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芘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与宇智波同行 > 470-480
    第471章

    黑土蹦蹦跳跳地跟在迪达拉身边,俨然只是一个天真纯洁的小女生。

    她问迪达拉说:“迪达拉哥哥你到了外面,没有人管你,可以随便爆炸,还有一群人给你当跑腿小弟跑腿小妹,心里一定是很开心的吧。”

    迪达拉脸上露出一个大笑,说:“在外面不用担心误伤到岩隐村的村民,不会被老头子啰嗦,确实很开心!嗯!”

    黑土又说:“那你在外面玩的那么开心,都没有想过把我带出来和你一起玩吗?”

    迪达拉满脸狐疑,说:“你不是不喜欢艺术吗?”

    带土:“噗。”

    迪达拉斜睨他一眼,手里掂着他刚造出来的小和平爆弹,脸上浮现出一种游移不定的神情,似乎是在考虑到底是现在就炸死带土还是等一会儿再炸死带土。

    带土真的很希望这会儿他能随手掏出来一个面具戴上。

    但可惜在鸣人的强力监督之下,如今带土周围从玖辛奈图便宜买的一大袋子发卡到佐助之前废掉的那把断剑,零零碎碎的各种小东西大东西无所不有,就是没有一个面具。

    带土简直可以算是坐拥万里江山但被迫和一生挚爱(面具)分离的代表性人物了。

    好在如今带土的表情控制能力已经越来越出色。

    他强行正色说:“地下面好像还有两只小老鼠藏着……迪达拉前辈,这可怎么是好呢?我土遁下去把他们抓上来?”

    带土可以理解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都会选择装死,这没什么。

    但是虾蟆们选择在淤泥堆里面装死也就算了……这些人真的要在面临岩隐村追杀的时候选择躲在地下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岩隐村会以岩为名,是因为他们是整个忍界最擅长土遁的人呢?在黑土和迪达拉面前选择藏入到地道里面,这和自投罗网又有什么区别?

    黑土笑嘻嘻地说:“迪达拉哥哥你不是很喜欢爆炸吗?那就干脆把他们炸上来吧。”

    迪达拉看了看黑土,又看了看带土,眉头紧锁,机警地说:“你们两个不要打扰我的思路……嗯……不用理会他们,他们爱躲就让他们躲吧,我们有我们的事情要做。”

    迪达拉疑心带土和黑土两个家伙混在一起要对他做坏事。

    虽然黑土小时候是个乖巧的小女孩儿,整天跟在迪达拉屁股后面和他一起玩,和迪达拉一起在岩隐村为祸四方,是迪达拉坚实的同伴,但是迪达拉和她好久没见,听说她在岩隐村已经得到了大野木的真传……

    再加上她和带土关系好像不错,那就必须高度警戒。

    迪达拉重申说:“这次是营救任务,杀人不是最要紧的,我们把那些愿意去见佐井和井野的人全部都赶去见他们,剩下不愿意的人到最后事情结束之后再一口气炸上天就好了,你们中间不要分心,嗯!”

    带土严肃地并起膝盖挺直胸膛,向迪达拉敬礼:“明白了!sir!”

    迪达拉看向黑土。

    黑土笑嘻嘻双手叉腰说:“我明白啦,迪达拉哥哥还是这么可靠呢!我会好好听你的命令的。”

    迪达拉:“……”

    迪达拉简直觉得头大如斗。

    “嗯……”迪达拉说:“好好做任务,不要分心,任务结束之后我请你们吃大餐。”

    迪达拉其实觉得不管是黑土还是带土,没有一个人心思在任务上……

    好在这个任务本身并不难。

    迪达拉倒也不担心会出事。

    像这样的任务,最困难的是搜集情报和决策的环节。

    这个世界这么大,你要怎么确定在那些你眼睛看不到的地方,会有像这样的事情在发生需要你的介入?

    决策的难度则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每寸土地都是划分好的,火之国的大名没有权力去管水之国的事情,水之国的大名也没有权力去管理火之国的事情。

    绝大部分时候秩序是庇护这个世界的存在,但有时候这些秩序之间会互相打架,妄自行事可能会触犯到曾经约定好的权力的边界,继而带来更糟糕的后果。

    当这两个环节解决之后,迪达拉的双脚落在这片土地上,这件事最困难的百分之八十就已经完成了,联合执法队他们只是来做剩下那百分之二十相对简单的工作。

    简单的工作并不代表任何人都可以完成。

    千手柱间压阵的情况下,这是简单的工作。

    如果没有千手柱间,让一些普通的上忍与精英上忍率领一些普通的中忍与下忍来做这个任务的话,大概这就是险象环生的一次超惊险超刺激超难度任务了。

    ——好在带土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女子高中生,黑土也不是,他们两个人有分心的资格和能力,迪达拉就也不理会他们了。

    他停下脚步,说:“总算是遇到人了,前面人有点多,情况可能会有点麻烦……做好战斗准备,嗯。”

    带土举起手中的权杖——然后又放下。

    他的脸色也冷淡且严肃起来。

    大概是终于想起来他如今要负责扮演的角色是传闻中的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

    迪达拉是听说过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的姓名的。

    这个忍界当中位于所有忍者巅峰的五个人就是五大忍村的五个影,他们每个人在成为影的那个瞬间,都会从阴影中浮现出来,成为聚光灯下的存在,没有忍者会不知道当今主宰这个忍界的五影都是谁。

    枸橘矢仓这位四代目水影,是忍者们的历史里面,最为残忍最为神秘也最让人恐惧的一个影。

    迪达拉一度搞不明白,这家伙几乎把雾隐村的所有人都搞到叛逃,在位十年不到就有超过一百次的被刺杀历史,他到底是准备做什么?如果他当上水影的目的是要把一个村子的所有人都杀光,那他根本没必要当这个水影……

    只有一件事是毋庸置疑的。

    他一定很强。

    正常人当影的办法是想办法平衡各方利益,尽全力结交自己的朋友,打压自己的敌人,构筑一个围绕着自己运转的长久体系……

    没有人会像四代目水影那样四处树敌。

    毕竟区区一个影级是脱离不了肉体凡胎的,忍者在阴影当中是强者,在聚光灯之下就会变成弱者。且不说很少有人能做到一天二十四小时连睡觉的时候都不怕暗杀,一个能成为影的人,他周围一定有的是他需要庇护的弱者,招惹太多敌人的话,敌人盯着他的弱点打击报复,他又要该如何承受呢?

    四代目水影真的很不正常,他似乎是疯了,但是他一定很强。

    他既没有死于日常的衣食住行被敌人找到破绽入侵,也没有被任何人抓住他那些弱小的朋友和亲人作为突破点……他一定强大得超乎想象,而且,一定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很强,他的周围一定还有一批强大的支持者。

    否则,他不可能在那么多的叛乱和刺杀当中一直活那么久。

    迪达拉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家伙最后就在他身边。

    迪达拉偷偷斜了半个蓝眼珠去看着带土。

    披着矢仓皮子的带土很严肃地举起了手里的权杖,又很严肃地将他的权杖放了下去。

    迪达拉轻哼一声,说:“怎么?不会用吗?”

    对于一个擅长火遁的男人来说,他人生中最差劲的失误决策,可能就是他竟然试图扮演这个世界上理应最擅长水遁的那个人。

    “矢仓”冷淡而克制地说:“没关系……我另有办法来解决这个难题。”

    话音落下。

    他的双眼中转出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形状。

    正有一个人从角落里冲了出来,被他的双眼捕获,整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迪达拉收回视线,说:“果然,我最讨厌的就是幻术了……”

    黑土说:“和幻术师同行的战斗也太无聊了吧,迪达拉哥哥,我们就只是这样站在这里看他表演就够了吗?”

    带土张开眼睛,说:“矢仓的战斗方式有点特殊,我只能这样子……”

    他详细给迪达拉和黑土解释了一遍矢仓的水镜术。

    “我们四代目水影他几乎掌握着忍界所有已知的水遁忍术,但他最喜欢用的忍术是他自己发明出来的水镜术……这个忍术的哲学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如果抱着杀意对他扔出来一个强大的忍术,他就会还给你一个同样强大的忍术,让你自己死在你自己的忍术之下。”

    “噢。”带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说道:“这其实有点像卡卡西……复制忍者嘛,但是,矢仓比卡卡西厉害得多,水镜术的本质是他创造了一个镜中世界,你往里面看去就会像照镜子一样看到你自己……既然是你自己打自己,那么水镜术甚至就连尾兽玉都可以反弹给你。”

    迪达拉挑眉说:“那这位四代目水影可真是一个高洁人士,他看上去既不喜欢欺负弱小,也无心战斗和复仇。”

    带土说:“哈哈是这样的呢,如果你怀有友好的心思,那水镜术就对你没有一点杀伤力,但如果你是奔着杀人来的,那最后你就会死的你自己的刀锋之下——四代目水影的水镜术就是这样的一个东西,四代目水影也正是这样的一个人,你敬爱他,他就会爱护你,你想要杀死他,他也会毫不犹豫杀了你。”

    正是矢仓这样的性格特质,让矢仓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带土才好。

    带土给了他一个美梦和一个女儿,那按照道理来说,矢仓也该还给他一个美梦和一个女儿才对。

    这怎么想都觉得有哪里不对吧。

    但与此同时。

    矢仓的这个特质也给带土带来了很大的困难和要命的挑战。

    带土怎么都没办法还原出来水镜术。

    水镜术是一个依托于矢仓庞大的查克拉和他丰富的水遁知识储备而创造出来的镜中世界。

    这个镜中世界能以水的形态为载体,返还给镜子前的人任何东西,一个尾兽玉,一只熊猫,甚至是一个螺旋丸。

    带土只能吐个口水。

    迪达拉听了很无语地说:“所以你最后想出来的办法就是用幻术来达到这样的效果……”

    带土说:“哈哈,幻术的世界也是世界,镜中的世界也是世界——我觉得都差不多吧,反正就是靠这个东西才勉勉强强能在雾隐村混下来这样子……”

    用幻术入侵对方的心灵,然后观察对方要发动怎样的攻击,最后以幻术的方式返还给对方同样的攻击……

    这就是水镜术——通过带土的幻术世界来强行运转起来的版本。

    别管它到底有着怎么与实物完全迥异的底层逻辑,又是以怎样一种扭曲的姿势诡异地跑了起来。

    总之它确实是跑起来了。

    在中术者的眼中,他能清清楚楚看到四代目水影举起了他的权杖,然后一个水波纹的镜子出现在他身前,从镜子里面走出了他的敌人。

    也正是在这样的实操演练之中,带土在雾隐村的时间越久,他的幻术功底就越深厚。

    毕竟离了幻术,带土在雾隐村是真一点都没法走路了。

    黑土听了,问带土说:“那如果说在场有很多人在看你呢?”

    带土说:“那就来个群体幻术。”

    人的认知是由他的记忆操控的。

    只要人人都“看”到了矢仓是用水镜术退敌——那么矢仓到底有没有真的用水镜术退敌,就是这所有一切事情里面最不重要的事情。

    人人都看到了,人人都说那是真的,谁又敢说那是假的?

    这里面唯一的问题是再不斩。

    那家伙没想杀四代目水影——在所有刺杀四代目水影的人里面,绝大部分人上来就是奔着要他的命,但再不斩的目的是血谏。

    他把刀放在四代目水影的脖子上,开始和他开始谈判。

    于是带土在人群中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再不斩既然没有想要杀死矢仓,那么矢仓就也不能杀死再不斩。

    这是矢仓的人生哲学。

    带土十分信服,同矢仓一样严格地遵守他的这个规矩。

    谈笑间。

    迪达拉推开一扇门。

    在对峙双方倏然转移到他身上的许多视线之中,迪达拉泰然自若地说:“这里人群似乎有些复杂啊,该到了要使用你群体幻术的时候了,水影大人——”

    像这样忽然闯入双方对峙,敌我不知的场景当中。

    没有比一个通过群体幻术的方式假扮出来的水镜术能更快地分辨敌我的办法了。

    迪达拉让开身子,一个苍绿短发上面戴着白色鸟帽的红眼睛矮个子慢悠悠踱步出来。

    联合执法队的副队长。

    那个被许多人盼着去死,终于得以死去,最终却又死而复生,继续他臭名昭著的屠杀大业的四代目水影。

    他冷淡而又克制地用他优雅的嗓音和古典的文法说道:“我猜——你们应该认识我。”

    *

    佐井和井野守在一处。

    大概因为他们两个人是情侣的缘故,柱间一直都很照顾他们两个,让他们两个人一起行动。

    当然,官面上的说法是说佐井相对于来说更细心更强大一些,能够保护好井野这个辅助系。

    但他们从来没有遇到那种能有人威胁到井野生命安全的情况……

    自从加入了柱间的联合执法队,佐井才发现他从前在别人的队伍里面过的日子好像有点差。

    在柱间的队伍里面,佐井的生活平静的过分。

    任何时候都没有危险,不仅仅因为柱间很强,还因为他很把队员们的生死当回事,他会恰当地评估任务风险,如果任务风险超过佐井的承受能力,就像是昨天他去风之国一样,他就会不带佐井,剩下的大部分任务里面柱间安排给佐井的任务都是恰当和合适的,完全不需要他虚掷自己的性命去冒险。

    还有那些脏活儿和累活儿……

    那些责任深重的,含义模糊的,有可能会将佐井拖下水让他的后半生毁于一旦的东西,柱间从来只是看一眼就不让那些东西靠近他的队伍成员。

    佐井不觉得柱间是因为特别喜欢他们才会这么做……

    只是柱间本性如此。

    曾经很长一度时间里面,佐井以为那些危险的任务利索当然是要由更弱小的下级去做,那些有可能会导致名誉风险和连带责任的脏活儿也自然是由无名誉的下级去承担——理当如此,从佐井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有记忆以来,他所见到的每一件事都是这样,他所见过的每一个人都奉行着这样的道理。

    佐井从来不觉得这有任何不对。

    直到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后,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成为他的上级,而后借由联合执法队的成立,千手柱间成为他的上级。

    佐井不明白宇智波带土到底对初代目和四代目他们两个人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在整个木叶村,佐井曾经接触过的所有人里面,初代目和四代目简直算得上是人品天花板。

    佐井实在是没办法不喜欢他们。

    比起被利用,佐井还是更喜欢被爱和被庇护。

    佐井站在那里,抱着手臂,一边漫无边际地思考人生,一边搁五步左右的距离,将井野放在他的视线正中心。

    尽管不太可能出现袭击者,但如果有袭击者出现在的话,这个距离足够远,会让对方没有办法将两个人同时一网打尽,同时又足够近,能让佐井随时支援和营救。

    井野正在那边安抚两个门卫。

    她金色的高马尾被鸟帽压住,只从帽子后面露出一点发根,但在阳光下依然非常闪耀而美丽。

    远处的大楼里面传来了轰隆隆的声响,一些人被木遁的枝条捆绑着扔出了窗外,某个楼层散发出耀眼夺目的火光,也有一些血迹飞溅出来,洒落到绿草如茵的柔软土壤上面。

    佐井没有理会。

    他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好井野。

    他们的任务流程是这样的。

    起初。

    柱间用木笼封锁住整个任务区域,然后大家进入任务区域,这个区域里面的人将会在被读心之后区分成两种人,死人和被救出的受害者,完成这个简单的区分之后,撤出。

    之后这一整片地方将会被处理为无人区,通常佐井会选择下毒,毒药的费用从公费支出,今天迪达拉在场,爆炸或许是更好的方式,可以节省一些公款。

    到此为止,佐井的任务就完成了。

    之后张贴通缉令,追杀逃跑人员,追索更高层庇护者,以及政治上的事情,和佐井没什么关系。

    最近各国上层都有一些塌方式的人员变动,但这没什么,凡是一场世界大战,到最后总是会有一些要员要陨落另一些要员要诞生,第四次忍界大战可能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但他绝对不可能是最后一次做这种事……世界该要习惯他的存在。

    像这样的事情日后大概还会发生很多次。

    对于那些位置来说,是货真价实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单为了联合执法队创造出来这么多空缺岗位来,那些高升上去补缺的家伙也该感谢他们才对。

    佐井又多看了一眼井野。

    井野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佐井。”她说:“晚上要一起吃饭吗?有一家餐馆,我带你去尝尝。”

    佐井说:“好啊。”

    为什么不呢?

    有更好更幸福的生活摆在眼前,佐井为什么不紧紧抓住呢?

    *

    佐助和小樱并排趴在云之国的某处戈壁上,身上覆盖着黄绿色的战术迷彩。

    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有一只单筒望远镜,好弥补人类视野的不足。

    每个人都有——鸣人和香磷也有。

    鸣人挤在佐助和小樱中间靠近佐助的位置,香磷挤在佐助和小樱中间靠近鸣人的位置。

    小樱面有愠色。

    但凡她身边是鸣人,可能小樱就给他来一拳了,可惜鸣人挨着佐助,不挨着小樱,而佐助的脾气比小樱好得多,他显然没有暴打鸣人一顿的意思。

    小樱也不可能揍香磷一顿,那不就成了欺负别人女孩子吗?小樱从来不欺负人的。

    小樱手里拿着望远镜,一点没有看天上,她斜着眼睛越过香磷看鸣人,怒火憋在心里,烧的越来越旺盛。

    而香磷有些心虚地趴在那里盯着戒指屏幕做她的法考题,一点都不敢抬起眼睛看小樱。

    香磷也知道她这件事做的缺德,但是鸣人毕竟是她仅剩的三个同族之一……那时候鸣人在她面前哭的那样可怜……唉。

    香磷捂着耳朵,越发地沉醉在做题之中了。

    鸣人偷偷往小樱这边看一眼,看到小樱眼睛里面炽盛的杀意,立刻就转过眼睛去不看小樱了。

    佐助大概是这里所有人里面最专心致志的一个,他心里只有天空中的加尔达和腰畔从云之国特意借来的军用查克拉枪。

    他本来是很听从带土的意见,预备拿弹弓来助战的。

    但终究他是个聪明家伙,并不像很多人喜欢假定和推测的那样愚蠢。

    他立刻就想到。

    鼬的鸦群打的都是低空战,鼬可以拿弹弓,是因为鸦群与另一个鸦群或者是和猫猫狗狗之类的东西的战争,基本是在弹弓的射程范围之类的。

    鹰与鹰之间的战争?

    鹰可以在九千米的高空之中飞行。

    弹弓?九千米?

    到时候佐助会被小樱笑掉大牙的吧……

    春野樱那个女人从小就是那样子的,她想笑就笑了,不怎么在乎别人的脸面的。

    佐助真的拿着弹弓去助战,拼命弹射出去一个泥丸结果几百米就坠落下来,根本无法抵达战斗范围,到时候万一被小樱笑话他一辈子该怎么办。

    佐助觉得那样的未来真的是太恐怖了。

    幸好。

    佐助昨天晚上失眠,躺在床上发呆,然后想起来雨之国国家情报部门呈阅给他签名和批阅的预算文件里面,有提到过云之国军方在开发一些查克拉远程射击武器……他们的目标好像是要对外星作战……为了预防外星人入侵所以需要监察外太空并且对外太空作战……

    云之国的科技一直都很厉害。

    在查克拉网络诞生之前,云之国就已经有局域网的存在,在时空间忍术发明之前,集装箱就是云之国的发明。

    起初。

    那一盏改变了整个世界的电灯泡,就是在云之国开始闪耀的,从此,云之国一直都是科学界的龙头老大。

    忍界有五个忍村齐头并进。

    科学界从来都是云之国一家独大。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雷影艾在云之国的地位一直上不去……毕竟围绕在云之国大名的身边,不仅有忍界,科学界,还有军工界,医药界,教育界……雷影可能是云之国忍界的第一人,但是云之国大名的每个人都有各界第一人,显而易见,忍界在科学界面前输得很惨。

    这种事其实是忍界之外的常识。

    忍者基本人人都不知道。

    不是忍者的,基本人人都知道。

    佐助刚离开木叶,在大蛇丸身边学习的第一天,大蛇丸就已经详细地给他讲过这件事。

    大蛇丸亲手编纂的教材,第一篇章就是关于世界局势的变革,科学界的兴起和忍界的衰弱。

    第二篇章则是科学界的重要人物,版图划分。

    到第三个篇章才是忍界大局。雾隐村的崛起,木叶的末路,以及云隐村岩隐村背靠云之国土之国所能得到的源源不断的输血与力量。

    佐助躺在床上发信息给达鲁伊。

    如今佐助在云之国那边似乎是很有几分面子的。

    虽然国战服佐助几乎是被踢出去了,完全没有插手的余地,但毕竟云之国和风之国的势力,还要打着他的旗号去作战,他们每个人的头顶都会显示一个小小的标记,标明他们属于SASUKE阵营。

    很快佐助就得到了一把射程大概在两万米左右的长枪。

    它能汲取电能与查克拉两种能源,然后转化为光能直射出去,摧毁它前进道路上的一切东西。

    佐助听了问达鲁伊能不能威力弱一点。

    达鲁伊说以上说明纯属云之国军工部在吹牛逼,射程一旦超过两千米这东西就和大号激光笔没区别,让佐助放心用,不会把加尔达的情敌打死的。

    佐助听了,心中十分不安。

    他决定只要加尔达没有要到被对面打死的程度,就绝对不动用这个东西。

    ———————— !!————————

    小樱:约会

    鸣人:我不许你俩约会

    香磷:啊……同族有难……我……唉……被迫帮忙。

    佐助:嗯,三只鹰的战争与从一把查克拉枪而起的云之国科学界简史还有我如果真的不小心把别鸟打死了怎么办啊

    第472章

    佐助还在拿着他的那个单筒望远镜使劲儿往天上盯着看他的宝贝鹰。

    鸣人和小樱中间隔着个香磷,捂着耳朵背书,是完全不知天地为何物,根本不会多看鸣人一眼,更不敢多看小樱一眼的。

    小樱试图拿眼神杀死鸣人,鸣人看天看地,却也根本不看她。

    *

    春野樱:[樱花树超愤怒地疯狂捶地]

    春野樱:你不是今天还有工作吗?

