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芘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恋与虎天帝 > 15、虎杖:我觉得有人在看我
    幸菜一直知道自己脑子有问题,她明白自己的记忆有异常。但是此刻,幸菜认为或许村田的脑子也有问题。

    不过想也知道对面的幸菜肯定一脸茫然,村田好心地解释:“你就当咒力是查克拉吧,咒术师就是忍者,术式就是忍术。”

    幸菜:这下听懂了。

    但此刻有新问题。

    幸菜问:“我是咒术师?”

    以少年漫的年龄来看,幸菜已经过了加入主角团的年龄了,她已经不再是高中生了!

    她应该是动漫里有一套固定程序的木叶村村民,每天两眼一睁不管不顾开始霸凌,然后又在危机时刻被主角保护下来。

    哪个少年漫的主角会在成年之后才觉醒超能力啊?一觉睡醒她成忍者了?这对吗?

    村田的声音有些无语:“森中同学,难道你一直没有质疑过自己的身体强度吗?”

    她说:“普通人不会一拳打穿墙壁啊!”

    幸菜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

    村田无语了:“笨蛋,这种事情你已经很兴奋地跟我讲过了!老实说,正常人绝对、绝对不会在没有辅助的情况下,空手打穿一堵墙吧!”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幸菜非常认同!

    虽然她一开始以为只是墙里没有钢筋的原因,但是上大学这段时间以来,经过专业知识的灌输,幸菜开智了。

    是的,以现代工业的水平来说,普通人是很难做到空手肘穿墙壁的!

    当上课知识灌入脑袋的那一刻,幸菜从来没有像当时那样,有一种好像被天使的光辉沐浴全身的感觉。她觉得自己白活那么久了。

    就好像,她的前半生只是个拿着香蕉在原始森林里荡来荡去的黑毛大猩猩,遇到喜欢的就捶胸呀吼,遇到不喜欢的就给它一计大摆锤。

    吃完香蕉后又毫无素质地把香蕉皮扔到地上,看着其他路过的同胞脚一滑栽个跟头,然后捧腹哈哈大笑。就这样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非常快活。

    村田听到她的话,哭笑不得:“哪有那么夸张,森中同学你是上课上得压力有点大吧,听说你选的是土木工学,应该比较辛苦吧?”

    幸菜简直一下子就泪目了:“有点。”

    村田嗯嗯了一声:“也是,毕竟你应该更擅长体力劳作一些。作为咒术师的话,术式应该也是比较简单粗暴的类型。”

    哦对,这个问题也很关键,不过没等幸菜问出来,村田就已经说下去了。

    “不过……抱歉,我是那种比较弱小的术师,无法帮助森中同学找出更多的问题,我也是最近才学会将术式刻在咒具里的。也是通过这点,才印证了我一直以来的猜测,森中同学应该是觉醒术式但并不自知的类型。”

    村田由乃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我的术式仅仅是「记录」而已,我制作的御守也只是这个功能。抱歉,我没有那样的力量。”

    幸菜无视了对方一闪而过的中二,她眯起眼睛问出了那个很关键的问题:“那村田可以知道御守记录的内容吗?”

    村田:“一般来说,不能。除非御守二次回到我的手上,我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对御守的感应程度仅仅局限于它是否被主人随身佩戴而已。”

    幸菜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村田。

    虎杖!冻结吧!老实点!

    “不过,如果幸菜很想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的话,或许有一个办法。”

    “比如?”

    “去咒术高专。”村田的声音清晰又坚定地从电话另一头传来,“虽然我们家到这一代已经几十年没有参与过咒术界的纷争了,但是我太奶奶曾经在咒高工作时,有听说过一种体质。”

    “具体表现和你很像,都是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甚至超过一般咒术师。据说这是天赐的「咒缚」,这种体质被称为「天与咒缚」。”

    又到了幸菜听不懂的环节了,但她还是记录下了一些关键词,比如说什么咒高啦,天与咒缚啦。

    “现在咒术高专由当代最强术师五条悟带领,听说他是个很爱惜青年术师的人,也许能指点一下森中同学也说不定。”

    村田最后说:“不过我们现在基本是和咒术界无关的普通人了,并且太奶奶记忆力非常不好,忘记了天与咒缚具体的条件。总之,拥有这种体质的人应该是和你一样的大猩猩。”

    “幸菜现在也在东京的话,倒是可以在有空的时候去咒高一趟。地址的话我之后发一份给你!”

    挂掉电话后,幸菜还没有从自己原来不是普通人的震撼中回神,就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首先,村田说过,御守只有被有咒力的咒术师佩戴时才能激活。

    其次,那封信纸上出现了虎杖悠仁的动向。

    幸菜的眼神犀利起来。

    虎杖那家伙,居然是个会释放查克拉的忍者吗?!

