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宇智波鼬:五代目水影的到来有经过你的允许吗?
鸢:没有,但没事,不用管。
宇智波鼬:。
*
佐助:我调整了新配方。
佐助:回来。
佐助:这次一定好吃。
鸢:给兜吃。
鸢:我已经吃饱了。
佐助:药师兜不吃。
鸢:……给你哥吃。
佐助:我怎么可以那样对我哥,那可是我亲哥,不是半路上捡来的。
*
千手柱间:[蘑菇探头]
千手柱间:守鹤想学逆通灵……就像是九喇嘛一样,这样他就可以随时召唤我爱罗到它那里去……
千手柱间:老实说我觉得这怪怪的,这真的好吗。
鸢:你直接教他就行了。
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这真的合适吗?
鸢:合适。
鸢:不用问我爱罗。
千手柱间:! ! !
鸢:我爱罗、鸣人、守鹤、九喇嘛——他们有着相同的身份,相似的命运。如果九喇嘛可以而守鹤不可以,那就很不公平了。
千手柱间:可是这样子的话,不需要考虑我爱罗的个人意愿吗?如果他不愿意怎么办。
鸢:我爱罗会强烈反对吗?
千手柱间:我不知道啊。
鸢:他反对你就不做了吗?我也没见你当初那么遵守尾兽的个人意愿啊?
千手柱间:那毕竟是尾兽……
鸢:如果你把尾兽当做是野兽,野兽当然会咬你。但你如果把尾兽当做是朋友——却不给他们朋友该有的待遇,他们一样会咬你。
鸢:奴隶就是奴隶,同伴就是同伴,要不然坦坦荡荡做你的奴隶主,要不然就给他们同伴该有的尊重。
鸢:最该死的就是用同伴的身份欺骗旁人优待自己,却又并不真的把对方当作同伴,而只是将对方当做是奴隶的人。
鸢:嘴巴上说的好听,却言行不一的垃圾,只能欺骗人一时,骗不了人一世,最后原形毕露的时候就是为所有人抛弃的时候。
鸢:现在,你去教守鹤逆通灵,在我爱罗得到消息之前解决这件事。
千手柱间:……好吧。
*
宇智波斑:你和柱间到底都谈了什么?
鸢:他秉持着天真而良善的念头,死活表示非得亲自教守鹤逆通灵……我想他可能是想起来千年前六道仙人还在世的时候,他们几个兄弟之间的羁绊……阿修罗和尾兽们当年好像确实相处的挺好?
宇智波斑:? ? ?
宇智波斑:你糊弄鬼呢!
鸢:反正我爱罗如果有意见,问起来你就说是千手柱间死活要干你拦不住他。
宇智波斑:……行吧。
*
老夫一千岁:守鹤说他想和我爱罗签订通灵契约。
鸢:这是合情合理的请求。
鸢:我爱罗和守鹤早都是好朋友了,不是吗?
老夫一千岁:……老夫觉得你这个人很奇怪。
老夫一千岁:你认为尾兽和人类真的能成为朋友吗?
鸢:我不知道。
鸢:你来告诉我答案。
老夫一千岁: [幼崽九喇嘛歪着头舔爪子]
老夫一千岁:原谅你之前拿着宇智波斑的通灵契约来搞我了。
老夫一千岁:我在做一个游戏……做好之后你可以来玩。
鸢:好的,我会玩的。
*
PAIN:我在温泉游泳池里泡时间太长头好晕,感觉快死了。
PAIN:救命。
鸢:[双神威仔堍叹气]
鸢:来了。
*
带土把长门从游泳池里捞出来平放在一旁的长椅上,给他的额头敷上冰水浸泡过的毛巾。
“你——唉!”
带土长长地叹了口气,他坐在长门腿边,嘟嘟囔囔地说:“这也不能怪你。”
长门大概真的可能有十几年时间没有泡过澡。
他那个身体状态只能用湿毛巾擦身。
战后猝然间恢复了身体健康,他泡在温泉泳池里面不愿意上岸,贪恋温暖也是很情有可原的。
长门躺在那里,瞳孔散大地盯着天空。
他喃喃说:“我好像看到了两个……长着白色翅膀的小天使???”
带土冷静地说:“濒死体验吗?”
长门轻轻嗯了一声,喃喃说:“你好烦。”
带土:“……”
躺了一会儿,长门缓过劲来,坐起身说:“我忽然觉得好饿,而且好渴。”
*
鸢:让师傅给长门做份海鲜杂烩炒饭。
鸢:他马上穿了衣服就下去。
鸣人:[鸣子手持两个手球热烈地跳舞并点头]
鸢:还有你看住他不许他喝酒。
鸣人:嗯嗯!
*
神威:有人想找你。
鸢:?
神威:神川贵史。
鸢:不见。
神威:他不是你之前最爱用的人吗?他对你是很忠诚的,哪怕你让他拔刀自刎,他也绝对不会违抗你的意思。
神威:而且他的才干也不错……虽然不如照美冥……但他勉勉强强也算是个影级强者。
鸢:如果他真的这样忠诚,我不想见他,他就该老老实实听话……而不是蜿蜒曲折地联络到你,试图做一些徒劳的挣扎和尝试。
神威:他很可怜的。
神威:你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抛弃他就好像他什么也不是一样。
神威:他从来都尽心竭力地执行你的每一道命令,哪怕是那些骇人听闻的……就算是我在王城,我都听闻过他的名字……村子里曾经有人当面痛斥他只是你养的一条狗。
神威:然而他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汪汪叫了几声,说如果能给你做一条狗,那便是他此生的幸运了。
神威:你就好歹当是可怜可怜他。
鸢:[宇智波斑大笑]
鸢:你觉得他可怜?
鸢:此人畏威而不怀德,只是个小人而已。
鸢:他忠诚的只是强权和鲜血。
鸢:而不是我。
神威:如果他忠诚的果真只是强权——他为什么不转投照美冥为主?
神威:照美冥愿意厚待他。
神威:他只认你一个人。
鸢:我认可的是照美冥,在经历过血雾的清洗之后,雾隐村当前最重要的任务是修养声息。
鸢:他最好不要给照美冥添乱。
鸢:否则我将不得不处理掉他。
神威:……你不能这样对待一个曾经为你做过那么多事的人。
神威:他、还有那么多人——他们全部都是你曾经的支持者。
鸢:究竟什么人会支持一个残暴血腥的四代目水影?
鸢:只有那些享受杀戮的人。
神威:不。
神威:是在曾经的雾隐村中。
神威:出生在贫民窟里,两手空空,无处容身,除了一条性命和满腔热血,什么都没有。
神威:后来却被你给予了一个希望的人。
第172章
照美冥和纲手一味地喝酒,很快两个人就没得喝了。
然而两人都还眉目清醒,没有丝毫醉意。
静音摆弄着篝火。
小樱安安静静坐在一边,偷偷拿戒指调成一个超小的屏幕放在手上背书。
纲手瞥了一眼小樱,哑然失笑间,忽然扭头对照美冥说:“喂!冥,你这边情况还好吗?我听说……有些风声……”
照美冥伸了个懒腰,说:“肯定比你那边的情况要好啦!倒是你,到底怎么搞的。”
纲手摸了摸鼻子,淡淡地说:“反正我也不想干啦……他们想让我走那我就走咯,他们开心我也开心,大家都开心。”
照美冥笑笑,淡淡点评说:“我早就听说你们木叶内政乱,但可能前几年一直是你在那里压着?我还真没想到你刚一走就能乱到这种程度。”
纲手说:“不谈政事,不谈政事。”
照美冥说:“行,那就不谈政事。”
然而酒已经喝空了。
照美冥的目光在小樱和静音身上转了两圈,索性直接邀请纲手说:“要不要干脆我带你去雾隐村里面逛逛?”
纲手听了不由有些迟疑:“啊……这……”
她左右看了看,说:“我们只是来吃顿晚餐的……我担心如果我走的太远了,没赶上回去的班车。”
照美冥没憋住笑了笑,说:“你是说那家伙的时空间忍术吗?”
*
照美冥:我想带纲手去村子里面逛逛,你们什么时候离开?会在这里留宿吗?
鸢:明天早上七点钟离开。
鸢:……有人要上班。
照美冥:可以可以。
照美冥:那我把纲手大人带走了哦。
照美冥:话又说回来,你真的就这么直接跑掉,再也不管村子里面你养的那些狗群了吗?
