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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6章

    佐助一落地,就被包围了。

    一队荷枪实弹,头上戴着雨隐村叛忍标志的忍者将他团团围住。

    ——在雨隐村被长门和小南统治之后,在雨隐村的护额上划去雨的标记,事实上已经不能当做是叛忍的证明。

    雨隐村有的忍者会戴着雨隐村的护额,也有些人会戴雨隐村叛忍的护额,这两类护额没有冲突——他们全都是效力于佩恩的人。

    “宇智波佐助——木叶的忠犬,你未经允许,擅闯雨隐村——”

    一个两鬓花白的家伙轻轻单手撑住地面,从塔上降落在佐助身前。

    他的额头上是雨隐村叛忍的护额。

    佐助他淡紫色的轮回眼轻轻一瞥,立刻就认出来了他的身份。

    佐助来到雨隐村第一件事,就是记住雨隐村上下每个人的姓名,并且背下他们在档案上所记载的履历。

    得益于长门和鼬的训练,他只大略一扫,就已经认出来这里的十人小队里面三个年老者的面孔。

    剩下的人都年轻过头了。

    佐助早知道扉间的实验是为了去往未来,对此倒也不惊讶。

    显然他来到了错误的未来,在这个未来当中,他并没有像带土长门和鼬所希望的那样,成为雨隐村新一任的神明。

    在雨隐村的人们眼中,他是木叶的忠犬。

    而雨隐村和木叶的关系显然是一如既往地差劲。

    佐助还未开口,就已经听到了背后子弹上膛的声音。

    佐助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背后一扇时空门开启。

    天手力二式!

    ——以虚化和阴愈伤灭的原理为启发,佐助自己创造出来的时空间忍术的运用方式。

    那枚子弹击中了佐助的背部,最终却穿过那个小小的时空门出现在了佐助的手心里。

    对面的雨隐村忍者沉沉地望着佐助。

    佐助几乎能看到他们眼眸当中凝结成实质的恐惧。

    佐助垂眼。

    万花筒看到那枚子弹的每一个细节。

    ——这东西看起来比达鲁伊透漏给佐助的云之国最前锋科技子弹都要更加精细得多。

    扉间是对的。

    未来的科技就是要比过去要更发达。

    佐助小心地捏着那枚子弹,将它收到了口袋里面。

    之后把这个带回去给扉间或者大蛇丸,他们会喜欢这个来自未来世界的礼物的。

    更加剧烈地攻击即将抵达。

    佐助在雨隐村忍者发动总攻之前抬起眼睛,拨弄了一下他的额发,给他们看他的轮回眼。

    “政宗,三元,梅雨——你们好像不太欢迎你们有着轮回眼的神明啊,长门不会喜欢你们这样做的。”

    佐助得到的只有沉默。

    于是他也沉默下去。

    好吧。

    他可能确实不太擅长嘴遁。

    那就好好打一场吧。

    只有拥有神明的力量,才能成为真正的神明,不是吗?

    试图凭借虚妄的信物来窃取独属于神明的座位,那是注定不可能如愿的——正好!比起那些近似诈骗的把戏,佐助更擅长的始终都是战斗。

    可惜猝然降临开启战斗之前,佐助只是见那群家伙围在神树下面鬼鬼祟祟,想要去凑个热闹。

    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倒霉,在绝对安全的小岛上也会忽然被神树袭击穿越到异时空。

    佐助身上没有带武器,草薙剑和苦无全都不在身边。

    这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他的战斗方式。

    那么。

    当他面临未来的雨隐村。

    他该要如何战斗呢?

    在光辉绚烂,照亮雨隐村沉沉雨幕的五遁忍术的攻击当中。

    佐助在他的四面八方展开天手力二式的时空门。

    在将所有攻击全部都转移出去的同时,佐助双手在胸前交握,淡紫色的眼睛微微闭合,他俊美无铸的脸上冷淡漠然,带着纯然的神性。

    佐助轻声说到:“佩恩六道——地狱道!”

    *

    柱间指挥神乐在那里查了半天的资料,差不多基本上搞明白了所有一切公开情报。

    公开情报一点都不多。

    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参考意义。

    第四次忍界大战基本就和第一二三次忍界大战一样,没有很多人在意。

    在秘密论坛的检索当中。

    一些普通地球人将这场战争定义为走投无路的废物忍者为了骗取经费而把牛皮吹破大天的绝望行为。

    没有人真的将第四次忍界大战当回事。

    哪怕全人类的命运在地球诞生以来,头一次遭遇如此严重的威胁。

    曾经。

    全人类距离灭亡就只有一线之隔。

    现在。

    没有人真的相信他们曾经有过那样危险的时刻。

    除了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外,辉夜姬和六道仙人的往事更是没有任何人在意。

    这还不像是带土那样——查询带土时所提示的无权限,反而让柱间确信带土在这个时空间当中确实是曾经存在过的,这个网络只是不许他查,而不是说他们不知道。

    但辉夜姬和六道仙人……柱间只能在这个很不方便的由电力驱动的网络当中查询到一些远古的传说。

    在柱间被大蛇丸复活出来参与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前,他曾经也在听父辈们讲述六道仙人故事的时候,以为这只是什么古老的传说,忍界几乎人人都听闻过六道仙人的传说。

    那时候柱间没有想过他会有一天真的和这种甚至无从判断他究竟是否真实存在过的神话级家伙打交道。

    他更不可能料到他会和这个神话故事级别的家伙有着那样紧密的联系。

    而且那个老头子完全和柱间在神话故事当中所听闻到的形象不一样。

    如果柱间只有十二岁,童言无忌,他就会义正词严地指出:六道仙人,你活的有点ooc了,神话故事里面没有说你这样糊涂。

    ——总之,如果不是柱间自己亲自经历过这样让人呕血的经历,他或许会觉得这不应该。

    但他确实经历过木叶的后人将他的火之意志篡改的面目全非并且以柱间的名义疯狂迫害柱间最不愿意伤害的孩子们的事情。

    还有他真的本意是好心最后却发展成一切罪孽源头的尾兽人柱力制度……

    大概历史传说和现实的真相之间就是会有很大的差距吧。

    柱间说:“我已经明白了一切。”

    他看着神乐,又看了看博人。

    自从柱间谈起笼中鸟,博人就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柱间能体谅他这样的难堪。

    那个噩梦般的夜晚,柱间站在木叶这些年来如同鲜血般流淌不休的深重罪孽之中,在几乎是整个忍界审慎且怀疑的目光当中,同样是满心惊惧,不敢多说一句话。

    柱间大彻大悟地说:“这个世界……所有该死的人都还活着,所有该活着的人都死了——这里是地狱啊!”

    神乐脸上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他说:“我父亲有时候也会这么说……”

    博人在一旁,只是继续沉默。

    柱间吐槽说:“看来这次的赢家是日向日足了,到处都是日向一族和鸣人联姻的新闻,不管怎么更改搜索关键词,到最后都会搜出来这个东西——真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日向一族现在有鸣人当靠山一样,我怀疑那家伙甚至可能为此掏了一大笔广告费和版面费。”

    神乐又偷偷去看博人。

    他的挚友好像状况不太对。

    神乐说:“嗯,那个,您关注这件事做什么呢?初代目火影前辈,我还一直都没有问过您,你忽然出现在这里,是怎么回事呢?您想要做什么?”

    柱间伸了个懒腰,说:“只是我那个大科学家弟弟的实验出了差错,我来到了错误的地方——也或许不算错吧,扉间想要抵达的只是科技更发达的未来,这里的科技,emmm。”

    柱间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个掌上电脑,说:“这里的科技到底相比较我们那个时代有没有进步,还需要进一步的商榷。”

    “不过。”

    柱间又揉了一把神乐的脑袋,把他草绿色的头发揉成一团草窝窝。

    柱间说:“能看到神乐你长大之后的模样,这是一趟很棒的旅程呢。”

    神乐又去看博人。

    柱间顿了顿,也还是又伸手去拍了拍博人的肩膀。

    “漩涡一族后继有人——这怎么也算是一件好事。”

    神乐很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柱间看到博人在神乐转开眼睛之后,在神乐未曾注意的时候,也轻轻斜了一点余光去看神乐。

    这两个小孩子……还真有些意思。

    心思如此细腻,想来平时日子过的都不怎么样啊。

    柱间这样琢磨着,却听神乐又问他说:“这是意外吗?那您接下来的打算——”

    柱间伸了个懒腰,爽朗地说:“接下来的话,我毕竟是对时空间忍术一窍不通的笨蛋嘛!我就只用在这里等我弟弟我哥哥和我祖宗他们来救我就好。”

    “他们应该很快就来了。这段时间我也不要闲着,该工作的时候还是要工作——我先去找你父亲见面聊聊带土的事情,然后回木叶,杀几个人。”

    柱间看向博人,淡淡地说:“当着一个孩子的面宣告要杀死他的外祖父,这可能有些不够礼貌,但是抱歉了,博人。”

    认识这么久以来,带土也就只拜托柱间做过这一件事。

    这是他们最初缔结同伴关系的契约。

    从那个瞬间开始,柱间完全认可了带土的意志,带土也完全认可了柱间的觉悟。

    他们成为了真正的同伴。

    “日向日足一定要死。”柱间平淡地说道:“我是个认死理的家伙,没有人能改变我的决策。”

    “如果你怀抱着亲情与爱意不愿意让他丧命,你可以尽快联系他,告诉你的外祖父,我下了这样的裁决,让他趁我还没动手的时候抓紧时间逃命,或者寻求援助。”

    “如果你想要阻止我,你也可以与我作战——”

    “无论如何。”

    “他会死。”

    “这不是我的世界,这很遗憾,如果你们了解我在我的世界当中目前有着怎样残暴的名声,你们就会知道我绝对没在开玩笑,人们通常认为,我手上的性命比带土还多。”

    柱间话音落下。

    所有声音和动作都消失了。

    博人和神乐这两个小孩子的情绪在柱间的感知当中倏然全都变得尖锐起来。

    博人的眼睛幽幽暗下去。

    如同漩涡。

    神乐的眼睛也幽幽暗下去。

    如同血海。

    柱间往左看看神乐,往右看看博人。

    他说:“你们好像不知道带土是谁——好吧,你们总知道四代目水影吧,神乐的爷爷,忍界历史上最残暴的那个家伙。带土杀的人比四代目水影杀的人还要更多,但我只是工作了一个星期,就在这个比赛当中击败了他们两个人加起来的全部……”

    柱间眯起眼睛,微微一笑,得意地说:“如此说来,我还是很厉害的嘛。”

    当柱间提起四代目水影的时候,神乐脸上也如同听闻笼中鸟的博人一样,出现了十分可怖的神情。

    *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雨隐村是个很特别的村子。

    他们团结一致,在共同的信仰加持之下,如同狂信徒一般悍不畏死,没有办法仅仅只是诛杀首领就能做到让其他所有人都溃散开来拱手投降。

    意思是说。

    佐助不得不杀穿了整个雨隐村。

    当然,他以防守为主,很注意自己的力度,尽量不伤害到他们的性命。

    但痛苦总是难免。

    佐助站在雨隐村忍者们被打倒之后东倒西歪闷声痛苦的战场之上,经过仔细而审慎地挑选,将政宗从地面上拽了起来。

    政宗——佐助对他很有印象。

    在之前与宇智波同行的第一关游戏当中,带土和长门抽中了这个家伙给他做了一碗杂菜粥。

    在交谈当中,这个家伙暴露身份,原来是初代晓组织的成员,他不仅认识长门和小南,最重要的是,他还认识“宇智波斑”。

    雨隐村人人都知道晓组织和佩恩。

    但认识长门和小南,知道他们创立了晓组织的人,就相对来说要少一些。

    更进一步,知道宇智波斑的存在的家伙,那可就寥寥无几了。

    “政宗。”

    佐助拽着这家伙的脖领子,对他说:“就算不认识轮回眼,你也该认识我身上这身晓袍吧——以晓组织的名义,我现在征召你,如果你还记得长门,你就知道你没有拒绝我的权力。”

    晓组织在雨隐村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

    佐助如今身上也确实是穿着晓袍。

    这衣服设计风格很不错,再加上特殊的政治意义,佐助基本上是当做常服来穿的。

    更兼佐助在误开时空门来到此地之前,刚出席过最高会议的审判。

    佐助真是纳了闷了。

    搞什么。

    他竟然会有穿着晓袍在雨隐村遭受攻击的那一天吗?