    *

    “阿嚏!”

    虎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吸了吸鼻子,愈发觉得今天不妙。

    哪怕跟伏黑确认过了他并不知道自己昨晚在干什么,但是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依旧没有散去。

    他擦了一下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甚至开始有些不自信起来。难道是……伤身了?真的假的?他现在不是还年轻吗?

    虎杖在此刻生出了紧迫感,他的表情僵硬极了。

    这份僵硬一直维持到下午的训练课,一口气绕着操场跑了二三十公里,跑得熊猫在跑道一旁喘着气问他到底怎么了的时候,虎杖的自信才回笼。

    肺活量没有问题,全身上下的肌肉骨头没有问题,跑这么久也没有出现缺氧的感觉,说明他的身体应该一切正常!

    他热完身,走向放自己毛巾和水杯的地方,途径钉崎,对方突然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几步。

    “好热!你这家伙快跑起火了吧!”

    此刻,他像个运转过度的发动机浑身上下都冒着热气。虎杖拿起毛巾敷在脸上,不知道是不是钉崎的错觉,当微凉的毛巾触碰到虎杖的皮肤时,纺织品就像被丢在了铁板上一样,发出刺啦一声。

    钉崎:……真的假的。

    这家伙还是人类吗?

    有白烟从被覆盖的地方升起,被凉水打湿的毛巾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干了。

    钉崎觉得自己像见鬼了。但如果真的有鬼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话,钉崎能毫不犹豫地一棒槌下去。冒着烟的虎杖要是凑到她的面前,钉崎只会当场大脑宕机。

    狠狠地降温后,虎杖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当他摘下毛巾的时候,发现操场上的众人都沉默地看着他。

    他用一种很无辜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语气问:“怎么了?”

    熊猫摸了摸下巴,蹭到了伏黑惠的身边,凑近他的耳朵问:“这家伙怎么了,是失恋了吗,要这么发泄?”

    咒骸的绒毛戳在伏黑惠的脸上,这位酷哥皱了皱眉,大概是有些不适应,他往旁边稍微拉远了一点距离,冷声说:

    “如果你是指被女性拒绝的话,这家伙应该很早就失恋了。”

    熊猫睁大了八卦的眼睛。

    伏黑惠继续说:“现在之所以突然这样,可能是因为他是笨蛋吧。”

    熊猫拉长尾音哦~了一声,对同学的私生活相当好奇的咒骸摸了摸下巴,嘿嘿笑了。

    它说:“伏黑,谢谢你的情报。不过你好像有点不知好歹,刚刚嫌我太近所以偷偷远离了吧?”

    伏黑惠说:“只是太热。”

    熊猫:“嗯嗯。你们禅院家冷着一张臭脸的时候真的很相似,让人超级不爽。”

    伏黑惠:“哈?”

    远处的真希也抬起了头,发出了和伏黑惠一模一样的声音。

    熊猫嘿嘿笑了一声,在俩禅院的眼神中走远了。

    挑衅完禅院,仗着自己是保护动物的熊猫又窜到虎杖的身边,然后发出了和钉崎一样的感叹。

    它往后退了一点。

    “好烫啊虎杖,凑太近会把熊猫的毛烫坏的。”

    “太过分了吧?!”虎杖拧了拧毛巾,发现挤不出什么水,他甩了甩布然后提在手里。

    “你们刚才讨论我的话我可是都听见了。”

    熊猫正是为此而来,它一脸八卦地问:“所以呢,是因为女人吗?”

    虎杖的目光一下子飘忽了。

    严格来说,好像是。昨天回忆着有关学姐的一切,不知不觉就……咳。但更多果然是他自己的问题,如果被学姐知道自己做这种事情的话,一定会被讨厌的吧。

    而且更细究的话,虎杖刚才突然跑那么久是担心自己身体出现了问题。

    怎么想都有些丢人。

    他用食指挠了挠脸,移开目光,磕磕绊绊地说:“不全是。”

    “总之、还是我自己的问题更多一点!我刚刚只是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而已!”

    与此同时,正在全天候监视信纸的幸菜发现,纸上悄无声息地浮上了一段话。

    【虎杖悠仁怀疑自己纵欲过度,不过,在通过长跑验证自己的身体没问题之后,他松了口气。】

    【但是,那种仿佛被什么人注视着的感觉却并没有散去。虎杖悠仁甚至在心中半开玩笑地想:难道是他昨晚干坏事被学姐知道了,对方正在监视自己吗?】

    幸菜:……靠!

    这家伙有蜘蛛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