鸢:矢仓死了。
照美冥:[晓袍佐助托腮]
照美冥:真是冷酷无情的男人,你根本一点都不负责任。
照美冥:雾隐村对你来说是什么?一个可以放在手掌心随意把玩的玩具吗?你跑的那么快,把雾隐村甩在身后就好像是甩掉一张用过的卫生纸。
照美冥:你简直就好像一个婴儿,在进行他人生中的一场角色扮演游戏,一不顺利就大哭大闹甩手脱掉戏服跑掉了。
照美冥:但是你的戏台上所串联的却是那么多人的命运。
照美冥:你就只是不在意,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鸢:?
鸢:[佐助问号]
鸢:? ? ? ? ?
鸢:我有这么多问号不是说我有问题,是说你有问题。
鸢:一个好的前影就像是一个好的前男友一样,活的像是一个死人,不是吗?
鸢:矢仓死了! ! !矢仓是水影!我不是!你去地狱找矢仓去!
照美冥:草尼玛那你之前养活的那么多人现在怎么办!
照美冥:你他妈能和再不斩打个平手,对所有人都说你受了重伤需要修养无力战斗甚至你根本提不动刀——鬼灯一族、辉夜一族——那难道是你自己打下来的?
照美冥:你养出来一个忠心耿耿能为你力战所有血继家族的狗群,现在你又随随便便把他们扔到一边就像是你随便抛弃了宇智波八代和志村团藏一样!
照美冥:你不想要这群狗崽子那你倒是把他们宰了啊!
照美冥:你他妈又不把他们全宰干净!
照美冥:那你倒是死个干净啊!
照美冥:日你妈你又没真的死掉!现在那些人看到雨隐村的情况都尼玛跟我抗议说本来该是雾隐村统辖大陆的!青揭穿了你的阴谋反而害的雾隐村少了一个能带领他们打下来整个天下的雄主——神川贵史那个狗东西说什么要用鲜血向你展示忠诚!我要是被他宰了我不去净土也不下地狱我保证我会一直跟在你背后诅咒你的!
照美冥:你现在说我该怎么办!
照美冥:我现在他妈怎么办啊!
照美冥:你抛弃了雾隐村的就算是你抛弃了雾隐村!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又和雨隐村混在一起!雨隐村你又算什么东西,什么地位!雨隐村能给你什么!
照美冥:你就是为了刺激雾隐村的人所以才会大张旗鼓地上什么电视搞什么飞雷阵列又是戒指又是医忍进修的吧!你对得起雾隐村那么多死人吗? ? ?死的全是雾隐村的人,好处全都被雨隐村吃下去了。
鸢:……你先别激动。
照美冥: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跑那么快!青才只说了几句话啊你就溜了,只留下来一个啥也不知道满脑子空白的我们可怜的四代目水影。
照美冥:你有考虑到那时候我们所有人的心情吗?
照美冥:也没人说要宰了你啊!能无声无息控制一个完美人柱力的男人在雾隐村也有一大把的支持者——如此实力如此人望真给你做水影也不是不行,你跑什么!
照美冥:你跑到哪里去不好,你非要跑到雨隐村!只有你对不起雾隐村对不起我的,雾隐村绝对没有对不起你!你就为了惩罚雾隐村的那些人所以才故意到处上电视炫耀你可以为雨隐村带来怎样的幸福吗?而这些全部都是他们因为青的举动而失去的东西?
照美冥:你知道吗雨隐村情况越好这边的狗群越躁动,我日你妈我马上就要压不住他们了!
照美冥:如果他们真的拿着我和青的人头跑到雨隐村去和漩涡长门开战——啊西八你个随心所欲根本不考虑任何后果的狗崽子!
照美冥:你竟然还放弃了无限月读!
照美冥:你到底知道坚持这两个字怎么写吗?从一而终持之以恒好女不嫁二夫什么的根本就从来都没人教过你吗?
照美冥:但凡这所有事情里面你真的有一件事坚持做到底!现在雾隐村的情况都不至于这么惨烈!
照美冥:我不和你开玩笑。
照美冥:雾隐村现在还算和平,但它马上就要爆炸了。
照美冥:它到底什么时候爆炸,会炸得多么惨烈,只取决于雨隐村的未来有多辉煌。
照美冥:雨隐村所得到的全部都是雾隐村本该有的东西。
照美冥:等你们把雨隐村建设成全世界飞雷阵列网的中心,你就可以看到雾隐村为了你而用鲜血染红一整片大海,他们一定会攻打雨隐村试图把你抢回来的。
鸢:……不是。
鸢:不是啊!你们不要觉得雨隐村现在的模样是靠我一个人建设出来的啊!我什么都没干呀!你敢信我有建设村子的才能我都不敢信!
鸢:雨隐村是长门干的啊!
鸢:雨隐村现在的辉煌是因为漩涡长门在那里!不是因为我在那里!
照美冥:没人信。
鸢:漩涡长门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救世主。
鸢:他拥有着治理一个国家,统治一个世界的才能。
鸢:啊,西八,该死的木叶……他们真的不配长门对他们用轮回天生。
鸢:还有该死的山椒鱼半藏,和该死的弥彦,这个该死的世界该死的所有人……啧。
鸢:不要把我刚才说的话告诉任何人,我现在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鸢:我要做好人。
照美冥:反正,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照美冥:你继续装死下去是不管用的。
照美冥:尤其你还非得上那个破电视节目拍你们那个破游戏搞的家事国事人尽皆知!
照美冥:我上班的时候看到那几个人眼珠子都是血红的。
照美冥:不知道的还以为宇智波正统在雾隐呢。
鸢:谁让你们嘴巴那么松到处说你们的水影被人用写轮眼控制的。
鸢:你们不说不就大家所有人都根本不知道我和矢仓的关系了。
鸢:那现在所有人都当我死了就没事了。
照美冥:……
照美冥:我觉得是木叶人泄露的。
照美冥:他们那边内政太乱了,就连纲手姬那样的女人都敢随随便便赶走——不是吧他们是真的一点都不为战后格局考虑啊!我们五个并肩作战然后木叶推一个绣花枕头来和我们四个谈合作? ? ?他流过血么?他配么?他挡得了宇智波斑一招么?他有什么资格顶替纲手姬啊!连纲手姬的位子都敢抢!
鸢:不评价。
鸢:总之,雨隐村的事情真和我没什么关系。
鸢:我纯在雨隐村拖后腿的。
照美冥:你先把你在时空间忍术研究小组的名字去掉再说这个吧。
照美冥:然后你先和宇智波佐助割席,再和宇智波斑闹翻,把漩涡鸣人赶回去滚到木叶,再狠狠让药师兜给你一巴掌。
照美冥:这样大家就相信你没有背叛雾隐村去建设雨隐村。雨隐村的现状和你没关系。
鸢:我草!我本来就不是雾隐村的人啊!你竟然说我背叛雾隐村? ? ?
照美冥:你在雾隐村杀人的时候怎么不说你不是雾隐村的人?你在雾隐村屠杀血继家族拔擢平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不是雾隐村的人?你空口白舌说什么要让大家所有人都能够得到幸福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不是雾隐村的人?
照美冥:现在你来说这个?
照美冥:晚了!
照美冥:这是你欠我们的!
照美冥:你不是说要活着赎罪吗?
鸢:我没说过! ! !
照美冥:我听人说的,四战我没在那儿,但我听说好像谁让你活着赎罪然后你好像答应了。
鸢:我没有! ! !卡卡西说的我没答应他! ! !
照美冥:反正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照美冥:神川贵史那家伙在他们的野狗团里面公开发言说是因为你对我和元师不满所以才这样利用雨隐村惩罚他们就像是你用宇智波佐助来惩罚志村团藏一样,他们要杀死现在雾隐村上层的所有人来向你忏悔,如果有必要他们会把雨隐村彻底击垮来让你回心转意。到时候血流成河你就当你的好人去吧!我变成鬼也会跟着你一辈子的!
鸢:关我屁事。
鸢:我冤枉啊。
照美冥:你冤枉个勾八。
照美冥:全是你搅风搅雨搅和出来的!你跑什么,你说你到底跑什么!你有这个本事你到底跑什么!你许诺给那些人洗干净村子之后就会抵达的幸福呢?你都全当个屁放了吗?
鸢:我有更好的方案。
照美冥:你说无限月读?那你的无限月读呢? ? ?你怎么不无限月读了? ? ?
