:“卷宗上记载的出生年岁没错的话,这老头儿岁数比我还要小几岁呢。”
“真说尊敬老人,也该是他尊重我吧。”
玖辛奈:“……”
玖辛奈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摆摆手,扶额说:“算了,别计较这个了,这不重要。”
这时。
那老头儿大声说:“你们说什么?!!!我耳背!听不清!!!”
宇智波斑:“……”
玖辛奈大声说:“老人家!!!我们来给您做饭!!!你想吃啥???”
老人家说:“我吃过了!吃的杂菜粥!好吃!”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冷静地说:“这没法沟通,漩涡鸣人,你是主持人,你告诉我,现在怎么办吧。”
鸣人干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哇,我也第一次来,卷宗里面没说他耳背呀。”
玖辛奈愁苦地说:“杂菜粥……哎呀,杂菜粥我也不是不会做啦,之前给水门做过这个吃,但是。”
她左右看了看,说:“可是这里怎么没有厨房。”
宇智波斑站起身,抬腿就往门外去。
鸣人急了,他大喊说:“喂!斑,这才第一关呀!你不是这就想不玩了吧。”
斑回头看他一眼,鄙夷地说:“白痴。”
鸣人:“……”
玖辛奈暴怒说:“不许说鸣人白痴!孩子就是这么一天天让人给骂成傻子的!”
斑说:“好吧。”
他皱着脸勉为其难地说:“要说白痴倒也未必真是白痴,就只是思虑不周,不擅观察,加上脑子里没东西而已。”
玖辛奈:“……”
骂这么具体。
这还不如骂鸣人是白痴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白痴是爱称,但骂这么具体那就是真在骂了。
斑解释说:“这里没有厨房,但这人却也没有饿死,周围一定有人时刻照顾他。”
鸣人手忙脚乱地翻卷宗,结果一无所获。
他说:“难道是生活部的人每天来给他做饭?”
斑嗤笑说:“十几岁的人了一点生活经验都没有……”
他嘲讽了几句却也懒得多说什么,只是一味往前走。
鸣人气得鼻子都歪了终究还记得他是主持人,不能和选手当街殴斗,连忙抱着摄像机跟上去。
自然,他也还记得自己只是个影分身。
影分身不是宇智波斑的对手倒无所谓,但是影分身破灭是会影响拍摄进程的。
斑出去在塔里的走廊上转了一圈儿,敲开隔壁邻居的门。
玖辛奈在老人家里转了一圈儿,顺手把垃圾收拾了一下,然后在门口探头往外看,正见到宇智波斑和隔壁邻居对线。
“这老头儿是怎么个情况?”
宇智波斑问题问了,隔壁的邻居却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那是个矮小的中年男人,额头上挂着的是汗珠。
宇智波斑咄咄逼人,他觉得十分害怕。
虽然害怕,他支支吾吾却说:“你谁呀,你你你快走,你不走我就要叫警部的人来了。”
玖辛奈当即出了一身冷汗。
雨隐村的人民聚居在高塔之中,上下都是人,只用一声大喊,很快警部就会闻讯前来把他们抓进镇狱里。
玖辛奈倒是不担心自己进了镇狱没人捞她出来,但闹到那个份上这也太丢人了吧!
她连忙冲出去说:“别别别,我们是塔里的,塔里来的!”
鸣人小声说:“你都没看过新闻吗?不认识我就算了,连宇智波斑都不认识?”
那邻居狐疑地说:“什么新闻。”
玖辛奈站在邻居家门口往里面一看即刻了然,这人家里根本都没有电视机。
“我们是塔里来的……神使。”玖辛奈掏出来长门之前给她的徽章。
“佐助你知道吗?”
那人干脆地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鸣人绷不住了,他跳脚说:“你怎么可以不知道佐助呢!?那可是宇智波佐助。”
玖辛奈一只手把鸣人摁住,解释说:“佐助是佩恩的继任者……你总知道佩恩吧。”
那邻居立刻就大开门户请她们进屋去。
“原来是神明大人让你们来的,快请进快请进,神明大人最近还好吗?身体可还康健?我这里有些干菜想要进贡给神明大人,就麻烦几位神使帮忙带给他吧。”
神明大人最近还好吗?
玖辛奈心想。
神明大人已经不小心炸死了木叶村四十万人然后在用轮回天生复活他们的过程当中把自己累死了……
幸好又被救活了。
神明大人他现在堂堂复活每天和社畜一样拉磨呢。
就玖辛奈看,长门现在每天忙的脚打后脑勺,一头红发眼看马上就又要熬得变成白色了,好在劳力不劳心,长门的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宇智波斑抱着手臂跟着玖辛奈进去,很快就又大马金刀地占据了房间里最高的那只椅子。
这下玖辛奈无论如何都不敢再让宇智波斑开口了。
她客客气气地和那人寒暄了小半会儿,手里拎着一袋进贡给长门的干菜走出了门。
在这位邻居的说明中,玖辛奈才终于明白是隔壁那位老人家是怎么回事。
那位老人家出生的时候,雨之国还没有建国,等到他如今这个岁数快要死去,雨之国已然在佩恩手中运转了十五年,并且是板上钉钉的未来整个世界的中心了。
邻居说,像他那样高寿的人,在雨隐村是非常罕见的。
雨隐村是在佩恩崛起之后才终于和平起来的,在和平之后,人们能才终于能够没病没灾地活到四十岁。
在那之前,别说九十岁高寿的人了,就算是六十岁的人都十分罕见。
因此这座塔里的人都将那位罕见的高龄老人当做是什么吉祥物一样。
老人家无儿无女,也没人知道他究竟怎么才会断了那只手臂,十几年前的雨隐村大建设中,佩恩为了更方便管理,把他们统一迁居到这栋塔里,邻居搬进来还是个小学生,那时候这位老人家已经断了一只手臂了。
这塔里的邻居们见他如此高寿,却身体不便,日常饮食起居都成问题,就约定一起轮留照顾这位老人家。
反正每户人家每天都要开火做饭,邻居们人多,时不时多做一碗饭给他,既不费钱也不费力。
老人家虽然只有一只手臂,但身体康健,除了耳背之外没病没灾,行动自如。
加上生活部时而过来照看,发放相关经济补贴。
于是这老人家就这样在大家的照顾中活到了这个岁数。
宇智波斑听了,点评说:“这真是个奇迹,看样子长门和带土这些年做的不错,他们确实把雨隐村建设的很好,只是两个小鬼都还是太天真了,不然不会为漩涡鸣人蒙骗。”
玖辛奈听了,却有些发愁地说:“这位老人家每天都吃百家饭……那我们该给他做什么饭呢?这很难打动他了。”
宇智波斑轻轻转了转眼珠子,回到那位老人家的房间,端详了一下他空空荡荡干净整洁的房间。
然后他抬手一巴掌上去。
那九十岁的独臂老人步履蹒跚之中往后撤去。
鸣人眼见宇智波斑打老头儿哪里还顾得上影分身脆弱容易破灭,冲上来就要和斑搏斗。
宇智波斑斑看清楚了之后却已经立刻闪开了。
他断然说:“他应该是隔壁鸟之国偷渡到雨之国来的人。”
那耳背的老头儿说:“我不是。”
鸣人惊讶地说:“你不是听不见吗?”
宇智波斑懒得理会他们两个人,对玖辛奈说:“这人断臂如此整齐必定是利刃所致,再加上无儿无女,此前多半是个战斗人员,一辈子浮浮沉沉最后无牵无挂落到雨之国来。”
“我一动手,看他的招式套路,就认出来是鸟之国的路数。”
宇智波斑说:“如果说木叶的乡愁是拉面,雨隐村的乡愁是蘑菇炒饭,那么鸟之国的乡愁就是鸟蛋玉子烧。”
他说:“我教你怎么做,你做来给他吃就是了。”
那边鸣人还是跳来跳去测试那老人到底是真的耳背还是假的耳背。
玖辛奈听宇智波斑一顿分析听得一愣一愣的。
良久,她怔怔地说:“真是鸟之国的人啊???”
宇智波斑怎么就看得出来啊?
玖辛奈不是没看到这位老人家躲避宇智波斑攻击的时候,速度虽然迟缓但也确实有章法有套路,但她实在是认不出来这章法到底是什么章法。
宇智波斑皱眉说:“他出生的时候鸟之国八成也没建国……反正就是那片地上的。”
宇智波斑说着,冷眼看着一旁鸣人叽叽哇哇上蹿下跳,左思右想觉得带土就算是再怎么笨逼也不至于就为这么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所蒙骗。
斑是很清楚的,带土那小子掉进地洞之前心思就很深了。
人一旦上了年纪,无论是道德还是旁的什么,那些用来束缚年轻人的东西,都再无法再束缚他们。
通常来说,越到人生暮年,一个人的本性越是彰显。有些人显现出来是兽性,有些人显现出来是佛性,有些人显现出来是顽性。
无论如何,带土小时候就已经很经常和那些老东西打交道了。
一个常年和老东西打交道的小孩子,难免耳濡目染一些只有上了岁数的人才会明白的道理。
人老精鬼老灵,带土认识那么多老爷爷老奶奶,随便谁点拨他几句,就足够他成为一个聪明机灵的小鬼了。
……就斑看来,带土小时候和漩涡鸣人小时候完全没有一点儿相像的地方,天上地下。
就算是宇智波带土十二岁,刚掉下地洞那个岁数,他处在漩涡鸣人战后的位置上。如果木叶那些人胆敢瞒着他对野原琳下手,他不用任何人插手,都能轻轻松松把那些人全部吊死在树上,并且让他们为世上所有人唾弃。
漩涡鸣人如果不是只是在拿宇智波佐助演戏塑造他自己讲义气的人设。
那就是他真的太愚蠢。
……无论是愚蠢还是虚伪,像这种人都是没办法欺骗带土的。
斑心想,四战的时候大抵就只是他计划之外的复活给带土带来了太大压力。
他带给带土的压力太大了,所以带土就那样慌慌张张走投无路,为了对抗宇智波斑而选择和漩涡鸣人媾和。
宇智波斑傲慢地说道:“喂!你这个垂垂老矣的年轻人!你说自己不是鸟之国的人,那么,你到底要不要吃鸟蛋玉子烧?”
那个耳背的老头儿在漩涡鸣人的逼问之下装死。
但宇智波斑此话一出口,他却很笃定地点头说:“要吃!”
鸣人:“……喂!你其实真的不耳背吧!装的吧!”