    难道雨隐村对木叶的憎恨已经超过他们对晓组织的敬仰了吗?

    他淡淡歪过头,冷淡地看着政宗。

    政宗已经老了很多。

    他是长门那个时代的人……一直活到新时代,已经快有四五十岁。

    这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恶狠狠地看着佐助,说道:“你这个木叶的走狗也配提长门的名字,穿晓组织的衣服吗?还有这只轮回眼——混蛋!我一定要宰了你这个小偷!”

    佐助微微偏了偏头。

    他说:“你误会了,我这只轮回眼不是长门的。”

    长门的眼睛在斑那里。

    不过这种话肯定是不能说的。

    在这个未来当中。

    佐助他好像还在木叶效力。

    而且雨隐村的人们认为是佐助杀死了长门,夺取了他的轮回眼。

    ……

    还真是让人沮丧的未来呢。

    佐助苦恼地说:“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到我的幻术空间里面,我来慢慢和你谈吧。”

    正说着。

    忽然佐助感觉到时空间忍术的波动。

    一个身穿黑白僧衣,脑袋后面留着一根长辫子的男人,打开了一扇黑红色的时空间之门,施施然从时空间门里面走了出来。

    “宇智波佐助——”

    那个男人双眼之中划过一丝兴味盎然的光芒。

    “你竟然能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还真是了不起啊。”

    “还有这身晓袍,真没想到,你竟然又重新穿起这身晓袍了。”

    “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做你的普通木叶人,等待你的下一次转世,偏偏要走向错误的方向呢?”

    “真可惜,我恐怕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让你活着回去了。”

    “这一次,我会让你连转生的机会都不会有。”

    佐助:“……”

    行吧。

    意思是还要继续打。

    佐助到底是穿越到哪里来了。

    未来的世界好像不太和平的样子。

    佐助落地之后根本就是一直都在战斗。

    这战斗频率都快赶上尾兽小精灵的决斗场了——不,就算是尾兽小精灵的决斗场,都没有这么激烈。

    佐助打尾兽小精灵的时候打累了想休息的时候总还是能随时休息的。

    好消息是。

    佐助现在一点都不累。

    他这些日子以来在长门达鲁伊带土斑和辉夜姬那里上了一大堆课程,但由于那边的和平鸽张开翅膀轻轻松松就君临天下的缘故,佐助基本从来都没和人动过手。

    他正迫切需要一个强敌来让他活动一下筋骨,顺便验证一下他的实力如今已经进展到了什么阶段。

    不要像宇智波斑那种打不死的沙包。

    他需要一个真正危险的敌人来激发他骨髓深处的恐惧,逼迫他往更深的挑战走去。

    佐助完全无所畏惧。

    他张开瑰丽的万花筒,嗤笑一声,说:“丑陋的家伙,你是大筒木吗?口气这么大,你好像觉得你很强——之前四战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胆敢参战?辉夜姬死后才敢跳出来作乱的宵小之辈,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听佐助提起辉夜姬。

    那个丑陋的大筒木脸色一沉,露出了阴沉可怖的神情。

    “你一定要死。”

    佐助拿脚尖轻轻挑起地上一柄长剑,轻笑说:“我也没准备让你活。”

    一阵剧烈的时空间波动出现在了佐助所在的位置上。

    佐助说:“这就是你的时空间忍术?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那可真是让人失望。”

    佐助轻松躲开了那家伙的攻击。

    然后他张开双臂,在时空间乱流的包裹当中,主动去拥抱着时空间的危险和变化。

    时空间回应了他。

    “天手力——三式!”

    将飞雷神和天手力结合起来,所研究出来的忍术——!

    “走吧。”

    佐助抓住那个大筒木的手臂,将他拖入了异空间之中。

    他担心这样的战斗将会破坏雨隐村——虽然佐助现在强烈怀疑,在长门时候,雨隐村已经主动和这个大筒木勾结在一起。

    无论如何。

    这次是佐助一个人的战斗。

    他已经感到热血沸腾。

    *

    辉夜姬歪着头,看向神树之门。

    她皱了皱鼻子,微微蹙眉,说:“我好像感觉到门后除了宝宝十尾之外,还有一道气息……有些熟悉,奇怪。”

    带土拧着眉头,正焦躁地绕着神树之门转圈。

    佐助失踪之后。

    他就无法再像之前柱间失踪的时候那么镇定了。

    佐助只是个孩子!

    好吧,可能他有点能打,有点冷酷,有点沉默寡言,还有点容易懵逼……

    “让鼬知道我把他弟弟搞到流落异空间生死不明的话,我可就惨了!”带土说:“鼬那家伙肯定要摆脸色给我看!”

    扉间:“……”

    扉间抱头沉思片刻,说:“以佐助的本领来说,他现在几乎已经比我大哥还要强一些,应该是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带土说:“可是那小子心眼没你大哥多。”

    扉间:“……”

    扉间说:“这倒也是。”

    大蛇丸说:“佐助运气也不好,他每次遇到的对手都是比他更强大的家伙——”

    辉夜姬忽然之间恍然说:“我想起来了——我说为什么那道气息让我觉得那么熟悉但又那么古怪——是一式!我最熟悉的就是他的查克拉了,但我一直都以为他已经死透了,所以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带土:“啊?”

    药师兜问辉夜姬说:“一式的实力——”

    辉夜姬说:“那家伙很阴险,他不是我的对手,但如果说他一直没有死,而是潜伏起来,活到了未来的话——大概他是要比佐助更强的吧,他只会对比自己更弱小的人动手,绝对不会挑战比他更强的家伙,所以如果他和佐助交手的话,他肯定认为自己比佐助要更强。”

    带土:“啊????”

    黑绝说:“一式那家伙竟然还活着吗?真是的……就算是我也开始觉得这个地球上的老东西们好像是该要好好清理一下了。”

    辉夜姬安抚性质地摸了摸带土的脑袋,说:“别担心,既然门后是一式的话,那我就知道该要怎么过去了。”

    辉夜姬淡漠的双眼当中倏然聚起了夜枭般锐利的光。

    “如果他还活着,那我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他——然后杀死他。”

    *

    “封术吸印!”

    佐助畅快地笑了一声,说:“让我们省略这些小孩子的把戏吧,大筒木。”

    “别用这些普通的忍术来互相试探了——你知道的,对于我们这样的存在来说,查克拉所凝聚而成的普通忍术没有任何意义。”

    “想要分个高下,决个生死的话,那就老老实实把你的瞳术拿出来给我看看!”

    风吹动了佐助的额发。

    佐助手持长剑,手指拂过剑锋,闪烁的电光在剑锋之上跳跃。

    比电光更加闪烁的,是他双目中红紫双瞳的眸光。

    许多巨大漆黑的方块夹杂着微小迷你几乎是不可见的忍具忽然从虚空当中铺天盖地地向佐助袭来。

    佐助说:“仅仅只是这样吗?这招数可有点老了。”

    那个佐助有生以来见过长得最丑的大筒木咬着牙关气急败坏地说:“我的招数很老?——好嚣张的小子,你以为你很懂时空间忍术吗?”

    佐助轻而易举就躲开了那些方块。

    但就在这个时候。

    混杂在方块中的迷你忍具忽然间变得十分巨大——几乎是一瞬之间,那些本来无害的小东西就变得十分危险,危险到能对佐助的性命造成巨大的威胁。

    佐助这时候再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佐助索性不再躲避。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那些危险从他的身前,穿行到他的身后——但并不是经由他的身体穿透而过,而是从他身前的时空门,穿越到了他身后的时空门。

    佐助毫发无伤。

    佐助掰了掰自己的脖子,轻声说道:“我或许并不是最懂时空间忍术的人,但是,我好像确实比你的理解更深刻一点——面对虚化狗的感觉如何?很无力吧。”

    现在,佐助也算是半个虚化狗了。

    那家伙脸上的表情已经不仅仅是阴沉可怖。

    他喃喃说:“虚化,果然,当你重新穿上这身晓袍的时候,你就又回到了那个家伙的怀抱——你选择了完全错误的道路,宇智波佐助。”

    “或者说。”

    “因陀罗。”

    “你会后悔的。”

    这时。

    有一个不速之客强行使用暴力撕开了这里的时空间。

    一道清冷的女声幽幽响起。

    “一式,哥哥……好久不见,你想对我的孩子做什么?”

    瞬息之间。

    一式脸上所有的表情都不见了。

    他抛弃了所有一切情绪,也抛弃了所有的语言——佐助立刻就反应过来。

    他要逃。

    佐助心中十分纳闷。

    为什么他见过的大筒木宗家,从一式到桃式,全部都是这样的胆小如鼠。

    还有雏田和日足……

    说真的,难道笼中鸟的咒印一朝铭刻到分家的灵魂上,宗家的灵魂就会丧失掉所有的勇气作为代价吗?

    佐助安安静静地看着那家伙逃跑。

    他什么都不担心。

    ——此前在将那家伙拉入到异空间单独作战的时候,佐助就已经在对方的手臂上打了永远不会消失的飞雷神印。

    他跑不掉的。

    佐助更愿意让他先跑三公里,好让佐助看看他准备跑到什么地方去,他在这个世界还有怎样的后手。

    然而又有异变突生。

    一道沙哑的男声在耳畔响起。

    带土说:“喂喂喂就不能勇敢一点昂首挺胸去死吗?不要这么胆小呀老爷爷——回来吧,别走了,我还想和你谈谈呢。”

    佐助撇撇嘴。

    宇智波带土这家伙的恶趣味真是没救了。

    还有,他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和人谈谈啊。

    是嘴遁成瘾吗?

    那倒无怪乎他会被鸣人嘴遁了……

    天天想着嘴遁别人的家伙,总有一天会被人嘴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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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间来到博人传:带小孩儿,欺负小孩儿,逗小孩儿玩 佐助来到博人传:杀穿

    第517章

    辉夜姬说:“我和一式之间是有着羁绊的,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找到他的。”

    带土说:“还是从佐助这里入手来得快一点,我这里有佐助的飞雷神印。”

    带土从神威空间的某个小角落里面摸出来一个香囊。

    扉间、大蛇丸和药师兜全都满面狐疑地看着他。

    带土说:“喂,为什么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这是佐助偷偷给我留的飞雷神印,他想阴我来着——就算这里真的有人是变态,也不会是我吧,是佐助才对。”

    大家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带土说:“这本来是神威送我的礼物,但是后来经过我的仔细检查,我发现上面铭刻着一个佐助的飞雷神印。”

    “目前来说这是好事。”带土说:“逆向破解似乎有些困难,但总是比大海捞针来得强。”

    扉间说:“顺着这个飞雷神印反向追踪佐助的坐标吗……如果说飞雷神印竟然还有这种隐患的话,我估计日后大家再也不敢胡乱地到处留飞雷神印了。”

    辉夜姬探手拿过那个香囊。

    然后她划破空间——

    “走吧。”辉夜姬说:“我找到他们了,我和带土先一起去探路,你们太弱小了,不要添乱,在这里守好门就可以。”

    扉间:“……”

    大蛇丸说:“保持这扇门始终开着,这样我们这边就可以用通灵术和转生术了。”

    药师兜说:“网络的话——佐助那家伙总是天天不看戒指,我给柱间发消息看看能不能联络上。”

    扉间说:“好吧,那我就在这里看门。”

    扉间被瞧不起了。

    但辉夜姬瞧不起他的理由又实在是太过于充分且详实,搞的扉间很郁闷。

    好在大蛇丸和药师兜为他提供了一点意义感。

    如果说维持着这扇门的存在就能够恢复通灵术飞雷神和查克拉网络等各方面的联通的话,倒也不能说扉间一点用都没有吧。

    *

    辉夜姬慢吞吞地说:“哥哥,别跑了,你跑不掉的。”

    在辉夜姬见过的所有人里面,没有人比带土更擅长时空间封锁,他的神威空间本来就是一个完全密闭的囚笼,进不能进,出不能出,完全隔绝外界的所有一切事物,冷冰冰,空荡荡。

    一被关进神威空间,任谁都出不来。

    妙木山那些虾蟆们被带土关在里面好吃好喝供着,任他们是传承了千年之久的仙人和妖怪,到底也是拿带土一点招都没有。

    如今这里的时空间封锁由带土出手,时空间壁垒严严实实,一式已经是瓮中之鳖。

    辉夜姬的裙裾飘荡在一式眼前。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哥哥。我还以为你已经被十尾吃掉了……你的状态有点奇怪,你是附身在这个凡人身上了吗?你吞噬掉了这个凡人的灵魂,用他的躯壳来安放你的灵魂——怪不得我之前从来没有感应到你的存在,原来是这样子。”

    佐助这时候插话说:“咒印?像大蛇丸那样?大蛇丸曾经也想夺舍我。”

    辉夜姬说:“大蛇丸把这个叫做咒印,但是我们大筒木将这个叫做楔——就像是木楔一样将自己钉进去别人的灵魂里面,你的气息将会被外围的木头完全覆盖融合,再无法追踪,哥哥,你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了,你在害怕什么?”