照美冥:我听说最后无限月读也不是你干成的啊!好像你还一直和宇智波斑打架呢?虽然没打赢。这也很正常,不要太伤心,毕竟他是真的你是假的。
鸢:……
鸢: [仔堍撞墙飙泪]
鸢:实在不行。
鸢:你杀了我吧。
鸢:烂命一条,我赔给你。
照美冥:别装死。
照美冥:现在到底怎么办。
鸢:……或者你把他们宰了。
照美冥:我做不到。
照美冥:那群野狗真的曾经轻松给你咬死了辉夜一族你都根本不记得了吗?辉夜一族有多强你不记得了吗?那些野狗的实力你自己亲自喂出来的你忘了吗?
照美冥:我有那本事吗我?
照美冥:或者你帮我?
鸢:我没法交代。
鸢:我现在被看的很死,我不是不愿意帮你,但是我一出手肯定会被人发现的……那些小孩子什么时候真见过活地狱啊……佐助才杀了几个人就以为他好黑暗了,他们没办法接受这个的。
鸢:啊啊啊烦死了啦!
鸢:[阿飞打滚儿]
照美冥:你去见他们一面不行吗?
鸢:我不想见! ! !
照美冥:你说的好像他们会要了你的命一样。
鸢:雾隐村所发生的一切全部都是我已经遗忘的黑历史。
鸢:为什么你们不能和我一样忘掉那些事呢?
照美冥:我和纲手在逛街。
照美冥发来了几百张繁华又干净,到处散落着面带微笑的行人们的街景照片。
照美冥:你再装死下去。
照美冥:这样的画面很快就会消失了。
照美冥:会变成这样。
照美冥: [狼群吞噬着人类的尸体在血河中夹着尾巴哀嚎]
照美冥:好歹我们也一起工作过那么久……有一段时间村子里还流传着我们的桃色绯闻呢……虽然我完全不想给神威当后妈啦……
照美冥:反正就是。
照美冥:你必须得搞定那些野狗,最起码告诉他们,你没有抛弃他们,你心里还有他们的。
照美冥:你拿他们有用,只是需要他们暂时潜伏。
鸢:……我真拿他们没用。
鸢:[龙兜叹气]
照美冥:实在不行你就说你要毁灭木叶——说真的大家全都理解你有这个需求——然后你让他们到木叶潜伏个七八年十几年的等你日后启用。
鸢:[香磷皱脸]
照美冥:啊,说到木叶。
照美冥:日向宁次问我们要他们的白眼。
照美冥:是你想要?
鸢:我无所谓,你们自便。
鸢:我现在真的谁也不是。
鸢:我现在是、我现在是战争罪赎罪观察期!我做什么事都需要五个人审批通过才行我不能随便乱动,所以我真的没法去见他们。
照美冥:你抄袭药师兜的发言。
鸢:[狐狸大惊]
鸢: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照美冥:我的能力,虽然不如药师兜,但也好歹是个影吧……你忘了你被谁赶下台的吗?你根本都不尊重你的对手的吗?
照美冥:你见见他们到底又怎么样你了?狗是永远不会咬他们的主人的。
鸢:我主要是不想再穿矢仓的衣服了。
鸢:我不喜欢矢仓。
照美冥:我就知道!这个世界对你来说根本就只是个让你玩扮演游戏的大戏台而已!
鸢:呃,倒也不是啦……
————————
雾隐村当初在矢仓的手下主要就是血继家族和平民家族开战……然后矢仓事实上并不是凭借武力值而制造的血雾之里是凭借头脑和政治手段……所以我假设波带肯定会有他的忠实支持者。
博人传确实也证实了这一点。
有人以四代目水影的名义反叛……总之就是四水是肯定有他的铁杆支持者的。
第173章
长门在吃他的海鲜杂烩炒饭。
他的胃口相当好,这份海鲜炒饭也着实是好吃极了。
某人专门点名让长门在这个鲜鱼寿司店吃这一份普通炒饭,估计是他之前已经把这家店最美味之食物摸了个清清楚楚。
长门心中随便一想,想到宇智波带土这家伙在雨隐村苦大仇深地装神弄鬼假装他是什么不吃不喝的战国幽灵,然而背地里又是自己一个人偷偷长个子,又是自己一个人隐姓埋名到处跑着吃遍天下美食,就觉得这件事莫名好笑。
一旁的我爱罗见他吃的香,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长门问服务人员要来小盘子给他分了两小勺。
没一会儿我爱罗就也要了一份海鲜炒饭来吃。
“鲜鱼寿司我觉得还是有点腥……我吃不太惯海鲜的生腥气味,但拿来做炒饭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于是药师兜就也要了一份海鲜炒饭来吃。
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楼顶下来,和佐助一起折腾他的烤肉料理。
佐助很自豪地说:“这次一定没问题!”
鼬尝了一口,很满意地说:“这是绝对完美的料理!佐助!你已经是个成熟的烤肉厨师了!”
我爱罗好奇地看了一眼,忽然想起来一个人。
“咦?四代目跑到哪里去了?怎么没看见四代目。”
玖辛奈拎着两只长长的酒瓶过来,一个放在自己身前,一个推给长门。
“不用管他,水门吃饭速度快,你们还在师傅们杀鱼表演的时候,他都早吃饱饱了。”
鸣人忽然闪现在玖辛奈身边,收走了她推给长门的酒瓶。
“爸爸去村子里了,不用担心他,遇到危险他会飞雷神会来的,还有长门师兄身体不好不可以喝酒,喝这个!葡萄汽水!和葡萄酒味道差不多的。”
长门:“……”
葡萄酒和葡萄汽水的味道还是差很多的吧。
而且鸣人你怎么也变成这样子的管家婆了……
“我身体很好的。”长门说。
玖辛奈:“……看不出来,整个漩涡一族绝对没人比你身体还差劲的了。”
长门:“……我比鼬的身体好多了。”
鼬:“……我身体其实也挺好的。”
药师兜抬起头,说:“这里的海鲜炒饭确实味道很不错哎……至于身体,你们两个还真好意思说啊……你们两个简直可以拿来给我的学生们当教具和标本来用。”
长门:“……”
鼬:“……”
佐助像拿一柄利剑一样拿着他的烤肉签子走了过来。
“四代目去逛街了?他一个人吗?还是说他和纲手小樱她们一起?”
鼬说:“他一个人。”
佐助闻言挑眉,说:“没事吧。”
玖辛奈说:“不会出事的,那可是波风水门!完美的男人,一切事情都难不倒他!”