    春野樱:带土不是让你做世界扶贫大使吗?你不老老实实工作,跑到这里来做什么?现在是你的工作时间吧。

    漩涡鸣人:嗯——是这样没错!但是我只是个影分身呀!我本体在工作,我影分身跑来和你们一起玩怎么了嘛!你们两个人竟然出来约会不带我,我也要生气了。

    春野樱:混蛋。

    漩涡鸣人:哪里混蛋了嘛,你不要这样不讲道理,樱酱,我们做人要讲道理的,不管是谁耽误工作我都不会耽误工作的,因为我是无敌的漩涡鸣人大人,我有无敌的多重影分身之术的说!

    *

    佐助收回望远镜,原地起身站起来,心里沉甸甸的。

    他在这里等候许久,终于等到了加尔达的情敌。

    昨天加尔达告诉重吾,说它绝对能打赢对面,要佐助他们不要担心。

    那时候佐助就已经不太信。

    加尔达如果真的能占据大优势的话,昨天就不会鸟毛乱飞地回来,让小樱用医疗忍术给它疗伤。

    今日一看,果然如此。

    加尔达只是嘴硬而已。

    加尔达在地面上收拢翅膀的时候不显得体型大,但其实鹰这样的生物就是这样,展翅是鹰,不展翅是鸡,只有在九天之上展翅飞行时候的加尔达,才是真正的加尔达。

    加尔达舒展翅膀的时候,足够佐助站在它的背上飞行。

    它是一只巨鹰。

    可能不如白蛇仙人或者是十尾与蛞蝓仙人,但在忍界目前已知的所有通灵兽里面,加尔达的体型足以算得上是一流水准,假以时日,它或许也会成为鹰仙人也说不定。

    然而敌鹰的体型比加尔达更庞大……

    两只鹰在天空中盘旋的时候,敌鹰的翼展充分伸开,比加尔达的两翅尖要长出足足一米的距离。

    仅以体型而论,加尔达就有大劣势。

    佐助心情非常糟糕。

    他摸着腰间的长枪,心中依然还是犹豫……

    无论如何,他不能让加尔达脱离他的视线。

    两只鹰在慢慢拉升高度,往远方追逐着飞走,佐助得跟上去了。

    他拔腿正要追,紫色的轮回眼往旁边一斜,看到小樱、香磷和鸣人正扭打在一起。

    不……

    香磷好似只是无辜卷入他们的战场而已。

    香磷只是在那里戴着她的黑框眼镜专心致志地背书和做题,小樱半个身子扭在香磷的腰上,恶狠狠地把鸣人按在地里捶。

    小樱抓住鸣人的脖领子,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大喝说:“你跟我说这是影分身?影分身不是受伤了就会消失吗?你怎么没有消失?而且你怎么还拿着鸣人的戒指?”

    鸣人护住脑袋,他被小樱拎起来像布娃娃一样晃得晕乎乎的,脑浆子似乎都变成洗衣机里面的泡沫漩涡了,但他显然并没有变成傻子。

    鸣人说:“这是经过加固的超级影分身!受伤了也不会消失的说!至于戒指——影分身为什么不可以拿本体的戒指!这是歧视!”

    小樱:“可恶!你撒谎!这是本体!你让影分身替你去上班!”

    “才没有!”鸣人狡辩说:“本体在上班,我只是影分身!”

    小樱说:“那更可恨了!本体要上班但竟然还要派影分身来捣乱!”

    佐助:“……”

    佐助说:“你们玩,我先走了。”

    加尔达的飞行速度非常惊人,而敌鹰的速度也不遑多让。

    佐助在加尔达身上放了定位,倒是不担心会跟丢,但是空中战况瞬息万变,佐助必须时刻监控,否则他担心自己稍有不注意,加尔达就要吃亏。

    定位器在以一条直线极速远离。

    佐助认准方向,极速跟上。

    身后。

    香磷把光屏一关,拿着她手里的望远镜,大喝一声:“你们不要打了!佐助跑了——”

    片刻后。

    三个人到底是连滚带爬地跟了上来。

    佐助轻哼一声,轻轻看了一眼旁边与他肩并肩赶路的鸣人,说:“影分身?”

    鸣人哈哈干笑着说:“嗯嗯——那你要赶我走吗佐助?”

    佐助:“……”

    佐助说:“工作不要落下。”

    香磷说:“我工作倒是没有落下——我没有工作呢,还没考上。”

    鸣人说:“放心!工作绝对有在好好做。”

    小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忧愁地说:“舍人和宁次知道这件事的话,该要怎么看待我们啊……他们会生气的吧,任何人在认真上班的时候忽然发现同事在用影分身这样的手段作弊,都会觉得很生气的吧。”

    *

    舍人和宁次一点没生气。

    最生气的是鸣人自己。

    他们已经给那个大蛇丸钦定的小村子义务进行了厕所革命,然后凭借他们的无私奉献顺利撬开了村子原住民的嘴巴——有谁会对那些真心来帮助自己的人们还抱有警戒和防备之心呢?

    三个年轻人到处跑着做了访谈,现在已经回到了木叶,在宁次家里,占着书房开始整理数据。

    鸣人一边戴着耳机干活一边骂人。

    他骂的很凶。

    “死恋爱脑!”他骂骂咧咧地说道:“现在这种款的舔狗早就不流行了!最后他一定会被打的抱头鼠窜,到时候再闹出来流血事件就很好笑了。”

    舍人:“噗。”

    鸣人机警地抬头看向舍人:“你笑什么?”

    舍人泰然自若地说:“本体被揍的抱头鼠窜,作为影分身,你的脸上难道就会很光彩吗?”

    鸣人说:“开什么玩笑,本体和影分身难道可以一概而论吗?我是没有和他在一起,我和他在一起的话,我也要揍他,这个命中注定日后只能靠后宫术过活的loser !竟然胆敢和我抢日程!”

    宁次在一旁正手里提着毛笔对着空白案卷发呆不知该如何下笔,听到鸣人的乐子倒是没像舍人那样偷笑。

    宁次的表情管理比舍人要优秀得多。

    宁次平静地说:“我还以为你们的日程分配是本体一口干纲独断的,怎么会用上抢这个词?”

    鸣人大怒说:“当然要抢了!他把我揍了一顿打赢了之后才抢走了我的日程!凭什么要我来上班!该死的本体就可以去约会——我也要去约会!本体和影分身是人人平等的!我要去告他。”

    宁次:“……”

    宁次揉了揉眉心,心中不由深深思索起来。

    这影分身要是也和本体闹革命的话……到底最后该怎么算啊。

    那边舍人把手里的案卷一扔,趴在桌子上喝着奶茶对鸣人说风凉话:“这么说的话,你为什么还要一边骂他一边给本体干活儿呢?你干脆旷工然后让大蛇丸收拾他好了。”

    鸣人怒气冲冲地说:“那不行——毕竟他还是我,我还是他,对于我漩涡鸣人来说,事业和爱情,一个都不能落下。”

    舍人说:“噢,所以你只是对角色分配不满意。”

    宁次说:“应该让本体来工作,然后你去约会……”

    鸣人说:“我就是这样想的。”

    显然这个日程安排最后被本体驳回了。

    “本体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大独裁者。”鸣人愤愤不平地控诉说:“他比带土还要更加随心所欲——等晚上见面的时候我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

    舍人捏着下巴沉思片刻,问他说:“那问题是鸣人解开影分身之术的时候你不就消失了吗?”

    鸣人坦然说:“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没有关系,他就是我,我就是他,等到我回归本体的时候,我得到了那份记忆,在我的脑海里面,我有去约会,我就开心了。”

    “我只是觉得我脑袋上被本体戴了绿帽子,你们能理解我吗?”鸣人解释说:“我知道这个时候有一个鸣人在参加佐助和小樱的约会,但是我不在场,我不是那个鸣人,那我就觉得我被本体绿了!等到最后这个术解开,我也是那个约会的鸣人,那就OK了。”

    宁次在一旁听着,感觉多重影分身之术实在不愧是一个比飞雷神还要更加困难的禁术……

    鸣人和鸣人影分身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太复杂了。

    原本鸣人只是用这个术来工作和战斗,本体和影分身的目标十分一致,没有什么矛盾和冲突,倒也还好。

    但扩展到生活与感情的领域。

    谁才是鸣人?鸣人是谁?真正的鸣人要有什么东西来定义?到底是身体、服饰、姓名、亦或者是梦想和感情中的哪些东西,构成了那个人们认知中独一无二的漩涡鸣人?

    这样的哲学问题简直会把一个喜欢思考的人的脑袋给弄到爆炸。

    而一旦人对自己的身份定位出了问题。

    最后一切事情都会出问题。

    宇智波带土仅仅只是给自己安排了几个面具和几个身份而已,就已经内心冲突到要左右彷徨的地步。

    而鸣人的多重影分身带来的哲学问题只会更多而不是更少。

    ……好在鸣人一般不想那么多。

    鸣人的影分身一边老老实实地干活儿,一边抱怨说:“算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哎,总得有个人在那里当电灯泡的,否则那里席天幕地,草长莺飞,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舍人:“噗——”

    宁次:“……”

    舍人说:“人类是一种有性生殖的物种,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他们就会抱回来一个孩子。”

    宁次无语地说:“想这个还是有些为时过早……”

    鸣人正色说:“想这个一点都不早,宁次,你不要告诉我四战的时候,你不是因为想到了很久远很久远那样没有希望的未来才会去找死的。”

    宁次:“……”

    宁次扶额说:“好吧,现在想这个事情确实也不晚了,人类大概十三岁的时候就性成熟可以生小孩儿了,我们马上就全部都十八岁了。”

    舍人扭脸过头对宁次说:“但他们不是已经有孩子了吗?宝宝身上就是没有血继比较可惜,但是生为熊猫,也没什么办法,是熊猫就已经很萌了,不能要求更多。”

    宁次真是醉了。

    身边两个整天嚷嚷着要拯救世界or毁灭世界的同伴,私底下其实一个是恋爱脑,一个是婚姻脑,一个天天想着吃醋,一个天天想着科学配种生出新世界最强小孩儿。

    宁次说:“够了,开小差的时间结束了,现在精力给我回到工作上面来。”

    随便他们怎么发癫吧。

    只要工作有好好完成,别的事情宁次也懒得理会。

    并不是说宁次每天心里想的东西就会比他们阳光很多的意思……

    像他们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即将成年,站在人生的岔路口,面对着未来无数个人生的分支,被未来的命运淹没过头顶,总是会感到手足无措,并在黑化和洗白的道路上犹犹豫豫,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的。

    宁次很早的时候就想过要杀死雏田。

    人们通常会以为小孩子们只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那是错误的,小孩子们每天会在脑海里面划过的各种想法,丝毫不比成年人更温和。

    只是想和做,通常是两回事。

    很少有人真的会随心所欲地行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人们的行为总是会受到这个社会和现实的强力约束。

    宁次终究并没有杀死雏田。

    鸣人比他更胆小……舍人胆子可能大一些,但他其实只是被告知他应该那样生活,他对配种其实并不真的感兴趣。

    他们两个人都非常安全。

    比宁次还要更加安全。

    这个世界上确实是存在着那些会随心所欲地行动,想做什么事情就做什么事情,任何现实的枷锁都无法束缚他们的人。

    他们一定不仅仅有着力量,更有着一颗强大的心。

    反正宁次这里的三个人没有一个人是那种人。

    *

    迪达拉站在那里。

    他的身后站着所有人。

    明明柱间才是队伍的领袖。

    但迪达拉站在那里,就好像在他的头顶有一个聚光灯,而他是舞台剧最中间被闪光灯照耀的那个男主角。

    在迪达拉身后。

    大和对着名单点齐了人,说道:“各位前辈,所有要带走的人都已经在此处了,已确认没有遗留被困人员。”

    带土开口说:“柱间队长,该你说话了。”

    柱间说:“那就把这里全都炸上天吧。”

    迪达拉的口头禅,如今是人人都知道的。

    柱间谦卑地说道:“迪达拉前辈,这些被营救出来的人们正处于狂乱的情绪之中,生命虽然得到了拯救,但人们心中的恐惧却依然还存在。”

    “新年的时候,有那样的习俗,我们以鞭炮的爆炸来破旧迎新。”

    “如今正好您在这里,就请您让大家欣赏一下爆炸的艺术,以烟花的瞬息之绚烂,驱散他们心中的阴霾,破除他们心中的恐惧,为他们开启崭新的人生吧。”

    飞段在人群背后拿手指戳了戳角都,问角都说:“柱间在说啥?”

    角都:“……”

    角都说:“他让迪达拉把这里炸平。”

    飞段恍然大悟:“噢,多大个事儿,说那么多废话。”

    角都:“……”

    迪达拉无语地回头瞪了飞段一眼。

    飞段不痛不痒,全当没看到。

    他今天给邪神大人献祭了三十个罪人的灵魂,飞段心情好极了。

    他甚至担心邪神大人会不会被撑死……

    应该不会的吧,邪神大人的胃口可是很大的,全世界人的灵魂聚在一起,也都难不倒祂才对。

    迪达拉挺拔地立在人群前方,问他们说:“你们都按照我的嘱托把小和平爆弹埋在合适的位置了吗?飞段,尤其是你,你有没有老老实实做事。”

    飞段说:“别嚷啦!全都好好地放好了!信不过谁呢!”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称自己有好好地完成任务。

    迪达拉双手结印,肃穆地说:“矢仓,多机位布置好了吗?”

    带土颔首,冷淡地说:“布置好了,一共七个机位,设备会在被炸毁之前把所有影像全部传出,白绝也全都撤离了。”

    至于有些还藏在地道里面装死的小老鼠——联合执法队没有通知他们撤离的义务。

    迪达拉满意地说:“嗯!真不错!那就让你们好好欣赏一下我的艺术吧!要记得为我的艺术鼓掌哦!就当做是门票了,喝——!!!”

    爆裂的光芒冲天而起!

    在震动天地的隆隆声中,啜泣声在乌压压的人群中响起。

    继而。

    带土鼓起掌。

    柱间立刻也跟着鼓起掌来。

    很快掌声连绵不断地响了起来。

    迪达拉开心极了。

    他问一旁的黑土说:“你师兄我帅不帅!”

    黑土毫不犹豫地点头说:“帅!!!迪达拉哥哥你就是最帅的!比宇智波斑还要帅!”

    *

    宇智波斑在挨打。

    他大概得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几十年不知道什么叫挨打了。

    自从他满十三岁成人之后,斑就开始百战百胜。

    一个强者的人生往往就是这样枯燥无味,宇智波斑从来只有小赢中赢大赢和大赢特赢,他今年大概得满一百岁了,人生中上次挨打还是他没满五岁的时候和父亲在一起训练的时候被父亲打败。

    然而尾兽小精灵这个游戏才不管你那么多。

    游戏一开服,任由你在现实世界里面是怎样的天纵奇才传奇强者,怀揣着怎样的血继做出过怎样的伟业,都是一视同仁公平竞争,从零开始。

    尾兽小精灵是一个新世界。

    新世界有新世界的规矩。

    斑进入游戏的时候就只是晚了大概几天时间,没有赶上开服,就这样可悲地被第一批的开服玩家在级别和资源上给拉爆了。

    可恨斑只是一时粗心大意,以为自己是策划组组长,又有此前个人赛pvp的经验,任何时候加入战场都不晚——谁能想到那些人那么阴险,竟然直接动手圈住升级资源不许后来人升级!

    满级一百级!

    斑的账号只升到九十级!

    而且这个国战服的死亡还是有惩罚的,死一次就掉一级,对于低级别人士来说掉一级无所屌谓,对于高级别人士来说,每一级的提升所需要投入的资源都是天量的!

    斑在现实里死一次都没有那么心痛。

    但他在国战服死了五次,从九十级掉到八十五级,是真的心痛到他的秽土之心都要碎了。

    甚至他都有在很认真地考虑要不要逃跑。

    现实里面逃跑可能会很丢人。

    可是这是游戏?

    斑心烦意乱。

    他一边操纵手里的泉奈小精灵(刺猬),带土小精灵(小老虎),佐助小精灵(鹰)还有纲手小精灵(蛞蝓)排兵布阵,组成阵型,拒守峡谷,围点打援,拦截对面OBITO阵营的伐木路线。

    一边看着他的血条在心里滴血。

    斑的血条只剩下十分之一……对面死了十个人,反复跑尸体,一直围着他,愣是把斑的血条磨掉了十分之九,而那条拟态纲手会随身带着小酒瓶的蛞蝓精灵实在太不中用了,就算是在地上拼命蹦跶,一个小时才能回百分之十的血。

    如果这次被对面打死的话。

    斑就要掉到八十四级。

    如今被他召唤出来的他手上仅有的四个能组成战法牧空阵型的完美四角,也全都会掉好感度掉经验。

    要求援吗?

    斑有些犹豫。

    他可是宇智波斑……宇智波斑怎么能求援呢?

    可是再不求援,最后掉到八十四级的话,再升级回来就要再杀八百五十个小怪或者砍八百五十颗树。

    斑正头大如斗。

    公共频道中对面又有人扣字。

    [OBITO][喵喵嗷嗷]:你的血不多了,你穷途末路,败象已现。

    [MADARA][别问我你是什么要问那我就是你爹] :就这点血,够我再杀你们两遍了,我劝你们趁早放弃这个点位,你们死到现在,这个点位里面的资源还不够补充你们的损失的。

    [MADARA][别问我你是什么要问那我就是你爹] :我一个人,你们十个人,这个点位资源总共才日产两千单位左右,对我来说这场战斗是经济的,对你们来说就是严重亏损。

    [MADARA][别问我你是什么要问那我就是你爹] :争一时意气继续纠缠下去对你们来说没有必要,拖的时间越长你们亏损的自愿就越多,我劝你们尽早放弃。

    这个所谓的国战服另一个让斑非常恼火的设定。

    跑尸。

    在这个世界里面,死亡不是死亡,而是灵魂离体……只要尸体还在原地,灵魂会在各自阵营的出生点复活,每个阵营都有一个专属的类似于净土的东西存在,那里会有一个呆板的由程序控制的宇智波扮演神明,在玩家们死亡之后召唤他们的灵魂回归。

    之后留在原地的那具尸体就会在九喇嘛他们预先设定好的规则的作用下,自动扣除一级经验拿来修复破损的尸体。

    灵魂从自己阵营的MADARA/SASUKE/ITACHI/OBITO净土出来拼命狂奔回到被修复完成的尸体里面,就会死而复生,继续投入到战斗之中。

    这带来了一个噩梦般的局面。

    只要你的敌人不想放弃和你交战——那这场战斗就永远都不会结束!