    一式脸色铁青地飘在那里。

    他缓缓说:“我在害怕什么——辉夜,你对我说这种话,难道不觉得可笑吗?”

    佐助又插话说:“他在害怕晓组织,但晓组织才诞生多久,他真正害怕的应该是黑绝,晓组织里面有黑绝在。”

    “这家伙从一千年前活到现在,唯独在四战之后才敢出来活动——这还是很明显的,四战终局之战,鸣人记恨黑绝骂带土骂的太脏,一口气把黑绝扔到了封印里面。”

    “这个世界当中长门没有复活,我还在木叶,也就是说带土还在净土死着,他没有把黑绝放出来,所以这家伙就大摇大摆出来活动了。”

    佐助总结陈词。

    “这简直就是一只趁猫不在才敢出门的小老鼠。”

    “我起初还以为大筒木都像辉夜姬和六道仙人一样强大,再不济,像舍人那样直率也不错——但怎么里面竟然还混有老鼠,难道是因为辉夜姬和六道仙人本来就是大筒木一族的佼佼者,就像是我哥一样,其实不能代表宇智波一族的普遍水平吗?如果说有人先见到我哥,然后以为他只是宇智波一族的普通一员,那他们确实会对宇智波一族有一些不该有的期待。”

    辉夜姬安静地站在那里,听佐助讲完了他的长篇大论,说道:“羽衣确实是大筒木一族最优秀的家伙,我没有见过哪个大筒木的力量能和他相比的,他就像是漩涡一族的鸣人或者是宇智波一族的斑,千手一族的柱间,或者枸橘一族的矢仓,日向一族的宁次那样,是一个家族里面最强大的那个人。”

    “羽衣只是还心性还不够,他太年轻了,但这没什么,日后慢慢锻炼,会好起来的,这次我会教他。”

    说这些话的时候,辉夜姬的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盯着一式。

    一式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只被猫盯上的老鼠一样肝胆俱裂。

    他知道,他已经完了。

    他现在甚至都没工夫去想楔的事情了……在凡人面前解放楔的力量,会给他带来胜利,但是在辉夜这个女人面前解放楔?

    他之所以要用这个东西隐藏自己,就是为了躲避辉夜和她所誊养的那些猎犬对他的追踪!

    真该死。

    他之前以为这女人所有的子孙后代,从黑绝白绝晓组织宇智波斑再到宇智波带土,所有可能会让她复活的家伙全部都死无葬身之地了,所以他才会敢解开楔动用大筒木的力量!

    结果怎么刚才有点动作这女人就找上门来了。

    难道第四次忍界大战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引蛇出洞诱骗一式的计谋吗?

    那场战场,那些消息——他们或许其实并没有真的打四战,只是专门演戏给一式看?

    一式在疯狂地头脑风暴。

    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

    他悟了。

    他怨毒的目光投射向一旁的佐助,恨声说道:“你这家伙演戏这么多年,让所有人都相信你已经背叛了晓组织,但你其实只是晓组织留下来的间谍,宇智波带土用来复活的楔子——你简直就是和宇智波鼬一样,是个玩弄幻术的这世上最可恶的头等大骗子!!!”

    “宇智波佐助!这都是你的错,你会有报应的,你这个人类的叛徒!为了你自己一己私欲就背叛地球,向着毁灭全人类的外星入侵者举手投降。”

    佐助:“?”

    搞什么。

    他只是普通地路过,为什么就再一次拉满了仇恨。

    佐助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但他还是为此感到十分的懵逼。

    这家伙神经病的程度快赶上迪达拉了——而且他怎么就成了全人类的叛徒了,他怎么就向着外星入侵者举手投降——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佐助心里想问。

    这里站着辉夜姬和导致辉夜姬复活的罪魁祸首,只有我一个人无辜的家伙,结果你不恨他们两个反而跑来恨我,这是做什么?

    佐助最后说:“……”

    在一式辱骂佐助的时候,辉夜姬已经果断干脆地出手,抓住了一式的脖子。

    如果当时四战在黑绝辱骂带土的时候辉夜姬能记得抓住这个机会狠狠殴打鸣人,可能她当时会赢。

    可能是辉夜姬确实吸取了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教训。

    也可能是她打心底里讨厌一式,并不像当时面对鸣人和佐助的时候那样犹豫。

    总之,佐助没有任何话是能对一个死人说的。

    辉夜姬神色冷肃。

    她死死掐住一式的脖子,一式在她手中心灰意冷,连挣扎都懒得挣扎。

    黑绝顺着辉夜姬的手腕流淌到一式的身体上,慢慢覆盖了他的全身。

    佐助抱胸站在一旁,点评说:“我还以为黑绝只能附半身。”

    就像他平时附身在白绝身上,或者是四战的时候附身在带土身上一样。

    黑绝说:“笨蛋——附半身是附身,附全身的话,那就不是附身,是我把他吃掉了!”

    佐助:“……”

    佐助认为,黑绝如果在四战的时候没有选择附半身,而且直接一口气把带土吃掉,那么没有人从斑的身体里面抽出来尾兽查克拉营救鸣人,也没有人能在始球空间里面营救佐助,那地球早都完蛋了。

    不过真这么说的话,黑绝和斑从一开始就不要在神无毗救带土,他们赢得更快一些。

    ——可见心慈手软实在是阻碍所有反派角色统治世界的最大障碍。

    佐助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黑色的史莱姆将一式从灵魂到躯壳全部都吞噬掉,纯粹的黑色覆盖了一式身上的一切。

    佐助没有移开一点视线。

    这样的吞噬可能有些残酷,但他必须确保一式这家伙死的透顶,绝无复活的可能。

    黑绝打了个饱嗝。

    然后他从嘴巴里面吐出来一个很小很干瘪长得有点像桃子的果实。

    他举着那个又小又丑的桃子递给辉夜姬,晕晕乎乎地说:“妈妈,我明白了。”

    辉夜姬接过那个小果子,蹙着眉头思索片刻,转手又把它递给了带土。

    “一式毕竟是我哥哥——我们之间是有感情的,我不能吃掉他的尸体。”辉夜姬说:“带土,你要吃吗?”

    带土说:“他长得看起来实在是有些人形——我对吃人这种事情还是有一些心理障碍的,我不吃。”

    带土问佐助说:“你要吃吗?佐助?”

    佐助很有骨气地说:“我也不吃。”

    辉夜姬、带土和佐助三个人面面相觑。

    佐助说:“给黑绝吃。”

    黑绝说:“我吃饱了。”

    黑绝说:“我得到了他的记忆,总算是知道他当初是怎么逃跑的了——妈妈,你杀人怎么和斑一样都不检查尸体的?”

    “你知道为什么带土从来都没有敌人能假死背刺他,或者是假死之后隐藏在暗地之中准备向他复仇吗?因为我每次都会去检查尸体。”

    辉夜姬微微转动她的白眼,露出了一点大概是心虚的神情。

    “一式那家伙只被十尾吃了一半儿,就利用他的瞳术能力变小之后逃了出去,然后他遇到了路过的僧人慈弦,就这样夺舍了他,以慈弦的身份在地球上生活了一千年——这名为少名毗古那的瞳术能力真不错,妈妈,我现在也会了。”

    黑绝倏然一下变得很大很大,就像是一团黑色的果冻,然后他又一下子变得很小很小,就像是一团指甲盖大小的橡皮泥。

    辉夜姬歪着头注视着黑绝,说:“我一直都不知道他的能力,没想到这么强大。”

    黑绝:“他的记忆很多,我得再翻找一下,看看他还有没有其他手段复活——那个果子带土和佐助你们两个不吃的话,问问斑吃不吃。”

    带土说:“斑肯定不吃,老头儿有洁癖,不吃这种东西。”

    又不是说吃了这个东西就能让全人类得到永恒的幸福——如果为了全人类,斑倒也不是不能勉强一下他自己,但现在又没有无限月读要做。

    带土说:“我问问卷卷吃不吃。”

    黑绝嘀咕着说:“卷卷那家伙连屎都吃。”

    带土一个通灵术,将卷卷召唤出来。

    卷卷伸出一只触手,轻柔地将那个果子卷到了它空荡荡的脑壳里面,然后他说:“有点好吃。”

    辉夜姬说:“嗯呢,因为你是白绝——”

    白绝是辉夜姬为了对抗大筒木而特意创造出来的物种,他们本身与神树关系十分密切,但又比神树更活跃一些。

    神树没有腿脚,在孵化十尾之前,必须依靠大筒木的迁徙才能将他们的种子带到新的生长环境之中扎根生长,他们有着雄浑的力量,却失之灵巧,需要天生擅长时空间忍术的大筒木为他们开拓生存的空间。

    白绝吸收了人类的活性,弥补了这个不足。

    白绝是能够自己在土壤之中四处奔走的神树之子,他们的力量要孱弱得多,但却在保留了神树吞噬大筒木的特性的同时,能够自己行动,四处追捕大筒木。

    这个种族从诞生出来,就是作为大筒木的天敌而存在的。

    辉夜姬论证完毕。

    卷卷说:“听不懂。”

    卷卷张开他的脸,露出圈圈脸里面空荡荡的脑壳。

    他温柔地伸出一只触手点了点带土的额头。

    “我好像力气变得更大了,带土——要再玩一次那个游戏吗?”

    带土摇摇头,说:“不玩,我现在不需要你的力量了,你如果想要玩那个,你就去找大和好了,他现在的工作很需要你帮他的忙……”

    “好无情呀……”

    卷卷慢吞吞地蹲下去,试图潜伏到土壤当中去,但这里却四面八方都是干净而空洞的,没有任何土壤能供他融入其中。

    带土说:“你回去找长门,把慈弦和一式的事情告诉他,让他小心。”

    正要解除通灵让卷卷回去岛上的时候,佐助又开口说:“等等!让长门过来。”

    带土:“?”

