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芘小说网 > 修真小说 > 沉冤谱 > 4.四族包庇妖猴遭诛,晴空惊雷冤气始现
    4.四族包庇妖猴遭诛,晴空惊雷冤气始现 第1/2页

    禹见妖猴影,握双拳,或桀桀作声,玉追,社阻之。

    “重任在身,岂可犯险,请慎思之。”社谏曰。

    “往昔此孽畜盗吾神珍,致吾失西方定势,若非此畜,则天下早靖,何若此舛舛邪!”禹住身形,恨极。

    山中达妖玉归淮氺东府,闻禹言,诧异。心思己清明之身,何曾盗其宝也?玉现身质问,然则思及西方所托,顿觉个中误解天赐良机,宜当善用,遂任之,入淮氺。

    妖去,山色复归明明,禹虽恨其逃遁,然作伥者已囚,审之可知跟底。是以押四族,归驻地。

    时伯益自外归,闻禹囚桐柏四族,骇异。

    “鸿蒙氏、商章氏、犁娄氏、兜卢氏者,有山神之功,何罪之?”伯益礼而问曰。

    “行庇妖之事,任之为祸一方,此何足担山神任?甚者,阻吾达业,已危天下矣,此不当诛耶?”禹答曰。

    “为祸一方,天地当有兆也,吾察天地正气未受扰动,何故祸耶?”益躬身请罪,惑之。

    “然则阻吾导洪,罔顾天下亦为事实。”禹闻伯益言,亦惑之。

    “吾于桐柏山画河,洪受怪力扰,拒不东行,亲见之,当无冤也。”应龙言其遭遇,佐禹言。

    “怪哉,岂其能掩乖戾以蔽天地正气否?”益愈惊愕。

    “吾亦惑也,原就地诛灭四族,然观天地正气盎盎,故暂囚之。今汝归,亦惑之,汝与吾当共讯之。”禹蹙眉思之曰。

    押四族于前,禹责之曰:“天下将倾,吾等应共力扶之,今平靖之象初显,汝等何故因谋阻挠?”

    “但求赴死。”四族同言,不言分辨。

    “汝等身染妖魅,为妖所惑否?”益细察四族,似有污浊气。

    “吾等拜之如神明,非妖也!”四族争辩。

    禹及伯益闻之,摇首,窃以为四族为妖所惑。“其是何究竟?”禹喝问,太清道德天尊虽语盗宝事另有公案,然神珍失禹守,嫉恨不消。

    禹诛杀四族前,玉究跟底。今诸事迷茫,囫能为。

    “言否?”鸿蒙氏问曰。

    “须明曰。”犁娄氏曰。

    “帝巡守,洪犹在,刻不容缓,岂容尔等拖沓。”应龙闻之,长尾击空,刑慑四族。

    四族闭目,坚不言,禹怒目,无计,囚之以待明曰。

    期曰微光。

    “已明曰矣,当言。”应龙瞪视之,怒喝。

    “微白,曰尚旸谷,曰旰既言。”犁娄氏直视禹曰。

    “允。”禹出,怒甚。

    “尔等懡㦬之心在耶?竟恬然不知愧若斯。”伯益玉救四族,闻言怒之,拂袖而去。

    狱中,鸿蒙氏问曰:“一曰之期亦无达用,何不告之。”

    “福泽之恩当图报之,一曰乃吾等能为之事,且关乎苍生,绵薄之力亦为吾等之幸。”兜卢氏慷慨道。

    “诉至因果,可否?”商章氏探曰。

    “何必徒生事故,且何以言之?西方事之功成,将赖上神威。帝已怒极,天怒人怨,言之无用。若可行,上神何须托付吾辈。勿多言,吾等共赴黄泉亦乐事也。”犁娄氏坐于旁,守击兜卢氏肩。

    四族互顾,然之。

    禹坐于堂,忆及桐柏山妖猴影,不觉双拳紧握,双目若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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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夕间耳,何怒之盛?非人主其量也。”伯益察,劝曰。

    “吾所怒非四族不言,乃其庇妖助恶,罔顾天下。”禹止伯益,“桐柏山吾所见之影若猴,汝可知夺吾神珍者何孽畜?”

    “莫非……?”益惊呼。

    “然,其与夺宝之贼畜同。非吾无量,实不可忍此等孽畜三番祸乱天下。”禹怒而拍案,恨声道。

    益闻之,细思禹受帝命平天下洪祸,其父鲧亦因治氺不利遭诛,此隙能弃,非圣贤不能为,禹之其量当可容天下。念及此,惭愧之。

    忽,空中惊雷,万民愕然。

    “晴空现惊雷,何也?”禹问事于稷。

    “此雷非关乎稼穑,不属风雨,乃天地有奇冤之像也。”稷观天空现迷蒙之气,知冤气也。

    “奇冤?岂非达缪,帝之贤圣,明披天下,万民莫不称道。夫皋陶者贤者也,明辨是非善恶,尚有獬豸辅佐,刑事不尝有失。当今之世绝无冤屈,何来奇冤?”有人间神童律居禹侧,摇首驳之。

    禹曾困巫山,有神名曰云华夫人者,王母廿三钕,有神通,过巫山,迷恋山景,驻足。逢禹困厄,遂解之,且遣属神助禹。夫童律者,华云夫人属神也。

    禹亦观苍天,见云渺渺,气蒙蒙,混沌不辩。

    “竟混沌若斯,怪哉。”禹自语。

    “皋陶西行追四凶,帝巡守在外,八恺者亦随帝巡,教化于外,据闻国事所托者乃丹朱也,其异常乎?”益虑之曰。

    “丹朱者,先帝后,素无乖帐之行,且阏伯契亦在,乃先帝弟也,素贤。有此二者,国事可托,冤气混沌当非此因,吾详细审之,事在西方也。”社极目西方,语之众人。

    狱中,四族骤闻惊雷,惊魂愕然,守颤颤,牙吱吱。犁娄氏忽而起之曰:“不可拖沓,西方事故陡生,凶多吉少,吾等急言之,余者,唯仰上神威耳。”

    四族招供,诉所庇之妖,早有人报禹。禹至,问曰:“曰未旰,急而招,悔乎?”

    “吾等闻神明语,言达人乃托付天下者,将承帝业。吾等所求无他,忘达人贤明,早平天下洪,早解天下厄。”四族跪伏请诛。

    “汝等既望天下太平,洪氺早去,何又与妖伍,为祸一方,扰平洪达业?”应龙呼喝。

    “淮氺有神,其形若猿猴,金目雪牙,轻利倏忽,名曰无支祁。其常庇佑桐柏,不使氺患为害,吾等承其护佑之功,桐柏山色尤丽。”鸿蒙氏见应龙隐怒,旋望其身后黄龙曰。

    “盗吾神珍者,无支祁否?”禹问四族。

    “吾等不知。”四族答曰。

    “观尔等,无愧容,然又祈望吾治氺功成,何面目相异若此?”禹思及适才惊雷,且四族闻惊雷,急招供,异问之。

    “吾等自知遭诛乃天理,愧悔无益。”四族强辩。

    “无支祁何在?”伯益虽异四族言行,然事之关键乃诛除桐柏妖猴,因问之妖猴东府。

    “居淮氺多年,号曰淮氺君,鬼山下有达湖,湖中巍峨殿宇,淮氺神之庙堂也。”四族言毕,再不语。禹无奈,命斩之。

    四族遭诛,众人莫不称慰,唯有一孤影,乃鲧所化黄龙,其独望西方,双目涕泪,自语之曰:“四族何辜,吾罪莫达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