*
水门刚掀开帘子踏进那个小酒馆,就迎面撞上了一双属于野兽的眼瞳。
从花子婶婶的海边别墅出发,沿着海岸线往前走大概五六公里,就能看到许多小木屋聚拢起朦朦胧胧的灯光,在深夜逐渐聚拢起来的浓浓雾气当中摇曳。
海水独有的腥气和着脆响喧嚣的人声,与空无一人没有其他客人的民宿不同,这里热闹地过分。
水门见到许多带着血气的青壮年男人往街头的一个小酒馆里来。
他就知道他终于找对地方了。
于是水门跟随在众人身后一同进入这间酒馆。
“要一壶鲦鱼烧酒,再来一些油炸花生米。”水门放下一些银锭,全当身后那些刀扎般聚拢过来的视线不存在。
掌柜的是个眼角有鱼尾纹的中年女子,她迟疑地看了一眼水门,说:“今天……”
她大抵是想说今天酒馆不对外营业,然而她仔细看了一眼水门脸上镇定自若的微笑,又错过他的脸颊往水门背后看了一眼,默不作声地把所有银锭都收走了。
水门给的银两绝对远远多出了正常水平,但她没有要找钱的意思。
水门也没有开口问她要。
他捡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半侧着身子,托腮用余光观察着酒馆里的这些男人们。
全部都是二十岁到三十岁左右的青壮年男人,体型各异但全都训练有素,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不下于十种武器。
这看上去就像是一场政变即将爆发的前夕。
而波风水门这样一个斯文且温和的男人错误地闯入了这个……他将会付出鲜血的代价。
那些躁动不安的目光全都落在水门身上。
水门淡淡地说:“在我们动手之前……如果有什么人想要离开的话,还来得及。”
为首的男人是一个有着满口尖牙和野草般蓬乱且卷曲的黑发的半鱼人。
这个男人身高超过两米,脸颊上有着淡淡的青黑色鳞片,是所有人里面唯一一个赤着双脚踩在地面上的人。
他的脚上错落有许多老茧和砂砾,皮肤粗厚,腰间挂一柄开了槽的短柄手斧。
这就是神川贵史。
在水门仓促中启用的属于自来也的情报网中,记录着这个男人的来历。
他是神川家的家主和奴隶所生的野种,刚出生就被神川一族扫地出门,和他的母亲两个人在贫民窟相依为命。
他的母亲靠着给人洗碗而养大了他。
如果没有意外情况发生,他会和任何一个没有父亲的野种一样,活不到成年就死在街头的黑道斗殴中。
但像这种人,当然会有意外情况发生。
每一个能被记录下来进入高层视线中的人,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转折。
神川贵史在十三岁那边,觉醒了神川家的血继界限,从他可以像一条鱼那样在水下生存超过三个月并且完全不上岸……
这血继没有什么特别的战斗力,但在经济上却很有用。
这让他可以成为一个采珠人。
于是他被神川一族从他母亲的身旁夺走,成为了一个采珠人。
……神川家有大概七八名采珠人,专门负责潜入深海寻找那些绝世罕见的珍珠、珊瑚和海底的奇珍异宝。
神川一族因为采珠人的存在而成为了雾隐村最有钱的一族。
他们不需要做任务,只靠守着大海就能财源广进……但为神川一族带来富贵的采珠人的生活却是很悲惨的。
他们被种种手段驱使着不断地下到深海寻找宝藏,随着近海的资源耗尽,他们必须往远海去,而海洋中的毒素、鱼群和水压,乃至是水温都会削减他们的性命。
采珠人往往活不过二十岁。
这就是为什么神川一族的族长有着最好的天赋却基本从来不下水。
神川贵史从一个街头的野狗成为了神川家的采珠人,只是让他从一个地狱走进了另一个地狱。
如果没有第二次的命运垂怜,他的人生也就是到二十岁为止。
但第二次意外终究还是降临了。
其时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在任。
雾隐村的政局动荡不堪。
神川贵史的母亲成为人质,他被派出去下入深海探寻夜明珠……
三个月之后他准时上岸来。
政局已经不再动荡了。
本该带着他的母亲去海边接他并取走他手中一袋价值连城夜明珠的神川家使者没有去接他。
神川贵史赤着脚,披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床单,拎着手里的珍珠,满心茫然地从海边走到神川家那朱红色的门前。
正遇到矢仓按着腰间的长刀走出来。
在广为流传的那个故事当中。
矢仓这个矮个子暴君讨厌有人的视线比他更高,因此要求神川贵史跪下。
水门认为并非如此。
总之。
最后神川贵史跪在矢仓身前,从此一生都仰望这个男人。
矢仓说:“神川一族的男人们和女人们都已经死了,从此你都不用再下海了。你现在有一袋珍珠,还有你妈妈……离开这里,去村子外面好好过平静的生活吧。”
神川贵史没有离开雾隐村。
而是就这样成为了矢仓手下最忠诚的那只野狗。
————————
矢仓是个矮子这件事还是很萌的
第174章
鸢:你真该死啊药师兜。
鸢:你直接让我死在辉夜一战中又能怎么样。
鸢:我死透了就不用现在被人撵着屁股追的到处跑了。
鸢:人死账消。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 [鼬鸦盯着你看]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我会把聊天记录转发给长门、水门、鸣人,还有宇智波斑。
鸢:不要哇!我错了哥!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需要帮忙吗?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龙兜探头]
*
水月吃了一肚子家乡味道,惬意悠闲地对神威勾了勾手指。
邀请他和自己两个人一起到海边散步去也。
神威有些奇怪:“我们两个其实也算不上是很熟吧……就我们两个?不带其他人?”
水月大咧咧地说:“那些人根本都不会游泳的,在游泳池里玩玩差不多得了,带他们做什么。”
他想了想又摸了摸鼻子,说:“我本来想自己一个人下海玩的……带上你主要是给我做个人质,省得我血溅大海。”
神威:“……”
水月说:“我可是鬼灯一族最后一个传人了!二代目水影是我家长辈,七把忍刀本来全是我家祖传下来的东西!桃地再不斩和干柿鬼鲛要搁多年以前看到我那都得给我跪下喊我一声小少爷的。”
“现在虽然是过街老鼠了,你好歹也尊重一下我们家祖传的高贵吧……我们高贵到那群野狗看到鬼灯一族的人甚至可以扔下辉夜一族的人都不管,先追着鬼灯一族的人咬。”
“十二家必死的血继贵族——我们鬼灯一族排第一!”
神威翻了个白眼,说:“走吧,胆小鬼。”
水月大叫说:“你当然不怕那些人啦!那是你爹养出来的狗,他们见到你乖的和什么似的。”
神威懒洋洋地说:“他们想杀你你根本都活不到现在……没人是为了想杀你而杀你的。”
“必须死去的也不是你鬼灯水月,而是那个生来高贵不识人间疾苦,用金子做的弹丸随便扔水里打鱼的小少爷……”
水月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小时候也没比我好多少哇。”
两个人沉默地沿着海岸线往前走。
他们远远看到宇智波斑和千手两兄弟、尾兽两兄弟或坐或站,在礁石上,月光下,留下几道模糊而坚实的侧影。
两个人默契地对视一眼。
神威说:“在斑的眼皮子底下,你还担心什么呢?”
水月脸上露出了一个开怀的大笑。
倏忽之间他的身影就消融不见,身上的衣衫凭空掉到地上,再一转眼,他雪白细瘦的身躯就已经在海浪间浮沉了。
“啊——温暖的海洋母亲——真他妈没想到我鬼灯水月这辈子还有能回到雾隐村的时候— — !”
神威也有很久没有回过家乡。
但他却不像水月那样有着水化之术,他只能一点点解开衣服,然后一个冲刺鱼跃往前——
轻盈的一点水花浮现。
这两个雾隐村的孩子就全都隐匿在海浪之下了。
海洋是温暖的。
海洋也是危险的。
哪怕是浅海,也有许多的涡流、海藻、毒蛇……但雾隐村的小孩儿甚至还不会走路都已经会游泳了……
片刻后,水月美滋滋地顺着海浪的推力随便飘在浪头上,感叹说:“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谁知道我在村子外面连片海都看不见到底有多憋屈。我当初打八尾的时候要是在这片海里那我还真不一定会输。”
神威只从海里露出一个脑袋,嘲笑着他说:“八尾也可以算是海洋生物吧,它到底是牛还是章鱼呢——你真的指望在海里能打赢八尾???”
水月信誓旦旦地说:“这可是雾隐的海!她会帮我的!啊……养育我们的海洋母亲……真是好久不见了,好想你哦。”
神威一个猛子扎到海底,又很快游了上来,他在水下一脚踹在水月的大腿上然后极速逃离。
水月大叫一声:“枸橘神威你个混蛋,你今年几岁了!”
这时神威已经游出去十几米远了。
他大笑着说:“那就看看海洋母亲到底会帮我们两个谁多一点吧!”
水月眉毛都要竖起来:“好哇!那就让你瞧瞧我的厉害!水遁-水铁炮之术!”
*
扉间长叹一声:“那俩小子打架搅得这片海都不安宁……水遁-水牢之术!”
巨大的水牢笼罩住了这片渔场。
这下他们才可以继续安心地钓鱼和观海。
月色和雾气笼罩下的这片海洋在夜风中微微动荡。
这一切美好的不可思议。
柱间忽然慢慢地开口说:“其实……我在论坛上有看到一些雾隐村的事……”
扉间说:“他做的太快太急促了。”
柱间说:“啊?”
扉间说:“压制衰老腐败的世家,让他们给有才能的平民天才出让上升通道这种事……是必须要做的。”
柱间:“……”
柱间不敢吭声。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
他其实一开始想问的是,带土对雾隐村这么残忍是不是因为当中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内情? ? ?
扉间说:“他就只是太着急了,有些人是可以不杀的,而且过分的杀戮会引起那些安分纯良的好人们的不适……这中间有一个度的问题。”
“他对日向一族所做的就很不错,教科书式的。”
“慢慢分化,另立新君……而且这样还可以保住那些强大的血继……有白眼总比没有要好。”
斑冷笑一声,说:“你懂的这样多,木叶现在的情况一定很好吧,木叶一定是从来都没有受那些尾大不掉的忍者家族的困扰咯?”