    佐助知道他们两个刚到这里,对这里的情况还一无所知。

    佐助简单干脆明白地讲述了整件事。

    “这是未来,长门死了,带土死了,雨隐村无人管束,他们认为我抢夺了长门的轮回眼,视我为仇敌,并且他们似乎是被大筒木一式控制了——”

    佐助定定地看向带土。

    “现在我们必须让长门过来这里,除了长门,没有人能救雨隐村。”

    带土定定地看着佐助。

    佐助平静地看着带土。

    带土脸上的神情十分复杂。

    佐助认为。

    他是该感到高兴的。

    这个时间线的鸣人似乎变成了和旗木卡卡西一样的废物,长门寄托在鸣人身上的希望全部落空。

    长门背叛了带土,于是雨隐村得到了惩罚。

    这个结果,对宇智波带土来说,难道不是太有利了吗?

    带土在佐助的逼视之中默默移开了视线。

    他问佐助:“情况有多糟?”

    佐助说:“不知道。”

    佐助说:“我刚落地就被攻击,打完雨隐村的忍者就开始打大筒木一式——我什么都不知道。”

    卷卷顺着通灵术所形成的时空通道回去了岛上。

    与此同时。

    辉夜姬忽然开口问佐助:“你为什么不直接自己和长门说这个?一定要让卷卷代为传达——是这样会比较正式吗?”

    佐助:“?”

    佐助说:“这个世界没网。”

    黑绝嘻嘻一笑,说:“笨蛋,之前没网是因为道路还乜有建成——现在有了。”

    佐助低头看向他的戒指。

    果然看见他本来死气沉沉的戒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恢复了通讯——三十四条未读信息,来自漩涡鸣人。

    佐助:“……”

    佐助说:“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能会有些血腥……鸣人的话……”

    黑绝又打了个饱嗝。

    他匪夷所思地说:“你在担心什么?佐助,你竟然担心阿修罗会无法接受血腥残忍的事情吗?你是不是尾兽小精灵玩多了,真的以为鸣人只是个无辜的狐狸宝宝,而柱间是个只会蹲在墙角哭泣的小蘑菇啦?”

    佐助:“……”

    佐助低头给鸣人发信息。

    *

    宇智波佐助:扉间的实验成功了,但未来好像出错了。

    宇智波佐助:速来。

    *

    一道白披风极速顺着飞雷神印从时空门里面冲了出来。

    鸣人说:“哎哎哎这里就是未来吗——你们漩涡鸣人大爷就此降临咯!”

    佐助:“……”

    佐助又迟疑地说:“小樱的话……”

    小樱一直都很讨厌佐助将她放在安全区域。

    由于佐助一直都在危险的边缘游走。

    那基本上相当于佐助将她彻底隔绝在了佐助的世界之外。

    但她的实力……

    佐助说:“小樱现在已经是很强大的忍者了。”

    鸣人说:“唉?可是……”

    *

    宇智波佐助:过来找我。

    宇智波佐助:我在未来。

    *

    下一瞬。

    粉色头发的身影出现在佐助面前。

    佐助背着手往左看看,往右看看。

    他说:“你们能这么快就过来我这里,我很高兴,但是,我又有些不高兴。”

    他明晃晃的两只眼睛看着鸣人和小樱,质问他们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这么快就过来这里的啊?”

    鸣人:“……”

    小樱:“……”

    佐助冷静地问他们说:“飞雷神印在什么地方?”

    鸣人:“啊喏。”

    小樱:“阿拉。”

    两个人在佐助的逼问之中,一起低头对手指。

    第518章

    正常来说,佐助可以问鸣人小樱任何事,只要他们两个人手里有答案,他们就绝对不会瞒着佐助。

    但这次他两个人嘴巴都闭得比河蚌都紧。

    他俩看天看地再看黑绝辉夜姬和带土,就是不敢看佐助的眼睛。

    佐助:“……”

    佐助其实不是想要追究他俩的责任。

    如果说不能在他们学会飞雷神之术的时候就提前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佐助的智慧可能不太能支撑他走到现在。

    他只是觉得输了。

    宇智波带土早就发现了那个飞雷神印。

    但佐助一直都没有发现鸣人和小樱留给他的飞雷神印到底在什么地方——他只是凭直觉和他对鸣人和小樱的了解推测该有这么一个东西存在。

    事实证明也确实有这么一个东西存在。

    但他没找到。

    这说明佐助又输了。

    他其实是想学习一下。

    但鸣人和小樱似乎是要将这个东西作为最高机密保护起来,绝对不和佐助交流经验了。

    佐助:“……”

    佐助说:“算了。”

    鸣人和小樱松了一大口气,立刻就又抬起头,变成两个目光坚定理直气壮精神抖擞的正派家伙。

    鸣人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里有很大麻烦吗?竟然需要你喊我支援,这可真不多见。”

    小樱说:“这里是未来?那么这里的医疗技术一定有很大进步了吧!如果说能够偷师回去的话,说不定我能超越药师兜和纲手大人成为最强医疗忍者呢!”

    佐助淡淡说:“历史是螺旋进步而不是直线上升的,也就是说,有些时候会有时代倒退的情况发生。”

    佐助刚到此地,其实对这里只是大略地有一种感受,具体细节还一无所知。

    但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

    这里大概不是什么进步的时代。

    就算是雨隐村没有带土和长门的偏爱和照顾,他们可能走的没有那么快,但哪怕步履慢了一些,只要还在往前走,街上的建筑物总是要翻新和改建的吧……

    然而就连神之塔都透露出十几年来无力修缮的破败气息,更不必提街上的其他建筑物了,到处都是老旧的、衰弱的、晦暗的。

    颓丧的阴沉气氛如同黏腻的湿雨一样,笼罩在所有人的头上。

    佐助很不舒服。

    这个未来一定是大有问题。

    *

    戒指恢复网络链接的时候,柱间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为了确定他连的是原本世界当中的那个查克拉网络,而不是这个世界的电力网络,柱间打开搜索框,输入了一个同样的关键词。

    宇智波带土。

    这次没有再跳出权限不足的提示。

    柱间看到主页显示的第一张照片就是《宇智波带土在最高会议》。

    带土戴着纸条帽子坐在下位,身后是十个庞大的阴影作为他的支持者,赋予他力量。

    这是最新的。

    第一页都是相关报道和歌功颂德。

    再往下翻到第二页,画风骤然一变,就像是进入了暗网一样,全部都是有理有据的黑料和狂野的阴谋论。

    嗯,确定了,这是自家的网络没错。

    柱间很愉快地就接受现实。

    至于怎么之前还不能联网但现在就忽然可以联网了,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不是柱间需要考虑的。

    扉间是无所不能的

    柱间不需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那么多神奇的事情,从飞雷阵列到秽土转生,他只需要享受扉间的工作成果就好了。

    柱间上网搜索的时候,神乐和博人就只是像小鸡崽子一样团团拢在他身边,睁着眼睛偷窥他的光屏。

    柱间随便他们看。

    柱间是个坦荡的男人,强大的实力给予了他足够的底气,他一生光明磊落,只做过一次不能对人说的事情,然后被带土抓住把柄到处讲,现在全世界人都知道了。

    柱间没有弱点。

    他又打开好友列表,找到扉间。

    “来,神乐,看镜头。”

    神乐:“?”

    神乐说:“什么镜头,镜头在哪儿?是你手里这个光脑吗?”

    说起来,神乐在那些科幻小说里面是见过光脑的,但是初代目火影他不是生活在过去的家伙吗?怎么会手里有这么高的高科技啊……

    神乐可以肯定地说,现在全地球都没有哪个国家能真的做出来体积这么小又这么便携但屏幕又能无限大的戒指形状的光脑呢。

    科技不是这么运作的。

    柱间说:“对。来,看着我。”

    柱间给神乐拍了张照片。

    *

    小蘑菇:神威的儿子。

    仗剑书生: [小乌龟呆滞]

    小蘑菇:扉间很厉害呢!实验成功了,我真的穿越到了未来。

    小蘑菇:不过这个未来好像有点问题。

    小蘑菇:emmm问题不大哈哈哈。

    小蘑菇:应该吧。

    小蘑菇:应该问题不大。

    仗剑书生:……

    仗剑书生:我拉个群。

    *

    【安全起见所有人进群之后开启定位】

    仗剑书生邀请宇智波带土、大筒木辉夜、小蘑菇、宇智波佐助加入群聊。

    宇智波佐助邀请漩涡鸣人、春野樱加入群聊。

    宇智波带土邀请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001、黑绝、PAIN加入群聊。

    仗剑书生开启了群定位。

    仗剑书生:你们不在一处,能会合吗?

    小蘑菇:[神乐温顺地看向镜头]

    小蘑菇:神威真的生了一个儿子,叫神乐,长的和矢仓神威全都一模一样。

    宇智波带土:[猫猫头脑内宇宙爆炸]

    黑绝:……人类的基因怎么会如此强大。

    小蘑菇:带土你也到这边了吗?你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你。

    小蘑菇:哦,对了,我这边还有博人。他俩人在打海盗。

    小蘑菇:这边治安好像有点差。

    小蘑菇:我刚落地就看到神乐在挨打。

    小蘑菇:幸好他长的和他爹他爷爷全都一模一样,我立刻就认出来他的身份,把对手全歼了——这基因确实好,可惜小纲长得和她奶奶一点不像。

    宇智波带土:……博人是?

    小蘑菇:鸣人的儿子。

    宇智波带土:[猫猫头脑内宇宙爆炸]

    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猫猫头脑内宇宙爆炸]

    漩涡鸣人:那佐助……

    小蘑菇:佐助和小樱在一起很幸福。

    小蘑菇:博人的母亲是日向雏田,日向宁次的妹妹。

    漩涡鸣人:[猫猫头脑内宇宙爆炸]

    漩涡鸣人:啊?

    小蘑菇:博人说,佐助和小樱的女儿叫莎拉娜,目前她应该是在木叶,过段时间等我回去木叶看看她长什么样子,再给你们拍个照片。

    漩涡鸣人:啊——? ? ?

    春野樱:[偷看]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莎拉娜。

    宇智波佐助:这名字不错。

    宇智波佐助:怪不得我被这边的人先骂成是木叶的走狗后骂成是晓组织的间谍,原来是这样。

    春野樱:?

    宇智波佐助:我有个女儿在木叶,那我肯定是木叶的走狗。

    宇智波佐助:然后又穿着晓袍,那我就是晓组织安插在木叶的间谍。

    宇智波佐助:逻辑还是蛮通顺的。

    春野樱:? ? ?

    漩涡鸣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啊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 !你们两个混蛋,三个混蛋,还有柱间,你们全部都是混蛋! ! !

    小蘑菇:?

    小蘑菇:儿子女儿都不是我生的,你骂我做什么。

    小蘑菇:带土你要不要来见见神乐。

    宇智波带土:这边到底怎么回事。

    小蘑菇:你死了。

    宇智波带土:四战?如果是神无毗那一次,佐助应该不会被人骂成是晓组织的间谍。

    小蘑菇:嗯对,四战你死了,没复活,可能这边药师兜比较讨厌你。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

    小蘑菇:你没复活,然后大家就全都没复活,我估计是因为药师兜比较讨厌你然后和大家都不熟的缘故。

    001:你说的好像鸣人和日向雏田生了个儿子这种事能怪到兜头上一样……

    001:没有复活你们的义务。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说真的问题应该不在带土身上。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如果这边有四战而且四战依然是我和带土并肩作战,打完忍者联军再打宇智波斑的话,我想不出来不复活他的理由。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但问题是他死的太有创意了,只有共杀灰骨一种办法能让他连尸体都不留,彻底灰飞烟灭,断绝所有人复活他和利用他的想法。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但偏偏他还就是死在共杀灰骨下面。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问题在长门身上。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如果斑没有把卡卡西的眼睛挖掉,我还可以取出来那只眼睛提取带土的dna然后以此实施秽土转生,但是斑把那只眼睛也拿回去了——等于说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长门,没有任何人能拿出来带土的dna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没有媒介。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001:有道理。

    仗剑书生:……

    仗剑书生:[猫猫头宇宙爆炸]

    仗剑书生:那他死的还真是太完美了。

    仗剑书生:妈的。

    仗剑书生:大蛇丸天天遇到事儿就把我和大哥拉出来当挡箭牌,但是谁都没法把他拉出来当挡箭牌,他故意的吧!在净土是准备赖着不走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中指推眼镜]

    宇智波带土:天呐,你们能不能不要天天搞阴谋论。

    宇智波带土:我从哪儿知道共杀灰骨还有这功效?