* :草,怎么会这样啊!这家伙既不是真的耳背,也是真的鸟之国的人? ! :这老东西满口谎言呀! :老奸巨猾的家伙。 :幸好是遇到宇智波斑了。 :真没想到。 :一开始我看见宇智波斑差点儿和人打起来我还笑呢。 :虽然抬手就能召唤陨石雨但是这家伙不擅长和人打交道……这很好呀,很亲切。 :好家伙。 :结果这位大爷上去一眼就把人底子给看个透彻。 :原来斑爷他不是不擅长和人打交道,他是懒得和人打交道……他该懂的都懂,只是根本懒得和人废话。 :这就是宇智波斑的实力吗? :我也是个忍者……我也是鸟之国的忍者……可恶,我反复回看那个老头儿躲闪的那几步我是真看不出来他的套路招式是我们鸟之国的东西…… :我觉得这很恐怖。 :宇智波斑心底和明镜似的。 :之前的电视新闻里面不是有很多人都说他只是个傻大个吗…… :我记得那些专家翻出来当年木叶创立期的历史,还请到了当年了几个还活着的人证。 :基本上所有人都说当初宇智波斑吃了个大亏才狼狈离开木叶村的。 :我真以为他是那种虽然武力无双但脑子笨笨很好耍的人…… :可怕。 :难道他只是懒得耍心眼所以假装自己是个笨蛋?就像是那个明明不耳背楞装耳背的老人? ? ? :以那个老人的处境而言,耳背确实少很多烦恼……但是宇智波斑他……啊……天呐,我脑袋要炸了。 :那他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那个、就那个……飞雷阵陨石打击战略…… :还以为这把要全靠玖辛奈了……结果玖辛奈还真是只负责做饭啊…… :话说这把主持人是不是存在感有点太高了。 :主持人被宇智波斑玩弄于股掌之间这是可以说的吗? :感觉主持人几次三番都要被宇智波斑吓傻了。 :主持人这算不算是偏心,他在其他三个队伍都基本不说话的。 :这怎么能叫偏心呢?遇到宇智波斑,主持人也是真的没办法。 :宇智波斑抬手就要打老头儿,这谁能想到。 :主持人不能不拦的。 :不能怪主持人,撞上宇智波斑我也会惊声尖叫的。 :妈妈在旁边,鸣人活泼一些也很正常吧。 :? :什么妈妈。 :玖辛奈是鸣人的妈妈呀。 :? ? ? ? :她看起来那么年轻。 :玖辛奈死十七年了,最近刚复活,所以还和十七年前一个样子啦。 :? ? ? ? ? ? ? :是我落伍了还是怎么回事。 :是我像是那个家里都没有电视机的邻居一样落伍了吗? :什么时候复活这种事情是能这么平淡,这么简单地说出口的事情了。 :那可是复活了? ? ? :真的假的。 :我倾向于玖辛奈可能就是单纯驻颜有术。 :忍者有什么奇怪的忍术能青春永驻很合理吧。 :或者玖辛奈单纯就只是鸣人的姐姐吧…… :不要这样子自欺欺人啦。 :不仅是玖辛奈,就连宇智波斑也是复活来的,不然你们都不奇怪的吗?宇智波斑都是战国时期的人了,怎么这会儿看上去那么年轻。 :……是忍者啊……忍者的话……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忍术能容颜永驻……也很合理吧…… :就那个,不是说,木叶村的那个纲手姬,就是五六十岁的人但是看上去和年轻人一样。 :(虽然我觉得那个也很奇怪)但是怎么说这种东西比复活术要更让人信服啊。 :是复活,真的是复活! :还有鼬小队的波风水门! :日向一族的日向宁次!他们全部都是被复活的人。 :……复活术是什么大白菜吗……怎么这么多人都复活了…… :我真的落伍了吗? :还有还有!木叶村的四十万人,之前被佩恩杀死,又被佩恩复活了。 :! ! ! :四十万人! ! !死而复生! ! ! :别扯! :我就是个白痴你也不能这么骗我! :这种事情简直是天方夜谭!我猜不会信的! :佩恩有这么厉害? ? ? :不是说佩恩是被漩涡鸣人打败的吗?他如果真的厉害怎么会被漩涡鸣人殴打至死。 :木叶要是真有那种人在,怎么还和从前一样怂逼阴湿。 :我不信。 :不是我不相信你们,朋友,这真是太惊世骇俗了,我没法信。 :玖辛奈应该只是和纲手姬一样有什么忍术能驻颜吧。 :别这样。 :那波风水门呢? :波风水门可能就只是隐退了几年,这不是三代目死了五代目跑了,六代目不堪大用所以才又出山的。 :合情合理。 :应该就是这样子。 :至于日向宁次,估计也没死,就只是战场上走失了被人算成死了。 :经常有人那么拿失踪人员骗抚恤金来着。 :对对对,绝对是这样。 :那木叶村四十万人呢? ? ? ?你们准备怎么解释? :幻术吧,我寻思。 :应该是大型幻术没错了。 :虽然我觉得能一口气蒙骗四十万人的大型幻术也很恐怖…… :但怎么都比四十万人死而复生要更合理一些…… :佩恩要真有那么牛逼,雨之国早他妈统一世界了吧。 :木叶绝对没人能弄死佩恩,相信我,如果佩恩真有那么牛逼,木叶那群废物没有人能弄死他。 :我就是木叶的叛忍我能不不知道木叶有多废吗? :佩恩绝对没那么厉害!那不可能!那可是四十万人啊! ! !能让四十万人想活就活想死就死,那佩恩已经不是忍者了,是神! :……但是佩恩好像真的是神。
第147章
佐助完全不擅长应对这种情况。
他一进屋子里来立刻就后悔了。
他看到屋里到处都放着一个四五岁男孩子的照片。
天花板上有尚未清理干净的气球装饰,房间的角落里堆着一些玩具。
如果不是所有这些东西都落满了灰尘,透着一股无端的萧索,这地方该是温馨而童趣的。
……佐助喉咙发紧。
他已经完全明白这个家庭到底了发生了事情,才会让这个柔弱的女子哭瞎了双眼。
她的孩子死了。
佐助有些后悔他之前将自己的同伴们都分配出去了。
现在这里只剩下他自己。
佐助完全不知道他在这种情况下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他宁愿再去打一次辉夜姬。
战斗总是很容易的,对佐助来说,战斗是那么简单那么轻松的一件事。
他不惧怕任何强敌,哪怕是会在战斗中粉身碎骨他也没什么好怕的。
但和一个失去了孩子而哭瞎眼睛的母亲共处一室?
佐助悄悄回头往后看,正和鸣人的影分身对上视线。
鸣人低下视线,躲在摄像机后面,像个鹌鹑一样瑟瑟发抖。
佐助心知指望不上他了。
如果实在是危急关头,佐助倒也不吝啬破坏规则……但真正的问题在于,鸣人遇到这种情况只怕比佐助还难受。
甚至鸣人自己也变成了麻烦的源头,佐助不得不担心他会在一旁流泪,搞的佐助一个人得哄两个人焦头烂额根本顾不过来。
那个妈妈蹒跚着去给佐助倒茶。
她絮絮叨叨地说:“呃,监察部的大人……生活部、生活部是很好的,全亏了生活部……不然我根本活不下来……这很好……”
说着说着,眼泪又从她的双眼中滑落。
佐助站在那里,实在是不知道他该怎么办。
这个女人说话的时候也是断断续续的,气息低弱,字不成句,句不成声。
佐助心知这是因为她的心神早就飞到了天上,根本无瑕顾及当下的一切了。
如果说她就这样哭了一会儿,忽然忘记了佐助还在她家里的话,佐助也不会意外。
人的悲伤是无药可救的,只有时间能慢慢冲淡这一切……但直到多年后一个瞬间的袭击,你才会发现时间只是止痛药,它从来不能真正地消解痛苦。
佐助缓缓地开口说:“你还好吗?”
那个妈妈捂着脸,眼泪一连串地从她的下巴上滑落。
这很伤眼睛。
宇智波一族的力量全来源于双眼,佐助清楚一切会损伤视力的行为。
像这样悲伤地呜咽和哭泣,能最快地毁掉一个人的双眼。
有时候,当你太长时间没有眨眼的时候,眼睛过分干涩,你会需要一些眼泪作为天然的润洗剂。
但如果你哭泣超过半个小时,你第二天起床就会发现眼睛剧烈地疼痛和红肿。
……如果你还不停止哭泣,那么很快你就会失去你的双眼。
佐助经历过这个过程。
那个女人说:“我很好,大人,我很好。”
佐助四目望去,只见到处都是萧索和凄凉。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没法再继续呆在这里了。
鸣人蹑手蹑脚地跟了出去。
佐助站在走廊里,把一双手放在栏杆上,低头看着楼下的街道。
鸣人小声地说:“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个……”
鸣人真的从来没来过这里,他只是挑选了一个卷宗,他以为佐助小队应该很容易就能得到这个妈妈的喜爱。
这个队伍里全部都是鸣人的好朋友,鸣人当然是想要偏心他们的……
他只是没想到最后竟然惹的佐助也难过起来。
“资料上说,那件事已经过去七八年了。”鸣人低低地说:“我以为她应该已经……”
已经看开了。
放下了。
鸣人只看佐助的表情,就有些手足无措了。
他将摄像机放到一旁,抓着佐助的手,低声说:“你别这样……”
看到佐助难过,鸣人心里就也十分难过。
佐助慢慢地说:“我没事。”
他有那么一瞬间想到了他自己的妈妈,但终究他是绝不能恨鼬的。
就只是,他有些感伤而已。
如果说,鼬当时也和父母一同死去了,他也会哭瞎自己的双眼吗?
如果当时鼬也死了,佐助甚至都不能复仇,那他究竟还能做什么。
如果鼬现在也忽然死去,那佐助究竟还能做什么。
佐助垂着眼睛,说:“我真的没事。”
鸣人是一点都不信。
他真的开始憎恨他自己的蹩脚了……鸣人很想把这整件事安排的尽善尽美,但总是会有意外情况发生。
他根本做不到把控一切。
鸣人心烦意乱地想,如果是爸爸来做这个的话,他一定不会把事情搞成这样子……他一定会先来这里看一看。
波风水门只要提前来过这里,见到这个可怜的母亲七八年后依然有着感人肺腑的悲伤,他就绝不会让佐助过来。
但鸣人就只是真的甚至没有提前来看一下。
鸣人偷眼看着佐助飞快地恢复了平静,心中越发慌张起来。
他到底该做些什么?他到底该怎么做?
这时,佐助说:“我已经有主意了。”
鸣人:“啊……真的吗?”
佐助低头看了一眼戒指,说:“我自己一个人解决不了这个,我需要鼬。”
鸣人:“?”
佐助能从悲伤中振作起来,恢复精神,这当然是很好很好的,但怎么总是宇智波鼬?
“这、这……”鸣人支支吾吾地说:“你是想……?”
佐助说:“这顿饭我必须和鼬合流才行。”
“我知道这不合规矩,游戏规则不是这么定的,但现在哪里还顾得上那个。”
佐助警告性地瞥了一眼鸣人:“你最好别再跟我说什么规则不规则的,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谈这个。”
鸣人事实上根本就从来没在乎过什么规则不规则。
卡卡西经常说那个而已。
鸣人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他才根本不在乎什么规矩。
佐助和规矩,难道还用选吗?
鸣人说:“这当然没问题,但是,鼬哥那里那么多孩子……会不会反而……反而让她更难过呢?”