扉间:“……”
柱间安安静静支起耳朵,只是不说话。
斑说:“我说真的,千手扉间,你的格局一辈子就这么点儿大了,不愧是发明了飞雷神却能把飞雷神用成暗杀术,发明了秽土转生却能把秽土转生用成自爆术的人。”
扉间:“……这位被人骗了一辈子的聪明人物,您倒是说说您的高见呢?”
斑说:“懒得和你废话,反正未来雾隐村绝对会发展的比木叶要好。”
扉间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这是你的功劳一样,要算这功劳也只能算到照美冥的头上。”
斑说:“照美冥本来就是带土选中的继承人。带土杀死所有该死的人并且背负一切罪孽——然后照美冥推翻他,以光明姿态上位,大赦天下收拢人心。”
“一个人唱红脸一个人唱白脸。”斑狞笑一声:“这不就是当初你们两个跟我玩的把戏么?”
柱间和扉间全都闭嘴了。
九喇嘛忽然开口说:“这也像是玖辛奈封印我,然后让鸣人来解放我,这样的把戏吗?”
扉间:“……”
柱间弱弱地说:“我觉得不能这么说吧……”
守鹤轻笑一声,悠悠地说:“所以说人类就是很狡猾啊……”
柱间觉得脑袋要炸开了。
他感觉现在真的需要有个人来救场。
然后九喇嘛轻飘飘地说:“不过作为朋友的话,这些人类狡猾一点是好事啦……”
守鹤沉默了片刻,赞许地说:“确实。”
柱间:“……”
*
小蘑菇:九喇嘛它……好像……很喜欢你? ? ?为什么呀,你对它做了什么吗?我该要怎么做才能消解它对我们的怨恨?
鸢:首先第一件事,你把它换成他。
*
柱间问:“雾隐村的未来真的会发展的比木叶还要好吗?”
他对此感到很不解。
“当然,我知道木叶之前有很多问题,如果是六代目的话肯定会不如雾隐的……但是现在木叶的火影是波风水门和大蛇丸,大蛇丸手下好像有很多他从各地搜罗来的平民天才,而且笼中鸟也解放了……木叶未来的发展应该也不会差劲到哪里去吧。”
斑冷淡地说:“雾隐背负着一块腐朽的旧招牌,但他们从骨头到血肉都已经换成了新的。”
“而木叶只是把腐朽的旧招牌用湿抹布擦了一遍,这根本挡不住身上满溢的老人味儿从骨血里面继续催发出来的。”
柱间:“……”
柱间说:“是说,有必要对木叶内部也来一遍血雾之里吗?”
斑冷笑一声:“谁给你们去干这种对自己的反对者有大把好处,对自己却没有半点好处的脏活累活?宇智波鼬倒也是这种傻子,可惜,他现在已经不是你们木叶的人了。”
“木叶就且在和平的假象中苟延残喘吧。”宇智波斑说:“反正都已经和我没关系了,雨隐新生还没有十五年,又有强大的外部压力,倒是根本不担心会有这种要命的寄生虫病从内部把村子吸到骨髓干枯……”
说着说着,他微微一笑,颇为自得地说:“我的眼光确实很不错嘛!长门和带土都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人。”
扉间嗤笑一声:“你就扯淡吧。你还精心挑选……你全靠撞大运。”
*
照美冥:还在犹豫吗?
照美冥:找不到戏服穿的话我可以借你一件?
鸢:好吧,矢仓会去的。
*
纲手慢悠悠带着静音和小樱,一路和照美冥逛街。
街头的小酒馆里似乎发生了什么冲突,那里门扉紧闭,不时从门缝里流出鲜血和咸腥的海水。
小樱多看了几眼,照美冥就挂着和煦的微笑,说:“没事啦,我们雾隐村民风彪悍……尤其是酒馆这种地方,经常会发生流血事件……所以像我这种好女人是不会去酒馆喝酒的呢,和三五好友小酌就好了。”
小樱眨了眨眼睛,乖乖地说:“哦。”
静音指着前方的道路说:“小樱,前面有卖珊瑚摆件的,你难得来一趟,要不要给你爸爸妈妈捎一点海边的特产回去?”
把小樱支走去摊子上挑选摆件。
纲手回头就立刻与照美冥说:“宇智波带土到底想做什么,他和你们村子的人打起来了?”
照美冥说:“这有点奇怪……他们不会打起来的,倒也不是说我们雾隐村的人会怕死……主要是之前村子里已经为了这件事打过一次了,现在活着的人不是敌人。”
纲手说:“那么,里面就不是宇智波带土。”
她眉毛一皱,说:“不会是宇智波鼬吧。”
照美冥思忖了片刻,绽开笑颜说:“哎呀,不管是谁,反正都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纲手忧愁地叹了一口气,说:“我还指望我们离了我爷爷他们的视线,能像成年人那样喝到不醉不归呢,结果这条街上就这一个卖酒的铺子,还让人给占了……”
静音严肃地说:“看来今日不宜喝酒,我们这就打道回府吧。”
纲手有些无奈,依依不舍地看了两眼,踌躇地驻足说:“我们找个地方坐着,指不定他们马上就走了呢。”
照美冥拿一只手微微遮住下唇,忍俊不禁地说:“纲手姬呀……您可真是……那就一切如您所愿。”
*
大门已经紧闭。
交战已经停止。
水门有些狼狈。
他将那个体型庞大,野性又凶蛮的男人反曲肘关节压在桌上。
一缕鲜血顺着水门的额发滴落下来。
水门吹了口气,把那缕恼人的发丝吹落到一旁,好不碍他的眼。
“把手指捡起来。”他说:“一会儿我找医生过来给你们接上。”
那根手指属于一个苍白秀气的男人,他深深看了一眼水门,甩了甩手,光秃秃地掌骨上就又生出了一根新鲜的手指。
水门瞥了一眼,点评地说:“这血继真不错……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神川贵史狞笑一声,说:“木叶那群废物们的杂碎首领,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水门好整以暇地松开手,把那柄手斧踢给他,说:“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正好我骨头都快要被温馨柔软的家庭生活给泡烂了……也让我来活动活动筋骨。”
神川贵史说:“你的速度很快……可惜,你太脆弱了……我可以失误无数次,但你却只能失误一次……我从来不对敌人手下留情,妄自尊大的男人,你会被我撕碎的。”
水门轻轻一笑,蓝眼睛里闪过锋锐的笑。
“嘛,我可没把你当成是敌人。”
话音未落,抓住他的迟惫,神川贵史一矮身已经攻来。
他是那种看起来高大魁梧其实速度极快的人……要水门来看,他走的路子有些像是雷影艾,强悍的躯体、极快的速度,攻防一体,在战场上是极为凶险的对手,稍有不慎就会在一错身间血肉淋漓……
可惜,水门是专门克制这类以速度制胜的体术忍者的。
六道之下,还没有任何人的速度能比水门更快。
瞬息而过。
比上一次交战时候更短的时间。
水门已经再一次将他摁在了桌子上。
“我听说你本来什么都不会……你甚至没有参加过雾隐村那个大名鼎鼎地考核……就是再不斩杀死了所有考生的那个考核?”
“再不斩逼迫当时在位的四代目水影废除了那条规矩。”
神川贵史从喉咙中发出一声恐怖的咆哮:“桃地再不斩——竟敢对水影大人不敬!我早就要杀死他。”
水门感觉到手下的男人爆发出了一股极强劲的力量,犹如野兽垂死般的挣扎……这个男人的力量很强,而力量从来不是水门的强项。
水门当机立断将一柄苦无钉穿在桌板之上。
锋利的刃尖在男人的脖颈上留下一条细细的血线。
他安静地停留在那里不动了。
“可是我听说再不斩一直活到了很久之后,才为木叶的旗木卡卡西所杀,这很奇怪。”水门冷静地说道:“再不斩的行踪算不上隐秘,他刺杀四代目水影的历史更是人尽皆知……你们妄自宣称什么忠诚,却任由四代目水影的反对派在外到处活动……这岂不是很可笑吗?”
神川贵史说:“你这个小白脸你又懂什么!我轻松就可以杀死再不斩——!我可以嚼碎他的骨头下酒!”
“你可以——但你没做到,那就是你不愿意咯?你所谓的忠诚也不过如此。”
神川贵史懊丧地说:“放手!”