    宇智波带土:我当时第一次见这东西!

    黑绝:嗯,可是辉夜一族有这个秘术的低配版本啊,你不可能没猜到吧?

    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真是够了。

    宇智波带土:我真的没把佐助送到木叶监狱坐牢,我也没有故意让卡卡西去为难鸣人,指责我故意通过共杀灰骨去死以避免自己被秽土转生更是无稽之谈。

    宇智波带土: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你们整天在天才俱乐部里面就这样揣测我吗?你们这群玩战术的自己心脏就也觉得我心和你们一样脏吗?

    宇智波带土:我和鸣人一样只是个笨蛋而已啊!

    001:[中指推眼镜]

    仗剑书生:[中指推眼镜]

    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蛋你们全都抛弃我! ! !佐助小樱柱间还有带土!你们四个全部都是混蛋!

    宇智波佐助:问题不在长门身上。

    宇智波佐助:四战的时候,鼬把长门的灵魂扣押在十拳剑里面了。

    宇智波佐助:不先复活鼬,就没有办法复活长门。

    宇智波佐助:是鼬的问题。

    001:[猫猫头宇宙爆炸]

    001:真不愧是鼬啊——这小子就这样,总是算无遗策,我是真服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他就这样为自己埋下了复活的引子。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长门的位置如此关键,无论带土是输是赢是死是活,他总要找到长门的,到时候,鼬手中握有长门的灵魂,就有谈判的筹码。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四战的时候一切事情都还在蒙昧和混沌之中未曾揭开他的面纱,但是在一切的谜团当中宇智波鼬已经率先抓住了那把分量沉重的钥匙据为己有,以此确保在此后的任何宴席当中都会有他一个位置。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真不愧是宇智波鼬啊——如此一双看破真相和未来的双眼,实在恐怖。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我也服了。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我哥哥确实很厉害没错。

    宇智波佐助:但是我还以为他那时候是真的准备好去死了?怎么竟然他其实已经在等复活的号码牌了吗?

    宇智波带土:你别听他俩瞎扯。

    宇智波带土:这都怪兜你非得把鼬和长门放在一起,你让他俩分开行动不就行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可是长门走不动路,他磨磨蹭蹭也懒得动弹,只有鼬志愿帮忙愿意搀着他顺带监视他啊!

    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等等,是鼬主动要求他和长门一起行动的吗?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对啊。

    宇智波带土:[猫猫头宇宙爆炸]

    宇智波佐助:[猫猫头宇宙爆炸]

    春野樱:[猫猫头宇宙爆炸]

    小蘑菇:[猫猫头宇宙爆炸]

    小蘑菇:好吧,鼬很厉害,我知道了。

    小蘑菇:那我们把鼬拉进来?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恐怕需要一个军师。

    仗剑书生邀请宇智波鼬加入了群聊。

    宇智波带土:把矢仓也拉进来吧,没有矢仓和我一起,我自己一个人去见神威,我怕他拿剑砍我。

    宇智波带土邀请枸橘矢仓加入了群聊。

    漩涡鸣人:那爸爸妈妈也要来,鼬哥肯定偏心佐助,我说不过他,爸爸妈妈能帮我的忙。

    漩涡鸣人邀请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加入了群聊。

    春野樱:……那纲手大人的话……

    仗剑书生:我们这是秘密行动!

    仗剑书生:你们不要告诉我你们不知道一片全新的土地和一个全新的世界到底意味着什么。

    仗剑书生:我们到了未来,这件事关系重大,土地、资源、科技、还有命运和历史,我们要确保这扇门秘密地握在我们自己人手中。

    枸橘矢仓邀请了神威加入群聊。

    春野樱邀请悬壶济世纲手姬加入了群聊。

    悬壶济世纲手姬:[狐狸宝宝挠头]

    悬壶济世纲手姬邀请照美冥、艾、大野木、我爱罗加入群聊。

    宇智波佐助邀请达鲁伊、黑土加入群聊。

    神威邀请鬼灯水月、长十郎、大名(水)加入群聊。

    鬼灯水月邀请大筒木舍人、漩涡香磷、日向宁次、重吾加入群聊。

    PAIN邀请小南、野原琳、药师野乃宇、小星星加入群聊。

    大筒木舍人邀请赤砂之蝎加入群聊。

    赤砂之蝎邀请迪达拉加入群聊。

    宇智波鼬邀请干柿鬼鲛加入群聊。

    黑绝邀请宇智波斑加入群聊。

    仗剑书生:……

    大名(水):这么快你们就已经抵达未来了吗?扉间老师,您还真是神通广大。

    大名(水):我立刻召集军队,如有需要随时可以投入使用。

    仗剑书生:……

    仗剑书生:你们干脆开个直播算了。

    漩涡鸣人:哎哎哎可以吗?可以的话我就开了。

    仗剑书生:不可以! ! ! !

    仗剑书生:混蛋!

    仗剑书生:你们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机密!

    大野木:……

    大野木:扉间老师,我理解您觉得保密很重要。

    大野木:在其他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先一步吞下新世界的果实一定是会非常甘美的。

    大野木:但您不觉得召集忍者联军平推对面的世界更有性价比吗?

    仗剑书生:……

    仗剑书生:[猫猫头宇宙爆炸]

    宇智波带土:[小和平昂首挺胸从你的屏幕上跳了出来抖擞翅膀]

    宇智波带土:不要说这么危险的话,好斗的老爷爷。

    宇智波带土:和平的道路,我们要贯彻到底。

    PAIN:[小和平点赞]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小和平鼓掌]

    *

    神乐和博人都用诡异的眼神看向柱间。

    柱间不知道他们能从那一点点聊天记录里面看出来多少东西。

    但是关于异世界入侵这种事——

    无论最后他们到底准备不准备做这个,在两个本地小孩儿面前讨论这个,多少都有些不合时宜了。

    柱间一抬手就把博人的掌上电脑拿走了。

    断了两个孩子和外界的通讯。

    柱间笑哈哈地抓了抓头发,说:“大野木他开玩笑的。”

    博人问他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柱间说:“我是千手柱间,纲手的爷爷,斑的挚友,哦还有那个,我目前拜了带土当老师——大野木那小子可能确实是有点好斗,但是你们不用担心他,目前我们这里是带土的一言堂,他说什么是什么,大野木说了不算的。”

    博人:“……”

    博人说:“你们不是从过去来的。”

    神乐说:“你们是从平行宇宙来的。”

    柱间说:“咦?有什么区别吗?这种事情我不懂啦,科学上的事情都是扉间做的,我只管拿来用。”

    博人和神乐交换了一个眼神。

    博人站了出来。

    在两个人的友谊当中,神乐是更温吞内向一些,偏向于追随者的家伙。

    而博人要更勇敢一些。

    博人问柱间说:“宇智波带土到底是谁?”

    现在博人心中有很多问题,每一个都很关键,但是似乎所有问题探究到最后,都和一个人有关。

    那就是宇智波带土。

    这个家伙似乎参与了四战。

    但在博人的印象当中,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罪魁祸首是宇智波斑——

    博人从来不知道宇智波带土是谁。

    他也从来不知道他父亲是那种会怨愤地对别人控诉“你们胆敢抛弃我”的人。

    那看起来完全不像他那个死气沉沉甚至有点窝囊在外备受夸赞在博人面前看起来却完全撑不起他所受赞誉的父亲。

    博人甚至没有功夫去在意复活的事情了。

    人死之后,难道还能活下来吗?

    从来没人和博人讲过这些东西。

    但这些人看起来对这件事适应十分良好。

    第四次忍界大战——那场战争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宇智波鼬是谁?漩涡长门是谁?药师兜是谁?宇智波带土,他又是谁。

    博人只认识卡卡西。

    事实上,在他出生之后,父亲很小就给他看过那张照片,介绍他认识照片里面的四个人。

    和第七班有关的传奇。

    那个曾经拯救过世界而且一直在村外为了保护世界而行动的父亲的挚友宇智波佐助。

    在三个月前。

    博人从来没有真正见过宇智波佐助。

    他以为这个男人是不存在的。

    三个月后的现在。

    宇智波佐助是博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博人贪婪地看着柱间。

    成年人们从来不把孩子们当做是真正的人类看待。

    孩子们只是不完全的人类。

    师父是最尊重博人的,他将博人当做是能够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伴,而不是什么没有头脑根本不配自己行动的有自己的意志的很烦人的小东西。

    但哪怕是师父,也从来不会和博人讲那些过去的事情。

    过去那些决定了现在,塑造了未来,非常重要地存在着,却缄默无声的谜题。

    木叶笼罩在迷雾之中。

    博人在那样的迷雾之中长大。

    他贪婪地想要知道所有一切的真相,却从来没有人会愿意和他讲述这些东西。

    眼前他却好像有一个机会能抓住那把钥匙。

    “宇智波……带土、斑、还有鼬……他们和师父是什么关系?”他说:“他们看起来关系很好,还有大筒木,为什么大筒木舍人和大筒木辉夜就好像是你们的朋友一样……这些人都是我父亲和师父的朋友吗?”

    柱间顿了片刻,说:“你还真把我给问住了。”

    宇智波带土是谁?

    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带土是什么关系?

    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是什么关系?

    ——柱间该要如何回答这些问题?

    柱间说:“宇智波带土,他是斑选定的救世主,我认可这件事。”

    所谓救世主。

    便是拯救世界之人。

    宇智波带土,从始至终,都是这样的人。

    第519章

    鸣佐樱三小只的气氛不太对劲儿。

    鸣人一脸委屈,抱着手臂低着头,站得离佐助和小樱两个人远远的,试图凭一己之力孤立他们两个人。

    从肢体语言到面部表情再到聊天群里面的发言,都足以让带土看出来他现在急需有人去哄他一下。

    小樱好像有点高兴,又有些心虚,她自己一个人站在另一个角落,往左看看佐助,往右看看鸣人,摇摇晃晃把重心晃来晃去,看样子是在绞尽脑汁思考该要怎么应付这个局面。

    佐助是最镇定的那个。

    佐助总是最镇定的那个。

    他就站在另一个角落里,安静地旁观着鸣人和小樱两个,他的态度当中透着一股只有强者才有的胜券在握——

    小樱马上要说些什么了。

    带土屏住呼吸,和辉夜姬一起看向小樱。

    小樱说:“其实也雏田是个不错的女孩子……那个,没关系的,鸣人,你高兴就好……我从来没有想过你其实在心里那么喜欢雏田,但这好像也有有迹可循……我之前误会了一些事情,真的很不好意思,请你原谅我吧!我一定会祝福你们的。”

    鸣人瞪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小樱,脸上露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嘴唇微动,好像要说什么,但是却又好像是被小樱一句话给干成傻子了,以至于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带土啪地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小樱说:“无论如何,鸣人你都是我很重要的同伴和好朋友,以后大家聚餐的时候,你可以带上雏田,然后我带上佐助,我们四个人可以一起野餐,这不是那种,呃,很流行的……家庭聚会嘛,不过我和雏田还不熟……嗯,我会努力和她相处好的,嗯嗯。”

    鸣人张大了嘴巴,怔怔看着小樱,脸上露出来就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的表情。

    小樱好像觉得她在尴尬的局面当中给出来了非常完美的答案,神情开始变得放松起来,甚至她开始面带微笑,陷入了十分幸福的畅想当中。

    “我和佐助的女儿——莎拉娜,哎呀!真是不错的名字,不知道是谁起的。等到日后周末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海边冲浪,或者是去南贺川钓鱼,鸣人你带上雏田和博人,我和佐助带上莎拉娜,多么完美的家庭聚会!”