    斑和对面的十个人围绕着这个资源点位已经缠斗了大概有整整两个小时的时间了。

    对面十个人平均每个人掉了二十级,被斑从一百级杀到八十级。

    他们早该离开了。

    但他们就是死活不退。

    斑钦佩他们的意志,却也不由逐渐开始怀疑他到底是在这里苦心费力地做什么。

    斑起初的战略目标是要抢夺这个资源点。

    他在起初的战争中可以算是取得了胜利。

    但大的战略方向上,他失败地彻底。

    对面没有放弃的意思。

    斑没办法得到这个资源点。

    ……斑不退的话就会被他们强行留在这个泥潭里面,耽误之后的作战计划。

    但如果退却,那岂不是说斑的意志被对面那些无名小卒的意志给打败了吗?

    斑不喜欢嘴遁的。

    种种无奈之下,他没有办法,只能选择嘴遁劝降。

    [MADARA][别问我你是什么要问那我就是你爹] :如果你们算不明白这个经济账目,你们应该回去问问你们阵营的老大,你们继续这样盲目的坚持下去,或许会让你们得到崇高的精神,但对你们和你们阵营的最终胜利全都会很有害。

    [MADARA][别问我你是什么要问那我就是你爹] :国战打的是经济,你们该要好好算一下投入产出比的。

    [OBITO][喵喵嗷嗷]:不用算这个。

    [OBITO][喵喵嗷嗷] :我恐怕你误会了,我们的目标不是守住这个点,钢琴家的意思是让我们拖住你就够了。

    [OBITO][喵喵嗷嗷] :你很强啊,一个没满级的玩家带着四个基础小精灵能单杀我们十个满级玩家的高配队伍,如果让你走开,单独猎杀阵营里面的新手的话,那情况就很不妙了。

    [MADARA][别问我你是什么要问那我就是你爹] :……

    [OBITO][喵喵嗷嗷] :这个游戏里面资源的争夺固然重要,要让等量的资源发挥更强的作用,就还是高度依赖玩家个人的智慧和能力的。

    [OBITO][喵喵嗷嗷]:或者你考虑一下加入我们阵营吗?钢琴家愿意为你开一天十万两的现金薪酬并且为你投入资源保证你现在转阵营,一个小时候就把你和你的小精灵全部拉到满级,再送你一只稀有小精灵。

    [MADARA][别问我你是什么要问那我就是你爹] :好,你们不走,我走。

    峡谷之中,纲手蛞蝓还在地上拼命蹦跶,给斑的角色回血,斑在血条只剩百分之一的时候果断选择回城。

    再不走又亏一级。

    [MADARA][别问我你是什么要问那我就是你爹] :你们可真够顽固的……坚定的意志让你们击败了你们无法想象的强敌,日后有机会的话或许我们可以加个好友,但现在就算了,我不会背叛MADARA的。

    *

    宇智波斑:任务失败了,我需要新的任务。

    *

    斑回到大野木刚建造完成的主城里面,找了个地方坐着回血。

    每个阵营的主城都自带回血功能。

    在自己的主城里面呆着,只用一个小时就能回满血,还能做点建设任务,加强城市建设度。

    城市建设的越好,对玩家的助益越大,玩家越强,城市建设的越好,最后的大战当中,一定是城市和玩家都很强的阵营才会赢。

    斑复盘着刚才的失败,等待大野木的新任务。

    忽然看到眼前光屏最顶端飘过一个十分显眼的滚动烟花。

    钢琴家:全服通缉[MADARA][别问我你是什么要问那我就是你爹] ,杀他一次十万两,拿录像找我的财务官暴躁小乌龟领钱。

    斑:“……”

    斑冷静地打开和大野木的聊天框。

    *

    宇智波斑:我号废了,我需要新号。

    *

    矢仓这手是要让斑永远都出不了主城,永远都升不了级,让斑人见人打,彻底断掉斑的国战之路。

    他一定是认出来斑了。

    斑不知道他怎么认出来自己的。

    但矢仓要是真的以为这么简单就能控制住斑的话,那他也太天真了。

    他宇智波斑可没有这么好对付。

    与此同时。

    公共频道中。

    随着那只有城主才能氪金发布强制推送给所有人的通缉令出现。

    这个名为“我是你爹”的玩家立刻就变得声名鹊起起来。 :这家伙是谁?竟然让钢琴家花那么大力气通缉?他杀了钢琴家全家吗? :要不是对面是斑阵营的,我还以为这家伙是宇智波带土呢……除了那家伙应该没有人惹过钢琴家吧,钢琴家是四水这件事应该是人人都知道的了。 :光这个通缉令都得氪一大笔金才能发一次,更不要提后续不限次数的悬赏金额。他们一定有仇。 :也或者他一定很强,强到钢琴家认为,为了未来的胜利,必须先不计代价把这个我是你爹给按死不能翻身。 :有人知道他的位置吗?我对赏金很动心,我要去动手了。只要能杀死对面一次,然后一直守尸,在无人救援的情况下,就能接下来一直杀死他无数次。运气好的话指不定我能赚一百万两呢,比做一次s级任务还爽。 :……我见过他。

    *

    宇智波斑:矢仓既然如此邪恶,那我就也不能那么讲武德了……别怪我,矢仓。

    大野木[MADARA阵营总指挥官]:?

    宇智波斑:你找个我们阵营的人过来杀我,号我不要了,这号完全没法要了。就算这样,废号之前我也得问矢仓弄点钱,让他出点血。

    宇智波斑:不能让他太得意忘形了。

    第473章

    屋内没有开灯。

    矢仓看着光屏,在内心深处思考。

    他知道那个“我是你爹”背后是斑,其实是我爱罗告的密,我爱罗当时在现场,一眼就get到了斑的梗,他和矢仓做了一些交换,把这个秘密卖给了矢仓。

    矢仓不觉得一个全服通缉令就能按死斑。

    像宇智波斑那样的那人,这样简单的招数是打不倒他的。

    但能给斑添一点麻烦,拖他一点时间,就也够了。

    时间很宝贵。

    在国战服,最昂贵的就是时间,时间代表着资源,代表着先发优势,代表着一切。

    凭借矢仓比大野木先一步建城,带土阵营的力量如今显著胜过斑阵营,而在双方的合力压制之下,佐助阵营和鼬阵营的城池建立甚至需要策划下场强制平衡才能继续游戏,否则他有把握和大野木联手让鼬阵营和佐助阵营的城池永远无法建立成功。

    国战服的规则其实很契合现实世界的底层逻辑……

    最初的强者就是永恒的强者,你只要在初期占据优势,就能凭借初期优势长期占据优势。

    这个世界甚至比现实世界要更加严酷。

    这个世界不会死人。

    现实世界的强弱平衡靠死人来推进,老一辈的强者死去之后,新一辈的强者就诞生了。

    凭着卡卡西比鸣人早出生十几年,他就能凭借辈分和上下级关系压制鸣人不能动弹,但是他会死,就算他不想让位,时间也会强迫他让出位置给鸣人。

    但游戏里面不会有人真的死去。

    这让这个游戏严酷到必须要策划组亲自下场来平衡四个阵营。

    主城对玩家的增益太大了。

    在矢仓已经建立城池,而佐助和鼬阵营的玩家甚至都还没有拿到建城令的时候,带土阵营的玩家们在城池的增益之下,与佐鼬阵营玩家的实力差距拉的越来越大。

    矢仓有把握彻底封死他们双方前进的道路,让他们两个阵营根本没有资格参与这场游戏。

    然后穆王下场了。

    在策划组的干预之下,四个阵营才总算是全部都建城完毕。

    矢仓没有什么不满。

    玩策划的游戏,就要遵守策划的规矩。

    他只是在思考一件事。

    尾兽们此前加入到国战服的那个大型连环任务——营救九只尾兽。

    谁能救齐九只尾兽就能一口气直接通过作弊的方式得到整场游戏全部的胜利。

    这件事是人人都知道的。

    人人都没有意见。

    在别的游戏里面出现这种直接作弊通关的连环任务可能会让人疑心这游戏是否过于不平衡了。

    但宇智波带土真的收集齐九只尾兽然后差点毁灭世界,并且在毁灭世界失败之后依然登顶成为世界之王。

    此事并非空xue来风,而是有根有据。

    所有玩家都没意见。

    问题在于,带土在矢仓的要求下向他泄密,告诉他这九个任务非常坑爹。

    单独营救任何一只尾兽出来都是没有奖励的。

    没有任何奖励。

    救出九喇嘛,九喇嘛会感谢你。

    救出矶抚,矶抚会感谢你。

    救出牛鬼,牛鬼会感谢你。

    仅此而已……在未完成全部九个任务的情况下,单一任务没有任何资源奖励。

    这是为了考验大家对九喇嘛的爱意。

    宇智波带土是这么说的。

    他甚至告诉矢仓,讲这是他给九喇嘛出的主意……

    如果大家真的爱九喇嘛,就算是在营救九喇嘛不会得到任何奖励的情况下,也会有人愿意去救他的。

    不,也不能说没有任何奖励……

    会得到一个头衔:【尾兽之友】。

    这个消息至关重要。

    矢仓本来以为就算是营救单体尾兽不会得到像整个世界那么大的奖励,也该得到一些至关重要的资源和金钱,乃至经验……但击败尾兽副本的关底BOSS就连经验都不会给一点。

    要救就只有救出九只尾兽才能得到巨额奖励,除了最终的巨额奖励就一无所有,要浪费矢仓宝贵的时间去做这个任务吗?

    矢仓选择放弃。

    矶抚不会为这个和他生气的,矶抚是矢仓的好朋友,他会理解矢仓的抉择,明白游戏里面的那个三尾虚影并不是真正的他。

    之后矢仓要确保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最终完成了营救九只尾兽的任务,得到尾兽友谊的人不能是同一个人。

    矢仓选择放弃这个任务,但他也需要确保不能有任何一个人会去完成这个任务,然后在矢仓未曾注意的时候捡漏成功。

    *

    在水门特意搭建的与公共线路无关,不会被监听的局域网中。

    波风水门:我真没招了。

    宇智波鼬:我也没招了。

    波风水门:我们城里现在全都是内鬼,而且他们还在沉迷抓内鬼,既不砍树也不升级,更不刷小精灵们的好感度,内斗起来没完了。

    宇智波鼬:……这还玩什么。

    宇智波鼬:投降算了。

    波风水门:这是我们的报应吗?第二关游戏玩的脏了一点,现在被更脏的给玩回来了。

    波风水门:本来木叶内政关系就很乱,好不容易把木叶理顺了,怎么到游戏里面更乱了啊——

    宇智波鼬:大野木给我们阵营里面塞了一大堆内鬼和间谍,矢仓抢夺我们的生存资源压制我们的升级路线不许我们喘气,我爱罗带人守着我们阵营的新人拼命把人往死里杀,达鲁伊直接把城建我们旁边然后在河流上游往下游水源放电投毒。

    宇智波鼬:和这群人一起打国战真是我们的福气。

    宇智波鼬:所有人都在针对我们。

    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现实里面打忍界大战还要考虑到道德因素和舆论影响,以及人死不能复生所导致的后续仇恨与报应没法处理会影响子孙后代,大家都还必须得克制住自己,以免打赢了战争但最后自绝于社会。

    波风水门:在游戏里面既不用考虑舆论也不用考虑道德,人死也能复生,他们玩的比现实里面还脏。

    宇智波鼬:为之奈何。

    宇智波鼬:本来我们就实力不足,只能欺负欺负斑和佐助两个人天真可爱,而带土正在洗白转型期做事束手束脚不能发挥。

    宇智波鼬:但现在登场的是他们的替身使者而不是他们本人,他们三个除了斑全都不下场,斑也不是指挥官而是大野木的前锋大将,针对他没用,他个性的天真不会影响他取得胜利。

    波风水门:[愁苦]

    宇智波鼬: [无奈]

    宇智波鼬:四代目大人,个人赛我们两个已经全都出局了,总不能国战服也这么快就出局吧。

    波风水门:怎么现实里面木叶抓完内鬼了到游戏里面还得继续抓内鬼啊。

    波风水门:不抓了。

    波风水门:我们去救尾兽吧!救九只——

    宇智波鼬:我们现在的情况,不另辟蹊径的话,确实是很难赢……

    宇智波鼬:好吧,那就挑选绝对可信的人手,把投入所有资源集中投入到有限的人手当中,赌一波我们能救齐九只尾兽吧。

    波风水门:只有这个办法了。

    宇智波鼬:但我们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决定要做这个。

    波风水门:如果他们知道我们要做这个,他们就绝对不会允许我们做这个。

    宇智波鼬:所以要瞒天过海暗度陈仓。

    宇智波鼬:我们还需要构思出一套假象来做战略欺骗。

    波风水门:结盟。

    波风水门:找佐助阵营——不,我们得与斑阵营结盟,佐助的背后是风云合力,斑的背后只有土,如果要让他们相信我们结盟的诚意,我们只能与斑结盟,二分之一的奖品是合适的,三分之一的奖品就会让人们疑心我们的真心与诚意。

    宇智波鼬:将我们的资源大半都投入给给营救尾兽的小队,然后用剩下的空壳,向大野木提出结盟。

    宇智波鼬:好消息是,因为人们都知道我们阵营是间谍天堂,所以我们实行严格的信息隔离,不会有人发现不对,他们会以为我们只是在抓内鬼。

    宇智波鼬:我有把握在游戏结束之前,完全引导他们的视线,让他们不会发现我们真正在做什么。

    波风水门:大野木一定会同意结盟,如今他被矢仓落下有些远了,拥有一个像我们这样的盟友能抹平他与矢仓的差距。

    宇智波鼬:大野木可能会在游戏即将胜利的时候反悔撕毁盟约,不与我们分享奖品。

    波风水门:这是可以接受的。

    波风水门:如果他不撕毁盟约,那我们赚了,到时候我们就算营救尾兽不成功,也能凭借盟友身份得到二分之一的胜利。

    宇智波鼬:两手准备。

    波风水门:两种胜利的可能。

    宇智波鼬:真假两个计划胜利的可能性其实都很低……相对来说,比起赌大野木的良心和大野木在一个空壳盟友的帮助下能打赢矢仓,我们还是赌一下救尾兽合成十尾吧。

    波风水门:这个更简单一点。

    宇智波鼬:抓尾兽也算是我的老本行,救尾兽还是头一次。

    波风水门:那我们要招募谁和我们一起去救尾兽,这个精锐队伍我们需要的不仅是前者,更是绝对可信的人……信可信吗?

    宇智波鼬:不可信,他是带土的人,相信他还不如相信鬼鲛。

    波风水门:鬼鲛不也是带土的人吗?

    宇智波鼬:鬼鲛是可信的。

    波风水门:[狐狸爸爸仰天长叹]

    波风水门:哈哈没关系,我们要相信我们的前途是光明的……在胜利到来之前且先忍耐。

    波风水门:我只能相信玄间、希还有雷同,还有志乃,他们不会向任何一个人叛变,宁次多少算是带土的人,而佐井属于佐助,小李和凯……小李有些年轻容易说漏嘴,我会和凯接触一下试试看。

    宇智波鼬:你绝对不能相信玖辛奈。

    波风水门:我知道,她是斑的人。

    宇智波鼬:……我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可信赖的朋友,我总不能去找药师兜吧。

    宇智波鼬:……我或许可以问问舍人。

    波风水门:舍人吗?舍人住在宁次家里,宁次会发现不对的……倒是我们或许可以试着和舍人在月球上的背后灵们联系一下试试看。

    宇智波鼬:为什么不直接联系六道仙人呢?

    宇智波鼬:我敢肯定,目前来说应该没有任何人对六道仙人提出参与国战的邀请。

    宇智波鼬:他不受欢迎。

    宇智波鼬:更妙的是,他的个人战力在常规的国战游戏里面是没有什么发挥余地的,但唯独营救尾兽的任务链非常特殊,需要的精锐战斗人员……

    宇智波鼬:我会试着去动员他参与我们一起营救尾兽。

    宇智波鼬:还有妙木山。

    波风水门:啊。

    波风水门:低人权优势……如今他们的处境……

    宇智波鼬:如何?

    波风水门:我去动员妙木山,你去动员六道仙人。

    宇智波鼬:好。

    宇智波鼬:行动之前,我们还得先和长门沟通好……

    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是啊。

    波风水门:我们可以使用特制设备在局域网联系避开监控,但妙木山和六道仙人……实在是没办法绕开长门。

    波风水门:太惨了。

    波风水门:我们鼬小队表面看上去光鲜亮丽,甚至还取得了第二关游戏的胜利,但其实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我们的内里到了怎样一种千疮百孔难以为继的地步。

    波风水门:力量在带土那里,正义在佐助那里,天命在斑那里。

    波风水门:我们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想要取得胜利,靠正面手段绝对不行,只能是兵行险着,剑走偏锋。

    波风水门:长门……

    宇智波鼬:你去和他谈。

    宇智波鼬:我认识长门是因为晓组织,你认识长门是因为自来也和预言之子,这次关系到六道仙人和妙木山……算了,我去和他谈,你不要去。

    宇智波鼬:让他想起来自来也,那可就糟糕了。

    波风水门:OK。

    *

    宇智波鼬:长门。

    PAIN:在。

    宇智波鼬:……要怎样你才能答应我对我们的聊天记录保密?

    PAIN:要怎样你才能相信我从来没有任何一次利用我的系统权限来帮带土取得胜利?

    PAIN :佩恩是神明,他要公正,要爱世人,否则便不足以为神。

    PAIN:游戏开始以来,我从来没有任何一次利用佩恩的威能作弊。

    宇智波鼬:果真如此?

    PAIN:果真如此。

    宇智波鼬:……

    *

    小星星:鼬,你真的要邀请我和你们一起去营救尾兽们吗?

    宇智波鼬:这个任务链是九喇嘛为了验证究竟有谁爱着他们才诞生的……我并非请求你参与,我认为你需要参与。

    宇智波鼬:曾经当九喇嘛处于被囚禁的绝望当中,你认为他会在期待什么呢?

    宇智波鼬:他将你当做是他的父亲,在囚笼之中的无数个难熬的日日夜夜,他所期待的正是被他的父亲所拯救的那个瞬间。

    小星星:……

    小星星:[小蘑菇垂泪]

    小星星:我愿意。

    小星星:这一次我一定会拯救九喇嘛他们的。

    小星星:不会让他们再受苦了。

    宇智波鼬:你爱着九喇嘛……他会谅解你的。

    *

    波风水门:虾蟆仙人大人……您还真是把自己搞到了相当麻烦的境地里面呢。

    放我出去:水门,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外星人又来了吗?

    波风水门:没有。

    放我出去:我草!外星人到底什么时候来——

    放我出去:有外星人来的消息你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水门,我们毕竟也不是陌生人……你不能让宇智波带土偷偷趁我们没有注意的时候就把外星人给消灭了。

    放我出去:没有外星人的话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刑满释放啊!