佐助说:“悲伤只是一种心情,无事可做的人是最空虚最迷茫最悲伤的。她现在最需要给自己找点儿事儿干。”
正巧。
鼬那里有十二个孩子正需要人照顾。
佐助低头给鼬发消息。
* :我……呃,他们说的那个什么事,到底是什么事。 :我能说我根本没看懂吗?佐助大人到底看出来了什么。 :这很明显了吧。 :佐助的时刻失去了她的孩子,这是一个丧子的母亲。 :而鼬那里全是没有父母的孩子…… :唔,可是鼬和佐助难道不是竞争对手吗? :显然佐助根本没心情在乎什么输赢了。 :……那也还是很重要的吧。 :不是说宇智波一族的胜负心强的可怕吗? :显然那是错的。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就我看,斑对胜负应该还是蛮在意的,但是佐助是真的根本不在意这个。 :也不能说完全不在意,但显然遇到更重要的事情的话,什么输赢胜负和规矩,全都要退让。 :这也太没规矩了。 :真的要在这种时候谈规矩吗? :真说规矩的话,鸣人这次下场是真的违背游戏规则了吧。 :……规矩是人定的,到底为什么你们都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眼下都什么情况了,这个母亲孩子死了七八年都没走出来,眼睛都哭瞎了,你们还在规矩不规矩的,我草,你们是畜生吗? :是忍者。 :一看就是木叶出来的忍者。 :气晕了。 :怪不得都说忍者没人性,我看了节目还以为是诋毁忍者呢。 :原来忍者是忍者,宇智波是宇智波? :刚在鼬那边遇到一个说水月僭越鼬地位的,转头过来佐助这边又遇到个这。 :真是给我气晕了。
:也不是每个忍者都这样啦…… :跟这些人真说不通,就好像这辈子没和正常人相处过一样,做不了一件人事。 :很明显鼬不是那种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明知道人家是对的,也要打压小孩儿的人。 :佐助也显然分得清轻重,知道他自己的胜利和一个母亲破碎的心到底什么更重要。 :但有些人是真不懂,我算是发现了,有些人是真的不懂。 :佐助这把输定了。 :没办法,抽中这个签的时候他就输定了,谁碰见这个谁输,只能算他倒霉。 :他做的已经很好了,就只是真的运气不好…… :真的会有人这么长时间过去还走不出来吗?我一开始还以为是鸣人故意为难佐助,直到鸣人说这已经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 :我想说的是,丧子女和丧父母真的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比幼年丧父母更他妈难顶的就是中年丧子女。 :…… :老实说我不能继续看下去了,我想起来我妈妈了。 :我也是个有女儿的人……我只能说如果真的必须有人要死我宁愿死的是我。 :这太难了。 :这真的走不出来。 :佐助……你们说他的办法会有用吗? :我能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幸福里的人是一无所知的。 :不,我不幸福。我既没有子女也没有父母,所以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不管怎么说……快过去吧,这太沉重了。
*
佐助放下戒指,松了一口气,说:“鼬答应了。”
鸣人猛猛点头:“这太好了。”
佐助想了想,又说:“我得召回小樱。”
起初,他的计划看起来很像个样子。
直到最后事情的走向完全和一开始的预期大相径庭。
不过佐助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了。
无论是鼬的事情,还是四战的事情。
雪球滚动起来之后,总会失控。
他已经习惯了。
“正好鼬那边要做世界风味……我们两只队伍加起来预算足有两千两。”
“我爱罗和小樱香磷他们已经全摸清了各个村子的物价,各处购买一些特殊的本地食材正能符合鼬的需要。”
“合作对我们两个队伍都有好处。”
佐助轻快地说:“接下来就看我能不能说动这位女士和我一起走一趟了。”
* :佐助他…… :他好强。 :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有没有意识到这是一种多么可贵的个性,但是宇智波佐助,他真的好能抓重点! :他几乎是瞬间就理清了全部思路,发现和鼬合作是他唯一的出路。 :然后他就立刻开始行动。 :这真的很了不起。 :不是很明白,这到底哪里了不起了,照你们说的,他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吗。 :这真的很了不起。 :最起码他得知道到底是游戏胜利更重要还是解决这个母亲的困境更重要…… :甚至一开始他还是唯一一个记得这次要做饭的。 :他抓重点的能力真的很可怕,他任何时候好像都能本能性地知道当前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其实鼬也是吧。虽然佐助没在乎游戏规则直接选择和鼬合流是很惊人的判断和选择,但鼬也很直接地同意了…… :鼬没有说,这会儿我们在玩游戏,要守规矩,你不能过来和我们一起。 :不要因为他们两个对上了脑回路就觉得这个事情很轻松很简单,就该这么发展好吗? :你换个人过来事情绝对没法发展这么顺利。 :很多阻碍因为佐助如履平地了所以你们没当回事。 :相信我,你换成随便谁过来你都会发现这一路简直是山峦叠嶂…… :你们敢想鼬那边甚至有人觉得水月提个建议就是在挑衅鼬的权威?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别的不说,你们有人能在进屋第一眼就看明白这个家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从这个女人一开门,佐助看见她第一眼,开口说第一句话,佐助就已经开始发挥了…… :就开门说监察部那句说你们能说的出来吗?他没说生活部,也没说游戏,说的是监察部。 :为什么?你们想的明白就仔细想想,实在想不明白那算了。 :这小子是真的很聪明。 :真的聪明能把他自己玩到木叶监狱里面吗? :那是木叶太几把愚蠢了。 :你们都是雨之国的人吧……怎么乱夸一气的。 :我不是雨之国的人啊,我和雨之国离十万八千里呢,但问题这不是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的出来吗? :宇智波佐助绝对是个聪明人……但他也是真的不怎么执着于胜利…… :他是分得清轻重的。 :可能有点儿太分得清轻重了。 :聪明有骨气又分得清轻重,这种人是最容易被人欺辱的。 :但凡宇智波鼬卡他一手,他为了解决这件事非得向宇智波鼬支付代价。 :不是,这件事和他从头到尾都没关系,他纯路过,为什么这要宇智波佐助支付代价? :因为他是真的想要解决这件事。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回事,你要是真的做点什么事儿,那你可就要倒霉咯。 :宇智波鼬真的是亲哥没毛病,佐助不在意输赢不代表鼬也不在乎输赢…… :这件事不仅仅是佐助要输,鼬也可能会因为破坏规矩被判负的。 :但其实佐助也不是真的不在意规矩吧。 :他还记得两千两预算呢。 :所以说他聪明啊。 :如果能两全的话当然是最好了。
*
带土、长门、药师兜。
还有那个名为政宗的男人。
四个人坐在一张小木桌旁,刚好四个边围了四个人。
鸣人站在一边,小声地问拉着长门的衣角,问他说:“这能拍吗?”
长门轻声说:“没什么不能拍的。”
早些年,长门闭关锁国,隔断了雨隐村和外部世界的沟通和交流。
那并不是因为他天性如此,仅仅只是因为他那个时候还太弱小,雨隐村那个时候也还太弱小。
弱小的人没资格坦诚。
那只会招致毁灭。
……但现在已经不再是从前了。
长门简直不明白,木叶究竟是怎么把好好的局面玩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正常来说,长门一个神罗天征弄死了木叶四十万人,简直堪称忍界有史以来最大的战争犯了。
他所犯下的罪行完全是罄竹难书,举世不容的。
……四战之后,长门合该被钉死在耻辱柱上,甚至连累到雨隐村。
而木叶既有漩涡鸣人,又有宇智波佐助。
天命和局势理应会无条件向木叶倾斜……
然而,然而。
然而现在雨之国的前途盛大到长门都快有些绷不住的地步了。
……这是真的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吗?
木叶真的要把宇智波佐助钉死在耻辱柱上好保住他们的底裤?
雨之国能有今日,真是全靠火之国木叶村鼎力相助。
就好像是多年前因为木叶村死了一个女孩子,然后天降一个宇智波斑来倒贴上门帮助长门建设晓组织一样。
长门坐在家里一动不动,木叶先后为他送来了宇智波带土、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
甚至还买三赠二送了一个宇智波斑和一个药师兜。
实力差距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
还有什么不能给人看的。
长门之前遮遮掩掩是因为尾兽威慑大计未成。
情报泄露可能会招致五大国围攻。
这会儿尾兽都根本不够看了,雨之国俨然已经天下无敌,长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五大国胆敢围攻那就正好借机统一忍界以雨隐村为首都……
鸣人小声凑到长门耳边说:“真的全都可以拍吗?情报泄露的话……”
长门说:“真的全都可以拍,不用怕情报泄露。”
时至今日,长门根本什么都不怕了。
曾经他会害怕自己身上有轮回眼的消息泄露出去,引得世界上各路强者前来抢夺。
曾经他也害怕过佩恩的强盛外表之下竟然只是个孱弱的瘸子这件事泄露出去,会动摇他对雨之国的统治,让国民们背弃他。
曾经长门也担心过自己面目全非的模样泄露会让自来也伤心难过。
曾经所害怕的事情全部都发生过了。
然而事情一路走到如今这个方向……长门现在无所畏惧。
他认为,这个世界终究还是偏爱他的。
甚至可能有些太偏爱了。
一路走来,虽然经历了许多痛苦和绝望,但长门真的已经很幸运了……
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亲眼见到了挚友的死亡。
但只有他能拥有一双轮回眼,为挚友复仇。
雨之国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想要救国……只有他一个人能那么幸运的拥有带土和小南两个助力,他们一内一外帮助长门做了那么多事情。
这世上痛苦的人那么多,只有PAIN能拥有轮回眼的力量。
纵然那只是宇智波斑的诡计……会有无数人在绝望中祈求上天给他们一个机会做宇智波斑的傀儡的。
能拥有轮回眼总比没有要好。
纵然现在长门确实已经失去了轮回眼。
但斑和佐助已然顶替长门成为了雨之国更强大的保护神……长门没什么好挑剔的。
这样想着,长门看向带土。
这家伙愿意不戴面具出现在镜头之前……应该是和长门一样,再也不害怕了吧。
曾经他戴着面具,是害怕真名暴露之后,长门和小南知道他只是个年龄比他们还小的小鬼,不是传闻中那个神鬼莫测强大无匹的宇智波斑。
而轻蔑地对待他,或者选择与他为敌吗?
他真的多虑了。
就长门看来,那个时候只要有人愿意帮助他……他才没工夫在意到底是谁在帮助他。
或者带土是害怕他所做的事情不算清白,不能为他心中那唯一的光芒所谅解吗?