    鸣人嘴唇翕动,在小樱描述的幸福未来图景当中双眼发直,倍感绝望。

    带土往一旁看佐助。

    佐助在憋笑。

    这小子……

    带土知道佐助比小樱要更懂得那些不足以公开说明的隐晦之事。

    他也比小樱要更懂鸣人。

    小樱很幸福。

    鸣人很绝望。

    而佐助好像是要憋不住笑出声来了。

    目测很快就将会有一团大战。

    带土说:“你们聊,我去接长门和矢仓过来。”

    说着他就要带辉夜姬一起逃离现场。

    拉着辉夜姬的袖子拽了一下,没拽动。

    辉夜姬默默地飘在那里,好似其实根本没有要看热闹的意思,但耳朵竖的很直。

    黑绝阴暗地潜伏在妈妈的袖子里面,带土只能看到他黄澄澄的两只大眼睛在辉夜姬的袖子里面发光。

    带土:“……”

    佐助强行压住嘴角,轻咳两声,说:“我不会和日向雏田坐在一起吃饭的。”

    小樱:“哎?”

    佐助说:“你这个女人总是把事情想的很简单,难道药师兜会和卡卡西坐在一起吃饭吗?他们一个会为团藏的死感到惋惜,一个会为团藏的死而欢欣鼓舞。”

    小樱可怜巴巴地瞪大了她的绿眼睛看着佐助。

    佐助说:“鸣人是宁次的朋友,他不会喜欢雏田的,这件事不是他自己想做的——不过吊车尾这家伙总是会把自己搞到很糟糕的境地里面去,和不喜欢的人结婚,稀里糊涂过去一辈子这种事,倒也不稀奇,是他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小樱说:“呃,可是。”

    她困惑地歪了歪头,呆呆地看着佐助,说:“人为什么要和自己不喜欢的人结婚呢?”

    你们男孩子——难道会很轻易就和自己不喜欢的人结婚吗?

    佐助。

    在这个未来的时间线里面,你和我结婚,有一个女儿。

    你喜欢我吗?

    你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才会和我在一起的吗?

    “人是会和自己不喜欢的人结婚的,这很常见。”佐助说:“往大的方向说,父母指定,家族联姻,扩充势力,往小的方向讲——没得选。”

    鸣人喜欢小樱,每个人都知道。

    但小樱喜欢佐助,这也是每个人都知道的。

    佐助抬起眼睛看向鸣人。

    鸣人呆呆地看着他,蓝色的眼球逐渐变得湿润起来。

    佐助懒洋洋地说:“鸣人你太害怕孤独了,这是你最大的弱点——人人都知道,只要能逃避掉孤独对你如影随形地猎杀,你可以做任何事。结果你就这样掉入到别人的陷阱里面啦。”

    鸣人抿着唇,眼泪立刻就顺着腮边滑落下来。

    小樱说:“哎,佐助君,你说话太伤人了啦!”

    佐助:“……”

    佐助说:“你说话才是最伤人的吧,小樱,你真的想要和日向雏田一起带着孩子出门聚餐吗?那太好笑了,不要那么做。”

    鸣人大声说:“我不喜欢雏田,我一直都不喜欢她!我们是同期,如果我喜欢她的话,我早就喜欢她啦!可是,我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勇敢的女孩子——樱酱!我的心意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

    这下轮到小樱双眼发直脸颊绯红地看着鸣人了。

    佐助轻轻踹了一脚鸣人,说:“你先别急着嚷嚷——我觉得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问题。”

    佐助压低眉眼,沉思说:“雏田和鸣人这两个人之间的关联就只有宁次了……也可能还有舍人,舍人的择偶对象只剩下雏田了,嗯,前提是他要进行有性生殖的话。”

    佐助挑眉说:“笼中鸟现在是怎么样的情况?”

    带土说:“我让柱间问问博人。”

    辉夜姬说:“我已经问过柱间了……柱间说笼中鸟还在运转。”

    带土斜睨了一眼辉夜姬和辉夜姬袖子里面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黑绝。

    爱听八卦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啊祖奶奶。

    不过带土也爱听八卦。

    带土就不过多谴责他们两个了。

    佐助说:“我懂了。”

    佐助说:“可能鸣人是为了打入日向一族内部说服日向一族主动放弃笼中鸟——白痴的脑回路是这样子的。”

    小樱拧紧眉头,说:“啊?”

    佐助说:“鸣人真的成功说服过长门放弃歼灭木叶,也成功说服过带土放弃无限月读——他可能会以为说服日向一族主动放弃笼中鸟是很有可行性的。”

    小樱听得有点费劲儿。

    她眨着眼睛,困惑地看了看佐助,又困惑地看向鸣人。

    鸣人已经不哭了。

    他的眼泪消失的就像是来时一样迅速。

    他冷静地说:“那看来我是失败了。”

    佐助说:“也可能没有,需要我们到木叶打听一下才能确定,博人只是个小孩子,他不像我哥哥那样有着睿智的双眼,就算是我哥,他也承认他曾经看错了很多事情。”

    小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佐助和鸣人。

    鸣人说:“失败了的话就很可怕,大家可能以为我和他们是一伙的。”

    佐助看了一眼鸣人,歪头说:“你没有父亲,鸣人,四代目火影死了……你的岳父就是你的父亲。”

    小樱说:“这是说……?”

    鸣人闻言,似笑非笑。

    “意思是说。”佐助平淡的口吻当中带着一些残忍:“日向日足会成为鸣人的父亲,唯一的父亲。”

    这下小樱彻底听懂了。

    她汗毛直立,大声说:“这怎么可以呢?这绝对不可以!我不许他们这样对待鸣人!”

    鸣人将双手背到脑后,看了一眼佐助,嗤笑一声说:“那老东西……喂,佐助,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佐助说:“你说的好像你能收拾得了他一样。”

    鸣人说:“嘛,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我肯定能收拾得了他,问题肯定还是在你身上,你不愿意帮我,你们两个就那样抛弃了我。”

    佐助:“……”

    佐助说:“感觉还是有很多东西说不通,得去一趟木叶看看。”

    小樱说:“哎?那什么时候去,现在吗?”

    佐助说:“现在先不去,等长门过来,先把雨隐村安置一下,雨隐村重要。”

    说着,他往带土的方向递过来凌厉的一瞥。

    “热闹看够了吗?快去接长门和矢仓。”

    带土觉得三个小孩儿之间的攻防太好玩了。

    他永远都看不腻。

    但是现在控场的显然是佐助——他不愿意再让带土继续看热闹,强行终止了话题。

    带土说:“okok我现在就去接他们两个过来。”

    然后他又去拽辉夜姬的袖子。

    辉夜姬眨巴着眼睛看他,说:“我先带你去看个东西。”

    带土:“?”

    辉夜姬划破空间。

    带土看到一颗神树。

    佐助跟在他们身后带着鸣人和小樱一起探出脑袋。

    带土迟疑地说:“宝宝十尾?”

    辉夜姬说:“嗯嗯!宝宝十尾!他快出生了,他在呼唤我们。”

    带土:“……”

    佐助说:“所以我刚落地就被迫打大筒木一式——是他搞的鬼?”

    辉夜姬慈爱地说:“他是个聪明的小家伙,他知道你能帮助他击败一式。”

    佐助:“……行吧。”

    佐助好像是该生气的。

    但他要怎么才能和一个根本都没还出生的小婴儿计较?

    佐助做不出来那种事。

    辉夜姬轻轻将一只手放在神树的表面,然后那个神树就消失在她的掌心里面。

    佐助知道,她把这个小神树收纳到她的始球空间里面去了。

    “我把他带回去。”辉夜姬说:“九喇嘛他们应该会喜欢他的。”

    带土掰着手指说:“一尾、二尾、三尾——十尾!好吧,这是九喇嘛他们的兄弟姐妹。”

    在出生一千年之后。

    九喇嘛他们迎来了一个小宝宝做他们的兄弟or姐妹。

    希望他们能感到开心吧。

    *

    九喇嘛呆滞地蹲在辉夜姬的大神树下面,怔怔地看着来自未来的这个小神树。

    斑抱着手臂站在那里,和九喇嘛一样皱着眉头。

    守鹤啪叽一下晕倒在我爱罗怀里。

    矶抚慢吞吞地把脑袋和四肢都收回到了龟壳里面以逃避现实。

    只有牛鬼还算镇定。

    他嗡声说道:“——你们说这是十尾,我们还没出生的兄弟姐妹???”

    他们尾兽和十尾的关系是这样的吗?

    不是吧。

    他们九只尾兽和十尾难道不应该是有我没他有他没我非此即彼的关系吗?

    辉夜姬耐心地解释说:“你们合体之后是十尾,他是一只完整的十尾,你们是老十尾,他是小十尾,你们是散开的十尾,他是没散开的十尾——十尾比较野性难驯,但你们是同类,他或许会愿意听你们的话,以后他的教育就靠你们了。”

    九喇嘛:“……”

    牛鬼:“……”

    守鹤:“……”

    矶抚说:“……意思是让我们给他当保姆呗。”

    带土说:“你也可以把他当成是你的玩具,幼崽是很好玩的,不是吗?你之前和神威他们两个玩的不是很好吗?”

    矶抚沉默下去。

    九喇嘛开口了。

    九喇嘛说:“玖辛奈和水门之前错过了鸣人的童年……”

    带土说:“不行,水门老师他们两个太脆弱了。”

    辉夜姬说:“他们两个人会被宝宝十尾当做是玩具的。”

    九喇嘛眼看这个锅是推不出去了,大叫起来:“斑——!你不是十尾人柱力吗?你来养他!”

    斑说:“你别叫,我养就我养。你们几个连自己都活不明白,还想养崽子?这家伙正好适合拿来在小兔子历险记和尾兽小精灵里面作为新角色,好给大家演示一下佐助的异兽平等政策该要怎么落地执行。”

    九喇嘛对斑诋毁他们很不满意。

    ——什么叫他们自己都活不明白。

    但是他又不敢顶嘴。

    九喇嘛从网上学了很多骂人话,有百分百把握可以嘴赢宇智波斑,但是他嘴赢了宇智波斑之后呢?宇智波斑不乐意给他们抚养宝宝十尾了怎么办。

    两颗神树一大一小地扎根在岛上。

    斑谨慎地绕着新神树转了一圈,说:“可是这十尾有什么用呢?”

    带土说:“十尾人柱力可以进行无限月读。现在我们再想进行无限月读的话就不用去抓九喇嘛填外道魔像了。”

    守鹤说:“啊?你咋还惦记着无限月读呢。”

    斑说:“那如果不进行无限月读的话呢?”

    带土说:“那他就没什么用处了,这只是个宝宝。”

    斑说:“好吧,我明白了。”

    斑说:“家里现在又多一个吃白饭的,养他的钱从策划组账上出。”

    九喇嘛:“也行。”

    九喇嘛其实没懂为什么十尾和他们是同类,十尾真的能算是他们的弟弟妹妹吗?

    但是带土和辉夜姬都这样说,斑也这么说——那就这样吧。

    第520章

    带土将长门和矢仓带到了未来的新世界中。

    长门归佐助照顾,两个人组队刷雨之国的副本。

    他和矢仓一起去找柱间和神乐,去刷雾隐村副本。

    小樱问鸣人:“你不和带土一起去见博人吗?”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这话,鸣人又想哭了。

    眼看鸣人的眼泪又开始满蓄在眼眶里。

    佐助说:“未来这个世界不是属于我们的世界,小樱,如果说你真的想要遵循这个世界的命运一直往下走的话,我们得先把带土和我哥全都宰了。”

    小樱:“?”

    鸣人说:“是这样啊,小樱,如果你想要照着这个世界的命运往下走,你得先把带土和鼬哥还有长门师兄一起全宰了——你要动手吗?”

    一旁揣着手的长门和带土:“……”

    别杀我们,好吗?谢谢你们。

    小樱说:“啊?”