    波风水门:您不要这样说吧,您说的好像您在坐牢一样……

    放我出去: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波风水门:哎,比佐助坐牢时候的条件还是强点的,好歹妙木山里面的大家都和您一起陪着你呢。

    放我出去:你这家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收了宇智波带土这个魔胎做你的学生啊!我要是真的会预言,我一定早早告诉你把他杀了。

    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好吧。

    波风水门:如果外星人来的话,我一定会立刻告诉你,不会让带土偷偷隐瞒消息的。

    *

    波风水门:动员妙木山失败。

    宇智波鼬:动员六道仙人成功。

    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怎么失败了,我还以为你和妙木山渊源很深。

    波风水门:妙木山对带土怀恨在心,没有动员的必要。

    宇智波鼬:好吧。

    波风水门:志乃、雷同、希、玄间,还有凯,我再问问青叶吧,这样加上我们就有八个人了,加上小星星有九个人,勉强凑个精锐小队。

    宇智波鼬:山城青叶,养乌鸦那个?我问问信吧。

    宇智波鼬:十个人,刚好凑个晓组织,继续和尾兽纠缠……

    波风水门:那我们和尾兽全都很命苦了。

    *

    佐助觉得加尔达是真有点命苦。

    昨天孩子回家的时候一身皮外伤鸟毛到处乱飞就算了。

    今天再战。

    孩子眼看快死了。

    对面那只敌鹰有点东西的……它体型更大也就算了,还比加尔达更聪明更狡诈。

    起初两只鹰互相盘旋着绕圈在空中拉升高度并且往外追逐,只是一个偶然。

    然而当对面那只鹰将战场引到一处人类聚集地附近,并且刻意降低高度的时候,佐助立刻就警惕起来。

    这可能是个早就预先设定好的陷阱。

    事情就如同佐助所警惕的那样发生了。

    当他毫不犹豫抄起怀中问达鲁伊借来的查克拉枪盲狙点射拦截掉那枚从地面发射向加尔达的子弹的时候。

    佐助非常庆幸他今天有特意跟过来,并且全程都很小心又警惕。

    两声枪响之后。

    空中的两只鹰各自飞回各自的主人。

    佐助的目光如同是麦芒一般蕴含着冷静又尖锐的愤怒。

    隔着大概五公里的距离,佐助通过那只单筒望远镜飞快地捕捉到了对面的人影。

    那是一个金发白肤红鼻子,满脸风霜的老猎人。

    那只巨鹰像受惊的小孩儿一样站在老猎人的肩上,无措地张开翅膀又合拢翅膀,那只鹰的半边翅膀都比那个老猎人整个人要更庞大,但当它陷入对莫名危险的焦躁之中时,显然只有那个相对它来说有些过分矮小的老猎人才是能让它安心的存在。

    加尔达比它稳重而沉默得多。

    加尔达滑翔降落在佐助支起的上臂上,牢牢地抓住佐助,把翅膀好好的收起来,佐助摸了摸加尔达的羽毛以安抚它的心情平息它的情绪。

    远方的老猎人捡起田地里掉落的子弹,浅蓝色眼睛中也有冰霜一样的杀意。

    猎人在手中仔细地转动那枚被光能打至变形的子弹,很快就扭头往佐助的方向看来。

    显然,对于像这样会驯养猎鹰的老猎人来说,追索敌人的方位是如同呼吸一样简单的本能。

    同为驯鹰者。

    佐助很清楚驯养一只猎鹰该是多么危险而让人得意的事。

    既然两只鹰已经成为不死不休的敌人。

    那他们就也只能是敌人。

    对方不会放过佐助。

    佐助也不会放过他。

    佐助说:“那只鹰是有主人的,他要杀死加尔达,我拦截了他的攻击,他发现了我。现在鹰与鹰之间的战争已经结束,轮到人类上场了。”

    一旁的鸣樱香三人脸上满是茫然。

    鸣人说:“是说要打架吗?”

    佐助颔首,说:“不能让他们认出来我们的身份,戴上面具遮掩身份。”

    佐助做人做事,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绝不藏头露尾的。

    他最鄙夷带土的就是他做人不光明。

    但这件事却绝对不能光明正大行事。

    让人知道整件事前因后果的话,岂止是加尔达的脸,就连长门和辉夜姬的脸都丢干净了。

    佐助十分无奈。

    但他也绝不可能退缩,带着加尔达转身就跑。

    他现在也是满肚子窝火,非得和对面好好理论不可。

    如果对面胆敢对他动手,佐助倒也不吝于欺负弱小。

    开什么玩笑!要不是佐助提前就有小心戒备全程跟踪!并且他的反应速度真的能做到比子弹还快!加尔达今天不死也要重伤!

    就算是戴面具隐藏身份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佐助今天也不得不当一次小人了。

    香磷说:“可是我们没有面具呀。”

    小樱说:“变身术。”

    鸣人说:“噢噢——等等,变成啥样啊,我不能变成鸣子吧。”

    小樱说:“得变一个从来没人见过的人……呀,我想不出来我们得变成什么样才不被认出来,变成勘九郎?”

    佐助:“……”

    变身术最难的一件事从来都不是变形。

    而是设计出自己的新形象。

    如果每个人都能凭空靠着想象力在自己脑海里面勾勒出一张与自己生活中认识的所有人全都没关系的崭新的脸。

    蛞蝓仙人的人身不会和纲手小樱那么像。

    白蛇仙人也不会直接从兜和佐助身上挑挑拣拣拼好脸。

    鸣人的后宫术更是拼好脸的集大成者,女版后宫术是他自己的性转版本,逆后宫术一眼扫过去更全部都是佐助熟人。

    性转可能是最方便快捷的作弊方式。

    小樱和香磷已经飞快地变身成男版模样。

    鸣人在一番头脑风暴之后,直接放弃治疗变身宇智波。

    黑刺头红眼珠,六根胡子变成六道血痕,一身宽厚的披风在身后增加气势。

    佐助拿起单筒望远镜,发现那老猎人已经骑上了雷兽,抱着他那个巨大的孱弱的可怜巴巴的爹宝鹰以六十码的速度逼近,再用一分钟就会和佐助接壤。

    只剩佐助一个人还没变身了。

    偏偏他的热度如今是所有人里面最高的。

    宇智波带土和漩涡长门出于宣传需要,把他的脸贴遍了全世界。

    就差把他的头像给刻到月亮上面去了。

    佐助缓缓结印。

    五官一时间想不出来什么新东西,就只好从肤色和体型上面下功夫了。

    正巧他最近和达鲁伊奇拉比还有艾他们打交道有点多。

    身高两米二。

    银白头发黑皮肤。

    膀大腰圆的宇智波佐助。

    为了心爱的加尔达!堂堂登场!

    第474章

    奇拉比之前嫌弃佐助细狗,催他锻炼身体,健身练肌肉,而且很热心地给佐助发了食谱和视频教程。

    佐助已读不回。

    但到了这样紧要的关头,佐助发现像奇拉比那样有一身肌肉还是很有好处的。

    佐助抱着双臂,任由像达鲁伊那样的银色短发垂落在肩上。

    他像一个沉默寡言,又高又壮的黑铁塔一样站在那里,不出意外地发现对面那人抗着他那只丑陋软弱又愚蠢的鹰根本不敢下马。

    下了马那老猎人就比佐助矮了。

    那老猎人身材也还算高大,但和佐助用变身术变化出来的奇拉比同款身材还是没得比。

    他骑在雷兽上,俯视着佐助,手里端着猎枪。

    佐助手中也举着他的枪,将黑漆漆的枪口轻轻抵在那只雷兽的脑门上。

    一旁的男版香磷双手叉腰站在那里骂街。

    “你给我下来!混蛋!就是你欺负加尔达?”

    老猎人说:“就是你们对我的大青山开枪?!”

    佐助说:“你先开的枪。”

    黑发的鸣人和男版的小樱茫然地站在那里,显然对于这种冲突毫无处理的经验,只是唯唯诺诺地在那里点头助阵当个气氛组,要让他们上阵撕逼,他们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

    佐助偏头看了一眼加尔达,加尔达看起来还好,情绪很稳定。

    香磷高声说道:“狗屁的大青山——一个打不赢加尔达就回去叫老爸的懦夫鹰!从来没见过这么没种的鹰!你还好意思叫他鹰,鸡崽子都比他有骨气!”

    鸣人说:“对对对,你的鹰是个懦夫。”

    小樱说:“嗯嗯嗯!它打不赢就喊主人,这不好。”

    老猎人气得倒仰,端着枪说:“我的大青山很好,不许你们这么说他!你们才是——你们是这个小流氓的主人吗!真是一群流氓养出来一只流氓鹰!”

    香磷说:“懦夫!”

    老猎人说:“流氓!”

    佐助说:“昨天我的加尔达回到家,受了伤,我们给他救治,今天跟他出来,寻找凶手……你的鹰就是凶手,你也是凶手。你竟然对一只可怜无辜的小鹰动用猎枪!”

    老猎人说:“你的鹰才是凶手,昨天我的大青山回到家,不吃不喝呆在巢xue里面掉眼泪,我把它从蛋里孵出来,从小鸡仔那么大养到如今这模样,还从来没有见它什么时候这样难过。”

    “任何胆敢让大青山掉眼泪的家伙都只有死路一条!”

    佐助说:“如果你的子弹胆敢击中加尔达,我才是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复仇与绝望!”

    自古以来驯养猎鹰的人都没有什么善茬。

    佐助倒也毫不意外对方不仅不道歉,还胆敢向佐助叫嚣。

    佐助说:“下马!不然我就杀了你的雷兽!”

    老猎人手里的猎枪指着佐助肩上的加尔达:“你杀了我的雷兽,我就杀了你的鹰。”

    两个人端着枪对峙片刻。

    佐助没有动手。

    猎人也没有动手。

    香磷和鸣人与小樱三个人站在佐助身后望眼欲穿,彷徨无措,实在不知道究竟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该要怎么做才好。

    草原上的大风吹过他们的头发。

    佐助收了枪,平静地说:“你的鹰介入到加尔达和它女朋友的感情中去。”

    他料定对方不可能和重吾一样能听懂鹰在说什么。

    事实果然如此。

    老猎人闻听此言,微微瞪大眼睛,立刻就心虚下去,枪口也低垂下去。

    佐助说:“同为驯养猎鹰的男人,我且先不和你计较——管好你的鹰,管好你的枪,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你该仔细思考一下。”佐助说:“我能击落你的子弹,就也能轻松击落你的鹰,我只是怜悯这样矫健而强悍的生灵的性命,你却竟然要为了你的鹰杀死别的鹰——你简直不配养鹰!”

    撂下狠话之后,佐助把加尔达抱在怀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佐助心虚。

    身后。

    鸣樱香三人看看老猎人,看看佐助,各自扔下一句垃圾话之后,也是逃窜般地就追了上去。

    徒留老猎人捏着手里那枚被佐助打落的子弹,怔怔地看着佐助离开的背影发呆。

    加尔达呆坐在佐助怀里,毛茸茸一团,像是一只巨大的斗败公鸡,沮丧又颓唐,再加上他本来就天生两只巨大的黑眼圈……属实是有点让人想笑。

    佐助理了理加尔达的羽毛,摸了摸他的脑袋,严肃地说:“以后战斗的时候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那家伙的陷阱那么简陋,你竟然就这样被引进去,进入了敌人的射程范围之内,下次得注意。”

    加尔达呱嗒呱嗒轻轻叫了两声,轻轻扑腾着翅膀,坐在佐助的怀里拿它的脑袋蹭佐助的胸膛。

    佐助:“……”

    佐助说:“听不懂你说什么,回头给你开个复盘分析会议,等你年龄大一点,再好好练习变身术学说话,变身术练六道仙人那个版本的。”

    辉夜姬和六道仙人各自出了一版变身术支援佐助。

    佐助表面上禁止拉踩,但其实还是注意到大家私下里公认六道仙人版本的变身术比较适合入门学习。

    等到日后熊猫宝宝长大的话,要学习变身术,也还是学习六道仙人版本的变身术比较好。

    这和六道仙人与辉夜姬的地位和能力全都没什么关系。

    佐助只是公正严明,就事论事。

    在发明忍术这件事上,六道仙人的造诣确实更强一些。

    *

    晚上六点钟。

    下班时间。

    带土回到十七层的塔里,看到佐助抱着加尔达,一人一鹰躺在沙发上,全都沉着脸,嘴角下垂,像小浣熊一样,一脸不高兴。

    鸣人躺在佐助身边,脑袋上装模作样地缠了纱布,拿冰袋捂着脑袋。

    带土看了他一眼,知道凭他的本事,没有什么伤痕能在他身上停留太久,孩子只是又在卖惨等人哄。

    “怎么回事?”带土开口问出来,才发现是矢仓的声音。

    解除变身术之后,他又问鸣人:“谁又揍你了?大蛇丸?应该不是吧……”

    大蛇丸一般对自己的学生还是很够意思的。

    而且他肯定不会打鸣人脑袋。

    他本来就有点嫌弃鸣人傻,把孩子打的更傻了的话,大蛇丸可能会彻底陷入疯狂。

    鸣人哭丧着脸,沉痛地说:“香磷打我。”

    带土:“……”

    这样的事情此前还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香磷可能确实会和水月打打闹闹,但她对鸣人这个同族的远房兄弟还是很客气的……

    就带土来看,佐助完全不把他自己在木叶坐牢的事儿当个事儿看,但香磷心中还是对她自己在木叶的遭遇耿耿于怀。

    木叶人在香磷那里好感度自动减二十,香磷如此崇拜长门不能说没有长门把木叶炸平了的因素。

    “你和香磷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鸣人说:“我差点被她打死,带土,这种时候你都不可怜可怜我吗?”

    带土老神在在地说:“那我得先知道你到底犯了什么罪才能做出公正的裁决嘛。”

    鸣人支支吾吾地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他把香磷拖出去和他一起当电灯泡的时候,并没有提前告诉香磷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告诉香磷的话香磷指定不去。

    香磷确实喜欢佐助,但她是追星式的喜欢,对于和小樱抢男人她没有任何兴趣。

    ……总之香磷是被鸣人骗过去的,她甚至还专门请了个假,没有去法庭旁听。

    她如此聪慧又如此敏锐,能感知到现场几乎每个人的想法,在度过了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履薄冰的一整天之后,香磷和鸣人两个人回到家里。

    香磷对鸣人缓缓说:“我的好哥哥哟——看着我。”

    鸣人:“?”

    香磷确实可以喊鸣人一声哥哥……大家都是漩涡一族嘛,鸣人十七岁香磷十六岁,香磷可以算作是鸣人的妹妹的,但是香磷从前从来没有这样喊过鸣人。

    倒不是说鸣人不愿意给人做哥哥啦!

    虽然他经常都是给人当弟弟。

    但是做哥哥也很好——

    鸣人喜不自禁地看向香磷。

    看到一个沙包大的拳头直奔他的左眼而来。

    然后。

    在鸣人支哇大叫和香磷将他那个佐助归香磷小樱归鸣人的伟大构思的时候,香磷的另一个拳头终于也还是落到了鸣人的右眼上。

    不过,虽然挨打的是两只眼睛,但如果把冰袋放在眼睛上的话,那鸣人就看不清楚门口走进来的到底是谁了,那不方便他扮可怜。

    所以最后他还是把冰袋放到了脑袋上。

    鸣人对带土说:“你真是太冷酷太无情太残忍了……”

    带土说:“难道你就因为我很冷酷我很无情我很残忍,你就不爱我了吗?你的爱意如此浅薄,实在令我失望啊。”

    鸣人:“……”

    坏了。

    忘记这家伙是比鸣人更厉害的家伙了。

    一旁的佐助无助地捂着加尔达的耳朵。

    佐助回到家,躺在沙发上,本来就有些活人微死,听到带土和鸣人吱吱哇哇地吵闹,心中更是十分想死。

    “佐助又是怎么回事?”带土问。

    佐助慢悠悠地坐起身,将他身上那身黄绿色迷彩衬衣的领子给立起来,又慢条斯理地转身去捡沙发上沾着的加尔达的毛毛。

    眼看佐助不想说话。

    带土又问鸣人:“加尔达打了败仗,女朋友没了?”

    鸣人说:“那倒没有,那只雌鹰显然喜欢加尔达胜过那个空有架子内心孱弱的家伙。”

    佐助沉痛地说:“可是我们暴露了。”

    带土:“?”

    佐助说:“你还没上网吗?”

    带土说:“没。”

    他替矢仓上了一整天班,还是那种没有办法用幻术空间作弊的班,全程出勤,哪里有时间上网。

    佐助心如死灰地甩给他一个短视频。

    视频里面,膀大腰圆的红脖子手持双筒猎枪,在小木屋里面,抱着那只体型巨大但是像鸡崽儿一样坐在它怀里扮可怜的鹰,对着镜头讲话。

    他很明显是把tiktok当做了日记本一样,一镜到底随口讲了他今天到底遇到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他心痛地抱怨说他从小养大的鹰崽子一直在附近的草原称王称霸,不知道什么时候附近又来了只新生的厉害雄鹰与它抢夺资源,如果说大青山日后一直都打不赢那个新来的加尔达,那他可能之后要和孩子一起搬家了。

    只是一个名字而已。

    他的视频里面甚至完全没有加尔达的照片。

    但是评论区到处都是听到了熟悉的名字闻讯而来的不知名路过网友。 :哎我正好认识一只叫加尔达的鹰—— :看看是这只不?和它一起的人是不是这几个?

    老猎人一眼就认出了加尔达。

    佐助对带土说:“我恨互联网。”

    第475章

    现在全网都知道佐助为了给加尔达撑腰,拖着自己的小伙伴们一起使用变身术,藏头露尾地做坏事,欺负别人无辜淳朴的老猎人还有他的宝贝鹰……

    佐助完全不明白那家伙怎么会记得加尔达的长相。

    是人类的话,应该看每只鹰都差不多的吧!

    人和鸟之间有生殖隔离的嘛!

    佐助反正是认不出来鼬的乌鸦和乌鸦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佐助感觉鼬的那些乌鸦完全是和五个小药师一样属于复制粘贴级别的。

    虽然加尔达在佐助的眼里也是与其他所有鹰都不同……但加尔达又不是那个家伙的鹰。

    总之事情确实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在老猎人矢口否认了评论区普通路过网友热心张贴出来的所有加尔达有可能认识的年轻人类,甚至是雷影和奇拉比的画像之后。

    终于有好事者以面相专家的身份上线连麦。

    然后通过仔细盘问,画出来了奇拉比版本佐助,宇智波版本鸣人,男版香磷和男版小樱的详细画像——他们到底无聊到什么程度才会有一个这样的家伙用警察推测犯罪嫌疑人画像的手段,就只是为了看佐助的笑话?

    佐助他们四个被彻底绳之以法。

    佐助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抽丝剥茧地讲述完毕,然后瘫坐在那里抱着心虚地把脑袋扎在翅膀下面的加尔达,眼神涣散地看着宇智波带土放生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佐助看上去快要推开阳台门直接起跳了。

    带土轻咳两声,收起牙齿,把嘴角往下压。

    到底还是没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鸣人说:“香磷快把我给打死,你竟然还笑的出来吗——!”

    委屈的鸣人,想死的佐助,和狂笑的他。

    斑就是在这个时候狂暴地推门而入。

    “我爱罗呢?”斑的两只紫色的轮回眼竟然泛着诡异的红光。

    斑咬紧牙关,问:“我有事情找我爱罗,他今天不在吗?”

    带土觉得好奇怪。

    他就只是上了一天班回来,没有关心大家身上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天下来每个人都怪怪的。

    “我爱罗他忙着打游戏,宝宝都拜托给院长和五小只一起照顾了。”带土说:“干嘛这么生气,不会是游戏里面被我爱罗打爆了吧。”

    斑:“……”

    斑缓缓说:“你竟然觉得我有可能会不是我爱罗的对手吗?”

    带土转了转眼睛,说:“国战服的情况毕竟和别的游戏不同……就算是被我爱罗阴了也没什么好丢人的,那小子毕竟是风影嘛,虽然还年轻,但我看他很有谋略和章法,胸中有丘壑。”

    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红着他的一双轮回眼直接当着他们几个人的面瞬移走了。

    “这几天我闭关打游戏,没事不要来烦我。”

    带土:“啧啧——鸣人,佐助,还有加尔达和小柠檬,你们相不相信我,斑一定是在国战服里面被我爱罗阴了。”

    小柠檬自顾自在鱼缸里面游弋,并没有理会他。

    加尔达哼哼唧唧地叫了一声,勉强算是回应。

    鸣人和佐助依然还是原地躺尸。

    下一个进来的人是鼬。

    鼬慢慢地走进来,慢慢地躺倒在佐助身边,慢慢地以手掩面,长长叹息。

    带土的好奇心彻底被勾引起来了。

    他一屁股坐在鼬身边,然后问他说:“你又是怎么回事?”

    往常经常在沙发上躺尸的只有长门一个。

    那没什么。

    长门是典型的低精力人群,一天工作下来经常关机没电,从前他还是个瘸子的时候,就很经常随地找个地方躺尸。

    如今更是随着日常起居空间的扩建而经常随地大小躺。

    但佐助可是从来不那样的。

    鼬更是十分注意他的姿容与风度——简单来说鼬喜欢假装他自己神秘莫测十分有逼格。

    他是个把礼节仪容刻在骨子里的世家嫡长子,吃个螃蟹都要用蟹八件,比斑都还要更讲究,从来不会随随便便地躺在那里,就好像他只是个颓废的死宅。

    鼬说:“……我们今天去救九喇嘛,一个小时死了二十次。”

    带土:“噗。”

    “告诉我。”鼬平静地说:“为什么千手柱间要在他家里面放超过八十个陷阱和十几个迷宫——九喇嘛确实逃不出去,但是他难道每天出门吃饭的时候都要先走一局随机迷宫才能出门吗?”