现在他已经见到了那个人的灵魂……她从来没有为此怪罪过他。
在这样的有恃无恐中。
带土才终于和长门一样……光明正大地站在了人前吧。
人们隐藏行踪,遮掩自己,大都只是出于一个简单的理由。
恐惧。
没有别的任何理由。
现在长门不再恐惧了,因此他再也没有使用天道来隐藏他自己的存在。
现在的带土也不再恐惧了,因此他出现在人前,用他自己的姓名,自己的面目,来做这个节目。
……至于药师兜。
长门又多看了一眼药师兜。
这家伙笑嘻嘻的顺着长门的视线看回来。
长门别开眼睛。
好吧,这家伙是个例外。
长门是真搞不懂药师兜。
幸好他也不用搞懂他。
长门处理不了的人他向来都会移交给带土处理。
这家伙当初和带土一起打忍界大战的,合该由宇智波带土负责。
那边镜头下面的带土根本没功夫理会长门和鸣人和药师兜微妙的互动。
他看着那个名为政宗的男人。
“我记得你。”
带土说:“你是长门和小南的老朋友了,晓组织初创时候,还未经过和山椒鱼半藏的战争,你就已经在跟随他们。”
在与山椒鱼半藏作战时候,晓组织初创人员折损大半。
但确实还有些人活了下来。
政宗便是其中一个。
“你在那场战争中失去了一条腿,加上晓组织架构大规模调整,剔除了冗余的弱者,只招收s级叛忍。”
“你无处可去,被小南收下做一些情报工作……”
带土看着他,忽然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座塔是为贫民修建的福利住所吧。”
“小南从来不会亏待给她做事的人,钱和地位都会给够。”
“你出现在这里,应该算是公务人员侵占福利吧。”
政宗说:“我本来就是残废,重度伤残人员无论存款和地位,都是要入福利档案的。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
带土心情有些不爽,嘴角微微下撇。
雨隐村内部事务是小南的自留地,像是这种细微的福利政策,他确实不怎么清楚。
在过去的十几年间,长门自然始终都是主导者,无论是带土还是小南,都以长门的意愿为主。
但长门因为身体原因,无瑕他顾,基本上修炼佩恩六道和管理晓组织已经耗费了他绝大部分精力。
因此小南负责雨隐村内政。
而带土负责除了内政之外的一切。
理论上来说,既然带土主外,小南主内,那么两个人应该没什么冲突。
但事实上他们两个人的冲突和明争暗斗比带土和长门的冲突还要更激烈得多。
长门是个耳根子很软的人,绝大部分时候他没有什么主意。
那么他究竟是该听带土的还是听小南的,这就是个很大的问题了。
带土总能胜利。
利用佩恩做他的傀儡遮蔽长门真正的自我,塑造一个无所不能的威严神明。
这主意就是带土提的。
建立晓组织,抓捕尾兽……震慑全世界……这想法也是带土一点点灌输给长门的。
一旦带土说服了长门。
小南就不会是什么问题,她基本上从来不会违背长门。
一看到长门她就想到曾经她自己被半藏抓捕导致弥彦死亡长门半残,重重往事叠在心头,她还日日都能见到长门那副骷髅般模样。
愧疚感压的小南在长门跟前简直都没办法喘气。
她对长门言听计从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
所以带土只用想办法说服长门就好。
然而最后所发生的一切事告诉带土。
人真的不能太嚣张。
小南面上没说什么,最后直接送给带土一片六千亿起爆符构成的大海。
……那真是带土人生中最狼狈的一次死亡。
只有小南能逼出带土的伊邪那岐,其他任何人都做不到这个。
带土一生中遇到过无数敌人,波风水门、漩涡鸣人、辉夜姬……小南是最可恨的。
她竟然利用带土对他的信任骗她走进那片海洋……
就连旗木卡卡西都无法欺骗带土,带土把他玩弄在鼓掌之间。然而带土对小南真是没有一点戒心地就被骗了进去。
带土想到这里,忽然有些恼火。
他说:“那又怎么了?我记错了又怎么样?我为什么要对雨隐村的福利政策记得那么清楚?我又不会冒领雨隐村的福利。”
药师兜说:“其实你可以领的吧,你很符合政策嘛,你没有右手呀。”
政宗呵呵冷笑,说:“我如果是你,别说去领残疾人补贴,我简直都没有脸面生活在这片由神使大人一力建设成的国家里面。”
长门打圆场说:“好了,好了,你不要这样说话,政宗,小南的事情,归根结底全都怪我。”
政宗本来心中对长门整日和宇智波带土这个杀人凶手厮混还有一腔怨气,认定长门已经背弃了小南,此时此刻果真听到长门主动将黑锅揽到自己头上。
他却不高兴了。
政宗一拍桌子,大声说:“长门!你不要这样说。自从弥彦死后,这么些年,你为这个国家做了多少事情受了多少罪,我们全都看在眼里。”
“如果没有你,这个国家怎会有今日的和平。”
“这全不怪你。”
“小南之所以会死去,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你只是受了这个男人的蒙骗!”
药师兜看看带土,看看长门,又看看政宗,忽然说:“你们几个人天天一张嘴就是长门天真容易被骗,我要不是真的知道漩涡长门今年35岁,我可能会以为他只有3岁。”
长门:“……”
那边政宗咄咄逼人,问道:“长门,你为什么会觉得这是你自己的错?是不是这家伙将这件事推到你的头上去?让你心中愧疚,这样才好把他自己摘出去?”
长门说:“呃……”
长门摇摇头,说:“政宗,真的,这件事我的责任是最大的,如果不是我一时冲动全歼了木叶四十万人的话……”
政宗斩钉截铁地说:“木叶人活该,他们全都该死。”
他这话一出。
却有人不乐意了。
带土和兜自然都赞同他的说法,但是鸣人还在现场呢。
鸣人大叫着说:“喂!你怎么能这样说!”
长门闻言也是脸色一冷,厉声说:“政宗!你难道忘记了弥彦留给我们的遗愿,忘记了我们是为何而出发的了吗?”
政宗嫌恶地说:“是木叶的志村团藏害死了弥彦。”
“木叶这么些年害死了我们多少人,我的父亲和母亲就是死在他们手中,长门,我知道你师父是木叶的人,你向着他,但是他难道真的在意你的死活吗?你向着他,谁向着你?”
“木叶村,岩隐村,砂隐村……这些该死的大国害死我们多少人。”
政宗的胸口起伏不定。
他气愤极了。
他只是个小人物,鸣人就算只是影分身在此,都能轻松把他摁住让他闭嘴。
他在鸣人的跟前痛骂长门和带土,简直让鸣人无法忍受,鸣人是真的很想痛扁他一顿。
……如果这世上的事情能真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鸣人闭上嘴巴,气呼呼地抱着摄像机靠墙罚站,心中又是委屈又是害怕,他还根本不敢说话。
药师兜不知道什么溜到了鸣人身边,他抱着胳膊和鸣人肩并肩站在一起。
鸣人感觉他的心情竟然很不坏。
这让鸣人怨气满满地狠狠瞪了药师兜一眼。
药师兜就算是觉察到了,他也全当没看见。
带土坐在那里,镇定地思考了一会儿,竟然转过头来对长门说:“长门……你确实是真的太冲动了,你愿意用轮回天生复活木叶村,这很好,很善良,是你身为救世主该做的事情。”
“但你根本就完全没有为大家考虑过……”
政宗恶狠狠地怒视着他:“谁跟你大家!你这个混蛋!你滚回你的木叶村去!木叶的六代目不是你能共用写轮眼的好朋友?你和他坐一桌去!你不许靠近长门!”
带土说:“做你的梦去吧。”
长门是最镇定的那个,他说:“痛苦只是通向和平的道路,政宗!我知道你很痛苦,小南的死亡让我也很痛苦,但我们必须忍耐痛苦……我们不能沉溺在痛苦之中,让痛苦阻碍我们去往和平,最重要的永远是前方的彩虹。”
他说的很有道理。
可惜带土和政宗都没人有功夫理会他。
带土阴阳怪气地说:“我说长门怎么会忽然之间背叛了我,原来是你们这些人一直孜孜不倦地在他跟前说我的坏话对我们挑拨离间……”
政宗说:“你做过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暗中窥伺雨之国的王权,只将长门当做是傀儡那样利用,你以为你和志村团藏相比又好到哪里去!”
长门说:“不是这样子,政宗,你误会了,带土和团藏当然是不同的,我心中自有判断。”
带土说:“你又比志村团藏好到哪里去?你掰着手指头算算,你这么些年,又为雨之国做了什么?又为长门做过什么?”
“全靠你们这些废物,长门当年才会一脚踩进去那么明显的陷阱里面把自己搞个半死,天杀的,我本来该见到的宇智波斑留给我的同伴是个健康长门!”
长门劝了政宗,又来劝带土:“你不要这么说,当初那件事是我决策失误,你告诉过我半藏和团藏已经勾结,我却没有信任你,贪功冒进。”
药师兜在一旁咬着手指,和鸣人说道:“你到底怎么选的人,你是还在记恨长门杀了自来也,所以故意为难他吗?”
鸣人僵着脸说:“卷宗上根本没写他是晓组织的人,也没写他是小南姐的手下,还认识长门和带土。卷宗上只说他是军功伤残,我还以为正好给你们队伍一个表现的机会……”
药师兜扶额说:“那种东西当然不会写在生活部的卷宗上呀,你想什么呢。”
第148章
鸣人被药师兜挤兑地快爆炸了。
他是真的和药师兜合不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药师兜这家伙到底又和谁合得来?只有大蛇丸能忍受药师兜吧!就连佐助都受不了他。
鸣人曾经还以为药师兜是个好人……那是他当初太傻太天真了。
这家伙简直无药可救。
长门是最好的那个,他只用鸣人稍微说几句就自己迷途知返。
带土坏一点,但在差点儿把鸣人掐死之后,他们在心灵空间中赤诚相对,带土明白鸣人一片真心,就也很快就牵起了鸣人的手,浪子回头。
然而药师兜。
这家伙非得吃上一记伊邪那美才行。
就算是吃了一记伊邪那美,不影响他跳到正方阵营里,依然到处兴风作浪。
鸣人捂住摄像机的收音器,低声问他:“你到底有什么好幸灾乐祸的。”
药师兜板着脸看他。
“你凭什么说我在幸灾乐祸。”
鸣人斜眼看他,说:“我就是知道。”
鸣人的直感一向都很出众。
当一切理性都失灵的时候,鸣人面对难题,总是会选择相信他的直感。
他的直感从来没有辜负过他。
每次鸣人都能在直感的影响之下做出正确到不能再正确的决策。
这不仅仅只是仙人模式带来的感知……鸣人认为,这更多是一种他自己专属的天赋才能。
鸣人说:“你能别笑了吗?这是很严肃的场景,一不小心可能会闹崩的。”
鸣人简直都不敢想如果带土和长门真的闹崩了,那他漩涡鸣人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看最后倒大霉的都会是他漩涡鸣人。别问为什么带土和长门闹崩最后倒霉的会是漩涡鸣人,事情一定会那么发展的。
药师兜板着脸,说:“你看我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笑吗?”
鸣人说:“你心里分明就是在笑。”
兜满脸无辜地说:“好吧,你怎么连人心里在想什么都管,你管的也太宽了吧。”
鸣人给药师兜气了个头蒙脑胀,捏紧了拳头真是恨不得痛扁他一顿。
但是这家伙肯定会和带土告状……可恶。
药师兜是全不讲武德的。
一个能随随便便把别人亲爹妈从坟里拉出来的家伙,他甚至还专门派土影去对付土影,派水影去对付水影,派我爱罗的亲爹去揍我爱罗。
药师兜这家伙他就根本没有底线可言。
鸣人只能忍气吞声。
药师兜和鸣人肩并肩靠在强上,终于板不住脸了,他笑嘻嘻地说:“但是这件事真的很好笑呀,你不觉得吗?”
鸣人咬着拳头,嘶声说:“到底哪里好笑了!”
这里面每一个问题,都有可能会导致带土和长门大打出手,两个人彻底黑化,然后鸣人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
不管是木叶四十万人,还是小南的死,还是那个该死的志村团藏——鸣人简直是恨死他了!怎么会不仅宇智波一族那里有他的影子这边长门师兄也是因为他残废的。
如果志村团藏死而复生,鸣人保证这次根本不用佐助动手,他都会把他打成碎片!
甚至鸣人都根本没功夫在乎那个叫政宗的男人对自来也毫无尊敬可言了……
鸣人根本不知道原来自来也是真的想要杀死长门。
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长门竟然还真的愿意听鸣人和他讲师兄弟情谊……
自从进了这个叫政宗的男人的家门,带土、长门、还有这个早在弥彦还活着的时候就认识长门和小南的老朋友。
他们三个吵起架来简直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什么要命的东西都往外扔。
他们三个人还只是面红耳赤,但鸣人在一旁听的简直是要裂开了。
药师兜瞥他一眼,说:“你是不是很害怕?”
鸣人低声说:“你不害怕吗?”
万一真的因为鸣人考虑不周搞的他们散伙了怎么办……
药师兜轻声笑了笑,对鸣人说:“他们三个要是客客气气的你才真该害怕……就像是你爸爸和旗木卡卡西之间那么客气的话,那才是最可怕的,那说明根本说不通,谈判破裂,他们要开始走下一步处理流程了。”
鸣人瞪着他。
药师兜拍了拍他的肩膀,懒散地说:“放心啦,能吵架就说明不会散,什么时候一句话都懒得和你说了,那才是真的要完蛋了。”
鸣人还是很焦虑。
他说:“可是、可是,可是我知道带土,我但凡稍微做的不好,他就要不理我了,这个男人当面骂他,这可能真的会出问题。”
药师兜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带土和长门一起度过的岁月比你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日子都长,带土为雨之国做的事情比他为木叶做的都要更多,你不是真的觉得你和带土之间的感情能和这个相比吧。”
鸣人:“……”
鸣人怒视着药师兜,手中捏紧了拳头。
药师兜眼见他是真恼了,连忙说道:“你们当然是最好的朋友,他可是为你放弃了无限月读,旗木卡卡西都做不到这个。”
鸣人听了更是鼻子都气歪了。
他嘶声说:“那是因为我告诉他琳不会想要看到他那么做……”
药师兜瞪着鸣人,鸣人瞪着药师兜。
药师兜说:“反正他们不会散伙的,你放心吧。”
鸣人觉得这很好。
鸣人还觉得这很不好。
……如果他们不散伙不是因为他们之间感情好,而是因为他们每个人都和鸣人感情好,这样就好了。
说真的,鸣人心想,到底为什么他总是遇到他最好的朋友和他另一个最好的朋友一起结伴离开他的事情?