    鸣人说:“那个鸣人和这个鸣人不是同一个鸣人,那个鸣人的老婆孩子不是我的老婆孩子,那个鸣人的命运也不是我的命运——我们是两个人,小樱。”

    小樱迟疑地看着鸣人,说:“好吧。”

    其实她还是有些不懂,但是,当鸣人用这样严肃且认真的反常语气和她说话的时候,她一贯是不会反驳鸣人的。

    鸣人有两种模式。

    一种是恶作剧模式。

    一种是认真模式。

    恶作剧模式中的鸣人只是随随便便地生活,既不严肃,也不认真,说话就是为了讨骂,做事就是为了讨打,任谁见了都没办法对他保持尊重,小樱看见他就手痒。

    但是认真模式的鸣人是很值得小樱尊重的。

    鸣人认真起来可以做到很多小樱做不到的事情。

    他只是常常不认真——可能他觉得像那样板着脸条理清晰地思考会太无趣,让人畏惧。

    小樱其实还是蛮喜欢鸣人的认真脸的。

    大家都知道鸣人和佐助是同一个级别的对手,他们不常知道的是鸣人认真起来他也会像佐助一样为了胜利而摒弃一切多余的东西,进行简单直接地思考。

    只是佐助和鸣人的胜利背后,站着的通常并非同一种东西。

    小樱改口说:“鸣人你说的也是,那你不想去就不去吧。”

    鸣人真正不想去做的事情,小樱一贯是不喜欢为难他去做的,她不喜欢自己的同伴们不开心……

    过去的日子之所以如同黄金般灿烂,就是因为那时候是大家都无忧无虑呀。

    鸣人的神态放松下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无人在意的时候转移到了小樱和佐助身边,此时正好转过身对带土和矢仓挥手告别。

    “那拜拜咯,你们去见神乐吧,我们帮长门师兄在这边处理雨之国的事情,有事群里联系。”

    带土揣着手,说:“嗯嗯。”

    带土和矢仓一起走了。

    长门说:“那现在是我们的回合了……佐助,带我去见政宗吧。这边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世界,我需要和他好好谈谈。”

    *

    神乐和博人感觉到他们好像是被突然复活的木叶的初代目火影给挟持了……

    这个家伙拿走了他们所有的通信工具和通灵契约,然后声称要带他们两个小孩子先去见神乐位高权重的父亲再去见博人举足轻重的父亲,和他们两个人各自好好谈谈,怎么看这都像是绑架和挟持的套路。

    但这个男人讲故事的水平太出色,搞的他们暂时还顾不上人身安全。

    柱间说:“你一定不知道,带土和你们两个人的父亲都是什么关系。”

    神乐说:“和谁的父亲?”

    柱间说:“和你们两个人的父亲。”

    博人说:“到底什么人能同时认识神乐的父亲和我的父亲?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有这种人存在,神乐的父亲水之国,我父亲在火之国,我父亲从来不到水之国,神乐的父亲也从来不到火之国,而且神乐的父亲甚至不是一个忍者,他在水之国王城当他的大臣,而我父亲在木叶村当他的忍者。”

    神乐和父亲和博人的父亲属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

    柱间说:“带土就是那样子啊,我也没想过我会和一个出身在邪教里面整天除了杀人就是自残,把晓组织当乐队的家伙在一起组队,但带土认识我,又认识飞段,然后让我们在一起,我和飞段也组队这么长时间了……合作还是蛮顺利的。”

    飞段是那种只要柱间有留几个人给他杀他就满意的家伙。

    有些时候他可能会太吵闹。

    柱间如果真的受不了了,他就用木遁把他吊起来,让他冷静一下,只要不伤害到飞段的性命,然后在财政上给予角都大量的支持,角都通常不会抗议。

    博人说:“我知道晓组织。”

    神乐说:“我也知道晓组织。”

    柱间说:“晓组织是带土的。”

    博人:“?”

    神乐说:“晓组织是宇智波斑的。”

    柱间清了清嗓子,说:“这就是最重要的一点,你们所认识的斑,实际上从来不是真正的斑,你们认识的斑,是带土。”

    只有柱间才认识真正的斑。

    其他所有人认识的“宇智波斑”,其实都是带土。

    “我之前不是和你们讲,带土是斑认可的救世主吗?带土不太喜欢他原本的生活,所以就抛弃自己的姓名,以斑的身份行动——晓组织是他以斑的名义折腾出来的。”

    这让斑什么都没干,一睁眼就成为了晓组织深层股东,操控雨之国的神秘黑手,和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发起人——

    甚至就连最高会议也是。

    斑就坐在家里,什么都没做,然后他就成了高会的四个散人议员之一。

    柱间辛辛苦苦每天上满班,为高会呕心沥血打满全场,都不能坐在带土身后作为支持他的力量看他审判大名。

    斑就只是在呼吸而已。

    什么大名啦大野木啦药师兜啦雷影啦迈特凯啦雾隐村啦辉夜姬啦,全都主动往他手心里跳过去求合作,而且大赞宇智波斑宽宏大量脾气贼好和假斑比起来他简直真是个圣人大家都太喜欢他了——天知道,从前绝对没有任何人会用这种词汇来形容斑!

    只能说带土扮演的假斑脾气可能是太差劲了。

    柱间其实有点嫉妒的。

    唉。

    像他们这样的老头子,人生到了后半段,拼的就是后人的本事了。

    柱间一睁眼就是收拾不完的烂摊子……

    当然,小纲是很好的,小纲只是个可怜无助的小女孩儿,一个没有了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就被所有人欺负的心软的冤大头。

    ——最起码小纲没有让柱间一睁眼就和全世界为敌,然后她也跑到全世界里面去和柱间为敌。

    柱间说:“总之第四次忍界大战是这个世界一千年来最关键的一场战役,我见你们这边的网络上认为第四次忍界大战好像和前面三次没什么区别——这不是真的,四战和之前的三次忍界大战有着本质性的不同,在前三次忍界大战当中发挥重要作用的那些家伙们,二代目水影三代目雷影亦或者是四代目火影,在这场战斗中,全部都只是炮灰而已。”

    “用药师兜的话来说,第四次忍界大战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神明和鬼魂全都下场的舞台盛宴。”

    而在这场宴会结束之后。

    你在这场宴会上的位置,将会决定此后你一生的命运。

    博人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神情。

    神乐说:“呃,可是……四战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二代目水影那时候早都死掉了。”

    神乐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这里面的问题所在。

    柱间真的什么都不瞒着他们,无论是他们那边的大野木和仗剑书生想要入侵这边的世界,把这个世界当做是他们的聚宝盆和殖民地,还是说那个声称自己不死已成龙的仙人……

    神乐问柱间说:“你们说的死人复活好像是很容易的一件事一样。”

    柱间很随意地说:“就是很容易呀。”

    “不过得兜或者带土喜欢你们才行……你们不知道这件事吗?四战的时候,他们一口气把所有人都复活了,你爷爷,还有你爷爷,你们两个人的爷爷,四代目水影和四代目火影,全都在四战的时候复活了。”

    神乐的眼睛瞪的好大一个。

    博人的眼睛也瞪的好大一个。

    神乐说:“我爷爷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四战的时候他还活着???天呐,我从来不知道这个,没人和我讲过。我爸爸嘴巴这么严的吗?我只知道四战的时候五代目水影照美冥她英勇地和宇智波斑交战……”

    博人说:“啊?我爷爷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四战的时候——他竟然被复活了?那他最后怎么没有活下来啊!如果他还活着的话,我们家……爸爸他从来没和我讲过这种事情……我只知道我舅舅在四战的时候死掉了。”

    等等。

    他刚刚好像在柱间的群里面见到了他舅舅的名字。

    日向宁次。

    嗯——是他舅舅没错。

    博人对柱间嘴巴里说的其他人完全不熟悉,他甚至也完全不熟悉柱间所描述出来的鸣人,但日向宁次是他舅舅,这个名字经常在父母的交谈当中出现……按照轻小说的说法,宁次舅舅算是爸爸妈妈共同的早死白月光吧,他是爸爸最好的朋友,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比爸爸和鹿丸叔叔还好……妈妈也特别喜欢他。

    他竟然还能活下来吗?

    柱间尴尬地笑了笑,说:“唉,这个,这个嘛……”

    博人问他说:“爸爸妈妈说是宇智波斑杀死了宁次,可是你说我们所认识的宇智波斑全部都是宇智波带土……”

    柱间说:“唉、啊、嗯……就是……你不要这么较真嘛。”

    博人:“……”

    博人不问了。

    有些人可能以为博人是七代目火影的儿子,他一定很不擅长看人眼色。

    事实上恰恰相反,他特别擅长看人眼色的。

    神乐说:“我们现在的科技都还没发展到能随便复活人的地步呢——你们真的来自过去吗?”

    “这不是科技,这是禁术。”柱间说:“战国时候就有了。你们认识我爱罗吗?我爱罗现在应该还活着吧。”

    神乐说:“不认识。”

    博人说:“五代目风影我爱罗,他是新希的父亲,我爸爸的好朋友,鹿代的舅舅。”

    柱间说:“他年轻时候就被晓组织的成员杀死过,之后被另一个晓组织成员的奶奶以她的生命做交换,将他复活了,复活术一直都有流传啊,你们真的全都不知道吗?”

    博人:“……”

    博人迟疑地说:“晓组织——我好像听明白了,复活术全部都掌握在晓组织手里?”

    怪不得直到四战之后,晓组织覆灭多年,忍界所有人依然闻晓组织而色变。

    柱间说:“不啊,扉间就不是晓组织的成员,但秽土转生之术是他的发明……此后大蛇丸继承了他的衣钵。”

    “大蛇丸!”博人说:“我也认识他!他是巳月的父亲。”

    柱间:“?”

    柱间说:“什么巳月。”

    博人说:“巳月我小队里面的同伴!他和莎拉娜,我们三个人是像七班那样的队伍——不过我觉得巳月他其实总是有点怪怪的……”

    柱间又打开他扣下的博人的掌上电脑,去搜索大蛇丸。

    零星的一些信息提示他是音隐者村的首领,别的什么消息都没有了。

    然后柱间又皱着眉头去搜索药师兜。

    ——权限不足。

    柱间把那个没用的掌上电脑合上了。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一定不讨兜喜欢,那小子整天笑眯眯的,看起来对任何人都很和善,但那只是他的假面,他其实很有两副面孔……”

    柱间想了想,又搜索了一下志村团藏。

    ——在宇智波佐助受宇智波斑蛊惑期间壮烈牺牲的烈士。

    柱间全都懂了。

    博人说:“药师兜是谁?”

    神乐说:“药师兜是个很厉害的家伙,我爸爸说我无论什么时候见到有人自称药师兜来找到我,我都要尽量配合他,绝对不能惹他生气。”

    神乐没懂为什么。

    他觉得爸爸好烦。

    爸爸可能觉得那家伙会杀死他,但是神乐从来不怕死。

    雾隐村没有怕死的家伙。

    ——什么嘛原来是因为这家伙能让你死都死不掉,那这确实是现今这个世界上还活着的所有人里面最恐怖的家伙。

    柱间说:“你不用担心这个啦!你是神威的孩子,你可以随便惹他。”

    柱间顿了顿,又说:“也别太惹他,这家伙不太好惹。”

    神乐:“……”

    博人说:“药师兜……他听起来很重要。”

    话刚出口,博人就闭嘴了。

    掌握复活术的那个家伙。

    他当然是最重要的。

    两个世界的分岔,显然问题就出在这个家伙身上。

    博人说了一句废话。

    柱间问他们两个人说:“巳月是大蛇丸和小纲的孩子吗?小纲——嗯,就是五代目火影。”

    博人说:“啊?五代目火影和大蛇丸……他们两个人认识吗?”

    柱间:“……”

    神乐说:“巳月是人造人,大蛇丸既是他的父亲也是他的母亲,至于五代目火影——那我就不知道了。”

    柱间闻言,眉头紧皱。

    他问博人说:“小纲现在在哪里?”