片刻之后。
两个男人对坐在一张小酒桌上,剩下的十二个身型各异的男人散落在一旁,或远或近,或坐或立。
此时如果有旁人走进这间小酒馆,绝对看不出来这里刚爆发过一场凶险要命的战斗。
除了地上还有鲜血未曾干涸之外,这里就仿佛是任何一个深夜街边的小酒馆那样平静和安宁。
神川贵史的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水门的眼睛。
他的目光很有侵略性。
绝大部分人习惯于盯着与自己交谈之人的鼻尖,有些人个性内向,视线会更低一些。
只有很少一部分,会始终盯着对方的眼睛,这是狩猎的前兆,无声战争的一部分。
最终,更软弱的那个人会放低视线,回避交锋,展示臣服。
水门说:“所以?”
神川贵史说:“他不许我们杀他。”
水门闻言莞尔一笑。
他心中对此早有预料,倒也并不觉得惊奇和意外。
事实上,很多该杀的人,带土都没有杀。
不仅仅是再不斩、卡卡西……
“水月又是怎么一回事?”
神川贵史说:“照美冥那个该死的女人放出去的,她到处施恩卖好……早早就背叛了我们……她真该死啊。”
这倒是水门没想到的。
照美冥的情报要比神川贵史的情报隐蔽得多。
神川贵史,以及他麾下的许多人,全部都是他从底层拔擢起来的,这些人早些年的情报相对易得。
但照美冥身负两种血继……她的血脉和身份是从她出生那一刻就开始高贵的。
她的情报几乎没有任何在外的遗留。
这就像是很多人都知道药师兜在加入根部之前的动向,但在佩恩之战前,甚至没人知道鸣人的父母是谁。
“照美冥也是你们的人?”
神川贵史说:“她是个叛徒。”
水门不这么认为。
他说:“我倒觉得他还是很喜欢照美冥的……”
神川贵史的眉目低沉下去。
他又重复了一遍,说:“照美冥是个叛徒,他让我们杀死鬼灯和辉夜一族的所有人——照美冥不仅放跑了鬼灯水月,她还放跑了辉夜君麻吕。”
“她自己要做好人,却把他的生命弃置于危险之中。”
“鬼灯和辉夜一族的血继都十分强悍……那个头脑不清醒的蠢女人以为自己放走的只是可怜无辜的小孩子,其实却是多年后的杀人凶手。”
“这些该死的血继贵族,踩在所有人头顶耀武扬威的时候,不觉得其他人可怜,等到他们自己失去了那些本来就不该属于他们的东西,过上了和其他人一样的生活,他们却觉得自己可怜,好像全世界人都对不起他们一样。”
“我曾经斩下辉夜一族族长的头颅,他的骨头不是属于他自己的骨头,而是从旁人身上抢来的……辉夜一族有特殊的血继病,全族人都短命,但只要换骨就可以长生……”
“被他抢走骨头的那个人死在哪儿去了?没人知道。但是这个该死的老家伙,被我一寸寸碾碎骨头的时候,却竟然也会流泪呢。”
“像照美冥那种女人,什么都不知道,只看到我拆掉那个老东西的骨头,就跳出来说什么我太残忍——这种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最该死的人。”
水门安静地支起一只手,用掌心托着他的下巴。
他说:“孩子们是无辜的。”
神川贵史冷笑一声,他依然如同野兽一样直视着水门的眼睛。
这代表着他的心中十分相信他自己是正确的……这个男人,他的心中没有丝毫动摇。
他不是那种会被言语改变的人……想要击败他,就必须杀死他。
他甚至没有接水门的话,只是轻蔑地啐了一口唾沫在旁边的地上。
水门开始认真觉得这件事可能会有点难办了。
他没有想过神川贵史会是这样一个人。
照常理而论,一个底层贫民窟出身的野狗,不会如此棘手……他甚至比带土本人都要更坚定更无畏。
水门说:“无论如何,你所想要的那个四代目水影……他不会再回来了,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为我们带来了很多麻烦……这是最后通牒,停手,回去过你自己的日子。”
“到此为止,还有和平可言。”
“否则,我恐怕接下来的事情要不太好看了。”
神川贵史始终都是个坚强而无畏的男人,就算是被水门两次击败,他都毫无惧意。
他不怕死,也不怕输,更不畏惧道义的指责……水门几乎要以为他什么都不怕了。
忽然之间,却有大颗的泪珠从他的双眼中滑落。
那样明显而震撼人心的悲伤出现在这样一个野蛮到让人疑心他甚至根本听不懂人类语言的动物身上。
让水门这样冷静而理智的人都开始觉得有些不忍。
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水门面前嚎啕大哭:“他为什么抛弃我们——!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水门有些迟疑,又有些犹豫,他抬起头四处张望,试图看看神川贵史带到这里来的那群男人们有没有谁能来劝劝他的。
但入目所见,竟然所有人都神情悲怆,低头垂泪……就好像是什么忽然被人一脚踢开的丧家之犬一样……
水门心想。
带土,你可真是给我找了个大麻烦啊……
神川贵史这样一个两米身高的巨汗抽噎起来的画面,一开始还有些滑稽可笑。
然而等到他开始丝滑地找到罪魁祸首的时候,这滑稽中却有带来了几分切实的危险。
“都是照美冥的错……这个该死的叛徒……她必须付出鲜血的代价……还有漩涡长门……”
水门眨了眨眼睛,心说,好吧,可怜的长门,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水门站起身,拔走了桌上的那个苦无,冷淡地说:“我劝你最好离长门远点……你和照美冥的厮杀或许他不会介意,但试图与长门为敌就是与他为敌……没有人能越过他去危害漩涡长门。”
他得走了。
水门已经彻底搞明白了这件事。
如果带土不出面,那么任何人出面都没有用的。
这群人所在意的根本不是雾隐村……他们不在意雾隐村……这些人因为曾经的身份和经历,对于雾隐村没有丝毫归属感。
他们丝毫不介意将雾隐村引至战火之中,只为了让那个抛弃他们的男人回头一顾……然而,正是这份执念一般的愚忠……迫使带土选择了抛弃他们。
水门心中感念,正要放弃这里的一切就此离开。
却见门口一个矮小的人影掀开帘子轻盈地走了进来。
他的头上戴着一个竹子做的斗笠,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然而他刚进了门。
除水门之外的所有人全都翻身跪在了地上。
孤零零一个人突兀地站在最中间的水门:“……”
“带土?”他迟疑地问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人好像不太熟悉……但是,他曾经就在认不出来带土这件事上吃过大亏……所以他无法在这件事上相信自己的判断……
那人长叹了一声,用一种奇特的语调说:“起来吧,我矢仓——真正的矢仓。”
他掀开斗笠,露出斗笠下面一张铭刻着秽土纹路的脸庞。
他对波风水门露出一个无奈却温柔的微笑。
水门:“……”
水门此时心中一片空白……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矢仓吐槽说:“四代目火影——久仰大名了。你这个人的一生完美无缺,简直是悲情英雄的标准模版。”
水门:“……”
果然,他这是欲抑先扬。
矢仓说:“可惜华美的金色外衣却被无意间染上的墨团给玷污得不成样子呢。”
“就为了你这个学生,你也真该回头去庙里上三炷香好好去去晦气。”
地上跪着的所有人都抬起头来呆滞地看着矢仓。
水门也呆滞地看着矢仓。
此时此刻,又有一人掀了帘子进来。
照美冥说:“水火两村两位完美无缺的四代目大人……此时此刻齐聚在雾隐村海边的这间小酒馆里……就为了有幸容纳你们二位见面,或许改天我该在这里立个历史文物的牌子保护一下。”
纲手在门外说:“怎么就你俩,宇智波带土那家伙呢?”
矢仓叹了一口气,说:“那家伙还在装死呢。”
药师兜的声音从矢仓的身上远远传来:“倒也不用这么不客气——犯人不太愿意就范,还在负隅顽抗——但是没关系,我已经召齐了人马——马上把他原模原样押送过去!”
水门:“……”
水门缓缓开口说:“鸣人和他的摄像机就不要过来了吧。”
药师兜说:“得嘞!”
第175章
带土感觉到他被药师兜背叛了。
话又说回来,这也真不是第一次了。
药师兜根本就是和他八字相克吧。
药师兜蹲在地上说:“你担心什么嘛!他们要是敢打你,我保证帮你打回去——他们要是敢骂你,我们几个人全都在那里,也没有人是吃素的。”
“乖,不要怕,理亏也别怕,理不直不影响咱气壮。”
带土:“……”
“你没事吧,哥哥,你真把自己当幼儿园老师啦?”