这怎么可以呀! ! !
这种事情简直是没办法忍受的。
可是鸣人对此却也真的没什么好办法……
鸣人还在这里寻思,那边长门劝了这个劝那个,根本没人理他。
带土和政宗各说各的话,互相攻讦不休,终于彻底把长门惹恼了。
长门一拍桌子,大喝一声:“你们全部都给我闭嘴!”
鸣人一个激灵,和药师兜一起站直了身体,老老实实在墙角罚站。
长门指着政宗,说:“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上司!还是说你只听小南的话,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政宗闻言脸上涨红一片。
他嗫嚅不言,低头听长门发落。
长门果断且坚决地说:“此事到此为止,小南和我,还有晓组织的所有人,如果我们的牺牲能为世界带来和平和彩虹,那么我们所有人都在所不惜。”
“我不希望再在雨隐村听到对五大国的攻击,前尘旧怨到此为止,仇恨的锁链已经被我斩断,未来应该,并且必须是属于和平的。”
“你明白了吗?”他气势沉沉,威严地看着政宗:“你只想着你自己的情绪,你究竟有没有为雨之国的未来考虑过?”
“难道雨之国能够一直闭关锁国下去吗?怀着怨恨,就这样在这片被雨水淹没的大地上……不与外界交流,也不和外界沟通,仇恨着整个世界,也为世界所仇恨,自顾自地在这个绚丽多彩的世界中腐烂。”
“这是你想要的未来吗?”
“这难道是小南想要的未来吗?”
“我问你,政宗,你以为小南是为了雨之国能有这样的未来,才会抛弃性命加入晓组织跟随弥彦的吗?”
政宗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只能看到他的眼泪从下巴上滑落。
“小南姐……”他哭着说:“我想她了。”
长门低声说:“她并没有离开……她会一直看着我们,看着雨之国的。不要怨恨,政宗,如果你真的为了小南考虑,那就振作起来,在雨水中建设彩虹。”
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放在政宗的肩膀上。
“我们……”他深吸一口气,说:“我们一路走来,踏着许多人的尸体前进,我们也全部做好准备,让别人踏着我们的尸体前进……这一路太累了,小南她只是累了。”
有时候。
长门也仅仅只是太累了。
“她会去往净土的。”长门说:“她会在那里得到纯净的幸福,不久之后,我们也会去往那里,分别只是一时的,我们总会再次相聚。”
政宗喃喃地说:“我不是想不听你的话……长门,如果真的能有幸福的未来的话……那当然是很好很好的。”
“可是。”他很快擦干净了眼泪,他就像是一个战士那样站稳了身体,抬起脸看向长门。
“你说你要斩断仇恨的锁链……如果你不恨他们,但他们依然恨你,你又该怎么办呢?长门,你是个好人,可是这世上全是豺狼虎豹,那些人杀之不足惜的。”
长门还没来得及回答。
带土就先开口说话了。
他说:“如果我们原谅了他们,但他们却不原谅我们……那你在这里站着,难道是个稻草人吗?政宗,你的腿好了,是时候该发挥点作用了吧。”
“小南留下的系统,你得让它再次运作起来,给我滚出去工作,你们这群人一天天和死人一样,难道就全靠长门一己之力来维护这个世界的和平吗?不中用的废物,你们早晚累死他。”
政宗看着他,眼睛里面都被气的爆血管。
长门终于想起来这里还有个灾祸之源。
他转头瞪着带土说:“刚才光顾着说政宗,都忘记说你了。”
他默默看着带土。
带土默默看着他。
良久,长门扶额,说:“算了。”
倒也不是不想骂他……事情太多了千头万绪一时间真是说不过来。
从弥彦到志村团藏,从无限月读到小南。
一桩桩一件件。
……长门终究不能忘记是谁在他绝望之际,从阴影中走出来,向他允诺将会带给他力量与和平。
这就像是鸣人根本没办法对九喇嘛说一句狠话。
长门没办法对带土说什么。
他们早就已经融为一体……
药师兜刚才讥讽鸣人说他和带土认识的时间比鸣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都要更长。
那是错的。
他们满打满算认识了十五年而已。
鸣人今年十七岁。
……这十五年来,雨之国的和平,离不开这个主动送上门来指引长门的“老师”。
这么多年相处,他就连这家伙鬼鬼祟祟用假名字和假身份骗他们十五年这种事都忍了。
还有什么忍不了的。
长门说:“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带土:“啊???”
长门说:“我们来做饭的,这是个游戏,你忘了?”
药师兜说:“真的假的,你真该好好骂这家伙一顿吧,你人都死了他还要把你从坟里挖出来打仗。”
带土大叫:“药师兜你这个家伙不许颠倒黑白!那全是你干的!不许推我头上。”
长门想了想,和带土说:“眼下前尘旧怨都不算,但哪天你要是真想回木叶去抛弃雨之国,那我们就一一清算。”
他认真又严肃地说:“清算到我们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死去为止。”
带土:“……”
这话听起来为什么那么耳熟。
带土左右四顾,说:“我什么时候要回木叶村了,你才是那个为了复活木叶村四十万人而浪费掉自己性命的那个人。”
鸣人说:“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长门说:“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要回木叶村,我听宇智波斑说你要当火影。”
带土说:“宇智波斑怎么还告歪状。”
鸣人说:“可是你当时真的是这么说的,斑才没有说谎,斑是不会说谎的。”
带土说:“我的意思是说我要做个好人!那只是一种比喻和象征的手法。”
长门说:“管他到底是比喻还是象征,你能不能不要东拉西扯了,忍界的和平当然是最重要的,但是在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争端当中,你最好是摆正你自己的位置。”
带土说:“你才该摆正自己的位置才对,你用轮回天生一口气复活了木叶四十万人的时候,你究竟有没有好好动过你的脑子。”
“我和小南全都告诉过你遇到事情你得先回来问问我们,不要冲动行事,更何况还是轮回天生这种大事,你很急吗?放他们死几个小时你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前因后果又怎么样。”
长门说:“那可是四十万人的性命!我做错了事情当然要弥补。”
“我如果能放任四十万无辜平民的死亡,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我还有什么脸面声称自己要为忍界带来和平?我配吗背负着四十万人的性命,我岂止是没有脸面活着,我就是死了我都没有脸面去见那些曾经相信过我的人。”
这下掀桌子大叫的变成鸣人了。
“好了!够了!你们不要再吵了!”
鸣人站在镜头前,眼冒杀气地说:“我们当然要斩断仇恨的锁链,如果长门师兄你已经原谅了五大国,但五大国却竟然不愿意原谅你,那么我就、我就——”
他实在很想说些什么,想了半天却实在说不出来。
威胁人对鸣人来说还是真的太难了。
良久,他跺着脚说:“那就我们一起生活在幸福的和平里,让他们自己生活在仇恨和战争之中吧!”
* :嗯…… :阿巴阿巴…… :他们到底在吵什么。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完全没听懂。 :这边的谜语人们终于不做谜语人了,但是信息量也太大了吧,我的脑袋要被挤爆了。 :我还是比较喜欢佐助和鼬小队,水门已经开始在砂隐村抓捕免费的蝎子和蛇了。我爱罗在砍伐免费的仙人掌。 :他们人多势众,又有飞雷阵列,我看他们真的能利用大自然的馈赠做一顿免费的世界风味菜出来。 :小樱还在给那个妈妈看眼睛……好温馨呀。 :真的很喜欢那两只队伍的气氛。 :这边的鸢小队就有点儿……呃,他们到底在吵什么,我根本没听懂,有没人来总结一下。 :我好像隐隐约约听明白了一件事…… :真有人复活了木叶村四十万人。 :那个红头发的长门……如果说只是那个黑头发的宇智波带土说他复活了木叶村四十万人的话,他毕竟是雨隐村的人,或许他只是为了给雨隐村造势胡乱吹牛逼。 :但同在现场的可是漩涡鸣人……漩涡鸣人是木叶村的大英雄,他打败了佩恩。 :就是那个把木叶村轰成了一个大坑的佩恩。 :现在的木叶忍者村全村都在那个陨石坑里,一下雨就会被水淹……你们等等,我给你们找张照片。 :还有新闻呢。 :【今日突降大雨,周边山林雨水沉降涌流至木叶中心,水深湍急,已有三人走失,请众位村民们暂时不要外出,火影楼正在组织紧急抢救】 : [雨水沿着大坑边缘如同瀑布一般滚流至木叶] :[木叶中心被雨水淹没,水位高至行人大腿] :噗,对不起,但这真的有点好笑。 :你是说他们原本是住在平原上,但是因为木叶坚持不懈地欺压别人小国家,派忍者去别的国家当搅屎棍子,破坏别人家的和平,终于把人惹急了被赏了一发陨石,然后从今往后都只能住在这个坑里了吗? :你们到底在笑什么,没有一点同情心吗? :草你妈我又不是木叶人,我鸟之国的,那群木叶人也没见放过我们鸟之国啊,我对木叶能有个勾八同情心,我同情你妈个头的狗崽子大国主义沙文猪我对佩恩最大的不满意就是他竟然还复活了你们。 :说错了你们。 :?哪儿错了。 :不是陨石,是神罗天征。 :啊?竟然不是陨石吗?我看那么大个坑还以为是宇智波斑召唤了个陨石砸过去了。 :宇智波斑会召唤陨石,佩恩好像不会。 :那也无所谓了,反正结果都差不多。 :我去,好大的坑。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坑。 :怎么会坑里还住着人。 :他们为什么非得住在坑里,脑子不好吗?自古以来人们都是住在高地上,没见过住坑里的。 :不住坑里他们还想住哪里,火之国可没那么多好地方给他们住。 :木叶村附近几个城市哪个是好相与的,难道他们还想跑别人地盘上去? :这个世界上每片土地都是有主的好吗。就连北方一年平均气温零下十度的地方都住满了人。 :这坑里只是下雨容易被淹而已,凭什么不住?其他人又凭什么给他们腾地方? :老老实实住着吧。 :我宣布我从今天开始要供奉佩恩大人的神位。 :还有佐助的,别忘了,现在佩恩传位给佐助了。 :那行,还有佐助大人的神位,我一起供。 :哈哈哈啊哈哈云之国送来贺电。 :土之国送来贺电。 :水之国……嗯……算了,给木叶点两根蜡烛吧,毕竟人还是得仁慈一点好。 :木叶下次吃陨石的时候我会一边掉眼泪一边吃我的金枪鱼寿司的。 :你们这些和雨之国沆瀣一气的混账!王八蛋! :嘻嘻。 :我本来其实根本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个国家叫雨之国,但如果木叶真吃了一发来自雨之国的陨石,那我非得和雨之国同进退了。 :别这样,那真的不是陨石,是神罗天征。 :抱歉,我主要一看这个照片我第一反应就是宇智波斑的大陨石。 :等等,等等!真的假的!佩恩真的一口气杀死了木叶四十万人又把木叶全部复活了吗? :……要他们活他们就活,要他们死他们就死,佩恩这是真正的神明呀。 :佩恩……其实就是漩涡长门吧。我感觉他们几个人吵架的时候,说的话就是这个意思。 :有没有分析大师来分析一下鸢小队的这几个谜语人,信息量太大了我真的没听懂。 :来了。 :之前流传的佩恩是神这件事……是真的。 :佩恩应该就是鸢小队这个红头发叫长门的男人没错了。 :卡密! ! ! :你们卡密大人是被我们木叶村的英雄漩涡鸣人亲手打败的!你们到底又在得意什么!手下败将而已! :哦。 :漩涡鸣人啊,你是说那个站在一边快被挤兑哭了的主持人吗? :别理木叶那群傻逼了。有没人和我讲一下小南又是谁。 :他们到底在吵什么。 :宇智波不是说木叶的人吗?为什么最后宇智波全跑雨之国去了。怎么漩涡鸣人也在雨之国。木叶人不是说这是他们木叶的英雄吗? :我小声说这个你们不要外传哈。 :宇智波佐助之前拯救世界之后被木叶村关监狱里面去了。 :……哇噢。 :不过如果是木叶的话做出这种事情倒也不奇怪啦,他们就是那样子,一个各国公认阴湿的家伙。 :所以,长门是佩恩,他要木叶活木叶就能活,他要木叶死,木叶就得死,对吧。 : emmmm这一局信息量这么多,你就光看到这个?不过是的,长门就是佩恩。无论是药师兜还是漩涡鸣人,四战战犯和英雄都在现场,他们没有反驳这件事。 :好的,我懂了,我这就收拾包袱去投奔雨之国卡密大人。 :? ? ? :搞什么,木叶好歹也是五大忍者村之一吧……怎么搞到这个地步的。云隐岩隐雾隐还有砂隐,你们都是忍者村,难道不会兔死狐悲吗?