    博人茫然地看着他,说:“五代目火影——我不知道呀,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我应该知道吗?”

    柱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神乐低头思索了好久,问柱间说:“嗯——那按照这个样子的话,就是说,宇智波带土和药师兜开启了第四次忍界大战,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死人复活了……或许大家平时不提起这件事就是因为这个吧,死人是不该复活的,这件事甚至不该存在。”

    柱间说:“合情合理。”

    一旦人们知道这世上有人能让死者复苏。

    之后简直不知道会有多大的麻烦。

    “但我还是不懂……”神乐眼巴巴地看着柱间,说:“宇智波带土和我父亲和我爷爷四代目水影,到底又有什么关系?还有他和博人的父亲和爷爷,七代目火影和四代目火影之间……你讲了很多药师兜,但是全没有讲一点那个家伙。”

    而宇智波带土和药师兜这两个家伙之间,到底谁是那个负责出主意搞事情的家伙,谁是那个没有想法只是遵守和随从的家伙,这是显而易见的。

    柱间拿一根手指指着神乐,说:“你可以叫带土一声爷爷。”

    神乐:“?”

    小孩儿有点乖,就连痴呆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孩子气的天真。

    柱间把他草窝窝一样的头发又揉乱成一团毛茸茸的鸡毛掸子。

    柱间说:“这件事具体有点复杂……我不好说,哎,你爷爷当然是矢仓,但是带土和矢仓之间……”

    神乐困惑地看着他。

    博人冷静地说:“他俩是同性恋吗?”

    柱间:“啊???”

    柱间大惊:“你误会了!博人!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他们才不是这种关系!带土有他很喜欢的女孩子,矢仓也很爱他的妻子——天呐!你绝对不要再这么说了。”

    博人:“……”

    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是神乐的爷爷,你说他们两个之间关系很复杂,又说宇智波带土也可以是神乐的爷爷。

    那你还想要我往哪个方向去理解呢?

    这时。

    一道低沉的男声倏然从虚空之中浮现了。

    “不要再说什么?柱间,你们在说什么。”

    带土施施然从虚空中浮现,他手套里面的手指抓着矢仓的肩膀。

    柱间说:“没什么,我们在谈这边的药师兜——你知道吗?大蛇丸在实验室里面造了个人造人然后塞到博人佐良娜的队伍里面去给他们当同伴了,那小子叫巳月,巳蛇望月,不错的名字,一听就知道是蛇窟里面出来的。”

    带土:“?”

    带土:“……”

    矢仓从半空中跳到地上,摘下斗笠,抬头环视一圈,直接将眼神锁定在神乐身上。

    他看着神乐,淡淡说:“看起来大蛇丸在四战之后,和鸣人佐助之间的关系都很不错——”

    带土说:“而木叶内部的关系一如既往得复杂。”

    木叶的同伴关系是很重要的,忍者小队的初始班级将会是你之后一生的助力或者是束缚。

    当水门接纳了卡卡西成为水门班的一员,之后卡卡西就永远是水门班的一员,而当三代目安排卡卡西给鸣佐樱三个孩子当带队上忍,他就一生都是他们的带队上忍。

    你没办法抛弃你的同伴,所以无论这个队伍里面那些人对你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你也只能忍受。

    这就决定了这只队伍的人员构成非常重要。

    ——猪鹿蝶永远是一只队伍,这是他们家长的布置。这就像是联姻,他们的三个家族借由这样的忍者小队永远绑定在一起。

    而鸣人的孩子和佐助的孩子,他们的三人小队里面最后的位置,竟然属于大蛇丸……

    难道是木叶里面没人愿意接近鸣人和佐助吗?还是说,整个木叶的所有人对他们两个人加起来都不如大蛇丸更值得信任?

    柱间只是笑。

    博人没说话。

    神乐也没说话。

    神乐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矢仓。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神乐对矢仓说:“他们都说你是坏人。”

    矢仓笑了笑,说:“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的想法呢?”

    神乐说:“我不想像你一样,满手血腥。”

    矢仓说:“那你就不要像我一样满手血腥。”

    神乐怔怔地看着他。

    然后他困惑地拧起了眉头。

    这个四代目水影好像和历史传说的他爷爷不太一样……

    在历史的传闻当中,他爷爷枸橘矢仓是个杀人如麻,以一己之力炮制了血雾之里的暴君。

    但是。

    当神乐真的见到他之后,他才发现,这个男人好像是通达而温柔的。

    “做你想做的,孩子。”矢仓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你如果想要做个好人,那就做个好人。”

    神乐垂下眼睫,说:“我想要做个善良而温和的人,但是我一握刀就会个性大变……我变得不再像是我自己了……我不想杀人,但是我却总是要伤害别人,我杀死了我的同期……长十郎大人没有怪罪我,但是我自己的心中却感到悲伤……这是我们枸橘一族的命运吗?爷爷,随着我的年龄长大,我会慢慢变得像你和父亲一样嗜杀吗?像这样残暴的命运,如果我想要摆脱它的话,难道就只有死去才可以吗?”

    矢仓诧异地看了一眼带土。

    带土说:“难道是世界不同所造成的影响?枸橘一族的血脉还有这样的副作用吗?我没记错的话,十二家里面枸橘一族的血脉算不上最强,但是最中正且温和的。什么残暴的命运,乱七八糟的……我没有一点印象。”

    如果矢仓不是那样的中正善良,温和忠诚,矶抚和带土不会那么喜欢他。

    矢仓说:“我也没什么印象,而且,神威什么时候也变得嗜杀了?”

    神乐呆呆地看着他们:“啊???”

    他一直以为他的失控杀人是家族遗传病,为此他对他爷爷一直都很有意见,结果怎么这次见了面说上话,爷爷告诉他纯属谣言——开什么玩笑!他们枸橘一脉的血统算是中正温和的?那他失控杀死的同期算什么啊。

    这不对吧。

    带土说:“如果神威杀人很多的话,这边他看样子应该是遇到了一些困难。”

    矢仓说:“可能。”

    三个人面面相觑,带土看了看神乐,看了看博人,又去看柱间。

    带土说:“介绍一下,我是宇智波带土,这是枸橘矢仓——我们两个是三尾矶抚的监护人。”

    神乐说:“矶抚?谁?”

    博人说:“三尾?它和九尾是什么关系?我爸爸和九尾是好朋友……但是我没有听说过什么三尾。”

    带土又看向矢仓和柱间。

    柱间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我刚查了,志村团藏是烈士,他的名字和你一起在慰灵碑上呢。”

    带土:“……”

    带土说:“啊???”

    神乐不认识矶抚就算了。

    团藏是烈士? ? ?

    团藏是烈士的话,那佐助算什么?罪犯?

    这也太离谱了吧。

    矢仓说:“木叶的事情之后再说,我们先去王城找神威喝茶吧,神威是个好孩子,他什么时候也开始杀人了?这种事情不适合他,他那点三脚猫的本事……”

    神乐:“……”

    神乐说:“王城离雾隐村得有三天流程呢,打个视频电话就好了,没必要过去找他,回去一趟好费劲儿的。”

    矢仓说:“没关系,我们用时空间忍术。”

    沉默许久的博人开口问他们说:“像师父那样的时空间忍术吗?”

    带土说:“你师父是?”

    柱间看向博人,他注意到博人一说到佐助,脸上的意兴阑珊和索然无味就全都不见了。

    博人骄傲地说:“我师父是宇智波佐助!”

    带土说:“噢!对,就是像佐助那样的时空间忍术。”

    带土想了想,又说:“不过神威现在在哪儿不好说……我不知道哎。”

    矢仓说:“王宫的位置应该不会变。”

    “说的对。”带土随意地说:“那我们就先去拜见陛下吧。”

    神乐:“?”

    博人迟疑地说:“水之国的那位……陛下吗?”

    那是什么你想见就随时可以见的人吗?

    那可是一国大名。

    怎么让你说的好像是什么固定刷新在一个地方所以你随时想见就可以见到的npc一样。

    *

    水之国的大名坐在窗边读一本佛经。

    曾经他年轻的时候,不曾理解为何父亲日渐衰老的时候痴迷各种宗教以求长生。

    如今他也老了。

    看着太阳一点点往西方落下,在岁月对躯壳的朽坏之中,他心中寂寥之余,却也逐渐开始往佛教典籍之中研读,试图寻求一些神明对凡人赐予的慈悲……

    人类在生老病死之中,可曾真的能够得到什么解脱吗?

    佛经翻到末页。

    太阳也沉到了最底。

    太阳落下之后,月亮就要升起。

    多年前的那场战争,与他没有什么关系,却让他落下了一个心理上的病根。

    他再也不看月亮。

    月光中的毒素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大名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背着黑暗来临之前那残阳的余晖,吩咐侍卫们将所有窗帘拉起,缓缓往室内走去。

    十几年来,他一贯如此。

    月亮升起之后。

    他就会一直都呆在他的寝宫之内,再不外出了。

    外界月光如水,室内灯火通明,漆黑的幕布隔绝内外,门窗都紧闭。

    月亮无法入侵。

    风也不得进入。

    这时。

    厅堂的风铃却响了起来。

    大名缓缓站住脚步,回身看去。

    满屋光亮之中,有一缕雾气缓缓从密闭的窗户外侵袭进来,渐渐在他的注视之中,凝结成一片厚重的阴影。

    “叮——”

    “叮!”

    “叮。 ”

    风铃慢慢响了三声,就像是有人在敲门。

    大名微微一笑,说:“好久不见,我听闻你已经得道而飞升——怎么今天竟然回来看望老朋友?”

    从雾影中率先显形的是一双腿。

    而后是一截蓝紫色的袍角。

    接着是他袖子上的红云暗纹。

    还有他遮蔽了半张脸,只露出一个下巴的纸条帽子。

    男人自下而上,缓缓从雾影中凝聚身形,现身在大名面前。

    大名摆摆手,让身后年轻到根本不认识男人的侍卫们都散去。

    带土摘掉帽子,用“斑”的声音说道:“好久不见,陛下。”

    大名细细端详着他的脸,叹息说:“认识那么久,最后我却竟然是从木叶那份你12岁时的档案之中才知道你的模样——你这家伙真是谨慎过头了。”

    带土淡淡一笑:“我有致命的把柄在木叶,所以实在是无法暴露身份,多有隐瞒,也是迫不得已。”

    大名说:“野原琳吗?你担心他们拿她的坟墓来要挟你?”

    带土说:“四战刚被鸣人打碎面具,故友一明了我的身份,立刻就以她的名义来攻讦我——我也是实在没什么办法。”

    大名笑了笑,说道:“现在你用不着担心这个了。”

    带土也笑。

    他说:“我得道而成飞升——你们是这么想我的吗?我恐怕我只是很普通地死掉了,甚至死的还有点狼狈呢。”

    大名懒洋洋地说:“成为第二个六道仙人的男人,掌握轮回因果,将亡灵、神明、天子和全世界人类全部都拖入到你的游戏之中——然后留给我一个好大的烂摊子之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根据我的情报,你还像六道仙人那样进行了神降……”

    “你到底是很狼狈地死掉了,还是畏罪潜逃,我自有判断。”

    带土:“……”

    我死了之后你们到底给我造了多少谣。

    死人难道就没有名誉权吗?

    带土说:“我真死了。”

    大名说:“那你是又复活了?你看起来不太像是秽土转生,己生转生还是轮回天生?或者是别的什么?”

    带土说:“轮回天生。”

    大名挑眉说:“佐助做的?”

    带土纳闷地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大名说:“我好歹也是这个世界最有权势的人之一——除掉那些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小秘密,凡是能在第三个人耳朵里面流传的东西,没有什么事情是我想知道却没办法知道的。”

    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后。

    大名自然是立刻就所有一切事情都进行了深度盘查。

    带土说:“那看来我这次先来找你,算是我找对人了……”

    大名说:“你想知道什么?问吧。”