药师兜眼皮子都不眨一下,说:“我跟前站个巨婴,我当然是只能扮演幼儿园老师啦。”
带土沉默了片刻,言不由衷地说:“你嘴巴这么毒……你简直该被吊销教师资格证。”
“你说笑了。”药师兜的精神状态简直是稳如泰山,他淡淡一笑,自豪地说:“我哪儿来的教师资格证啊!”
“我不仅没有教师资格证,我连医生资格证都没有,而且,我也没有通过中忍考试。”
药师兜潇洒地说:“那又怎么样呢?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最伟大的教师和最厉害的医生。”
带土毫不吝啬地给他鼓掌,然后捧着脸说:“好厉害哦!不愧是你呀,完美的仙人模式,蛇中之龙,药师兜大人。”
药师兜被哄的眉开眼笑。
然而他很快就又变脸了。
“捧杀这套拿来对付宇智波斑还行,对我可没用。我可不会因为你夸我两句就放过你。”
带土长叹一声。
“我觉得这个事情吧,主要是……”
他为难地说:“你主要是不知道神川贵史到底是什么人……我根本不想见他。”
药师兜指着自己脑袋上的龙耳说:“细说,我听着。”
药师兜知道宇智波带土分明就是在拿八卦拖时间。
但他的好奇心确实是被吊起来了。
神川贵史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惹恼了他的主人?
虽然宇智波带土这个男人可能、大概、确实会有那么一点点小心眼。
但是。
就药师兜的观察,绝大部分时候,带土都还是个宽容而大气的阳光开朗大男孩。
很多本该死的人被他轻轻抬手就放过了。
想惹恼他还是很不容易的。
带土一想到这件事还觉得浑身上下都难受。
他说:“这个家伙,给了他妈妈两耳光。”
带土强调说:“他妈妈在贫民窟辛辛苦苦把他养大——然后他给了她两耳光!他还很骄傲!我了个草!照美冥比他正常多了!”
药师兜:“???”
“为什么啊?”药师兜觉得这件事很奇怪:“我情报错了?不能啊,所有渠道的情报都说他是个大孝子!各个渠道反复交叉印证过的!”
比起兜自己的情报网络,他更信不过的是带土这张嘴。
带土说:“是呀!我就喜欢他这点。”
“不是说什么忠臣必出孝子之门么?孝顺父母的人知道感恩,往往也会是最忠诚的。”
“重感情的人一般来说对父母对上司对儿女都是重感情的。而那些不在意父母的人往往也不在意同伴和儿女。”
“厚重的人对所有人都厚重,凉薄的人对所有人都凉薄。”
“所以我一开始得到消息,知道他的母亲被神川家当做人质要他下海三个月去深海采珠,我见他最后果真带着足以他富贵一生的珍珠回来赎母,我就把他收下了。”
“我认为他应该会是个忠诚的男人。”
事实也果真如此。
带土在雾隐各大家族当中挑选了一些被挤压到边缘的出色人物慢慢培养,又筛选了一批有能力而没有家世和背景的平民出来。
这些人能力个性各异,血继能力和天赋所在也各不相同。
他们听令做事,但绝大部分人对带土的忠诚都可堪怀疑,带土一路走来,不断有人叛乱不断有人刺杀,其中甚至有他寄予厚望下大手笔培养出来的人才——唯有神川贵史始终对带土忠心耿耿。
无论是带土的政令在雾隐的长老团眼中有多么骇人听闻。
神川贵史都会保证他的命令得到执行。
“然后!”带土气愤地说:“然后村子里有人诋毁我——说真的,考虑到他们骂我的事情确实全都是我真的做了的,这大概也不能叫做诋毁。”
药师兜冷静地说:“这种时候就没必要纠结词义了吧。”
“然后呢?”
带土说:“然后他妈妈就也小小说了我几句,他抬起手啪一下给了他妈妈一耳光。”
带土毫无体面可言,大声抒发当时他听闻此事时候,因为包袱太重而没法表现出来的震惊之情:“我真是草了!我勒个!我的个娘唉!西八!雾隐村的人都是疯子吧!就连照美冥都是个疯子啊!”
实话讲,当时带土听到这件事差点就没绷住。
矢仓的幻术空间立刻就是一阵急剧动荡——吓的带土立刻就去加固幻术空间省得矢仓做梦做到一半中途醒来。
“这种人连他妈妈都能抬手一个耳光!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带土说:“这种男人是不可以信任的,这简直让我恶心。”
药师兜:“……”
药师兜不是很想评价这个事情。
他冷静地说:“这种事情外面没有任何渠道流传过,是那种只有他母子两个人才能知道的事情吧。”
带土说:“他自己给我说的。”
药师兜说:“那么这件事未必是真的发生了……但是他母亲在背地里参与了对你的反叛这种事大概率是真的。”
带土说:“雾隐村反叛我的人多了去了,平均每五个人里面就有一个人想要刺杀我,我根本不在乎。”
药师兜:“……”
药师兜觉得他想吐槽,但因为这件事可以吐槽的地方太多了所以他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雾隐村的人真是执着不懈啊……他们都没发现你被刺杀了那么久还没死,一定是很有问题的吗?”
雾隐村孤悬海外,在国际事务上并不彰显什么声名。
往日那么长时间,整个雾隐村就只有叛忍特别有名。
雾隐村的叛忍比木叶还要更多……在四战之前,人们也一直都认为他们的叛忍比木叶的叛忍要更强。
起初药师兜没细究过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旦战后他把宇智波带土和雾隐村联系起来。
他立刻就发现了不对。
雾隐村的叛忍和木叶村的叛忍有一个很显著的不同点在于。
木叶的叛忍往往都很热衷于报复木叶。
无论是大蛇丸,还是佐助……木叶的叛忍都很热衷于和木叶为敌。
而雾隐的叛忍离开了家乡就再也不回头。
甚至可以说,他们是被驱逐出去的……这只能说明,雾隐村本部有一股更强悍的势力在压制那些叛忍。
大蛇丸认为他有能力击垮木叶本部。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雾隐村的那些叛忍没有任何一个人胆敢回去作乱……这不能说明他们没种,只能说明雾隐的本部要比雾隐的叛忍强大得多。
“每个雾隐村出来的叛忍都是因为刺杀四代目水影失败逃出来的,或者是叛乱失败而逃出来的……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坚持不懈地去刺杀四代目水影……并且认为四代目水影很残暴无情……”
药师兜认为这件事很好笑。
“这就是忍者们不学逻辑学的坏处了。”
药师兜只粗看一下这些信息,立刻就知道这个四代目水影不仅很强,而且心地不坏。
如果他实力不够强,他早就被刺杀成功了。
如果他真的如同传闻中那样残暴无情……那些叛忍也根本没法逃出来满世界乱跑……
然而这些完全悖反的事实确实是同时成立,真实无虚。
这样的事情药师兜只用稍微扫一眼过一过脑子就知道。
这里面必然有鬼,有大鬼,这里面必然有大鬼作祟。
大鬼本人现如今正蹲在药师兜跟前,满眼纯良和无辜。
“反正,矢仓去了就行了吧。”
“他们想见矢仓,他们见到矢仓了。”
“得偿所愿,梦想成真,他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药师兜说:“不行,波风水门也在那里。”
带土:“啊???这件事和水门老师没有一点关系吧!他跑过去做什么!”
*
【天才俱乐部】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所有人集合!团建!
波风水门:……我暂时回不去。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没事,我们全都去找你。
波风水门:那行,快来,还有记得把犯人一起押送到场。
PAIN:
宇智波鼬:?
仗剑书生:?
宇智波斑:?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雾隐村来人要见宇智波带土……他不见,并且让我把矢仓本人秽土转生出来替他去见人……
PAIN:他不想见那就不见吧。
PAIN:也不是啥大事。
波风水门:我不赞同这种逃避心理,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宇智波鼬:雾隐村的人到底想做什么?他们怀抱着仇恨的心态,要来向他复仇吗?
宇智波斑:哎,那他确实不见也行,我去! ! !我来见! ! !
波风水门:……不是。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反叛的刺杀者被撵的到处乱跑甚至没人敢说要复仇……雾隐村本部是属于他支持者的地盘。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可能有点太支持他了。
仗剑书生:照美冥也算?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我听说四代目水影鳏夫多年……照美冥差点儿嫁给他给神威当后妈呢。
宇智波斑:? ? ?
波风水门:? ? ?
宇智波鼬:……
PAIN:啊? ? ?