:说什么呢。 :你以为木叶的忍者天天都是和哪个国家在打仗呢? :笑死,说真的,之前还真担心四战之后木叶要一家独大呢,当时漩涡鸣人的力量我真是见的真真切切…… :幸好幸好。 :虽然说如果让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小国家骑在我们大国的头顶上很难绷。 :但如果说木叶真的被人用陨石砸了一个大坑的话,那么我觉得我们岩隐屈居第二倒也不是不行。 :……你们…… :首先,那真的不是陨石坑。那个忍术名为神罗天征。陨石是宇智波斑的天碍震星,虽然规模也不比这个小就是了。 :听说宇智波斑是木叶村的忍者? :宇智波斑就在隔壁给雨隐村的九十岁老年人做饭送温暖呢……你要非说他是木叶忍者那就随你便吧。 :哈哈哈哈对不起木叶人我真不是故意想笑的,我就只是牙齿太凉出来透透风。 :你们真的先不要着急,鸢小队的爆点真不仅仅只是佩恩…… :但佩恩真的是最恐怖的事情了吧,什么叫神啊(后仰),把人打死不算什么,把人打死了还能把人救活,然后再把人打死。 :这是真的卡密啊! :你们说佩恩和宇智波斑到底谁更厉害。
:这个是真不知道。 :我们为什么要知道佩恩和宇智波斑究竟谁厉害,这是木叶人在挑拨离间,大家不要中了他们的奸计。 :反正现在佩恩和宇智波斑都是我们雨之国的人! :上面那个木叶人跑哪儿去了,喊出来看看,漩涡鸣人都在雨隐村呢。 :除了漩涡鸣人,还有宇智波带土……你们不知道注意到没有。
:那个宇智波带土。 :那个宇智波带土到底什么人?从他能单领一队和斑、鼬还有佐助一起打游戏我就开始觉得不对了。 :怎么他现在还能当面怒斥长门无谋短视为他人做嫁衣裳……好大的胆子。 :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长门好像真是那种老好人你们不觉得吗?那个什么政宗,他看上去也什么人都不是,但他也能当面指责长门。 :这说明我们卡密他善于纳谏啊! :我真的很难想象木叶人死都死了竟然又被他复活了……这点我也想批评长门大人了……木叶村挨个全斩了可能有无辜的,但是你抽十杀一绝对有大把漏网之鱼。 :宇智波带土!木叶村!宇智波族人!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的前队友!写轮眼卡卡西的那只写轮眼就是他临死前送的。 :嚯。 :我说旗木卡卡西哪里来的写轮眼,我老听说什么写轮眼卡卡西我心里都好奇,不是说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继吗? :送的?真不是抢的偷的挖坟来的吗? :那这人怎么现在也在雨之国? :木叶人不许靠近我们佩恩! :你们到底还有没有人记得其实他们是来做饭的。
第149章 :抛弃往日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让我们公正客观的来看鸢小队的这个直播。 :佩恩大人的意思其实很明显,就是说要和平与发展……为了这个,他可以原谅木叶。 :好宽广的胸怀……抱歉我没办法原谅。我的亲妹妹就死在木叶人手里。 :木叶要是不原谅他呢? :漩涡鸣人不能代表木叶吗? :漩涡鸣人代表不了木叶,我听说他和宇智波佐助是好朋友,如果漩涡鸣人真的能代表木叶,那为什么宇智波佐助最后会到雨隐村来? :佐助的事情之前各大电视台都做过追踪报道了…… :这真的很难理解但是木叶人真的把这么个人送到监狱里面去了? ? ? ? :宇智波鼬的那个纪录片不是说宇智波鼬为了木叶的和平献祭了全族弑杀父母条件只是要木叶善待佐助吗? :而且雨之国那边说佐助是四战最大的功臣之一…… :木叶人真的脑子没病吗? :我早说了木叶人做什么事情都不奇怪。你当为什么我们土雷二国早早结盟都根本没人理会他们火之国的…… :火之国是这样子的。 :说的好像你们土之国不是战争贩子一样。 :好了,别吵了!不要建政了!这是做饭节目! :宇智波斑都在做饭!你们到底还在吵什么! :我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木叶村的风评能比雾隐村还烂…… :别问,我们雾隐村的人疯起来也是有脑子的,木叶人是真的不长脑子。 :我听说他们考试都不考正经知识点只考怎么作弊? :木叶村到底有没有图书馆啊。 :然而这个世界正是因为木叶村才会幸存的!你们这些狗东西舔宇智波的臭脚,你们这些宇智波孝子怎么不说四战的时候全靠漩涡鸣人才能从宇智波手里救下你们性命的? :哦?你凭什么说四战是漩涡鸣人救的我们。要我说,四战难道不是宇智波佐助力挽狂澜? :……我们有人证有物证!每个人都看见了! :木叶人说话我是真不信,如果你们有真的和木叶人打过交道的话,你们就会发现这个村子的人真是毫无原则和底线…… :别这样,别的国家的忍者也看到了,四战英雄真的非漩涡鸣人莫属。 :哦,那好吧。 :四战到底发生了什么? :四战发生了什么我都根本没所谓,不在乎,我就爱看木叶人倒霉。 :反正我看鸣人现在和佩恩是一伙的? :不知道,我看雨之国现在是真不缺一个漩涡鸣人了,我真希望佩恩大人能离木叶人远一点,他耳根子好像有点软,脾气还这么好,他完全不懂人的下限能低到什么程度。 :木叶人的下限真的很低。 :相信我,我是曾经涡之国的人……不要和木叶做盟友。 :你们会发现,木叶的盟友全部都会死去,反倒是像岩隐云隐那样子明牌把木叶当垃圾一样踩的地方,他们才会越来越强盛。 :木叶的盟友只会越来越衰弱。 :我真是服了,难道涡隐村和木叶是盟友我们就该为涡隐村的覆灭负责吗?你们那么弱小凭什么说是我们的问题?我们没嫌弃你们涡隐村拖我们木叶后腿就已经很够意思了。 :呵呵。 :这真的只是个做饭游戏,大家,你们不要再建政了好吗? :不用理会帖子里的木叶人,我只是想要警醒一个人是一个人。 :远离木叶,否则你的人生就会变得不幸。 :漩涡鸣人是木叶人……他和佩恩老大的关系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宇智波带土也是木叶人……他和佩恩老大的关系好像更好,这真让人担心。 :应该没事的吧,宇智波带土不是说和木叶划清界限了吗? :他能不划清界限吗?我看长门老大那个意思是宇智波带土你胆敢歪屁股试试。 :说真的这件事有点好笑,就我说听闻的传说故事里面,宇智波带土简直可以算是整个木叶最忠诚的那一拨人里面,他的名字直到现在还在慰灵碑上,朋友们。 :真的假的。 :真的,我有朋友在木叶,你们等着,我让他去拍个照片过来。 :[宇智波带土慰灵碑] :嚯。 :此人十二岁就为了木叶而献出性命,临死还把写轮眼留给了队友,这件事当时真是所有人听了都眼红……而且还有很多人揣测是不是旗木卡卡西把人弄死了然后强行抢来的。 :幸好是当时的三人小队里面有他青梅竹马的女孩子……木叶人人都知道他们两个喜欢彼此。 :上面人断定如果卡卡西真是从别人尸体上偷来的那么那个女孩子绝不会放过他。 :所以最后才造就了写轮眼卡卡西。 :这件事当时真的闹很大,老一辈人都清楚,很多人都要求彻查卡卡西,毕竟他之前有很多卖队友的黑历史。 :最搞笑的是我们村子和木叶村八竿子打不着,我们老大把这件事当成什么英雄事迹一样巴巴地告诉我们村子里所有人试图让我们学习一下。 :我学习他个鸡毛。这家伙死的那么慷慨悲壮结果就是他老婆没半年也下去找他去了,还是旗木卡卡西亲手宰了的。 :? :旗木卡卡西? :好吧,那也一点都不奇怪。 :木叶人就这样。 :真的,我说真的,不要和木叶人做盟友也不要和木叶人有任何交集,不然你这辈子就倒霉吧。 :我从他的经历当中只学明白一件事,就算是为了我老婆儿子我都得活下去。 :我死了之后还有谁在乎我老婆我儿子的性命?除了我,没有人,没有人好吧。 :临死献出写轮眼那么贵重的东西道德绑架都没用。 :无论是村子还是所谓的队友,再不济是什么上司、老师,谁在乎过他死后留下的那个女孩儿? :只有我一个人会真的在意我老婆儿子的性命,虽然那个时候我老婆还没成为我老婆,我们也还没儿子。 :感谢宇智波带土。 :我明白这个道理之后我几乎是立刻就着手准备叛逃了。 :现在已经美滋滋开启我的幸福新人生。 :……草,我们老大也发资料给我们让我们学习来着,但他没说宇智波带土还有个老婆呀。 :他当然不会说了。这是我当时偷偷去木叶村准备祭拜他的时候调查出来的。 :我是真的曾经崇拜过他。 :后来我只觉得他真是个白痴。 :不对呀,他现在还好端端站在这里。 :他真的是旗木卡卡西那只写轮眼的主人?那他们关系那么好,我听说旗木卡卡西都当上六代目火影了,他不去木叶投奔卡卡西怎么在雨隐村和佩恩混。 :笑死。 :为什么不和佩恩混。 :是我我也和佩恩混。 :佩恩人真的好过头了吧……怎么会一个翻手让木叶活覆手让木叶死的人,能活的像个受夹板气的小媳妇一样。 :左边挨骂右边也挨骂,脾气这么好真的是卡密吗? :我草你们妈这个该死的长门弄死了我们木叶那么多人你们搁这说他人好? :宇智波带土就算曾经真的为木叶牺牲过他现在竟然和佩恩混在一起他也真该去死了。 :噗。 :我就说,木叶人就这样。 :木叶在国际上混的人憎鬼厌真是有原因的……真不是我们大家故意排挤他们孤立他们…… :岩隐村的人死硬,云隐村的人狡诈,雾隐村的人不要命,砂隐村的人都是狗大户。但真的,五个村子里面,只有木叶村的人是最好笑的,无论哪个村子的人看到木叶村都会哈哈笑。 :也挺好的,木叶不要宇智波带土真挺好的,佩恩老大要他就行了。 :虽然但是,我不知道那个是木叶哪个家族的人,你网上说两句就算了,你别把情绪带到现实里面。不然,呵呵。 :? ? ? :咋回事。 :这事儿你们真不知道假不知道,木叶村现在内部在大换血,大蛇丸对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实行了秽土转生。 :宇智波带土不准备回木叶不代表你木叶可以对他指指点点。 :日向那边好像也……就这两天是不是有日向家的人因为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带土的风评和人打起来了? :啧啧啧。 :搞什么鬼。 :真的假的,木叶人竟然还有这么讲义气的? :讲个勾八义气!日向宁次就是被宇智波带土弄死的!他竟然反过来给宇智波带土说话,真可笑。 :波风水门更可笑。 :?谁。 :谁说我们四代目坏话。 :不想活了吗。 :四代目在隔壁做饭呢……别的不说他真的速度好快啊,抓蝎子的速度很快,切仙人掌的速度很快,抓蚯蚓的速度也很快。 :真可怜。 :我说鼬小队和佐助小队要吃饭的那些人真可怜……他们到底都端上来了什么品种的黑暗料理。 :世界风味的意思就是各个国家的黑暗料理大全吗? :救命!蠕虫拌饭是什么鬼。 :但是佐助小队遇到的那个妈妈竟然真的不哭了哎。 :宇智波佐助,真的很神奇…… :他到底怎么能被木叶关到监狱里面去的。就算是我这种小垃圾都能轻松从木叶监狱里面逃窜出来。 :木叶的拉胯是全方位多角度的拉胯……那边的监狱看管人员缺钱缺的厉害,准备一张银票夹带进去就可以让他们放你一马的。 :……这种事情真的要在人这么多的地方说吗。 :看管宇智波佐助的人应该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狱卒吧。 :我要是他们刚被佩恩从平原一个陨石弄到坑里住,我做人做事真的会小心谨慎一些的。 :说了多少遍了不是陨石是神罗天征! :那真的很像是个陨石坑你们不觉得吗? :好了你们真的全都别吵了! :佩恩老大和鸣人的意思难道不是全都很清楚了吗? :好不容易终于能够在这个遍地战火的世界中看到了构筑和平的可能……我们必须摒弃旧怨,携手合作,才能一起去往和平的彼岸啊! :哦。 :然后宇智波佐助进监狱了。 :真是和平啊。 :一片和平呢。 :那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自己钻到监狱里面去好陷木叶于不义的。 :……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想笑。 :哈哈哈哈。 :想笑就笑。 :有本事到雷之国来把我也抓进你们木叶监狱去,我在雷之国云隐村里铁将幕府中等你们来抓我。 :敢来吗? :佩恩想要和平,我们雷之国没有一点意见,事实上他说的是对的,继续打仗下去对所有人都不好。 :如果能过上和平的好日子,谁不想过上和平日子呢?如果人人都能像是宇智波斑那边那个鸟之国的人活到九十岁还能被邻居送饭,那真是太好不过了。 :不过之前那个涡之国的人说的也没错。 :木叶村是世界和平最大的破坏者。 :喂!你们雷之国的人真的好意思这么说吗? :我说过了,我就在云隐村铁将幕府等你们,不敢来硬碰硬就不要嘴上逼逼。 :木叶村的人真可笑,硬碰硬的本事绝没有,但是背后做小动作的胆子却很大。 :和苍蝇一样烦人。 :我很欣赏佩恩和鸣人,这两个人是真正有骨气的好人,我很喜欢他们对于和平的看法,但他们两个真的太天真了,如果你有菩萨心肠,那你就必须比寻常人都要有更多的雷霆手段。 :这里面比较有意思的其实是那个宇智波带土……他说让政宗工作不要做个废物,这个“工作”只怕没有那么简单,我想这份工作会是血腥而黑暗的。 :这正可以让那个男人宣泄他的愤怒。 :其实,这位雷之国的幕府大将……鸣人也没那么简单吧,他说什么让愿意生活在和平中的人生活在和平当中,让不愿意和平的人去过战争的生活…… :他难道不是和宇智波带土一个意思吗? :终于聊到正题了,天呐,之前看一堆小孩子在那互相攻击我是真的看不下去,太幼稚了。 :我认为鸣人的意思其实和宇智波斑之前在电视机上的陈述是同一个意思。 :这位四战英雄的意思,不是说小孩子一样,你不和我们玩那你就自己一个人去玩吧。 :他可能真的会对那些不满足于和平的野心家和蠢货进行打击。 :……漩涡鸣人从来不杀人的。 :我听说,他在木叶村事实上也没什么地位。之前战后的那次五影会谈中,就是药师兜决定要开医忍学习班的那次会议上。漩涡鸣人虽然已经是大英雄了,但是火影开会的时候,他只能站在门外呢。 :? ? ? :真的假的,这不可能的吧。 :我是说,就算不说之前漩涡鸣人展现出来的那种撼天动地的伟力……他可是打败了佩恩? (抱歉了雨之国的人,我没有说佩恩不好的意思,木叶的人是这么说的。) :真的。 :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别的村子可能会很奇怪。 :但如果是木叶的话那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木叶就是这样子的。 :别的不说就单说宇智波带土那件旧事。 :正常别的村子里面如果有忍者那样忠诚而惨烈地为村子牺牲了,那么他的兄弟、或者妻子、儿女,这样身份的人,应该是理科调离一线部队,到后勤处荣养的。 :我们不能让一个烈士全家都死干净的,木叶就那么不愿意给人发抚恤金吗? :话又说回来,志村团藏让宇智波鼬去剿灭宇智波一族叛乱更是骇人听闻。 :木叶还是那么喜欢让儿子杀死父母,让父母杀死儿女啊。 :雾隐村之前不也那么干? :我们雾隐村胆敢那么干的人早死干净了,再说我们雾隐村只是让同届忍者决斗而已,可没有说让父母儿女自相残杀的…… :怎么说呢,有时候,无论是多么残忍狡诈的聪明人都是可以打交道的,但是蠢人是真的不能碰。木叶真的是从头到脚透出来一股子愚蠢。 :……真的求求你们不要再建政了,我们真的只是一档做饭节目。 :这几个宇智波都没人在意木叶了,你们就放过木叶吧。 :他们不可能不在意木叶,这几个宇智波为什么要公开在电视台上露面?他们就只是为了营造舆论诋毁木叶而已。 :三代目真该他们全都杀了,留宇智波佐助一条性命还是三代目当年太仁慈了。 :……留你们一条性命真的还是佩恩太仁慈了。 :留你们一条性命还是我们雷影大人太仁慈了。 :留你们一条性命还是我们土影大人太仁慈了。 :留你们一条性命还是我们宇智波斑大人太仁慈了。
*
长门还在协调政宗和带土的关系。
政宗听说这顿饭关系到宇智波带土的胜负,很爽快干脆地报了一个十八菜出来。
这东西是雨隐村最高待客礼仪。
足足十八个碟子,荤素甜点汤品一应俱全,只有在婚宴或者葬礼的时候才会专门请人来做,平时是没人会吃这个的。
虽然已经确定了和平的基本路线,在未来的国家发展上,三个人勉强达成了一致。
但这毕竟只是个游戏,带土不能真为了游戏的输赢把人怎么样,于是长门两头受气两头劝的处境没有丝毫改善。
他在极力劝告政宗换一顿杂菜粥来吃。
“我有些想吃那个了。”他诚恳地说:“很久之前,我们还没有打败半藏的时候,没有钱也没有地盘,弥彦领着我们躲在山谷中,小南给我们做了杂菜粥来吃。”
“我们就做这个行吧。”
药师兜忽然开口,说:“你这算不算是操纵食客呢?这恐怕有违反游戏规则的嫌疑。”
说着,他轻轻踹了一脚鸣人的小腿,试图让鸣人说些什么。
鸣人却低着头看戒指一语不发。
他把手里戒指的屏幕缩的非常小,可怜药师兜戴着个眼镜都看不明白里面到底在说什么才让漩涡鸣人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红。
药师兜懒得理会他了,他说:“好吧,现在看来主持人没意见,这是符合游戏规则的。”
政宗:“……”
带土:“……”
长门:“……”
带土说:“随便买点菜肉和米,快点做饭吧,我们耽误的时间太长,怕不是要落到最后面了。”
说着,他眯起眼睛看政宗。
“时隔这么久时间的忆苦思甜……让你好好回想一下之前的凄惨模样,是不是你就会对长门的选择多几分理解呢?”
带土轻轻地说:“你得知道,雨之国现在的和平和安定,只是在鸡蛋壳上跳舞而已,一味地在和平中自怨自艾,怨天尤人,这样的和平是随时都可能会消失的。”
带土的声调很冷淡。
“你真的应该对长门多几分尊重。”他说:“我不希望雨之国有任何人不尊重漩涡长门。”
政宗冷冷地回望着他。
他是个很弱小的男人,虽然也精通一些忍术,但对带土来说,杀死他不比杀死旗木卡卡西更难。
然而这个叫政宗的男人,他是真的不怕死,他从来没有害怕过死亡。
这让带土不得不对他多有几分尊敬。
政宗低下头,对带土说:“今日是我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我保证从今往后,雨之国不会有任何人对长门不敬。”
带土轻轻点点头,说:“好好干。”
长门见他俩终于不吵架了,开心地说:“那就去买菜吧,我来做饭!”
药师兜说:“老大,你不是说你有二十年没做过饭了吗?”
长门说:“但是这个很简单!只用煮一锅热水,扔点米和面糊,随便扔点蘑菇和杂菜,再切点肉末就可以了。”
长门说:“这个我会做的。”
带土叉腰说:“那太好了,政宗,吃了这碗杂菜粥,你会给我们五星好评的,对吧。”
*
佐助认认真真地把一千两预算交给了鼬。
然后坐看鼬手里捏着薄薄两千两银票,仰天思考了好久……
之后鼬就开始指挥大家每个人跑腿。
水月被他指挥到南贺川抓鱼。
水门被他指挥到砂隐村抓蝎子、蚯蚓、蠕虫还有仙人掌。
香磷去爬木叶村的树偷偷摘樱花。
我爱罗的任务是最艰巨的,他要利用他风影的身份去砂隐村的菜市场买调味料。
如同鼬所预料的那样,他买的调料太少,很多人都愿意直接送给他。
重吾被留下来哄孩子。
重吾意外地很讨孩子们喜欢。
他就只是盘腿坐在那里流着冷汗一动不动,就有孩子们爬满了他的身体,就好像他是什么猫爬架一样。
就连九喇嘛都没有闲着。
他一听说鼬准备让他去打兔子,气的上蹿下跳还是老老实实乘坐飞雷阵赶到了木叶村外的山林之中准备利用他身为狐狸的捕猎天性。
佐助一直挂心那位母亲的精神状况,并未离开。
他坐在那里,看着鼬在厨房里忙忙碌碌,而小樱在轻声询问那位母亲的眼睛,将一只手放在她的双眼上,绿色的充满生机的查克拉闪亮着。
佐助愿意为此而死。
他想到之前水月带给他的那封信。
他明知道这是带土的诡计。
他真的想把佐助留在雨之国。
但是佐助明知是诡计,却也只能就这样心甘情愿地走下去了。
鼬系着围裙,很严肃地把那三个试图帮忙的胖阿姨推了出来。
他说:“抱歉了,这顿饭必须由我亲自来做。”
小樱抬起手,轻柔地说:“现在呢?我之前不太会治眼睛,但是最近我和一位医术很高明的老师专门学习了眼科……睁开眼睛看看,能看到我的手指吗?”