    带土说:“你和水门老师要做救尾兽的任务链?”

    鼬说:“为了避免有人另辟蹊径偷取胜利,我们最少要救出一只尾兽吧,这样可以卡死他们的进度。”

    带土说:“很有道理。”

    鼬说:“没想到第一个副本就难倒我们了——九喇嘛真的觉得千手柱间是那种会在他自己床底下都藏着迷宫和陷阱的家伙吗?”

    带土说:“不好说。”

    就带土今天一整天与柱间的协同工作来看,柱间和鸣人一样,属于非常复杂的类型。

    斑和佐助就像辉夜姬一样简单。

    柱间和鸣人就像六道仙人一样复杂。

    说他们两个人心机深沉到会在自己家里布满机关陷阱,应该不是九喇嘛的臆测。

    心机深沉的鸣人翻了个身,又给鼬看他脑袋上的绷带和冰袋。

    鼬摸了摸鸣人的脑袋,然后平静地曲起手指,狠狠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鸣人捂着脑壳爆发了惊天地泣鬼神的鸣叫声。

    佐助勉强支起半边身子看了看鸣人到底在搞什么鬼,见他只是在地上打滚,就捧着颓唐的加尔达和佐助自己那颗破碎的心又原地躺了回去。

    那条短视频的评论区刷新出来很多梗图和表情包,佐助甚至看到有人说他要拿这个东西去问问扉间。

    他们可敬的大科学家扉间先生对邪恶的宇智波小鬼一定很有看法。

    佐助只是没像鸣人那样大声嚷嚷。

    他觉得他的心碎的比鸣人要更多得多。

    鼬说:“带土,当时他们做救尾兽副本的时候你也在场,你告诉我,九个尾兽的副本哪个最容易过?最低最低我们也得过一个副本。”

    带土正色说:“我绝对不会泄露机密的,九喇嘛相信我才会选择和我一起在我的幻术空间里面工作,我不会背叛我的朋友九喇嘛。”

    鼬狐疑地递给他一个眼神。

    带土坚持底线,不为所动。

    佐助忧愁地说:“长门会不会因为我现在脸面扫地,就把我开除掉——”

    神明这两个字。

    比起力量,更重要的是形象啊。

    长门一直都有向佐助强调,这是一个形象岗。

    让人们相信他是神明比他真的是个神明都要更重要。

    哪家的神明会偷偷摸摸做这种事啊……

    佐助万分沮丧。

    带土安慰他说:“没事的,佐助,你说的好像你还有什么脸面一样,在你坐牢的时候,你就早都脸面扫地了,你现在是靠本事站在这里的。”

    佐助:“……”

    佐助的脸彻底绿了。

    比虾蟆丸还绿。

    带土好好欣赏了一番佐助的表情,听到又有人回来。

    是水门和玖辛奈。

    他们两个竟然也是垂头丧气的。

    真是奇了怪了……今天怎么回事。

    难道一个小小的国战比赛,要把这个家打到分崩离析?

    水门回到家里推开门,直奔鱼缸过去,把额头抵在鱼缸上,深蓝的眼睛倒映出鱼缸内蓝色的粼粼水光,他深吸一口气,转头对带土说:“柱间把火之国王城大概二十万名事务官和三千名政务官干没了二分之一,火之国上层直接塌方了,大名——火之国的那位,他告诉我,如果我不能想出来办法解决吏员不足的这个问题,就把火之国的所有文书送到雨隐村,让最高会议的九个人处理那每天十吨的文件。”

    带土大惊:“!!!”

    “开什么玩笑!我现在每天已经有够忙了!十吨?让鼬处理吧,他可是木叶村有史以来最天才的那个家伙!”

    鼬:“……”

    鼬说:“我不干。”

    佐助:“……”

    佐助或许应该说点儿什么的,可他什么都不想说,他想哭。

    玖辛奈坐在鸣人身边,像佐助抱加尔达一样抱着鸣人,把脑袋埋在鸣人的肩膀上可怜地吸取小孩儿精气。

    玖辛奈说:“我倒是没有那么多烦心事啦……唔,只是水门难过我就也难过……或许我们之后可能会筹办第一届互联网大会?群里大家都说他们想到卯月宫殿上办第一届互联网大会……到时候说出去风光又好听。”

    带土说:“这个很好办,但是火之国——”

    水门说:“柱间得到了授权和许可,他做事没有任何顾虑,凡是牵涉到2号议题,绝不留手。火之国的王城现在几乎停止运转,政府快关门了,国家要失控,大名他要求高会解决这个问题。”

    带土:“……”

    带土推了推佐助,说:“往旁边去,给我留个位置。”

    带土躺在佐助身边,也嘎嘣一下挺尸过去了。

    长门下班回来。

    在十七层只看到尸横遍野。

    有那么一瞬间长门还以为他回到了佩恩六道还没有和轮回眼一起离开他的那些时候。

    那时候的塔里确实就是停尸间没错。

    但现在的话,这不对吧。

    “你们搞什么。”长门说:“除恶令的文书刚被小樱和香磷她们两个人交给我,我正觉得心情不错,回来就看到你们在这里扮尸体。”

    鸣人本来是演他是这里最凄惨的那个人。

    这会儿见大家哀鸿遍野。

    他反而成了最成熟稳重最可靠的那个大家长。

    鸣人淡定地说:“没什么啦!都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长门师兄,欢迎你回家!大家都在等你的说。”

    长门颔首说:“嗯,没事就好,一会儿我在群里发一下除恶令的文件,你们几个记得仔细看过之后再投票,觉得哪里有问题直接问,大家慢慢再谈。”

    鸣人说:“我没有问题。”

    长门说:“你还没看过呢!”

    鸣人扮了个鬼脸。

    说的好像他真的可以投反对票一样……

    这时。

    又有三个人从外面死气沉沉地飘了回来。

    是鸣人、宁次、和舍人。

    他们三个人的胸膛甚至没有起伏,眼看是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显然也是度过了非常艰难的一天。

    外面的那个鸣人看到沙发上那个鸣人,黯淡的蓝眼睛瞬间就变成了愤怒的红色,他活力满满地直接握起拳头全速起跳冲刺:“漩涡鸣人——吃我一拳!”

    玖辛奈:“哎哎哎哎????”

    搞什么。

    鸣人打鸣人。

    玖辛奈怎么办啊。

    她帮哪个?

    有没人考虑一下玖辛奈的心情。

    关键时刻,鸣人大喝一声:“解——!”

    在影分身的拳头即将落在鸣人的眼睛上的前一瞬间,多重影分身之术解除!鸣人晃了晃脑袋,接收完影分身的记忆,苦恼地说:“什么!我们做了一天结果竟然连调查报告都没写完吗?除恶令的文件今天就出了,我怎么感觉最低保障的文件光写提案就得写半年啊。”

    鸣人正抱怨,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他小心翼翼地转了转眼睛,发现长门、带土和鼬的脸上全都露出了十分奇怪的表情。

    鸣人瞪大眼睛,轻声问他们说:“怎么了吗?”

    鼬脸上的表情甚至让鸣人觉得有些恐怖。

    鸣人现在已经知道之前一直对他很友善又很可亲的鼬哥,确实是这里所有人里面最值得畏惧的一个人。

    鼬凝重地看着鸣人,问他说:“你的影分身会和你打架?他不受你的控制?”

    鸣人闻言松了口气。

    原来鼬哥是担心这个……

    “哈哈没有啦!”鸣人眉飞色舞地说:“影分身就只是影分身而已啊,但是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我会和影分身玩这样压迫和反抗的游戏!只是一种打发无聊的习惯而已。”

    鸣人他啊,最怕的就是无聊。

    没人和他一起玩的时候,他就只能自己和自己玩。

    和自己玩也很无聊啊,三个鸣人在一起玩牌,是三倍的孤独和寂寞。

    还不如干脆热热闹闹地打一架。

    鸣人拍着胸脯说:“你不要想太多啦,鼬哥,我的影分身是绝对安全的,每一个我都是我,我就是我,不会有其他的意志。”

    鼬只是沉沉地看着他,他在家的时候就会摘下平日遮掩红瞳的墨镜。

    鸣人看着那双三勾玉写轮眼,唇边的笑容不由慢慢消失了。

    佐助坐了起来。

    他说:“我还以为你现在没有那样孤独了。”

    鸣人一直都明白。

    佐助是理解他的。

    没有任何人比佐助更了解他了。

    带土说:“他只是想要扮可怜。”

    好吧。

    可能除了带土。

    鸣人说:“就连影分身都想揍我——我本来就受伤了的说,妈妈,我难道不可怜吗?”

    玖辛奈狐疑地摸了摸鸣人的脑袋,然后揭开他脑门上的纱布——那里平整又光洁,什么伤口都没有。

    水门捂住自己的眼睛,说:“老婆,下手轻点儿,好歹是我们亲生的,别给打死了。”

    第476章

    鸣人觉得他们漩涡家的人有些过于暴力了。

    目前漩涡一族只有四个人。

    香磷和玖辛奈两个女孩子,他和长门师兄两个男孩子。

    香磷和玖辛奈在今天之内两个人加起来一共揍了他两遍!

    而长门师兄在一旁看着,不仅不对他加以援手,还拆了一盒佐助给鼬买的冰激凌拿小勺子挖着,一边吃冰激凌一边看着他可怜的年轻同族被愤怒地母狐狸加以拳脚!

    长门他竟然还笑呢!

    鸣人捧着一颗破碎的心倒在佐助身边,谴责他们说:“我再也不要和你们说话了,邪恶的大漩涡们。”

    玖辛奈翻了个白眼,捏了捏鸣人的耳朵尖,然后起身很不好意思地跟舍人和宁次讲:“真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哈哈,你们今天和鸣人一起出门做田野调查,真是辛苦,吃晚饭了吗?”

    宁次是个和鼬哥一样知书达理的男人。

    他礼貌地说:“没什么,鸣人是很可靠的队友,和他一起工作是我的荣幸……”

    舍人。

    然而。

    就完全不像宁次那样是个好朋友了。

    他礼貌地在半空中飘来飘去,提起一条腿盘坐在半空中,离宇智波带土远远的,然后对玖辛奈讲:“你儿子好像到了人类所说的发情期,虽然没有影响工作,但作为朋友的话,我觉得应该要替他向您讲一下,您好像是该要仔细考虑一下为鸣人准备婚期聘礼的事情了……”

    鸣人:“……”

    房间里一群死人一句话都没说。

    死一样的寂静。

    在鸣人跳起来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之前,玖辛奈镇定地站起身,往舍人走去。

    佐助不动声色地拿胳膊肘支起半边身体,睁开一只眼睛,从加尔达背后偷偷看着玖辛奈。

    玖辛奈一巴掌拍在舍人的肩上,然后发出了爽朗的大笑声:“哈哈哈哈!舍人你还真是为鸣人操心呢——这个不用担心,水门全都准备好了!”

    鸣人:“……”

    佐助见舍人没有挨揍,一场冲突消弭于无形,满心遗憾地躺了回去。

    舍人兴致勃勃地问玖辛奈说:“水门——我们四代目火影大人竟然连这种事都已经提前做好打算了吗?”

    玖辛奈吹嘘说:“就因为水门是那样成熟又可靠的男人,所以我才会嫁给他——没有任何人会比水门更深谋远虑了!和水门在一起,什么事情都不用我操心,我们波风水门就这样优秀。”

    水门:“……”

    水门闻言,只是无奈地扶额。

    *

    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真的吗?

    波风水门:假的。

    波风水门:玖辛奈不想丢脸而已。

    波风水门:鸣人才十七岁,我觉得他十年后再考虑婚姻的事情也完全为时不晚。

    宇智波带土:老师你这样七八岁就开始早恋的男人,竟然会这样想吗?

    波风水门:鸣人的情况与我又不同——玖辛奈又不喜欢佐助。

    波风水门:我没有遇到任何对手呀!

    *

    带土神秘莫测地看了鸣人一眼。

    鸣人躺在佐助身边,看看天花板,看看沙发对面的鱼缸,再看看阳台上不知道是谁在负责赡养但总之一直都很生机盎然的几盆绿植盆栽。

    除掉脸比玖辛奈的头发还红这一点,他看上去很镇定。

    带土又好奇地去看佐助。

    佐助没什么反应,反倒是鼬不动声色地看了过来。

    *

    宇智波带土:你怎么想?

    宇智波鼬:时间会带来答案。

    *

    所以说,带土讨厌哲学系。

    他左右看看,小樱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竟然不在。

    那么,这就正是八卦的好机会了。

    带土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却发现舍人好像还有话没有讲完。

    舍人看了看玖辛奈,又去看水门。

    他应该是本来准备只和玖辛奈谈论这个话题,但是后来发现水门家里真正做主和干活儿的人是水门……玖辛奈是万事不操心的,就算按照常理来说该有母亲来考虑的儿子的婚事,在这个家庭中也是出于非常理的原因由水门来负责。

    水门摸着下巴斜睨了一眼带土。

    带土看着水门,心知他显然也发现舍人还有话要说。

    带土和水门都没有说话。

    宁次率先开口,说:“怎么了吗?舍人大人,您有什么想法吗?”

    舍人严肃地说:“我只是觉得有点可惜,漩涡一族的血继确实很强,但是人数太少了,这样下去的话,就算是鸣人和香磷结婚,也只能在短暂地延续漩涡一族的血脉,不能永久地传承下去,早晚会像我一样诞生血继病。”

    带土:“噗——哈哈哈哈。”

    水门:“啊???”

    鸣人:“混蛋舍人——你说什么呢!!”

    舍人一句话,全场死尸都活了过来。

    就连加尔达都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跳到鸣人的身上狐疑地盯着他看。

    鸣人真的不想大喊大叫。

    可是这种情况他实在是很难忍耐住不大喊大叫。

    鸣人像开水壶一样大声鸣叫:“谁跟你说我要和香磷结婚——!”

    带土又四处看了一眼。

    小樱不在,香磷也不在。

    这真是太好了。

    长门面无表情地啃着他的冰激凌,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舍人。

    好像舍人确实是外星人没错。

    外星人舍人困惑地说:“啊?鸣人不和香磷结婚吗?鸣人应该和香磷结婚的,漩涡一族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呀。”

    他说的理所当然。

    好似本该如此。

    在玖辛奈惊恐地瞪大眼睛的同时,宁次和鼬却是最快get到舍人意思的。

    血继家族……

    带土说:“有些家族一直都有类似的传统,为了诞下更强大的子嗣,强化和保留本族血继,大部分血继家族都鼓励族内通婚。”

    这种事带土见过的还是蛮多的……主要是在雾隐村。

    木叶因为战争频繁死人多的缘故,村内的大家族更新换代很快,完全不像雾隐村那边的十二个血继贵族玩的更花。

    佐助:“啊???”

    佐助刚六岁,还没到记事的年纪,宇智波就灭族了。

    他又不像鼬那样早慧,对大家族内部的事情完全不了解。

    佐助茫然地说:“鸣人真的要和香磷结婚?”

    鸣人说:“才不要啊!香磷是我妹妹!”

    虽然香磷总共只在今天揍他之前喊过他一声哥哥……但大概在很久之前,长门和玖辛奈玩笑般地制作那个小族谱的时候,鸣人在心中就已经将香磷当做是需要他保护的妹妹来看待了。

    宁次说:“族内确实也有人想要让我和雏田结婚。”

    这下震惊地轮到鸣人了。

    “什么,你不是喜欢天天吗?”

    宁次雪白的脸色瞬间就红的滴血。

    鸣人说:“噢噢不许说是吗那我不说了?”

    一群年轻人热闹地像是一团乱麻一样。

    玖辛奈找到水门靠拢过去,小声问他说:“那要是照这样的逻辑,我是不是要嫁给长门?漩涡一族现在刚好两个男人两个女人唉!”

    水门:“……”

    片刻后,一群人围绕着舍人坐在了一起,开始研究血继遗传学。

    主持人是大蛇丸的弟子——宇智波佐助。

    门卫是鸣人——他的职责是防备会有人随时推门而入,把他们一网打尽。

    佐助目光如炬,炯炯有神。

    他说:“拥有同样血继的人繁衍后代确实可以巩固和强化后代的血继基因——豌豆的遗传定律对人类来说也是同样起效果的。”

    舍人补充说:“但是近亲结婚会导致严重的血继病,就像我一样,我们大筒木一族天生瞳术血继,结果我竟然出生直接就没有眼睛,天生目盲……这太好笑了。”

    宁次安慰他说:“虽然你没有眼睛,但你也没有笼中鸟呀!两害相权,我觉得你的配置还不错。”

    舍人慨然说:“宁次说的对,命运对我还是不薄。”

    佐助:“……”

    佐助说:“所以你家里的那些老人让你和雏田结婚——这其实算是回交吧,后代可以巩固加强白眼的基因。”

    鸣人上学的时候完全没听过生物课,在一旁煞有介事地点头,其实一点没听懂。

    “嗯嗯——”鸣人说:“那要照这么说的话,其实你应该追求的不是雏田啊!雏田那样弱小,你不如直接去追辉夜奶奶——”

    这下轮到舍人脸上面露惊恐之色了。

    鸣人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他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说:“奶奶才是白眼真正的主人嘛,从遗传学角度来讲的话,就是这样子,可惜宇智波一族没有女性……”

    鸣人感觉他好像发现了一个震撼世界的科学发现。

    他说:“斑和佐助都有轮回眼……他两个人如果有一个是女性的话……”

    佐助:“……”

    佐助深沉地说:“大和有木遁,柱间也有木遁……”

    带土深邃地说:“也不能光自交,杂交更重要,想想看,该让谁和谁结婚才能生下来一个左眼轮回眼右眼白眼的家伙——佐助和雏田?”

    鼬:“……”

    鼬实在不想掺合他们胡说八道。

    但是话题来到佐助身上的话。

    鼬说:“我觉得时空间忍术的天赋在现在这个时代才是最重要的,正巧,云隐村的麻布依女士是一位女士……带土,你考虑一下向她求婚吗?”

    佐助深沉地摇头说:“麻布依是黑人啊,我觉得带土还是追求一下辉夜姬,但是大筒木应该是无性生殖的物种吧,哎,可惜。”

    水门在一旁闷声画思维导图。

    “呐,你们看,按照这个路线配种,到最后一定能把大家所有人的血继都遗传到……”

    *

    小樱推门而入。

    看到十七层一片漆黑,只有鱼缸里面的保温灯闪着诡异的光。

    她纳闷地打开灯,却看到一群五颜六色的脑袋鬼鬼祟祟地围在客厅中间的地板上,聚精会神地看着水门拿纸笔在演算什么公式……

    “咦?你们在做什么?”小樱说:“怎么不开灯?”

    小樱只是普通一问。

    一行人却闻风丧胆,快速地抹掉所有痕迹四散而逃。

    就好像一群被猫抓到在做坏事的小老鼠一样。

    小樱感到十分困惑。

    第477章

    一群人聚在一起酣畅淋漓地研究了一番配种学,给出了一个最快速通全血继攻略,这种事情自然是不能让小樱知道的。

    好在小樱从来不是那种会故意为难别人的角色。

    她见到所有人都支支吾吾一脸做了坏事不知该要如何开口的表情,就也很通情达理地不问了。

    她开开心心地说:“扉间老师刚刚和我讲了一件特别伟大的事情——”

    鸣人说:“什么,什么?”

    佐助说:“扉间最近不是在忙虚拟现实的事情吗?我刷网上的信息流,看到很多人都对这件事翘首以待,他们还去斑那里请愿,要斑对扉间开放幻术空间的使用权,把扉间关在里面一百年,不研究出来虚拟现实技术不许他出来,这样他们就立刻都可以享受到用虚拟现实的技术玩游戏的滋味了。”

    他如此长篇大论,让小樱不由十分狐疑地多看了佐助两眼,不知道佐助究竟是真的对虚拟现实技术非常感兴趣,还是说他只是在心虚——他们之前到底在做什么?一群男的摸黑聚在一起,不会是在比赛打飞机吧……

    小樱有听说过那些和青春期男生有关的怪谈。

    但这也不对……玖辛奈和长门都还在呢。

    小樱摇摇头,甩掉脑子里面越发往惊悚方向去的想法。

    连带着也甩掉了她本来想说的话。

    小樱本来是听到扉间的想法非常惊艳,想要和大家讨论一下,然后表达一下她对扉间的崇拜。

    结果难得听佐助一口气讲这么多话,小樱立刻就把扉间的伟大给扔到了后脑勺。

    小樱开开心心地说:“哎——佐助你也看到了吗?大家特别喜欢扉间老师呢。”

    佐助说:“嗯,看到了。”

    小樱说:“刚才我去找扉间老师,还遇到有记者来找扉间老师,特意把我们四个去帮加尔达打架的事情拿出来问扉间老师!”

