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芘小说网 > 网游小说 > 天唐锦绣 > 第一百一十一章 闲暇
这许敬宗一大把年纪了,怎地毛手毛脚,连糕点都能打翻?
房俊心中腹诽,见到水开了,提起茶壶去找茶叶,结果打开茶叶罐子,倒了一倒,里头空空如也……
又是糕点打翻,又是茶叶丢光,岂能猜不到是许敬宗使坏?
房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个老东西真是阴线下做啊,此等手段简直连孩童都不如!
气咻咻的出了亭子,直奔书院值房,推门进去揪着许敬宗便问:“某招你惹你了,居然使出这等坏水?”
许敬宗两手一摊,一推二五六:“不知二郎所言为何?”
房俊怒道:“糕点是不是你倒掉的,茶叶是不是你偷走的?”
许敬宗道:“下官见到糕点美味,便吃了一块,却不小心将碟子失手打翻,的确是下官的不对。可说到底那也不过就是一碟子糕点而已,二郎如此兴师问罪,有些过分了吧?”
房俊被他噎得难受,又质问道:“那茶叶哪去了?”
许敬宗一脸坦然:“是下官拿走了……下官亦是好茶之人,只可惜俸禄微薄,买不起那等极品龙井,见之心喜,便据为己有。不过下官只是好茶,所以连那价值连城的茶叶罐都不屑一顾。”
房俊冷笑道:“说得好听,然而不问自取是为贼也!”
“下官问了啊!”
“你问谁了?”
“问了二郎你呀!”
房俊怒道:“某当时正
许敬宗一脸无辜:“不问自取视为贼也,下官固然不敢称君子,却也不肯当贼,肯定是要问过二郎,之后才将茶叶拿走。”
我问过之后才拿走,至于你是否听见、是否同意,那是你的事,于我何干?
反正你不能称我是贼。
房俊气笑了:“所以,要怪就怪我自己睡着了,没有拒绝咯?”
许敬宗笑道:“的确如此,不过就算二郎你拒绝,下官亦会将茶叶拿走。”
房俊指了指许敬宗的鼻子,拿这个老混蛋完全没办法,“人老奸马老滑,兔子老了不好拿”,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房俊的值房
值得一提的是,整个值房的地面全部铺设了一种新研制出来的瓷砖。
这种方方正正的瓷砖釉面是淡黄色,阳光下晶莹剔透,奢华大气,是由房家的窑厂新近制作的,被房俊首先用
一时间居然风靡长安,甚至随着江南士族流传到江南……
进了值房,房俊坐
这屋里几乎所有家具用料都是上等的紫檀,放

用房俊的话说,紫檀这种东西不是稻米那样的生活必需品,而是奢侈品,奢侈品就是要价格奢侈才能受人追捧,白菜价一样烂大街了,谁还稀罕它?
于是,大唐境内的富豪们为了追求一块极品的紫檀木料不惜豪掷千金,使之渐渐形成一股风潮。
越来越多与房俊关系不错的官员
而且借口很是齐整,做桌子做椅子你可以嫌肉痛不舍得给,但是同僚一场,我拿回去当作寿材,你总不好意思不给吧?
结果房俊不知忍痛送出去多少紫檀木料……
关键是他又不能挨个人盯着看看是不是要回去做了寿材,结果许多人要回去就
坐到房俊对面的椅子上,许敬宗闻着屋子里散
作为大唐国子监之外最为重要的学府,甚至
按照以往的惯例,需要一场别开生面的典礼,才能彰显书院之地位。
甚至就连李二陛下都私底下询问了好几次……
事实上,房俊自己也为此烦心不已。
最好的典礼仪式,自然是效仿后世那样来一场兵式。
大唐没有“文贵武贱”之陋习,无论朝堂大臣世家子弟亦或是寒门学子,讲究的“通五经贯六艺”,讲究的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纵然学问再好,通常亦不会受到重用,似长孙无忌、房玄龄这等文官,照样能提刀跃马上阵杀敌,尚武之风自关中男儿身上流淌了几千年,如今早已传往天下。
一个兵式足以造成举世震动,惹得无数学子对“贞观书院”趋之若鹜,一举奠定书院之地位。
不过兵式这个大杀器他打算等到李二陛下东征高句丽凯旋之时再拿出来,好好的拍一拍李二陛下的“龙屁”。
届时辽东平定,天下一统,李二陛下挟大胜之威班师回朝,麾下虎贲于承天门外列队而过,雄赳赳气昂昂,必将士气爆棚威风炸裂,一举将李二陛下推上“千古一帝”之地位。
那时的李二陛下将是何等开心?
对于他这个献计献策的“忠臣”,自然不吝嘉奖……

见到房俊沉吟未决,许敬宗又问:“各家门阀的那些个庶子、次子们,已经与家中闹得鸡飞狗跳,如今谁也不能阻止这些人进入书院。不过,真的就不给那些长子嫡孙们半点机会?到我这里说情的人可不少,有的财货相贿,有的动之以情,有的言出威胁……咱也不能将天下门阀一下子都给得罪光了吧?”
说起这个,许敬宗心里就打怵。
打压门阀是皇帝的意志,身为皇帝的近臣自应紧紧相随,这没错。然而毕竟这个天下还是门阀的天下,门阀的势力盘根错节,就连皇帝也只能缓缓图之,不敢逼迫太甚。
如今将所有门阀的长子嫡孙都给拒绝
万一将来形势所迫,李二陛下不得不将他们扔出来当替罪羊,以平息世家门阀的怒火,那可如何是好?
房俊背脊向后倚
世家门阀必须打压削弱,否则若是任由其无所抑制的膨胀,将江山社稷玩弄于股掌之间,帝国兴亡当作攫取自家利益的筹码,则国将不国。
反之,若是一举将世家门阀剔除,权力构架将会出现真空,地主士绅阶级会趁势而起,填补进来。
世家门阀固然只为了家族利益罔顾国家利益、民族利益,可地主士绅难道就是好人?
明末的例子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政治之上从无正义邪恶,想要政局稳定,唯有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