佐助蹑手蹑脚地跟在鼬的身后混进了厨房里面。
鼬看他一样,轻轻笑着说:“小樱和药师兜专门学习了眼科的治疗?”
佐助说:“嗯。”
他很担心鼬的眼睛……为此专门对小樱提出了请托。
主要是他实在没办法相信药师兜。
佐助不想哪天忽然睁开眼睛,就从药师兜的实验室里面蹦出来十几个小号的宇智波鼬睁着一双万花筒写轮眼围着他叫哥哥。
佐助洗干净双手,对鼬说:“这顿饭我来做,哥哥,我的厨艺其实很不错,你还没尝过吧。”
购置食材的人已经全都赶回来了。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蝎子、仙人掌、兔子、蠕虫、蘑菇、樱花,基本全是免费的。
只有食用油、调味料和米面要花一些钱。
佐助忧愁地看了一眼食材,闭上眼睛开始做饭。
炸蝎子,仙人掌榨汁,仙人掌饭团、烤兔肉、蛇羹、蠕虫拌饭,还有樱花水饼……
佐助在我爱罗、水月、小樱、香磷……还有鼬和水门……几乎所有人都在对佐助指手画脚。
佐助一个人在做饭。
但是指点他做饭的足足有六个人!
只有重吾沉默寡言,还有九喇嘛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做饭,才没有对佐助多说什么。
终于在晚上七点钟时候。
十八道菜色的世界风味,堂堂参上!
佐助把菜端上桌子,偷眼看到那位妈妈怔怔地坐在一边。
她的神情看起来还是有些低沉。
但她的眼神落在不远处围着重吾玩游戏的那些小孩子身上,看起来比之前要灵动得多。
佐助松了一口气,说:“开饭了!”
我爱罗说:“太好了!佐助!”
他看上去真的很开心。
“这是我们团结合作的成果。”
佐助:“……”
佐助真的没想过他会有一天和我爱罗团结合作……
但是这感觉确实还不赖。
我爱罗说:“我们应该一起干一杯。”
这里人太多了。
佐助很遗憾他不会木遁,否则餐具的钱应该还能省下来一些。
他们大概支出了整整一百两巨款去买一次性餐具。
这会儿,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纸碗盛一点自己感兴趣的饭来吃,还有一纸杯绿油油的仙人掌汁。
香磷赤着脚大声说:“干杯!”
所有人一起干杯之后,各自找地方在墙角蹲着吃饭。
佐助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咽下仙人掌汁了,而蘑菇炒饭出人意料的很有滋味。
让佐助意想不到的是,最受孩子们欢迎的是蠕虫拌饭。
这可能得益于水门给他们讲述了一个生动有趣的小故事,告诉他们这是森林里的仙人们喜欢的美食。
那个妈妈在孩子们的包围中,擦干净眼泪,慢慢地吃了很大一碗饭。
佐助便知道,他做的是对的。
鼬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旁。
他对佐助说:“佐助……我真的小看你了,你虽然主动放弃了胜利,但这反而证明了你的胜利。”
佐助说:“你总是小看我。”
然而他早就已经是个成熟、勇敢又可靠的大人了。
“我知道我该做什么,我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佐助说:“你是该向我道歉,你总是想要抛下我,就好像我会拖你后腿一样。”
第150章
热火烹油。
刺啦一声。
玖辛奈匆匆挤过来:“斑!火太大了会烧焦的!”
斑后退一步,让开位置,说:“那好吧,你来。”
玖辛奈接过灶台,先调小了火焰,然后一边倒入蛋液一边絮絮叨叨地说:“做玉子烧的火候不能太大……不然就要变成煎鸡蛋了啦。”
斑两只耳朵一闭,躲在一旁打开戒指,在摄像机下面光明正大地偷窥剩下三只队伍的情况。
“烧焦了也没关系,我们这把好像要赢定了。”斑说。 “只要你做出来的饭能入口,我们就一定能赢。”
玖辛奈:“?”
她很困惑:“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斑微微思索了一下:“怎么说呢,像是这种比赛,自己的奋斗固然重要,但是也少不了对手的一路相送。”
他心情大好,叉腰说:“那三个黄口小儿都太不稳健了,争先恐后地违反规则,我看只有我一个人还记得我们是来做饭的。”
他对此感到很得意。
玖辛奈听了不由扶额。
宇智波斑得意洋洋的样子简直就是、简直就是……和九尾一模一样。
玖辛奈心中虽然这样想,但却绝对没有说出口,她可不敢让九喇嘛和宇智波斑一起听到这句话。
九喇嘛虽然在鼬小队,但他也在鸣人体内……这会儿鸣人的影分身就在一旁。
无论是九喇嘛知道玖辛奈拿他和宇智波斑相提并论,还是宇智波斑知道玖辛奈拿他和九喇嘛相提并论。
玖辛奈都会大大不妙。
但是玖辛奈真的觉得宇智波斑和九喇嘛很有些相似……
看起来很威严很不好惹但其实很心软很好哄的老爷爷什么的……嗯……
玖辛奈一边小心地滚动着锅里的蛋液。
想到这里面好多鸟蛋还是宇智波斑极速飞奔到五十公里外的树林子里面喜滋滋摸回来的。
不要钱。
玖辛奈更是根本压不住嘴角。
那边宇智波斑的戒指上同时开了三个屏幕,掰着手指说:“带土完了,他既拿不到客人票更拿不到观众票……佐助和鼬应该拿到客人票应该没问题,观众票也没问题,但是他们两个违背了规则。”
玖辛奈说:“那听起来我们是要要赢了!”
黄澄澄的蛋卷撒上细碎的小葱花和一点点白芝麻。
再淋上一点点的薄盐酱油。
一小碗味增汤,和一碟白米饭。
玖辛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眼冒星星:“哇——闻起来就很美味呢!”
宇智波斑说:“你的厨艺我愿称之为最强。”
玖辛奈笑嘻嘻地说:“倒也不用这么夸张啦……虽然是队友,这么夸我我也会觉得不好意思的。”
宇智波斑严肃地说:“真的,你做饭比长门强多了。”
他调整着戒指上的光屏给玖辛奈看长门身前那口咕嘟咕嘟冒着紫黑色泡泡的铁锅。
“长门师兄……这……”那边的鸣人抱着摄像机拍着长门,迟疑地说:“你们当初就是吃着这样的杂菜粥打败的半藏吗……”
长门低头拿筷子搅拌着锅里的内容物,语气也很迟疑地说:“是……吧。”
一旁的带土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一步步后退到门外了。
药师兜不是个傻子,自然也亦步亦趋,紧紧跟上。
政宗沉重地说:“长门,让我来做这个饭不行吗?”
长门挽着袖子,斩钉截铁地说:“不行!必须我来做,这很重要。”
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转头问政宗:“不过我确实不太记得怎么做这个了……我怎么感觉当初小南做出来的不是这个颜色的?”
鸣人很沉重地说:“不会毒死人吧。”
长门很肯定地说:“不会的,我见过有人吃白米饭噎死的,但还真没见过有人吃杂菜粥吃死的。”
不过他低头一看锅里的粥紫里带黑,黑中泛青,又有些不确定了。
“我只是放了一点蘑菇而已……”长门迟疑地说:“都是菜市场买的便宜货色,应该不会有毒蘑菇吧,毒蘑菇是很贵的,我们只有一千两,根本买不起。”
鸣人:“……”
政宗:“……”
门外远远站着的药师兜戳了戳带土的腰窝。
“这是你的游戏吧,你才是小队长,长门只是来陪你玩而已……输赢都影响不到他,怎么你自己躲这么远,让长门自己一个人做饭。”
带土斜睨他一眼。
心知药师兜绝不是在为长门挂心。
带土说:“你放心吧,只是说让我们给客人做饭而已……没说我们自己也得吃这顿饭。”
药师兜这才拍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他其实真不是什么挑食的人,药师兜这么多年走南闯北,最无助的时候甚至利用人的尸体饲养蝇蛆来获得蛋白质……什么黑暗料理他都能谈笑风生地吃下。
但是漩涡长门自信满满地端出来这一锅黑色的肉菜粥……药师兜真的担心里面有混进毒蘑菇之类的东西把他毒死。
“那太好了。”药师兜说:“那我就逃过一劫了。”
天知道一开始药师兜还准备大战身手自己来c这一整局的。
结果最后混成了边缘人不算还要小心警惕被自己队友毒死。
好在也不亏。
放在别的地方别的时候哪里还有机会看到宇智波带土这么狼狈地和人吵架还差点儿被逼到墙角?
恐怕也就只有小南能做到这个了。
无论是活着的小南还是死去的小南……
雨隐村最大的隐患就是小南之死。
无论是带土和鸣人之间的恩怨,还是带土和鼬和宇智波一族……乃至斑和带土……长门和带土……水门和带土……佐助和带土……
为什么总是宇智波带土?
兜也不明白为什么总是和宇智波带土有关,但所有人,所有事,最终确实是全都和宇智波带土有关。
前情旧怨太多。
这样一群人聚集在同一个地方,需要的是能在鸡蛋壳上跳舞的平衡的艺术。
而在兜看来,这所有事情当中最危险的平衡,便是带土和长门之间的平衡。
只要带土和长门的关系保持稳定,塔就能保持稳定,这个战后的世界就能保持稳定。
而小南之死便是其中的关键。
兜很高兴这件事终于被翻出来好好谈过了。
往下看,鸣人佐助和小樱的关系保持稳定。
往上看,斑和带土的关系保持稳定。
往中间看,带土和长门和波风水门和宇智波鼬的关系全都能保持稳定。
那么,当前的稳态就是可持续均衡发展下去的长久稳态。
药师兜再也不用担心哪天大家散伙,把他自己搞到无家可归了。
感谢上帝。
为了有个家,他药师兜真的是暗中默默做了好多工作。
药师兜感觉他简直是个黑暗中行走的大功臣,大英雄。
他的功绩无人知晓。
但他会默默地享受着这样安定而幸福的生活的。
啊。
幸福。
兜从来没想过他会是个家庭型男人,但伊邪那美好像确实为了他指明了方向。
长门说:“兜——过来吃饭了。”
兜:“……”
兜果断地说:“让带土吃!我是医生!他吃死了我还能给他急救。”
长门:“……真的没有毒的!相信我!”
药师兜会相信长门不会放任兜在他眼前被人杀死。
但他绝对不相信这锅紫黑色的肉菜粥里面会没有毒。
长门说:“我总共就只有一千两,买了什么菜什么肉你们不是全都一起见到了吗?”
兜说:“可是又不是蘑菇专家!鬼知道那些杂种蘑菇里面到底有没有毒。”
长门辩解说:“这个东西之所以会有这个颜色只是因为里面加了一种黑色的野菜……那种菜太会染色了。”
兜说:“那你先吃一口。”
长门:“……”
兜感叹说:“你自己都不敢下嘴是不是。”
长门镇定地说:“你知道的,我常年体弱,胃口不好,不爱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