    佐助:“……”

    方才沉醉于配种大计里面得意忘形,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

    佐助心中沮丧,又想抱着加尔达去挺尸。

    但他当着小樱的面,却也只能板着脸故作冷淡地说:“他们真无聊。”

    不知道为什么小樱完全没把他们四个人被抓包当回事。

    既然小樱都不当回事,那佐助如果还当回事的话,岂不是就很小气,很让人瞧不起了吗?

    佐助就也表现得好像他完全不把这件事当回事一样。

    鸣人探头过来,说:“扉间怎么说?”

    小樱说:“扉间老师说那网友就又解锁了四个新人物可以拿来唱歌了哈哈哈扉间老师好幽默呀。”

    佐助:“……”

    佐助大惊失色:“他说什么?”

    小樱说:“之前扉间老师给大家上课,不是被大家做了很多对口型唱歌的视频嘛。”

    鸣人说:“嗯嗯,扉间唱歌还蛮好听的嘞,我现在早上的闹铃都是扉间的说。”

    小樱说:“真没想到扉间老师不仅没有生气,而且还很爱看。”

    佐助面如土色,说:“你是说扉间真的让网上的那些人用我们四个的形象来做唱歌视频吗?”

    黑人佐助。

    宇智波鸣人。

    男版香磷。

    还有男版小樱? ? ?

    小樱完全没当回事。

    她说:“是呀是呀!扉间老师真是个幽默大师。”

    如果扉间在这里,他一定会很得意小樱能如此欣赏他的幽默。

    但在这里的是佐助。

    佐助把加尔达放在他的脑门上,闭上双眼,再不愿意见到黑暗的到来。

    鸣人很快速地在网上搜索了一遍,说:“没有呢——现在还没有见到有人做出来那样的视频,不过我看到扉间了哈哈,大家都说扉间有大家风度,会主动玩梗。”

    带土说:“扉间一定偷偷背着大家进修了公共形象管理学。”

    鼬说:“一定。”

    水门说:“赞成。”

    玖辛奈说:“如果真的有人做那样的视频,鸣人,小樱,你们两个一定要第一时间发给我!我要看!”

    鸣人给玖辛奈递过去一个wink:“放心,妈妈,包在我身上!”

    佐助:“……”

    难道只有他一个人觉得天都塌了吗?

    为什么鸣人和小樱不仅不觉得这是很羞耻的事情,反而好像还觉得很有趣很光荣……

    话又说回来,如果他们两个人全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话。

    那香磷……

    *

    宇智波佐助:抱歉,这次是我指挥失误。

    漩涡香磷向你发送了一张截图。

    上面是一条十万赞的网友评论:

    你是说那家伙拦截了你的子弹——我就猜能有这种手段肯定不可能是普通人,果然,是宇智波佐助的话,那就再正常不过了!这么帅!肯定是他没错!

    漩涡香磷:他们都说你很帅。

    宇智波佐助:……

    *

    好吧。

    佐助心想网友可能有点太没见识了,没有见过真正帅的。

    鼬才是最帅的。

    鼬那家伙,就连死了,都可以在佐助的眼睛埋下暗示,对心怀不轨的“宇智波斑”发动天照,提示佐助与“斑”打交道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这样玩弄幻术的手段,在鼬之前,佐助从来没见任何人用过。

    当然,现在佐助也会这个了。

    他只是一直没有想到合适的使用场景……而且这件事最帅的一点,是鼬在一个任何人都想不到他还能发挥作用的时候,准确地将他想要传递的信息传递给佐助……

    没人能想到死人还能说话。

    但鼬就可以。

    如果佐助也想这么帅的话。

    他可能也需要先死一下。

    佐助收好好破碎的心情,对小樱说:“我看到你写的除恶令的文书了。”

    小樱脸上再度浮现出那种无忧无虑无畏的快乐神情。

    她很得意地问佐助说:“我和柱间大人、角都前辈还有神威一起讨论了好久,还又专门去问了好多人的意见……你觉得怎么样?”

    佐助说:“可以,我会投赞成票的。”

    小樱是那种做任何事不吝啬下力气的人,她又同时有着聪慧的头脑和稳定积极的情绪,可能在战斗任务和人心的攻伐之中,小樱依然有她的局限性,但像这种收集信息书写提案的事情真是再适合她不过。

    在佐助的夸赞中,小樱脸上再度浮现出一抹红晕。

    还没等她不好意思,鸣人忽然又闪现过来,坐在佐助身边,问道:“我呢?我的提案呢?佐助——你也会给我投赞成票的对吧!”

    佐助:“……等你把提案写出来再说吧。”

    除恶令很简单,因为这是毁灭。

    扶贫令难上加难,因为这是建设。

    建设总是比毁灭更难。

    除恶令就连人员都备齐了,原本晓组织的成员合并他们手中各自的外围人员,人员绝对够用。

    直到佐助深入参与到晓组织的建设中之后,他才发现晓组织最恐怖的不是晓组织成员各自的单体战力——他们的单体战斗力当然也很强,但每个人背后都还有他们的势力和背景。

    除了鼬是独狼,晓组织每个人都能召集一批人员为他们效力,甚至就连飞段,背后都还有一个邪神教。

    在那些遍布世界各地的不知名邪教组织里面,邪神教绝对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各地都有他们的传说。

    再加上五大忍村倾力相助,除恶令从落地到执行,基本不太可能会遇到任何问题。

    扶贫令?

    那可就完全是另一件事了。

    佐助觉得鸣人他们恐怕光前期调查都得先干上三个月再说,否则连提案都写不出来。

    之后要投入的人力物力更是天文数字……好在这件事不着急,慢慢来也没什么,他们有很多时间。

    鸣人说:“是呀,这件事确实有点难搞……但是没关系!舍人和宁次会帮我的!”

    鸣人本来还对舍人很有意见。

    但是几天同患难下来,什么意见都没有了。

    舍人这家伙又封建又古板,又冷漠又危险,相处起来总是倏然间会不经意刺痛鸣人一下。

    但是舍人有一个好处,他是从来不怕麻烦,不嫌弃工作琐碎又无聊的。

    能和鸣人一起给没有公厕的贫困村修厕所的人,难道会是什么坏人吗?

    舍人慢悠悠地在半空中像个气球一样飘来飘去,在鸣人对友谊的盛赞当中不以为然地说道:“只是闲来无聊,刷一下履历而已,等到我进入高会,找到更有趣的事情做之后,我就不和你一起做这个了。”

    鸣人:“……”

    宁次说:“那你加油,如果是舍人你的话,我相信你有能进入高会的实力。”

    那边带土听着听着忽然举起一只手,说:“呐,未来高会的预备议员舍人大人,正好我这边有一件事情急需处理——”

    于是又一群人围着带土坐在一起。

    只不过这次开着灯,而且多了个小樱。

    带土说:“柱间杀人太多,搞的火之国政府停摆的事情——”

    预备议员大筒木舍人对此发表重要意见。

    他说:“那就停摆呗。”

    一时间全场都沉默了。

    小樱说:“啊?”

    舍人说:“没有政府,人们会饿死吗?难道人类是在政府指导下才从原始社会发展到现在的吗?停摆就停摆,权力没有真空,总会有人站出来干活儿的,到时候过去看看谁在干活儿,再给他们补发一个有合法性的位置就好了。”

    带土:“……”

    佐助说:“有道理。”

    鸣人:“啊?”

    佐助说:“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社会的秩序是会因为食税阶级太少而崩溃的,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国家会有官员不够用的情况……会认真做事的人哪里都很少,但想要做官的人哪里都很多。”

    带土摸着下巴,说:“火之国的大名如果要到高会闹起来的话……提前说好,火之国已经死了一个大名了,不能这么快就死第二个。”

    长门在一旁托腮说:“而且他的诉求确实是合理的,高会不能光管杀不管埋,那是土匪的作风,不是救世主的作风。”

    水门说:“我们不能因为这件事处理不当,搞到最后火之国上下都把高会当做是仇敌,那会对我们后续的工作很不利。”

    佐助长叹一声。

    默默站起身,抱着加尔达走开了。

    他很不擅长处理这类与人极限拉扯,互相塑料但又必须要为了双方的利益联手合作一起往前的事情。

    如果真的到了要危及世界存亡的生死关头,他倒也可以轻易做出决定,如果他死了就把轮回眼留给卡卡西用以解除无限月读。

    但现在世界又没要灭绝。

    他觉得他还是可以离这些事情远一点。

    佐助站在阳台上。

    微凉的夜风吹在他的脸颊上。

    他低头给我爱罗发消息。

    *

    宇智波佐助:你对斑做了什么?

    我爱罗:我把斑使用过的所有账号全都挖了出来,然后派了大概一百个人随时盯着他追杀。

    宇智波佐助:?

    我爱罗:为了打断他的升级过程,让他疲于奔命。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斑为什么不用别人的账户?

    我爱罗:他的能力很出色,就算他用别人的账户,很快也会因为卓越的战绩被认出来的。

    宇智波佐助:不,我是说,为什么他不流动地使用别人的账户?借用别人的满级账号,只在关键战局上线一次,然后下次再换个号,这样就无法被追踪了。

    我爱罗:……

    我爱罗:还有这种操作。

    我爱罗:你没告诉斑吧。

    宇智波佐助:没,我不资敌。

    我爱罗:这样的话我就拿斑没有任何办法了。

    宇智波佐助:鼬在做什么?

    我爱罗:我得到消息,鼬他们要和大野木结盟,但是没有关系,我和矢仓也已经结盟了。

    宇智波佐助:……鼬?结盟?

    我爱罗:鼬他们已经走入了绝境,再不结盟的话,他们就只能出局了。

    我爱罗:人们为什么要歌颂亲情、歌颂友谊、歌颂爱情、歌颂忠诚——这所有一切能让人们增强链接的事情?

    我爱罗:人类社会走到今天,两个人的力量就是要比一个人的力量更强。一个强大又忠诚的盟友,足以挽救你的败局。

    宇智波佐助:有道理。

    宇智波佐助:但我依然还是很怀疑……

    宇智波佐助:鼬的个性,他肯定会选择去做尾兽任务链的。

    我爱罗:那个东西吞噬资源太厉害,如果说浪费时间去做那个,拖慢了城市建设和主力人员升级的话,国战必定会输。

    宇智波佐助:鼬他们不是本来就要输吗?

    我爱罗:……

    我爱罗:我会警惕的。

    宇智波佐助:嗯。

    宇智波佐助:宝宝在院长那里?

    我爱罗:对,水月也在那里。

    宇智波佐助:谢谢。

    我爱罗:不用谢。

    *

    佐助离开了,剩下的人就火之国王城政府停摆的事情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来什么东西。

    高会直接从别的地方抽调人员过去空降任职肯定不行。

    那得算是干涉别国内政,会让人心中有意见。

    从火之国内部入手——那问题是大家对火之国内政了解也不多,谁能用谁不能用,谁能提拔谁不能提拔,没人知道,就连水门都不知道,水门死了那么久,才刚复活几天而已。

    真的像佐助和舍人所说的那样甩手不管的话,事情到最后应该也是肯定会解决的。

    但那样的话,在火之国的眼中,就是高会造成了大麻烦,然后甩手走开,让火之国承担后果,高会的形象要败坏掉的。

    最后长门说:“实在不行,临时组织一场吏员选拔考试如何……算是高会有为火之国的福祉而在认真努力工作。”

    具体能不能解决火之国政府停摆的问题不好说,但是这足以解决火之国那边对高会的不满情绪。

    水门思忖片刻,说:“这是个办法。”

    不过其中具体细节还得水门再琢磨琢磨。

    玖辛奈说:“加油啊,波风水门大人!”

    一旁舍人感叹说:“统治世界真是门学问啊。”

    按舍人的办法,他对统治世界的构思是这样的。

    首先,他把地球人全部歼灭。

    然后,新世界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可能还有一个雏田,然后再有几个遗传了白眼血脉的大筒木小孩儿。

    他自然就算是统治世界了。

    但漩涡鸣人那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

    他只是简单随口一句话。

    现在舍人每次想到这个计划的时候,都会想到辉夜姬。

    ……舍人觉得算了。

    那样的生活想想都觉得无聊,舍人还是觉得他看大蛇丸把鸣人抽打的像是陀螺一样旋转会更有趣。

    闲来他们或许还可以一起打打游戏。

    好在辉夜姬破封镇守地球之后,月球上舍人背后那些老头老太现在也不催他结婚生孩子延续家族血脉了。

    可能是怕被辉夜姬拿去填魔像种神树。

    舍人背靠辉夜姬,暂时摆脱了家里老头老太唠唠叨叨催婚,感觉日子过的非常之爽。

    “那我们来打游戏吧!”舍人说:“今天的晋级赛你们打了吗?”

    鸣人说:“没打。”

    舍人说:“来?一起打?”

    宁次说:“可以。”

    小樱说:“黑土和我爱罗他们好像都在忙着打国战……我爱罗饭都不来吃了。”

    鸣人说:“国战打起来没完没了,手鞠姐说我爱罗现在吃饭和上厕所都得掐着时间,得亏达鲁伊和我爱罗两个人可以换班,不然对面都是秽土人不吃不喝不睡觉,我爱罗可是要吃亏了。”

    舍人说:“那咋办。”

    小樱说:“那我们去找我爱罗不就行了吗?我们不打扰他玩游戏,就只是在旁边看着……”

    鸣人大手一挥,说:“那我们走!我爱罗在哪儿呢?砂隐村吗?”

    带土插话说:“我爱罗在岛上,神树下面,那边信号稳定,矢仓和大野木还有斑,玩国战的他们全都在那边。”

    小孩子们成群结队,蹬蹬蹬出门去找他们的小伙伴一起玩了。

    临走小樱还不忘喊上佐助和佐助的加尔达。

    屋里陡然一空。

    带土问鼬说:“你不和他们一起吗?”

    鼬:“我?”

    鼬说:“我可不是小孩子。”

    带土:“嗯嗯,你要这么说的话,那就随你便吧。”

    继而他问水门说:“水门老师,你也不和他们一起吗?”

    水门说:“游戏里面的工作虽然繁重……现实里面的工作更加重要啊。”

    带土满心狐疑地看着他们两个。

    水门和鼬岿然不动,看着带土的眼睛,二脸问心无愧模样。

    *

    桃式和金式依然还是在火之国那座已经荒废掉的辉夜姬神殿之中。

    金式说:“我打过晋级赛了。”

    桃式:“?”

    桃式说:“什么?”

    金式拿着手里的光屏,看着桃式,说:“尾兽小精灵……漩涡鸣人不是说这个游戏所有人都可以参加吗?我已经打了三天晋级赛了,明天再打一天,应该就能进三十二强了,到时候怎么办?”

    金式说:“我看他们说三十二强就会有直播和个人介绍,到时候他们找到这里来的话……”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桃式,说:“我是不是不该玩这个?”

    桃式:“……”

    桃式说:“你怎么打进去的三十二强?你买外挂了?”

    桃式也玩尾兽小精灵,就是有点菜的抠脚,他一度以为这游戏策划在故意针对他。

    金式说:“没有啊,网上很多攻略,看着玩就好了。”

    桃式:“……”

    桃式也看攻略了啊!那些攻略只会说,用走位躲开对面的攻击,至于怎么走位躲开对面的攻击,那他们就不说了。

    金式看着桃式。

    桃式看着金式。

    桃式觉得很不妙。

    不能再这样拖延下去了。

    他得尽快行动了。

    桃式说:“你就不该打这个游戏,到时候真打到三十二强,漩涡鸣人跑来找我们开直播,到时候怎么办?”

    金式恋恋不舍地说:“我还想拿冠军呢……”

    桃式说:“别想这个了,蠢货,等到最后把辉夜抓了,把神树种起来,你想要几个冠军就有几个冠军。”

    金式说:“好吧,我都听你的。”

    桃式说:“这次任务很重要,我得先拿到一个至关重要的情报,然后再决定后续我们的行动方向……”

    金式问桃式说:“怎么拿?去哪儿拿?”

    桃式说:“不,这件事得我亲自来办,我要潜入雨隐村找一件东西,这是你做不来的。”

    自从与孤僧搭上线,得到了他给出的对于雨隐村那边晓组织和宇智波的实力判定之后。

    桃式就一直很困惑。

    他一方面觉得不可能真的会有这种事吧……一方面又觉得宇宙之大无奇不有,或许真的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也说不定。

    桃式已经拿到了木叶内部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的忍者档案。

    档案显示,旗木卡卡西确实是个天才,木叶忍者村建立六十余年,旗木卡卡西是这个村子里面最快升到上忍的人,三代目火影批示,他身上是木叶的未来,要着重培养。

    而宇智波带土的档案相对来说平平无奇,最搞笑的是那份档案上写他的贤值只有二,木叶上层认为他的智力水平发育有障碍。

    这事儿说真的有点古怪。

    桃式不觉得宇智波带土有任何可能是个蠢货……

    但总不能是木叶那些记录档案和批示档案的人全部都是蠢货吧。

    像这种文件,背后书写、上传和批注的人,最少得有三五个,那些忍校的老师们写这份档案,不仅要在上面盖章,而且心中都清楚知道这份档案可以影响一个忍者未来的前途,他们一定会慎重做这件事,不会胡作非为随意书写。

    而且这是在早期,宇智波带土未曾遇到宇智波斑之前,他没可能那么早就开始伪造文件……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这依然还是很古怪。

    既然古怪,桃式就抛开一旁,不想这件事。

    他决定从另一件事入手。

    “我会去雨隐村的电视台找到宇智波佐助成神当日那张照片的原稿……”

    孤僧说宇智波佐助其实根本没有轮回眼。

    他成神那日在电视台公开亮相时候的轮回眼是p图、美瞳和变身术。

    而那张能揭露真相的底稿就在雨隐村那家电视台的某处珍藏着。

    桃式眯起眼睛,说:“宇智波佐助绝对是四个宇智波里面战斗力最强的人之一……他的实力可以作为一个标杆,如果说能打败他的话,那么想来我们打败宇智波带土也没有什么问题。”

    而宇智波佐助那只轮回眼如果是假的。

    那么桃式就肯定能打败他。

    第478章

    我爱罗看到鸣人率领一大群人往自己的位置直扑过来的时候忽然梦回无限月读。

    在无限月读的梦中,我爱罗打开门,见到鸣人穿过外面一整个沙漠来找他玩。

    现在鸣人可是穿越了一个大海。

    鸣人说:“我爱罗——战况如何?”

    我爱罗还没说话,辉夜姬银白色的长发从树上垂落下来。

    我爱罗抱着守鹤在神树下面打了一天游戏。

    辉夜姬坐在树上看他打了一天游戏。

    我爱罗起初还感觉有些怪怪的,后来慢慢就习惯了。

    就像他现在也已经完全习惯宇智波斑软糯可欺宇智波佐助沉默可靠一样。

    辉夜姬对鸣人他们说:“他好像一直在赢。”

    小樱说:“咦?这么厉害吗?”

    我爱罗好脾气地解释说:“那是因为我一直都还没有和敌方主力发生交战,我只是一直在偷袭和骚扰敌方阵营的新手和弱者,如果遇到主力我就脱离战场,暂避锋芒。”

    辉夜姬说:“哦。”

    宁次问他说:“预计什么时候和主力交战?”

    我爱罗说:“这取决于大家能坚持的时间……最迟三天内,一定会有大战发生。”

    国战实在是太消耗人了。

    我爱罗现在靠兵粮丸维持生命体征,本来在和守鹤和解之后因为拥有充足的睡眠而慢慢淡化的黑眼圈现在又重新回到了我爱罗的脸上。

    人类是有极限的。

    全天24h备战显然违背人类的基本生理特征。

    我爱罗说:“就算矢仓和斑他们能够高强度在线上工作和作战……他们手下的普通玩家也撑不住那么久,我估计在大家全部都被赛前战备搞到精疲力尽的时候,就一定会有人主动挑起战争。”

    再不打就实在是熬不下去了。

    那就只能打了。

    鸣人说:“听起来好辛苦。”

    佐助说:“确实是很辛苦。”

    小樱说:“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吗?”