宇智波鼬:你准备怎么把他弄过去。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这得靠长门你来帮忙了。
*
药师兜严肃地对带土说:“波风水门把这件事告诉了长门……长门说他在撒谎,他印象里的宇智波斑是非常强大且黑暗,无所畏惧的男人,绝不可能是个胆小鬼。”
带土:“……”
带土十分冷静:“你都见过我四战最后只剩一条裤衩的样子了。”
药师兜说:“可是长门没见过啊!”
他又补充了一句,说:“鼬也没见过。”
“他俩心里都还觉得你特别强大特别勇猛,宛如一道漆黑的天幕横亘在忍界的天空,让所有人都臣服在你的无形黑手之中。”
带土:“……”
带土这才终于发现了这个盲点。
他在12岁的宇智波鼬和19岁的漩涡长门跟前树立起来的形象竟然一直到现在都还没破! ! !
是啊,他在四战的时候是丢了大人的!
任何全程跟过四战的人对他都失去了敬畏之心,但是!宇智波鼬和漩涡长门从头到尾都根本没和他打过照面呀!
在鼬的心里,他恐怕一直都还是那个和他一起灭掉了宇智波一族的红夜之刃。
而在长门心里,他大概一直都是那个在雨之国沦亡之际,晓组织危难之时,长门生命垂危的时候,前来拯救他,指引他的老师……
带土瞳孔地震。
本来已经全丢掉的形象包袱立刻就又被他从地上全捡了回来。
他压低声音,用属于宇智波斑的声线,霸气地说:“不过是些烦人的跟屁虫而已……这就轻松利落地把他们全部解决掉吧。”
药师兜:“……”
*
【天才俱乐部】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我简直是个幼师。
波风水门:……别这么说。
宇智波鼬:佐助说他也想去。
波风水门:……人太多,酒馆太小,坐不下。
宇智波鼬:鸣人也要一起去。
仗剑书生:九喇嘛和守鹤也想去。
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人太多站不下。
宇智波斑:我马上到。
PAIN:那我就不去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不行,只有长门必须来。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而且我跟他说你依然还像是战前那样崇拜他……你别演岔了。
PAIN:
PAIN:
PAIN:你别乱说我从来都没崇拜过斑。
宇智波斑:?
*
波风水门是一个很温柔的四代目。
枸橘矢仓是一个很优雅的四代目。
他们两个人各自拥有一个村子。
各自拥有一个十七岁的儿子。
各自拥有一只尾兽。
……正常来说,他们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语言的。
然而现在他们终于见了面。
矢仓说:“你那个倒霉学生把我……把矶抚……把神威……把雾隐村……好吧,其实他做的都还不错,但是,这不能抹消他的任性妄为给所有人造成的深远影响……反正宇智波带土全责。”
水门说:“我不否认带土对雾隐村有他的责任和义务,但是,我恐怕不能让你们肆意妄为。”
神川贵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你说了不算,你没有资格代他说话。”
矢仓说:“唉,我们三个能不能先统一一下意见,不要让木叶的人看了我们雾隐的笑话。”
照美冥笑眯眯地说:“都听你的,我们真正的四代目大人。”
纲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混了进来,趴在柜台之后扒拉店家的藏酒。
静音和小樱无助地挺直了脊背站在角落里,一个人手里抱着猪,一个人手里抱着珊瑚摆件,看着在场的两个水影和两个火影。
两个四代目有些针锋相对。
两个五代目相处却十分融洽。
而神川贵史和他身后的叛忍们神色依然十分寥落。
矢仓说:“我在梦里呆了快有十年时间……我得说我对这个所谓的现实其实十分陌生。”
谁懂。
矢仓就仿佛是眼一闭一睁,然后穿越到十年后。
……雾隐村大变样,原本他认识的人都死差不多了,新的人他都全不认识。
他也仿佛就只是幸福美满地和妻子平静生活着,然后忽然被人一巴掌打醒,说:“别做梦了,那全是假的。这个你老婆早早就被三尾杀死,你们没有一儿一女,只有一个儿子的现实才是真正属于你的。”
矢仓表示他没办法适应这个。
总之。
从幻术中醒来之后。
他很快就死掉了。
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雾隐村内部依然有人不断地刺杀他。
而在矢仓之前的梦境之中,村子里的所有人都很敬爱他,他根本没有做任何心理准备来应对这个……
一部分原因……
矢仓揉了揉眉心,对照美冥和神川贵史说:“见到我,你们很失望???”
事实上他和这两个人全都不熟悉。
矢仓之前惯用的助手不是他们两个人当中的任何一个。
他们两个人所习惯于面对的那个四代目水影,也根本完全不是矢仓本人。
矢仓每每想到这件事都忍不住忧愁地叹气。
他又对水门重复了一遍:“你实在不行请个家神回来好好拜拜吧,你说好好一个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
水门:“……”
水门简直是根本都不敢抬头直面矢仓。
带土在雾隐村做的事情,真的是比他木叶做的事情还要更缺德。
水门本人作为受害者的时候,他倒是还可以游刃有余……现在另一位受害者坐在他跟前和他控诉带土的缺德行径,水门就只能把脑袋埋进裤裆里了。
虽然抬不起头,但水门还是硬着头皮说:“带土其实是个好孩子的说……”
照美冥说:“我听说他今年三十一了?”
神川贵史说:“违逆他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矢仓摆摆手:“你俩少说两句吧。”
纲手在柜台上打了个酒嗝。
她终于快把自己灌醉了。
豚豚轻轻哼唧了一声。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动静。
小小的酒馆里塞满了厚重的沉默。
矢仓说:“我倒也不是说觉得你非得给他两巴掌长长记性……我懂,孩子大了不好管,我女儿、呃,算了……”
矢仓终于想起来其实他根本没有一个女儿。
在那个绵延了接近十年的梦境之中。
他的妻子是他现实中真正拥有过的妻子。
他的儿子是他现实中本就有的儿子。
但他的小女儿……他的妻子在这个现实中早早就死去了,他哪里又来一个小女儿呢? ? ?
“他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去过其他人的日子,养其他人的孩子,干其他人的活儿,杀其他人该杀的人……”矢仓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他的精神状态就很有问题,如果你真的不愿意请点儿玄学神道的东西来镇宅的话,你给他请个心理医生看看?”
水门:“……”
水门低着头,狼狈地说:“他身边现在就有一个全世界最好的医生。”
矢仓骄矜地微微颔首。
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
良久,矢仓又开口说:“我认识几个很有法力的神道大师……擅长驱邪去晦改运势还有看风水……”
水门:“……”
等到宇智波斑掀帘子进来的时候。
水门已经打开戒指,老老实实地记录下来了矢仓给他推荐的所有神道大师的名字和地址。
矢仓对他的戒指啧啧称奇。
宇智波斑看准了眼前的景象,纳闷地说:“你们不打架这是在做什么?”
水门说:“这里的不是敌人。”
宇智波斑说:“就算不是敌人,你们也没必要离那么近一起逛论坛吧……”
宇智波斑眼尖。
一双淡紫色轮回眼轻轻松松就看见他们两个身前光屏上的字幕。
【你们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宠物是什么? 】
矢仓说:“乌龟是最好的。”
水门说:“狐狸也不错。”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瞪大了眼说:“你们真的甚至都不打架吗?”
矢仓无语地说:“虽然秽土转生不会死……但我这已经是第二次被秽土了……如果那家伙过来站着不动让我动手的话,我倒确实很乐意给他两巴掌,但还是算了,我当前最紧要的目标是先和你们达成一个协议,确保我能被挫骨扬灰……再也不会被秽土转生役使。”
宇智波斑:“……”
波风水门:“……”
照美冥:“……”
神川贵史:“……”
纲手感叹说:“究竟谁让宇智波带土认识药师兜的……介绍他两个人认识的那个家伙真的是太可恨了……这两个混蛋天造地设一双祸害……这个世界真是完蛋了。”
宇智波斑冷静地说:“不是我干的,黑绝全责。”
“黑绝是谁。”矢仓问。
一只红眼睛乌鸦轻飘飘飞了进来。
它落在桌面上,用磁性的青年男低音开口说:“辉夜姬的三儿子……六道仙人的弟弟。”
矢仓:“?”
矢仓对水门说:“好吧,既然他都认识这般人物,那我看寻常的神道大师,寻常的驱邪手段是对他不管用的,你还是给他多找几个心理医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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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哥:全世界最好的医生。
但没有医生资格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