    我爱罗说:“嗯……”

    如果是换一个别的时机,朋友们不远万里专门来找我爱罗玩,我爱罗肯定是要认真严肃地好好招待他们。

    此时此刻,我爱罗忙于玩着他自己的游戏,没有功夫陪他们一起,已经算是有些失礼。

    没想到小樱他们还要主动提出帮忙……

    大概,这就是朋友们之间的友谊之所以会让人感到快乐的原因吧。

    我爱罗觉得很快乐。

    我爱罗说:“你们不是主要玩个人赛吗?别耽误那个。”

    舍人说:“那个很快的,一会儿就打完了。”

    我爱罗眨了眨眼睛,说:“那你们打完那个的话,就去一起救守鹤吧!我给你们调配几个满级号,你们去打救尾兽的副本,击败千手柱间营救守鹤。”

    舍人:“哎???”

    我爱罗说:“本来应该我去营救守鹤的……我才是守鹤的好朋友嘛!但我实在抽不开身……也是没有办法。”

    鸣人抓了抓头发,好像这才反应过来。

    “那我是不是其实该去营救九喇嘛!”

    我爱罗说:“你爸爸和鼬哥有在做那个副本了,而且他们把副本入口圈住,不许别人进去,我们救不了九喇嘛,只能去救守鹤。”

    鸣人:“……”

    听上去他爸爸的道德和人品好像有点可疑。

    我爱罗说:“八尾那边是达鲁伊和奇拉比带着云隐村的人在救,一尾的话,就拜托你们了,作为我的朋友……请你们带着我的心意和祝愿,救出一尾守鹤,得到守鹤的友谊。”

    佐助说:“好。”

    我爱罗作为指挥官,帮佐助参加国战。

    佐助替我爱罗去打救守鹤的副本,好让守鹤知道我爱罗心里是有守鹤的,任何时候我爱罗不会对守鹤见死不救。

    佐助认为这是公平的交易。

    他说:“账号发我,我立刻上号。”

    *

    枸橘矢仓:还能这么做?

    我爱罗:可以的吧。

    *

    枸橘矢仓:我给你账号密码,你去打三尾的副本把矶抚救出来。

    宇智波带土:我吗?

    枸橘矢仓:对。

    宇智波带土:好吧。

    宇智波带土:反正也不用真的救他出来,这只是一个态度问题,对吧,省得那家伙生气。

    枸橘矢仓:?

    *

    宇智波带土:琳——我们去约会吧。

    野原琳:走吧!

    *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为什么进了副本还得先过迷宫。

    春野樱:坏了。

    春野樱:刚进副本就有一阵风吹过来……现在我们全都分开了,看样子策划是想让我们单打独斗,挨个考验我们。

    漩涡鸣人:我迷路了快来救我——你们在哪儿啊!

    大筒木舍人:别叫!我在和沙虫搏斗一会儿去救你,什么叫这沙虫在地下遁地的时候不可攻击!我一个金轮转生爆连迷宫带沙漠一起全扬了,凭什么不给我用,现在只能用一只孱弱的宇智波鼬乌鸦和沙虫搏斗,鸟毛都被拽下来了。

    日向宁次:……要是在游戏里也能使用白眼的话,我和舍人两个人很快就能找到你们……啊!你们的账号里面有雪鸮公主吗?

    宇智波佐助:我有。

    宇智波佐助:没用。

    宇智波佐助:可能策划觉得能直接用雪鸮公主看破迷宫与黄沙的话,这个副本就太简单了,所以不可能让我们直接用雪鸮公主的白眼技能看破这个副本。

    漩涡鸣人:权限狗!

    *

    宇智波带土:这海上迷宫还挺好玩的耶!

    野原琳:嗯!要小心哦,如果掉到海里的话,下面应该是食人鱼,会被吃掉的。

    宇智波带土:没关系,被吃掉了那就再开一把!

    野原琳:好哦。

    *

    辉夜姬垫着脚,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我爱罗身后。

    我爱罗正在核对阵营里面的繁育师提交上来的小精灵蛋,并且给予合适的报价和酬劳。

    辉夜姬已经偷偷看了一天,知道我爱罗付钱给那些繁育师之后,就会挨个再将那些小精灵蛋找孵化师孵化,再统合阵营里面那些服从于他的玩家们,根据他们的能力、贡献值以及任务需求进行额外分配。

    我爱罗今天一整天都挺手忙脚乱的。

    矢仓和大野木的位置距离神树全都不远,他们对辉夜姬也没有什么防备心理,辉夜姬慢悠悠转了一天,挨个都看过,发现大野木和矢仓相对于我爱罗来说都要更加游刃有余一些。

    他们做同样的事情,矢仓花的钱比我爱罗花的少,大野木做的比我爱罗做的快。

    他们的差距,就是靠这样细微的差距,最后一点点拉开,成为巨大的差距。

    照辉夜姬来看,再这样下去的话,我爱罗要输的。

    辉夜姬说:“我也可以帮忙。”

    我爱罗:“……”

    我爱罗有些迟疑地说:“啊……辉夜姬你愿意帮我的忙……这当然很好,我很感激,可是……”

    可是辉夜姬能帮他什么忙呢?

    我爱罗说:“你想做什么呢?”

    辉夜姬说:“我可以帮你看到全世界。”

    我爱罗:“?”

    听不懂。

    辉夜姬轻轻将一只手指放在我爱罗的头顶,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说:“我发现了,其实你现在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在思考……”

    我爱罗有些明白辉夜姬的意思了。

    我爱罗说:“是的,但是,战场指挥官的思考,是要连绵不断地接收外部信息并且给出反应的,所以我认为幻术空间是无用的。”

    幻术空间确实是个神技。

    但是,它也有自己的局限性,打个比方,就像是矶抚之前做的那个钓鱼大师和尾兽小精灵之间的区别,一个单机,一个联机。

    幻术空间无法联机。

    而我爱罗的工作虽然以思考和决策为主要工作内容,但他的题目是由外界而来。

    目前国战服大概卷入了超过百万玩家。

    SASUKE阵营的玩家数量大概在二十万人左右,其中大概有十五万人是散人,这些人完全不受控制,以自己娱乐为主,只是对佐助比较有好感,愿意在满足他们自己乐趣的情况下为我爱罗的战况提供帮助。

    这些人的人数虽然很多,但并没有一个坚实的核心,只是一盘散沙。

    剩下的五万人里面,直接受我爱罗操控,时刻在线,将战争当做是上班一样的全职玩家大概有两万人左右,大部分人员来自云隐村和砂隐村,小部分人员是风之国与云之国的大学生,亦或者是自由职业者。

    此外,还有一部分出于金钱或者是其他原因,而与SASUKE阵营达成深度合作的兼职玩家。他们比散人玩家要更加认真,却也不如全职玩家更忠诚可靠。

    我爱罗以雇佣兵的方式与他们合作,根据每一次的任务完成度调整薪酬。

    而发放给玩家的薪酬,大半都来自于风云二国的政府与商人计算过本次比赛的奖品与收益之后所进行的投资。

    其中种种千丝万缕……就我爱罗来看,这次战争除了不死人,无论是难度烈度还是说所牵涉人员的复杂程度,都比第四次忍界大战要更加考验人。

    辉夜姬说:“这门忍术不是幻术空间。”

    她轻轻拍了拍我爱罗的脑袋,下一瞬,我爱罗发现……时间变慢了。

    辉夜姬对我爱罗说:“这……门……忍……术……是……以……宇……智……波……斑……的……幻……术……空……间……为……基……底……但……不……啊……你……已……经……体……验……到……了……那……我……不……说……了……不……过……你……要……注……意……你……的……查……克……拉……如……果……查……克……拉……不……足……你……告……诉……我……我……为……你……解……除……忍……术……以……免……你……被……吸……干……”

    我爱罗:“……”

    我爱罗眼前好似整个世界都开了慢放。

    与此同时。

    他体内的查克拉也像是沸腾地水雾一样,开始飞速地逸散。

    我爱罗开始了思考。

    在他意识空间内的五分钟,和外部空间的一分钟过去之后。

    他想明白了。

    这就是宇智波斑的幻术空间。

    进阶版本。

    不是外面的时间变慢了。

    是我爱罗的时间变快了。

    他大脑所感受的时间变快了……与此同时,这个世界还在匀速运转。

    我爱罗说:“谢谢你,辉夜奶奶,这个对我来说真的很有用,如果说佐助最后赢下第四局的游戏,一定是你的功劳最大。”

    辉夜姬说:“不……用……谢……”

    好似是发现了这样两个人以不同时间流速进行对话的感觉有多滑稽。

    辉夜姬默默走开了。

    任由我爱罗自己以时间加速的方式处理他面前那面光屏上不断上传给他需要他决策的各种事情。

    曾经。

    在被封印的那漫长的一千年时间里面。

    辉夜姬如果有这样的忍术就好了。

    那样她就可以将那一千年在脑海中加速,变成一天。

    可惜那时候她还未曾认识宇智波斑,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忍术可以直接作用给人的大脑……

    她就只是一点一滴,一分一秒,慢慢地度过了一千年。

    凭借着对黑绝的信任与爱意。

    怀揣着希望。

    以顽强求生的本能。

    终于等到了一千年后的苏醒与复活。

    第479章

    带土和琳打着双人游戏,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回头,黑白绝和卷卷排排坐在他们两个人身后,就那样睁着非人的瞳孔视奸着他们。

    黑绝今天是黑色的。

    自从晓组织的基地盖在了卯月宫殿之中,辉夜姬和带土心照不宣的换色史莱姆游戏只能是宣告暂停。

    当黑绝是个街溜子,每天游手好闲的时候,自然是怎么穿衣怎么换色都无所谓的,家里人不会笑话他。

    但晓组织里面全都是黑白绝的同事……黑绝要上班,要工作,要每天和同事见面,交流感情,互相诋毁,经常斗殴,间或合作做点大事……那就肯定得是人靠衣裳马靠鞍。

    黑绝得保持黑色皮肤自带的玄奥逼格。

    这是晓组织工作的一部分。

    就像佐助,佐助如今每天除了穿晓袍就只能穿宇智波族服,取决于他今天的身份是晓组织的成员雨之国的天神,亦或者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员。

    而且佐助出门之前,一定要洗头发并且露出轮回眼。

    着装管理是必要的,这象征着你身份的归属和你的忠诚落脚于何处。

    鸣人和水门如今依然还时刻戴着木叶的护额,但宁次、玖辛奈和柱间与纲手,则不戴木叶的护额。

    扉间自从得到了水之国大名的表彰开了幕府,每天都穿一身与药师兜酷似白大褂的白色长风衣,彰显他备受业界敬重的科学家身份,连苦无都藏在不起眼的地方,生怕旁人想起来他还曾经是个冷血的忍者。

    大蛇丸只有在出席木叶高层会议的时候会戴木叶的护额,平日不戴,当他回到音隐村的时候,他则戴音隐村的护额。

    但无论如何时候,他手中都会拎着那柄华贵的蛇杖——药师兜通过出卖木叶忍者村的宝贵资产飞雷神之术而加入时空间忍术研究小组暴富之后,送给大蛇丸的礼物。

    人们常常通过这些细节来表达自己对亲人和同伴们的爱意。

    长门也曾经那样做……他用弥彦的尸体制作天道佩恩,好似弥彦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与他和小南一起为了维护这个世界的和平而努力奋斗一样,带土看这件事不爽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发作,一朝找到机会,果断把天道没收了。

    带土如今在外公开露面和参加严肃会议,基本也是晓袍和族服二选一,时而会穿一穿雾隐村的特色绷带服装,多半是雾隐村那边要起火的时候,抓紧时间表一表忠心。

    斑则要自由很多。

    他没有工作,不像水门那样得整天穿的像个木叶火影,也不像鸣人一样得整天穿着高会的服装,彰显他将平等地以高会成员的身份爱着这个世界上所有国家和人民。

    宇智波斑是自由的。

    玖辛奈网购图新鲜淘来的很多衣服基本都被扔给他穿了。

    从各色民族传统服饰到现代休闲西装,斑这个战国时期的老古董全都适应良好。

    带土私下里认为老家伙适合穿黑色长风衣配墨镜。

    每次宇智波斑穿那身衣服在岛上乱晃的时候,他简直就像是个说一不二的黑手党大佬,根本没有任何人能看出来这家伙其实比鸣人还好欺负。

    和斑完全相反的就是鼬。

    鼬是从来懒得在这种无聊的琐事上面浪费脑力的,他是那种你发给他什么衣服他就穿什么衣服的类型。

    在木叶,他很刻板地每天都穿木叶忍者服。

    在晓组织,鼬就也很刻板地每天都穿晓组织制服。

    如今被扔到雨隐村去当警察,鼬就每天都穿雨隐村警部那身白色与墨蓝色的制服。

    本来宇智波鼬是那种在家里也会穿着制服当睡衣的类型,他在晓组织的时候就会把晓袍当做睡衣浴衣泳衣和一切衣服来穿。

    幸好佐助此前心血来潮,给鼬买了一柜子日常服装。

    所以鼬那样糟糕的刻板行为被改变了一些……

    他现在也会很偶尔地在衣柜里抓出来一身佐助搭配好的家居服来穿。

    好让人知道其实宇智波鼬也是一个有着日常生活的普通人。

    不是什么除了恐吓大家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的机器人。

    药师兜那家伙的温和可爱虽然是伪装出来的,但总也比宇智波鼬装都不装来得好啊……药师兜之前医忍班没结业的时候,整天穿的就像是医学院校的教授级老师该穿的模样,后来医忍班结业,现在整天穿的就像是个慈爱的幼儿园老师。

    只有白绝。

    照旧还是不穿衣服。

    白绝总是不穿衣服。

    只有在晓组织正式集结的时候,在带土的督促之下,白绝会非常短暂地穿着一身晓袍露面参加大合照。

    平时白绝是从来不穿衣服的。

    有些时候带土也会反思一下,强迫白绝穿衣服是不是一种不尊重异种族生活习惯的表现……自古以来,就没见过植物穿衣服的对吧……神树也不穿衣服,如果强行给神树穿衣服,说不定反而会影响到神树的生长……

    总之。

    黑白绝和卷卷抱着膝盖坐在带土屁股后面,幽幽地看他和琳在欢声笑语中打双人游戏。

    三个人两具躯壳,全都没有穿衣服。

    带土觉得怪怪的。

    虽然早都习惯了。

    但还是觉得怪怪的……

    怔了一小会儿之后,带土才反应过来。

    因为琳。

    往日琳不在——不对,琳一直都在。

    但是那时候带土不知道琳在看呀!

    天呐。

    带土忽然才反应过来,如果琳真的一直都在的话,那岂不是她不仅整天都会和带土一起看见白绝不穿衣服的样子,她还会看到带土给长门的尸体换衣服的时候长门不穿衣服的样子,带土给鼬的尸体换衣服的时候,鼬的尸体不穿衣服的样子,还有带土给佐助捡回来做手术的时候,佐助不穿衣服的样子,甚至还有斑的尸体不穿衣服的样子……

    带土这辈子经常给人收尸。

    众所周知。

    尸体都要先收敛再下葬……收敛的过程就包括给尸体清洁和换衣服的过程……

    带土脸上露出了非常微妙的沮丧和崩溃的神情。

    琳躺在她的小沙发上,偏过头来看着带土,问他说:“怎么了吗?怎么又不开心。”

    黑绝说:“不用理他,这家伙经常就这样,动不动就伤春悲秋。”

    白绝说:“刚才输太多次了……小带土可能是伤心了吧。”

    卷卷说:“唔,黑说的有道理……白说的也有道理……哎呀,琳你要问我的话,我什么都不知道啦,感觉带土的脑子里经常会想一些很复杂的事情。”

    琳说:“失败太多次所以不开心吗?那我们再来一把,这次我们好好打,争取一次通关?当时九喇嘛他们做副本的时候我有一边看一边背板……如果带土因为失败觉得不开心的话,那我们就拿下胜利。”

    带土说:“哎——不是说那个啦!游戏的乐趣不在于胜利,而在于和你一起……”

    琳说:“不要想着欺骗我哦,带土你现在心情不佳这种事,连卷卷都瞒不过,还想要瞒过我吗?”

    带土撇撇嘴,说:“好吧。”

    带土说:“嗯……在想国战服真的蛮不错的,可以给斑找点乐子,转移他的注意力,忙着打游戏的时候,他就没有功夫理会我了,但是这个东西早晚要结束……之后怎么办呢?”

    一瞬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黑绝说:“斑可不能做千手柱间那样容易得罪人又很血腥很肮脏的琐碎工作……是斑的话,一定要做点大事他才会开心,而且最好是那种很干净的大事。”

    带土说:“是啊,是啊……”

    琳说:“外星人什么时候来呢?黑,你觉得以斑的力量,在别的星球上算是什么水准呢?”

    黑绝说:“斑的话,就算是在外星球,也完全可以算是很厉害的角色……我们大筒木一族本来就是宇宙上等,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天生的统治者。”

    “这么厉害吗?”带土吐槽说:“完全看不出来大筒木一族是这么有逼格的生命体,感觉目前见到的大筒木基本都呆呆的,只有舍人比较聪明。”

    是因为大筒木都是植物,天生呆逼,而舍人是羽村一脉繁衍了几十代人之后才诞下的后裔,距离大筒木的血脉比较远吗?

    这不对。

    整个地球的大筒木里面,应该没有人会比舍人更纯血了。

    舍人纯血到他身上来自羽村一脉的基因马上都要崩溃了。

    带土说:“感觉大筒木这个种族身上,有非常奇怪而且与众不同的东西,我暂时还没有想明白……”

    卷卷说:“植物……嗯……他们应该是野生植物……应该是会吃屎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觉得他们肯定也不会知道便意是什么感觉了,大便都被他们吃掉了,他们怎么会知道拉大便的感觉呢?”

    带土:“……”

    到底能不能不要讲大便的事情了啊——卷卷! ! !你都不会看场合的吗! ! !

    如果说只有带土一个人在这里,他倒也不是不能和卷卷好好讨论一下关于大筒木和大便之间的关系。

    可是!琳也在这里啊——不对!琳一直都在!那就是说往常每一次带土和卷卷讨论相关问题的时候——

    琳说:“所谓大便,在科学意义上来说就是食物残渣,通常包括动物和植物的尸体……大筒木吸取整个星球的能量来饲养神树,自然也会顺便将动物和植物的尸体都吃进去,但是他们应该是不会有大便的。”

    “能量吸收效率太高了,就不会产生残渣,所以我猜他们应该是没办法回答卷卷你关于便意的问题了。”

    “这好像是有点遗憾呢。”

    “不过,卷卷你很聪明哦,猜的一点都不错。”

    带土:“……”

    带土心中依然还是崩溃。

    但脸上已经微笑起来。

    他干笑着说:“哈哈,琳你也好聪明……和小时候一样呢。如果没有琳的话,考试的时候,看着那些陌生的题目,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琳说:“没什么啦!带土的长处不在于考试……没必要让那些没意义的题目来阻碍你。”

    在男同学期末考试看着卷子很为难的时候,帮他作弊打小抄好似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在他不小心打爆了全世界,制造了许多悲剧之后,面对着他泪眼朦胧的可怜模样心生无限慈爱与悲悯,好似也有不好的地方……

    但那又怎样呢?

    琳早就已经对他许下了那样的诺言。

    拯救了带土,就等于是拯救了整个世界……琳是信守承诺的人,她会无数次地拯救带土,一而再,再而三,走过水和火,穿过天与地,跨越生和死。

    他们曾经永远在一起,日后也将永远在一起。

    绝不分离。

    “啊……”琳轻叹一声,说:“大筒木一族……好像每次都是两个人一起诞生的,是吗?像人类的双胞胎一样……但是如果将大筒木当做双胞胎的话,好像又会犯了以己度人的错误。”

    “如果将大筒木们当做是一个人的话。”琳说:“将羽衣和羽村当做是同一个人,将辉夜奶奶和一式当做是同一个人……将因陀罗和阿修罗也当做是同一个人。”

    “那么他们就将会是一个很完整的强大的人……”

    白绝说:“咦?”

    黑绝说:“哈哈哈哈真没想到,无怪乎带土这样喜欢你,你很聪明呢,小姑娘……竟然这么快就想明白了大筒木一族最大的秘密。”

    “大筒木一族,从一开始,就不是人类啊!”黑绝淡淡说:“鼬经常说的那句话……人们总是当自己的认知当做现实。”

    “但那从来不是真正的现实。”带土说:“大筒木一族,不是普通人类双胞胎那样,离开彼此也可以单独生长的关系……他们是共生关系,对吧。”

    黑绝说:“哼,还算你有点小聪明嘛……大筒木一族的双生子,从来不是一个人类与另外一个人类那样彼此独立也可以各自生长的……人与人可以分开,大脑与手脚,岂有可以分开的道理?”

    “大筒木一族每次有新的生命诞生,都是两个。”黑绝说:“一个人扮演头脑,一个是扮演手脚,扮演头脑的那个家伙,是智将……扮演手脚的家伙,是打手,打手永远都会拥有比头脑更强大的力量,但他们从来没有脑子,只用听从命令就够了,服从的本能刻印在他们的基因深处。”

    “与此同时,手脚也是为头脑预留的养料,是仆人,也食物……到了缺乏能量的时候,头脑将手脚吞入肚中,一个真正的大筒木就诞生了。”

    带土闻言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他说:“那兜一直都以为大筒木一族先天智力低下……”

    黑绝说:“你低头看看你的四肢,你的两只手两只脚,他们能有什么智力可言?”

    带土:“……”

    带土说:“所以舍人真正缺少的不是一双眼睛,他少一个兄弟姐妹。”

    黑绝说:“大筒木一族从来不会进行有性生殖,有性生殖诞生的必不可能是大筒木,舍人反而是血脉最不纯的,他离人类越近,距离大筒木就越远,大筒木是植物,不是人类。”

    卷卷说:“这么说的话……带土离大筒木的距离都比舍人更近呢。”

    黑绝说:“差不多就是这样子啦。”

    白绝说:“那小佐助做的那什么平等政策……一定得好好搞下去才行吧,不然我们小带土就要被人类给种族歧视了。”

    琳说:“……所以辉夜姬是……”

    黑绝说:“我妈妈是一式的仆人、打手、四肢、食物……差不多类似的东西吧,无所谓了,一式反正是死透了,现在我妈妈有新的头脑。”

    “那就是黑绝你。”琳说:“你替你妈妈思考。”

    黑绝骄傲地说:“就是这样。”

    第480章

    带土又不小心在走迷宫的时候掉进海里被食人鱼吃掉了。

    他一边等待琳用她的小精灵龙仙人复活他,一边再度和黑白绝就大筒木一族奇特的生命形态开始了奇思妙想。

    “照这样说的话。”带土说:“羽衣和羽村谁是负责扮演头脑的那个?”

    黑绝不回答,只是给带土一个不高兴脸。

    “来嘛,黑,不要这么小气……”带土说:“就算你把他们两个人从你妈妈的家庭里面开除出去,他俩人确实也是大筒木一族的双生子。”

    黑绝说:“羽衣。”

    带土:“?”

    带土说:“羽衣竟然是兄弟两人当中的头脑吗?”

    黑绝说:“是的。”

    带土:“……”

    好吧。

    如果非得这么说的话……羽衣创立忍宗,在查克拉的应用与发展当中做了至关重要的工作,确实不能说他是个纯粹的笨蛋。

    黑绝说:“他们两兄弟在一起,凡是大事,都是羽衣牵头干的。”

    带土:“……好像是这样没错。”

    黑绝又说:“而且,大筒木羽村死了,大筒木羽衣还活着,手脚一般活的时间都很短,因为他们诞生的意义就是为了被大脑吃掉。”

    带土说:“咦?羽村是因为羽衣而死的吗?”

    黑绝说:“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后来到月球上偷取外道魔像的时候,羽村已经死了,头脑可以脱离手脚而生活,但手脚怎么可能离开头脑而独自生活呢?当他为了摆脱大筒木羽衣而去往月球,就注定他早晚有一天会死去。”

    带土:“……这么说的话,阿修罗和因陀罗……因陀罗竟然是头脑吗?哥哥总是头脑,弟弟总是手脚,就像日足和日差一样……哥哥是宗家,弟弟是分家,弟弟比哥哥能打,哥哥比弟弟聪明,而且比弟弟活的长……一向如此,是吗?”

    黑绝说:“是的。”

    卷卷说:“因陀罗比阿修罗聪明吗?”

    带土说:“这倒一点都不奇怪……”

    佐助确实比鸣人聪明一些。

    斑也比柱间要聪明一些。

    他们二人不爱说话罢了,但历次关键抉择,他们两个人从来不会选错。

    柱间和鸣人嘛……他们两个人在战斗力与服从度上都要显著地比斑和佐助更强一些。

    驯服佐助是很困难的。

    但驯服鸣人的过程对带土来说简直容易到不可思议。

    “我其实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鸣人那么容易就随随便便听从别的话语……就好像随便是谁对他提出一个貌似合理的请求他都不会反抗一样。”带土说:“现在看来……”

    黑绝说:“因为阿修罗是分家,是天生的奴仆,是从来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听从哥哥就好的打手。”

    带土又说:“但斑和佐助从来不需要仆人。”

    如果斑需要仆人,他就不可能会离开木叶。

    留在木叶,他会有数不清的仆人。

    离开木叶,他孤身一人,再没人伺候他穿衣吃饭,他要是自己不会做饭,那就只能在路上饿着。

    佐助也一样。

    如果佐助对鸣人提出要他帮助自己一起杀死鼬的要求,或许鸣人会答应,也或许他不会答应。

    就带土来看,鸣人大概率是会答应的,因为鹿丸、阿斯玛和不死组的事情发生了。

    没道理如果佐助真的对鸣人提出类似的请求,鸣人会拒绝。

    但佐助从来没有提出过这样的要求。

    佐助从来不为难别人。

    斑也从来没对柱间说过:你滚开,现在我要做火影,否则我将不会再忍耐下去。

    带土陷入了沉思之中。

    良久,他指出:“笼中鸟的宗分家制度原来根子在大筒木身上啊。”

    黑绝说:“哼,算你是个聪明小鬼。”

    带土又说:“那宁次其实蛮适合做你妈妈的学生的……你妈妈是反抗大筒木宗家邪恶统治的第一人,宁次是反抗宗家奴隶制度的最后一人。”

    黑绝说:“切——木叶村总是喜欢吹嘘一些天才出来做营销……他比鼬差远了。”

    带土说:“那倒也是……但这个世界上能和鼬相比的人,本来也没有几个呀!在他们那代人里面,宁次真的也算是非常厉害的家伙。”

    又思考了一会儿。

    带土说:“所以你妈妈真的没有告诉过羽衣和羽村他俩是外星人。”

    黑绝说:“显然我妈妈是族群的反抗者,如果要继续遵守那样的制度下去的话,你现在可就见不到我了,我妈妈不杀死一式,我就没办法出生。”

    卷卷说:“那很不好了。”

    白绝也说:“我还是比较喜欢有黑存在的这个世界。”

    带土说:“羽衣和羽村按照人类的社会制度生活……以为他们也是完全又纯粹的人类……只能说他们两个可能以为自己是仙人,但绝不可能不是人。”

    “就像鸣人和佐助一样,鸣人不是分家,佐助也不是宗家,他们之间的羁绊是感情的羁绊,而不是那样子鸣人该要作为哥哥的养料被吃掉而且替他去死的关系……”

    黑绝说:“我妈妈当时觉得这样比较好,就让他们作为人类。”

    带土淡淡说:“但羽衣和羽村他俩最后还是又搞出来了笼中鸟的制度。”

    琳说:“嗯……羽衣感觉不是那样的人,黑,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呢?”

    黑绝说:“嘻嘻,这都是一千年前的陈年旧事了,不过你们想听这些事情的话,给你们讲讲也无妨……”

    “我一直都告诉你,带土,太阳底下从来没有新鲜事。”黑绝说:“奴隶制有奴隶制的好处,在物资充裕的时候,大家都不吝啬展现自己的慷慨与正义,在资源匮乏为了争夺生存的权力而彼此刀兵相见的战争之中,奴隶制总是会死灰复燃。”

    “人类之所以低劣下等,就在于此……人类永远需要对外掠夺资源,而最容易掠夺的资源永远是朋友和亲人的资源。”

    “笼中鸟的咒印如果对陌生人烙印的话,日向一族早就被打爆了,你能想象他们在一个宇智波身上烙印笼中鸟吗……日向一族之所以能够苟活到今日,最重要的一个原则,让他们一直活到今天的一个规矩,就是他们从来只对自己人下手,绝不对外人下手。”

    “外人会复仇,会反抗,会和他们掀桌子爆了,但自己人就不会。”

    带土蹙眉说:“好了好了不要说了……事情开始变得有点恶心了。”

    带土知道黑绝接下来要说什么。

    他又要起承转合拐到羽衣身上去了,也可能讲讲尾兽人柱力制度,骂骂柱间……说真的,当黑绝还是宇智波斑的时候,他都不带天天骂柱间的……

    终究斑其实并不憎恨柱间,而且他觉得背地里骂人是很没品的事情。

    黑绝扮演一个从宇智波斑身上掉下来的阴暗面——说真的,这个说法从一开始就很奇怪啊,斑竟然会信,老头实在有够天真的,带土受够他身边这一群天真的老头和天真的小孩儿了——总之,那时候黑绝的身份如果天天对着带土骂柱间,绝壁算是ooc的。

    现在黑绝用不着再演宇智波斑,不用担心ooc ,背后也有亲妈撑腰,做任何事都不用再谨小慎微了。

    黑绝的素质于是就开始疯狂下降。

    带土根本看不到他的道德底线。

    此史莱姆邪恶到一定境界了。

    带土虽然一直都没有抓到证据,但他深度怀疑这家伙是几家营销号的幕后主使。

    就是那几家天天散布柱间黑料鸣人黑料还有带土在世界各地的黄色废料小故事的营销号。

    早晚带土要抓到一个琳不在现场的timing然后狠狠拷打黑绝让他交代那些小报纸上宇智波带土和照美冥不得不说的故事到底有没有黑绝在背后作祟散播谣言。

    带土斜睨黑绝一眼,说:“过去的事情就不说了……整天纠结过去的话,干脆原地再打一场第五次忍界大战然后大家一拍两散黄摊子算了。”

    黑绝嫌弃地说:“谁要和你打那个,本来四战我就不同意打。”

    黑绝活了一千年没暴露过自己的存在。

    宇智波带土三天把他带到全世界所有人面前并且在他头顶打了个闪光灯。

    黑绝烦死他了。

    带土再次陷入了沉思。

    良久。

    他说:“那佐助做的还是蛮不错的……虽然他可能没想那么多,但是那个异兽和外星人和动植物平等政策总的来说哈非常契合我们现在的局势和情况嘛。佐助是个好孩子啊。”

    黑绝说:“佐助是还不错啦……他和斑年轻时候真的蛮像的。”

    黑绝是无可置疑的因陀罗党。

    虽然有时候他也对斑和佐助有很多意见。

    琳说:“呐,带土,看屏幕,矶抚有给你发信息。”

    *

    海洋王者:[一只巨大的乌龟爬来爬去,爬来爬去]

    宇智波带土:[一只黑色史莱姆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海洋王者:……

    宇智波带土:……

    海洋王者:你怎么不说话。

    宇智波带土:我等你先讲话。

    海洋王者:你这家伙不是说要从辉夜姬手下救我出去的吗?你在做什么。

    宇智波带土:我在努力救你。

    海洋王者:你光在第一关的迷宫里面都死了十七次了!有你这么来救人的吗?

    海洋王者:这个迷宫后面还有八个关卡,一关比一关难,你光第一关死十七次,之后的关卡你怎么过啊!

    海洋王者:这样下去我看你得再死八百次都救不了我。

    宇智波带土:我能力有限嘛……

    海洋王者:废物。

    海洋王者:气死我了。

    海洋王者:限你三个小时之内救我出去,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海洋王者:你不想救我有的是人救我,我现在的人气可是很高的,你不要在这里挡路。

    宇智波带土:okok。

    宇智波带土:三个小时就三个小时。

    宇智波带土:今天觉都不睡了,一定把我们可爱又强大的矶抚大人从邪恶的辉夜姬魔爪里面营救出去。

    *

    带土听到黑绝在他身后发出了非常不愉快的哼唧声。

    带土头也不回,说:“矶抚现在可是家里赚钱的那个……矶抚赚来的钱你妈妈也有份的啦!黑,自己人,都是自己人,不要生气啦。”

    琳说:“三个小时吗?我们认真来打的话,应该不会很难吧,要加油了哦带土。”

    带土说:“嗯!加油——黑,你来不来。”

    黑绝:“我救矶抚?我为什么要救矶抚,我才不要去救尾兽,最讨厌这些大筒木羽衣的造物了。”

    白绝说:“就帮帮小带土的忙咯,黑,你还在生气吗……”

    卷卷说:“我很愿意帮带土的忙啦,不过,这个东西我一直没有搞明白该要怎么操作呢……感觉好复杂。”

    带土说:“我来教你,卷卷,傻瓜式操作,很简单的。”

    白绝说:“黑不来呢。”

    白绝又说:“那也没什么关系,我来助你,带土。”

    黑绝:“……那你在这里和他打游戏,我怎么办。”

    黑绝愤怒地哼唧一声,到底还是没有从白绝身上溜下来,自己一个人离开。

    他默默地附身在白绝身上装死,就好像他只是一张温和无害的黑色贴纸一样。

    有黑白绝和卷卷加入带土和琳的队伍。

    琳又说:“我叫上小南和野乃宇妈妈,还有千草和羽衣吧。”

    黑绝说:“不要羽衣。”

    带土戏谑地笑着说:“你不是说不来救矶抚吗?”

    黑绝说:“我没有救矶抚呀,我为什么要救矶抚,我只是在看戏而已,但就算是看戏,我也不要看到大筒木羽衣那个家伙。”

    带土说:“还是叫上他吧,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等等,什么叫他不来。”

    带土看着琳和小星星的聊天记录。

    *

    野原琳向你提出了组队邀请。

    小星星选择了拒绝。

    小星星:那个,抱歉呀,琳,我暂时有别的事情要做。

    野原琳:什么事情?

    小星星:是好事!但是我不能说……

    野原琳:好吧。

    *

    黑绝眯着眼睛:“你看,我就说吧,大筒木羽衣这个家伙……”

    带土也眯着眼睛。

    他说:“好事?能和救矶抚相提并论的好事?这种时候正是老头子该要向他的尾兽孩子们证明自己的忠诚与爱意的时候……能让他拒绝和我们一起去救矶抚的事情可实在是不多啊。”

    带土打开和水门的聊天框。

    *

    宇智波带土:老师,羽衣在你们的队伍里面和你们一起去救九喇嘛?

    波风水门:emmm。

    宇智波带土:竟然没有立刻否认……看样子是真的咯。

    波风水门:带土很聪明嘛……你在救矶抚的副本里面吗?竟然还能想到要带羽衣一起,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爱护老人呢。

    宇智波带土:这倒不是我想到羽衣,是琳想到的羽衣,琳一直都是那样善良的。

    宇智波带土:老师你们想要做全部拯救尾兽然后走捷径拿下胜利吗?

    波风水门:这个嘛……

    宇智波带土:那看样子你们就是要这么做了。

    宇智波带土:可是。

    宇智波带土:水门老师。

    宇智波带土:有个问题。

    宇智波带土:目前来说,这几个副本是分布在九个精灵圣地里面的,需要先从商人那里买到地图,然后再辛辛苦苦赶路抵达副本的位置才能进入营救流程……也就是说,只要截断通往副本的路,就可以垄断这个副本,不允许其他人进入。

    宇智波带土:我爱罗他们已经提前把守鹤的副本入口给圈起来了,老师你准备怎么进入那个副本?如果直接打进去的话,到时候可就全天下都知道你们要做这个任务链了。

    宇智波带土:我对这个可是很有经验的。

    宇智波带土:在别人不知道你们要收集尾兽的时候收集尾兽很简单,但如果全天下都知道了你们要收集尾兽……那全天下都不会允许你们做到这个的。

    宇智波带土:之前鼬刻意误导我,让我以为你们只是救出九喇嘛就够了,就是出于这样的原因吧。

    波风水门: [狐狸爸爸笑眯眯地坐在书桌旁边看着你]

    波风水门:真不愧是带土。

    波风水门:一点瞒不了你。

    波风水门:不过。

    波风水门:虽然全天下都不想要你放出辉夜姬,你不也还是成功把她从月亮的囚牢之中营救出来了吗?

    波风水门:有些时候,全世界的反对意见都无足轻重……只要关键角色愿意支持你,那就足够了。

    波风水门:能够决定整件事发展走向的,最终往往也就是那几个关键角色的关键意见而已。

    宇智波带土:?

    *

    波风水门:九喇嘛。

    波风水门:你要看看我收集的这些帖子吗?

    波风水门:看看玩家们的请愿……他们真的很爱你,有很多人都愿意加入到营救尾兽的任务中来,将你们从宇智波斑千手柱间和辉夜姬的囚牢之中拯救出去。

    九喇嘛(我才不是等待营救的公主):咦。

    九喇嘛(我才不是等待营救的公主):这个帖子竟然有十万赞哎!

    波风水门:是啊。

    波风水门:尾兽小精灵现在每天活跃的玩家早都已经突破一亿人了……你平时会在网上看到很多人对你的反对意见,觉得他们非常讨厌你,那不是真的。

    波风水门:爱你的人永远比恨你的人要更多,只是爱意比恨意要更难表达。

    九喇嘛(我才不是等待营救的公主):你这家伙,每次说什么爱不爱的呀,都会把我的脑子搞到很糊涂。

    九喇嘛(我才不是等待营救的公主):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波风水门:开放公共副本吧。

    波风水门:矶抚的钓鱼大师不是单机游戏吗?就像是单机游戏那样……人人都可以进入独立的副本,每个副本并不互通……这样任何想要进入到副本里面做任务的人,都可以去里面见到你们。

    波风水门:而且,这些副本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只做国战临时使用,可以一直留到最后,并入大地图里面。

    九喇嘛(我才不是等待营救的公主):有道理哎……

    九喇嘛(我才不是等待营救的公主):好吧,既然大家都很想参与到这样的游戏里面来,为了我和我的兄弟姐妹们去和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和辉夜姬作战,那我当然不能辜负他们的好意。

    *

    宇智波带土:好狡猾哦老师。

    宇智波带土:不过这样子确实更好。

    宇智波带土:你忙你们的吧,可得小心不要被路人王给抢先了,我就不做这一整条任务链了,本身我从一开始就只是陪小孩子们玩一玩而已,胜利本非我所愿……

    宇智波带土:现在我要陪琳她们一起玩了。

    *

    PAIN :怎么不叫上我。

    宇智波带土:-_-||

    宇智波带土:这个点你好像该睡觉了。

    PAIN:没关系,我是忍者,十天半个月不睡觉也没事的。

    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行吧。

    *

    【营救乌龟公主的勇者们】

    药师野乃宇:怎么不叫上兜。

    小南:药师兜那家伙不是每天九点就要睡觉吗?

    宇智波带土:OK叫上叫上都叫上。

    宇智波带土:今天打不过去这个副本谁都不许睡觉。

    *

    我爱罗和达鲁伊各自板着脸给守鹤和牛鬼发消息。

    *

    我爱罗:你们策划组能不能不要老是中途改规矩,搞的我们这边玩家很难受。

    沙漠杀人魔:唔。

    沙漠杀人魔:都是九喇嘛那只臭狐狸啦……

    *

    海洋演唱会正在对外售票中:我替九喇嘛发誓这真的是最后一次改规则了。

    海洋演唱会正在对外售票中:以后都再也不改了。

    海洋演唱会正在对外售票中:九喇嘛日后再改规则我替你们锤他。

    达鲁伊:……行吧。

    *

    大野木(MADARA阵营指挥官):游戏的难度又增加了。

    大野木( MADARA阵营指挥官):一口气能让所有玩家都可以随时进入副本走这条任务链的话……我恐怕我们最好是在能有人完成这条任务链打之前打完决战,否则一定会被路人王捡漏的。

    宇智波斑:我随时可以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